初夏本來還覺得沈雨柔給她揉腰的動作過於親密了些,但是當她開始吃飯,滿足自己空虛地胃的時候,就把這些拋諸腦後了。


    初夏一直埋頭專心吃飯,沒想太多,但是沈雨柔卻不然,她一邊吃著,一邊想著自己剛才的行為,怎麽就上手了呢。


    沈雨柔這頓飯吃的很不踏實,一直在糾結自己剛才那個樣子是不是有點不合適,會不會讓蘇黎多想,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的,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看她揉腰就想過去幫個忙,隻是幫個忙而已。


    沈雨柔心裏想得很多,還時不時抬眼瞥一下初夏,然後發現自己不管看了幾次,什麽時候看她,她都在專心吃飯,一點也沒注意。


    沈雨柔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初夏是沒有覺得不舒服,或者被冒犯的感覺,不過與此同時,她也覺得有些好笑,初夏似乎對於某些事情不太敏感。


    想到了這點,沈雨柔也不再過多沉浸在自己的擔憂之中了,享受起了眼前的美食。


    初夏一直就沒停過,所以先一步吃飽放下了筷子,看著沈雨柔碗中的飯還有大半,不禁調侃道:“吃得這麽慢,你在想什麽?”


    本來是隨口的一句話,卻讓沈雨柔驚了一下,有些慌張的解釋:“沒有啊,吃那麽快幹什麽,不好消化。”


    初夏蹙眉:“我就是隨便一說,你緊張什麽?”


    沈雨柔:“我哪有緊張,你感覺錯了。”


    初夏沒有過多深究,錯了就錯了吧,又不是什麽大事,給自己倒杯水順了順,然後起來了繞著整個房間活動溜達。


    沈雨柔低頭吃飯,可不知道怎麽的,總是會被初夏吸引住目光,吃也吃不踏實,幹脆筷子一放,不吃了, 靠在椅背上,專心看她。


    初夏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直到繞了一圈回來,不經意地問道:“你看我幹什麽?”


    沈雨柔眼神沒有躲閃,直接說出了心裏的想法:“我對你的過去有些好奇。”


    初夏:“過去有什麽好奇的。”


    沈雨柔:“蘇伯伯說你之前一直都不在家,那你在哪,生活的怎麽樣?”


    初夏心虛,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她,突然這麽一問,她都不知道要怎麽編,回答的沒有一點具體的內容:“還能怎麽樣,一日三餐,吃飽就睡唄。”


    沈雨柔:“那你的功夫是在哪裏學的,這麽厲害肯定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能教的。”


    初夏眼神閃躲。


    沈雨柔問道:“不能說?”


    初夏搖頭:“不想說。”


    沈雨柔:“那就算了,如果有些不好的回憶夾雜在裏麵,說出來隻是徒增傷心而已,沒必要。”


    初夏突然很想告訴她,沒有不好的回憶,就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而已,但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這些話在她還是蘇黎的時候是絕對絕對不能說的。


    於是順著沈雨柔的話,裝出了一副落寞的表情。


    沈雨柔一見她這樣,覺得是自己說錯話了,真的讓她想起了什麽,所以趕緊轉移了話題:“帶藥了嗎?”


    初夏抬頭反應了一下,點頭道:“帶了。”


    沈雨柔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後開門交給了門外的人,回來說道:“坐下,我給你塗藥。”


    初夏這回更乖了,伸出手好好坐著等,恢複了兩天,初夏覺得手指沒有那麽疼了,這次上藥也幾乎沒有什麽痛感,看來馬上就要好了。


    沈雨柔也覺得初夏的反應比昨天好多了,塗完藥之後問道:“是不是沒那麽疼了?”


    初夏點頭:“再過一兩天應該就能徹底好了。”


    沈雨柔:“那就好,下次再刺繡可千萬要小心一點,那麽大的地方,別偏偏挑手指紮。”


    初夏不滿,不過語氣少了很多攻擊性:“又不是我願意的,誰知道那根小小的針怎麽那麽不聽話,讓它往東它偏往西,比用劍難多了,至少我不會控製不住,把劍往自己身上紮。”


    沈雨柔安慰:“那不是因為你不習慣嗎,等練熟了自然就不會紮到了。”


    初夏反駁:“才不是呢,楊師傅那天跟我說,她繡了這麽多年,現在偶爾還是會紮到。”


    沈雨柔:“你又不做繡娘,哪裏會紮的那麽頻繁。”


    初夏點頭:“那倒是,刺繡這種活我真是幹不來,還是交給更有能力的人去做吧。”


    提到刺繡,沈雨柔突然想到之前初夏提過,蘇洪除了讓她學這些之外,還安排了人教她琴棋書畫,不知道她這些又會多少。


    沈雨柔不知怎麽的,好像突然對初夏多了很多的問題想問,也沒有什麽目的,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沈雨柔沒有克製:“蘇伯伯不是還讓你學琴棋書畫嗎,你都會嗎?”


    初夏:“什麽程度算會?”


    沈雨柔:“你都能達到什麽程度?”


    初夏思考:“琴就是這兩天跟著周先生學的,能彈出聲音來,還能把弦彈斷,棋的話,懂規則,不過下的很臭,別人都不願意跟我玩,書還行,我覺得我的字還不錯,至於畫嘛,也算可以吧,書畫不分家嘛。”


    沈雨柔很喜歡她的坦誠,沒有絲毫為了麵子而誇大的心態,隻是不明白可以是個什麽程度:“什麽叫也算可以,那是可以還是不可以呢?”


    初夏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畫作,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一下。


    沈雨柔問道:“笑什麽,難以啟齒嗎?”


    初夏點點頭:“有一點。”


    沈雨柔:“為什麽?”


    初夏回答:“因為我隻會畫石頭,還會越畫越大,越畫越圓。”


    初夏說著自己都笑了,沈雨柔聽著她的描述,想象著那個畫麵,也是一點都忍不住,兩個人就麵對麵坐著,笑得停不下來。


    笑得差不多了,初夏就問沈雨柔:“你呢?”


    沈雨柔如實回答:“琴不如你,隻能彈出聲音,但是彈不斷弦,棋嘛,可能跟你差不多,我很少和別人下棋的,書的話,有空可以比一比,我覺得我的字也不錯,至於畫,肯定比你強,你知道為什麽嗎?”


    初夏搖頭:“為什麽?”


    沈雨柔話還沒說,自己先笑了起來,初夏在她的感染下,莫名的也跟著笑,然後就聽到沈雨柔說:“因為,我可以畫兩塊石頭。”


    初夏聽完,笑容立刻僵住,冷笑了兩聲,鼓掌道:“好好好,你不做畫師真是可惜了。”


    沈雨柔聽完,笑得更加放肆了,這種調侃的話不僅沒有讓她感覺不適,反而還覺得初夏更加可愛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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