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聽起來好像很大膽,其實,我感到一陣心虛,有點害怕。真擔心上麵有哪一個條款,是把我自己給賣了。但為了我愛的人,我豁出去了。


    “這就意味著,今晚,你就跟我做.愛了,林昊然?”天啊,我怎麽問這話了?他的嘴微微張開了,但很快又恢複了。


    “不,若雲。首先,我不做.愛。我幹……很用力。第二,還有幾個文件要一起看看。第三,你還不知道你……。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來,我想給你看看我的遊戲室。”


    我張口結舌。用力幹!天啊,這話聽起來那麽……凶猛。但我們為什麽還要看遊戲室呢?我迷惑不解。


    “你想要玩憤怒的小鳥嗎?”我問。他大笑起來。


    “不,李若雲,我的遊戲室裏可沒有電腦,不是玩網遊,跟我來。”他站起來,伸出他的的手。


    他牽著我的手,領著我走出長廊。在那扇大門的右邊,也就是我們進來的那扇門的右邊,有一個門通向一個樓梯。我們走上第二層,然後向右拐。他從褲袋裏掏了一把鑰匙,打開門鎖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以隨時離開。直升機隨時待命,你可以在這裏過夜然後早上回去也行。你怎樣決定,都隨你的便。”


    “開門吧,讓我看看是什麽在裏邊。”


    他打開門,往後退一步,讓我先進去。我真的想知道裏邊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看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氣後,走了進去。


    我好像是經過時間隧道,來到了國民黨軍統特務在重慶的渣滓洞。


    一邁進房間,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檀香木的香氣便撲鼻而來,令人愉悅。天花板四周的暗燈撒下柔和的冷光,形成一個包圍的光圈,把整個房間籠罩著。天花板和牆都是酒紅色的,給這個寬敞的房間平添了許多溫暖。地板鋪設了頗有古風的紅木板。門對麵的牆上,貼牆立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也是木製的,上了漆,有紅木家具的那種深色。左邊的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繩索,還有一些閃閃發光的鏈子和手銬、皮鞭,分門別類地掛著。在門右邊的那麵牆,靠著一個一米多高,兩米多長的五鬥櫃,像中藥鋪的那些櫃子一樣,有好幾個小抽屜。在遠處的一個牆角,擺上一個暗紅色的皮墊長凳。而房間的中央,則是一個張大床,床架本身雪白,床罩床單也清一色地潔白無瑕。


    這何止是渣滓洞?歐洲中世紀的宗教異端栽判所看來也就是這種樣子。


    我驚嚇得魂飛魄散,說不出話是一定的了,還有種全身麻木、就要暈倒的感覺。看著眼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第一感覺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可能是一個**者或者是一個性受虐者。


    怕……是啊,可怕,恐怖!但奇怪的是,我怕這些東西,我卻並不是怕他,我想他不會傷害我,他不會要求我做我不樂意做的事。我真正害怕的,是在這個房間裏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


    我心頭上陰雲斷密布,凝團重重:他為什麽會是這樣?他這種不正常是怎麽樣的?他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他實施的對象又是誰?


    我走向床前,手指輕輕掠過一個雕刻精美的床柱頭,好精湛、好牢固。


    “你心裏好像在想些什麽。”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是你樂意這樣做,還是她們樂意這樣做?”


    他的嘴角牽動了一下,但不是想笑的樣子。


    他眨了眨眼,好像在思索如何回答。“哪個女人樂意體驗,我才這樣做。”


    我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應該是有了樂意這樣做的人,為什麽還要讓我來這裏?”


    “因為我非常想和你一起體驗。”


    “哦。”我吐了一口氣。為什麽偏就看中了我?


    走到角落裏那張齊腰高的長凳旁邊,我輕輕拍了一下,手指輕輕撫過皮麵,感到心頭壓上了一個大石塊,因為,我心裏閃出了這樣的這個念頭:他以傷害女人為樂事。


    “你是個虐待狂?”


    “我不是虐待狂,我隻是個控製**超強的人。”林昊然的眼睛發出灼灼的目光。


    “這意味著什麽?”我問。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心悅誠服地聽命於我,事無巨細地聽我的話。”我看著他一邊努力領悟這話裏的意思,一邊皺起眉。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


    “為了讓我快樂。”他歪著頭說,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樣做就能讓他快樂!隻有變態的人才會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吧?我驚呆了。


    “如果你樂意接受,那麽,我對此會有豐厚的回報。”他輕輕地說,聲音溫柔得如同催眠曲。


    “那麽,你想要我怎麽做?”我突然感覺嘴巴很幹,渴望能喝些水。嗯,我知道男女之情是什麽意思,但我就不明白,這房間裏的一切,跟兩情相悅有何聯係?


    “你按照我的規則做就行,這些規則是為了你的利益,也能保證我的快樂。你遵守規則,讓我滿意了,我會報答你。你要是不遵守那些規則,我就懲罰你。”他說。


    他在說話,我的目光卻落在牆上的那根皮鞭。


    “規則中會不會包括這些東西?”我的手向房間裏揮了一下,說:“在你的獎懲機製裏,是不是寫上了這些東西?”


    “有。”


    “那麽,你就是想通過在我身上發泄而得到快樂?”


    “這就看你樂意不樂意接受,你不想做的事,我也不勉強。不過,你的服從就是我的快樂。你越是屈服,我就越有快感,兩者是正比例關係。”


    “為此,我會得到什麽報酬?”


    他聳聳肩,好像有些愧疚。


    “嗯……”他想說什麽,可又咽了回去,五個手指從前到後梳了一下頭發。


    “你放心,應得的你都會得到,李若雲。”他說,好像有點不耐煩了:“我們回到樓下去,然後我再跟你細細解釋。在這房間裏說話,總是讓我心神不寧。”


    他向我伸出手來,可我猶豫了,不想再握到他的手。


    吳夢綺說過,他是個危險人物,這話看來不假。


    我仿佛聽到有個聲音在心底叫喊著,要逃離這個房間和這個房間裏的那些東西。在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可怕的房間,還美其名曰“遊戲室”,這種遊戲,看來誰敢玩呀?


    “請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李若雲。”他神情虔誠,這讓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我勉強地握著他的手,跟著他走出門。


    他沒有馬上帶我下樓,而是帶著我走上右邊的長廊。我們經過幾個門,然後在最後的那個門前停下。房間的牆麵、一張雙人床,還有家具、床上用品……每樣東西,都是白色的,白得有點像牛奶,溫和淨潔。房間貌似色彩單調,但隻要往玻璃落地窗外望去,就是絢燦繽紛的上海夜景。


    “這房間將屬於你。你想把它如何打扮,你就如何打扮。你需要什麽東西,我就給你什麽東西。“


    “我的房間?那麽你是希望我搬到這裏來住?”在我的聲音裏,誰都能聽得出我的恐懼和疑惑。


    “你不必總是住在這裏。你可以從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天之間,都住這裏,這一點,我們可以協商一下,直到你滿意為止。”他說,鎮靜但又有幾分猶豫。


    “那我就在這裏睡嗎?”


    “是的。”


    “我們不是一起睡嗎?”


    “不是。我想告訴你,我從不跟別人同床而眠,當然,你醉得不省人事的那一夜是例外。”他一邊說,一邊投來責備的目光。


    我緊抿著嘴。他這一說,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也讓我納悶了。善解人意的林昊然,英雄救美的林昊然,在我嘔吐時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林昊然,怎麽也是那個手執皮鞭和鐵鏈、手銬的林昊然?


    “那你自己在哪裏睡覺?”


    “我的臥室就在樓下。哦,你可能餓了吧?”


    “哈,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覺得餓呀。”我任性地說。


    “你得先吃點東西,李若雲。“他勸我說,牽著我的手,往樓下走。


    戰戰兢兢地跟著林昊然回到那個寬敞的房間,我感覺我被他帶到了萬丈深淵的邊緣,而要不要往下跳,則完全由我自己決定。


    “我知道,我給你指引的是一條昏暗的小路,李若雲,所以,你的心裏很矛盾。你可以認真地考慮一下後再做決定。我知道,你一定想問我一些問題。”他放開我的手,向廚房走去。


    他說的沒錯,我很想問他些事情。但我又從何問起呢?


    “我們簽訂了保密協議,你想問什麽,你都可以問,我都會一一回答。”


    我站在廚房的櫃台邊,看著他。他打開冰箱,拿出一大盤蛋糕和兩大串花花綠綠的葡萄。


    “到餐桌那邊去坐吧。“他指著前麵的一個小餐桌說,我照他說的做了。如果我要接受他的契約要求,從現在開始,我就得習慣於對他惟命是從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黏上冷酷帥總裁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月冷風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冷風凝並收藏黏上冷酷帥總裁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