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就帶著老鼠去了房山區,今天這裏很和諧,所有商販都將行走的機動車道讓了出來。


    我們先走到了許老家的門口,趕上兩位老人正在收攤,我讓老鼠也過來幫忙,收拾好之後,整個街道上的攤販,也各自收攤回家。


    告別了許老,我和老鼠,以及肩膀上的肥鷹,順著街道尋找有沒有出租的店鋪。


    最後我們發現了一棟,單獨的小樓,這層小樓有三層,一二樓比較大,總共麵積在三百平米。


    三樓是雜貨間以及三個房間,裏麵的設備比較齊全,有空調,也有暖氣,最後我們打聽到了這間房子的戶主是誰。


    一位在外麵乘涼的老人對我們說道:“這棟房間是一位七十多歲老人的,兒子幾年前在這裏開ktv,後來喝酒鬧事把人給弄死了。


    現在人還在監獄裏麵,後來老兩口將住房賣掉,償還了賠償,隻留下了這棟門麵,本來兩位老人,也是想將這個門麵賣掉的,不過出價太高,沒賣出去,反倒租了出去。


    後來有人在這裏開飯店,不過很不幸,生意才開了一個月,飯店老板的老婆,被一位喝酒的醉漢,用刀給捅死了。


    後來這裏就有人傳言,說當年老人的兒子,將那人殺死之後,鬼魂就留在了這棟樓裏,並且每天晚上這裏會有鬼在哭。”


    我看向了老鼠,老鼠搖了搖頭說道:“麵前這棟小樓坐北朝南,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麽風水問題才對啊


    並且這裏的陽光,從早上就能照射到這裏,應該和風水沒有關係,要不然讓高天過來看看。”


    我搖頭說道:“我也學過一些風水學,這裏按到八卦方位來看,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並且這棟樓房在蓋的時候,一定請了大師。”


    一旁的老人點頭說道:“想不到你們竟然還懂風水,沒錯,當年這棟小樓房是兩位老人家用自己的積蓄買了這塊土地,蓋起來的,當時是請了龍虎山上的著名的道士,章玄武給看的。”


    提起龍虎山,那也就是說徐春哲應該,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才對吧,我馬上給徐春哲打了一個電話問道:“你小子在那哪?”


    “怎能了有事情找我啊,我在按摩那,找我有什麽事情,有事情趕緊說,沒事情我就掛了,好讓我有機會和麵前這位漂亮的小姐多聊聊。”


    我看了一眼肥鷹,隻見它睜開一隻眼睛看著我說道:“這小子又去哪家的洗浴真心鬼混去了。”


    我對徐春哲警示道:“我告訴你徐春哲,你現在雖然不是黨員,卻也算是半個國家的職員,我告訴你最好別讓人抓起來,我可沒臉去公安局接你。”


    徐春哲翻了一個身,拍了一下按摩小姐的屁股說道:“謝謝你,你先出去吧,晚上我找你出去吃飯。”


    徐春哲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下對我說道:“大哥,領導,我也是個男人,我還沒有女朋友,你說你不讓我出來找女人消遣一下,花花錢,難道要讓我出去強奸婦女去。”


    我打斷道:“行了不說這些了,威爾斯那邊你解決的怎麽樣了?”


    “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地點已經找到了,他花了兩千多萬買了一個兩層一千五百平米的門麵,現在準備裝修,我已經按照八卦陣法排列,給出了設計圖,到時候我給他選擇一個吉利的日子開業就行了。”


    “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沒事可幹了?”


    “對啊,怎麽的想要找我來玩啊,我隨時歡迎您,這裏的小姐可是張的個個漂亮,晚上約幾個出去吃吃飯,開開房都不是問題,到時候我請客。”


    “去去,誰有時間和你扯犢子,你要是沒事盡快的來我這裏一趟,我現在在房山區,也就是上次和你說的地方。”


    “我過去幹什麽,難道讓我去看風水啊。”


    我點頭說道:“沒錯,就是讓你來看風水,不過這裏的風水沒有問題,我懷疑這裏有髒東西,你認不是認識一位叫章玄武的人,我聽這裏一位老人說,這裏的風水是他當年親自看過的。”


    徐春哲想了想說道:“章玄武,那應該是我的師叔才對,我沒有見過,但我聽師哥提起過,當年因為非禮少婦,被少婦的男人給看見了,特意上龍虎山狀告,後來被師爺給逐出了龍虎山。


    聽我師哥說,章玄武這個人道法學習的不怎麽樣,但風水卻學的十分了得,據說他隻要站在一個山尖上,放眼望去就能看出,哪裏可以點穴,哪裏有古墓,並且被他看過的人,保證三年之內,逝者的後代會身價暴漲。


    但我這個師叔有個毛病,無論給誰看陰宅還是陽宅,他都會留下一個坎。


    所謂這個坎那也就是命,說這個人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有些能躲過著一劫,但有些人卻因為這一劫家破人亡。


    他給過不少的官員看過風水,據說到現在能平安無事的也隻有一人,剩下的都是官高極品,或者是家財無數的時候,掉進深淵。


    我師哥說,這叫做天意,有些風水師是可以改變天意,但對於風水師卻是一個極大的傷害,甚至容易遭到五雷訣。”


    我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師叔,是怎麽設下這個坎的。”


    “這個我不知道,據說隻有真正的風水大師才知道如何破坎以及設坎,估計你看到的門麵房的主人,前幾輩沒幹什麽好事,被我那個沒有見過麵的師叔下了坎。”


    我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十點,我對徐春哲說道:“好了,別扯犢子了,你趕快過來,這裏就一個好地方,我能不能開網吧就看你的了。”


    徐春哲坐了起來說道:“好吧,我馬上就過去。”


    我掛斷電話,和老人繼續聊天,我對老人問道:“老大爺,我問一下你,你們祖祖輩輩都在這裏生活嗎?”


    老大爺說道:“沒錯啊,我記事起我爺爺就在這裏住,我們三代都是在這裏種地的


    以前著裏人很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著十幾年的時間,這裏的人越來越多,天天晚上吵著我睡不著覺。”


    我笑道:“大爺,難道你就不出去跟那些老爺爺,老奶奶去跳廣場舞活動活動。”


    老大爺笑道:“人老了,跳不動了,這樣也挺好的。”


    我繼續問道:“我有一件事情不解啊,您老可知道,這位房子的主人,以前幾輩是不是也在這裏住過。”


    老人看向我有些忌諱的說道:“你問這些事情幹什麽?”


    我趕緊拿出一根煙遞給老人說道:“您別誤解了,我是想要租這棟小樓做生意,聽說這裏鬧鬼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您老剛才也說過這裏鬧鬼不是,您老總不希望過兩天我也死在著小樓裏麵吧。”


    我幫老人將煙點著,然後將整盒的煙放進他的口袋裏麵,他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也隻是小的時候聽我爺爺說過,那時這裏是一個小鎮子。


    離當時的北京城不遠,那應該是民國初年兵閥時期,這家人的爺爺是駐紮在北京城外的士兵。


    也應該是這個房主的爺爺,那時我的父親是個木匠在他們家做工,聽我爺爺說,那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那老頭的爺爺,是一個司令,十分的有錢誰家的姑娘被他給看上了,算是倒了邪黴。


    隻要有反對就用槍給崩了,那名司令姓楊,叫楊漢子。”


    老鼠在一旁聽到這個名字,笑出了聲音說道:“真是奇怪,叫做養漢子。”


    老人也笑道:“是挺奇怪的,不過人家不在乎自己叫什麽,他隻在乎自己手裏有沒有槍。


    有一天一位女位子帶著自己的母親,道京城去探親,正好路過了這裏,我爺爺說那姑娘十分的漂亮,如同畫裏走出來一樣。


    我爺爺聽那些士兵說,女子是在路上發現的,女子的母親被司令一槍給打死。


    被帶回來的時候,是五花大綁,就在晚上司令準備要對女子進行強奸時,卻不知道女子是怎麽解開的繩子,直接跑了出來,當時司令家有一個巨大的院子,在院子裏麵有一口深井。


    女子含著眼淚跳入井中,她在跳井之前說過一句自己死後,變成鬼要讓司令家絕後。


    後來國民軍打了進來,司令被殺,他的家人帶著孩子離開了北京,後來國家開放,他們回來從開發商裏麵買了這樣的一塊地,蓋了這棟小房子。


    前兩年還可以,可是幾年之後這裏就開始鬧鬼,來這裏唱歌的人越來越少,而楊家的小子也因為人少開始酗酒,之後就發生了這些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報應,那小子四十多歲都沒有結婚,並且還判了十五年,現在看起來他們老楊家真的是要絕後了。”


    老鼠問道:“那楊家以前那口井是不是就在這棟小樓的下麵。”


    老人點頭說道:“沒錯就在這下麵,據說當年女子死後那口井就被人給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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