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純陽】


    少頃之後,田青趕鴨子上架一般被逼著與小媛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對麵的劉沫玉想是覺得形勢已被自己成功逆轉,心頭大定之下,竟連此前因為身體**而生出的那抹羞澀與窘迫都看不出來了。


    很快,苦著臉的田青扭扭捏捏地終於將全身的衣物脫盡,與對麵沙發上的劉沫言一樣,渾身上下徹底沒有任何掩蓋了。


    第一次近距離地親眼看到男人完全沒有遮攔的身體,即便是往常性子刁蠻任性的小媛,這會兒也因心頭的羞怯,而表現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


    作為一名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的純潔少女,此刻在劉沫玉暗中偷笑的算計之下,她所將要麵對甚至去觸摸的東西,居然正是一個男人身上最為敏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也最最羞怯的地方。


    偏偏眼下所做的事情又是所謂的“人命關天”,小媛逃也不是,避也不是,更且還不能磨洋工,故意避開那些重要的令人羞澀的部位不去碰它。


    此時此刻,羞怯窘迫的她差點都想哭了,卻仍舊不得不無奈地緩緩將手伸了出來,一寸寸地朝著坐在身側,滿臉淒苦之色的田青腹下伸去。


    “嗯哦……”


    觸感傳來,田青下意識地張嘴輕呻。


    隱隱間,腹下更是竄起了一抹子奇怪的暖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衝擊得微微有些發軟,隱隱間,若不是手還扶在田青的身上,她隻怕這會兒連好好地站著都會有些困難了。


    “哎呀,劉姐姐這是怎麽了?田大哥,是不是要出人命了呀?”陡然間看到劉沫玉突然發生這種狀況,小媛丫頭嚇得整張臉頃刻就白了,慌亂無措地扭頭便向田青望來。


    後者的臉色此刻也好不到哪裏去,急得隱隱甚至還透出了一抹青芒,等得他擰著眉頭一步竄到癱倒在沙發上的劉沫玉身前,伸手一探其右手腕脈之後,田青臉上的神色立刻便再次陰沉了三分。


    “看來這法子還是不行啊……”搖頭一歎,田青滿臉浮起了愧色,有些懊惱地接著說道:“都怪我太小看了沐玉體內經脈中所積聚的先天陰寒之毒,竟妄想憑著以欲火和蒸氣的熱量這等斑駁不堪的後天雜陽,以內外夾擊的法子去化解。卻反將那些先天寒毒激得驟然發作了……”


    “啊?這麽嚴重麽?嗚……”


    一聽田青的話語,小媛驚得整張小臉頰驟然一變,瞪得大大的一雙美眸裏,頃刻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嘴裏更是立刻嗚咽了起來。


    這丫頭想必是以為劉沫玉遭了大難,再也救不回來了,一時之間,竟是嚇得眼看就要哭了:“田大哥,都是我不好,屁事不懂,還亂出主意,劉姐姐的病這麽嚴重,豈能是蒸個桑拿就能治好的麽?嗚……我對不起你啊劉姐姐,都是小媛害了你,嗚……”


    說著,這丫頭真個大哭起來,幾串晶瑩的淚珠子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哎哎哎……你哭什麽呀?別添亂了成不?還沒到那種地步呢!”臉上一愕,田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暗中一咬牙,張嘴便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隻能試試最後的辦法了,若是連男人的純陽之氣都化解不了這些寒毒,那……”


    這番話語,透出一抹深深的無奈,若非萬不得已,田青實在不願采取這種辦法,畢竟隻是猜測,一切都是權且一試,萬一不行,還害得人家姑娘白扔進去一個清白身子。


    “純陽之氣?”


    聽到劉沫玉似乎還有救,正抹著淚花的小媛立刻止住了嗚咽,臉上微怔之後,很快便反應過來的她臉上攸爾蕩起一抹羞紅,滿眼狐疑地扭頭望向田青:“不是吧田大哥?我……腫麽覺得你這法子比蒸桑拿還更不靠譜呢?再說了,別以為我沒看過書哦,男人的純陽之氣,那可是童男才有的,就算這法子真有用,一時之間上哪找童男去啊?天啊!莫非你……”


    嘴裏的話語嘎然而止,小媛滿臉大白天撞見了活鬼一樣的表情,瞪著雙眸上下打量起田青來。


    “想什麽呢丫頭?滿腦子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壓根不用多想,田青用腳趾頭都能猜出小媛的心下正犯著什麽嘀咕,臉上一滯,額頭眨眼便浮出了一排的黑線:“行了行了,沒時間和你解釋,寒毒驟然發作,來勢凶猛,再拖可就來不及了,你……咦?怎麽還站著呢?不趕緊出去你等著看直播呢?”


    故意誇張地輕“咦”一聲,一抹淡淡的戲謔笑意,偷偷自田青的嘴角勾起。


    “你……呸!誰看你的現場直播了?臭流氓,臭不要臉!”臉上一紅,小媛輕呸一聲,狠狠瞪了田青一眼,臻首一勾,逃也似地便往套房的外間小跑而去。


    小媛剛走,田青臉上一滯,神色立刻變得沉重起來。


    “天煞孤星!九陰絕脈!一陰一陽,分走至剛與極寒的兩種極端。偏偏又彼此相生相克!也不知這番權且一試,於你於我,到底是福是禍啊!”


    喃喃自語中,田青麵帶自嘲般的苦笑,一邊搖著頭,一邊抬手摸向上衣的領扣!


    ……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了。


    僅僅一門之隔,套房裏外兩間卻如同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裏間,一場沉重而香豔的大戰如火如荼,演著獨角戲一般的田青,揮汗如雨!鬱悶並快樂著!


    而外間的沙發上,早已經等得坐立難安的小媛丫頭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騰”地一下便再次站起身來,臉上抹著為難的神色陡然一咬下唇,仿似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般,抬腳便向隔阻著內間的房門走去。


    幹巴巴地坐著還不算,腦子裏更是無法克製地不斷猜測著裏間正在發生的事情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如此煎熬,僅僅半個小時,小媛卻覺得仿若過去了一年似的。


    此刻終於再也按捺不下了,橫下心來欲要推門而入。


    “嗯哦……”


    “格嘰格嘰……叭叭……”


    剛走到門前半米許,裏間隱隱傳出來的動靜鑽入小媛的耳中,驚得她腿下一滯趕緊停下了步子。


    側耳一聽,裏間那疑似某女子無意識般的婉轉輕吟,以及伴隨著這道道輕吟一同傳出來的某種隱帶節奏,卻古怪無比的輕聲異響,頓時益發地清晰起來。


    微微一愕,小媛立刻猜到了那些古怪異響是怎麽弄出來的,臉頰瞬間羞得如同火燒一般,滾燙滾燙。


    “呸!臭……不要臉!”


    再次輕呸一聲,小媛手捂著臉蛋,轉身又溜回外間的沙發坐了下去。


    可裏間傳出來的動靜卻越來越激昂,不用竄到門前,坐在沙發上都直往耳洞裏鑽了。


    小媛又羞又惱,撫在臉上的雙手向後一移,幹脆地捂在了腦門兩側的耳朵上。隻可惜,聲音雖然小了。但滿腦子的綺思浮想卻怎麽都甩不幹淨,越想,臉上就越燙!


    ……


    又過了足有半個鍾頭,裏間透門傳來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偃旗息鼓,很快,徹底地寂靜起來。


    “田青你……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趁人之危行這等肮髒之事,我們兄妹當真是瞎了狗眼……”


    悠悠地醒來,心頭的那一抹清明終於恢複如初,劉沫玉的整個嬌軀驀然一顫,連**著橫陳在按摩水床上的身體都顧不得去抬手遮掩了,第一個反應便是“嘎崩”著滿嘴的貝齒,扭頭向著旁邊正提起左腳忙著往腿上套“小褲叉”的田青怒目瞪去。


    可憐自己誤信奸人,竟然被……


    心頭一抹淒怨劃過,劉沫玉臉上的怒色剛如一潭春水化開,瞬間便又似被寒風吹皺了潭麵,堆起了無盡的哀傷與悲怨!


    眼角,一滴清涼的淚悄悄滑落!


    “嘎?”


    冷不丁聽到劉沫玉的這番話語,原本正勾著腦袋金雞獨立往另一條腿上“套”褲叉的田青條件反射,猛地一抬頭。


    腦子裏微一琢磨,他自然是瞬間就恍悟了過來。


    這丫頭果真還是誤會自己了啊!


    救命之恩不領情也就罷了,居然還被硬扣了一個“強女幹”的罪名囁?


    剛才老子在上麵揮汗如雨好一番埋頭耕耘的時候,躺在下麵啥力氣都不出,隻顧著爽得直哼哼的是誰啊?


    一時間,滿腹委屈的田青頓覺胸腔內千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就連手上提擰著剛套到左膝彎子的小褲叉都忘了再往上拽一拽了,竟任由著他的“小賢弟”就那麽孤伶伶地顫抖在草叢中,無依無靠!


    “砰咚!”


    劉沫玉的怒斥剛落,外間的房門幾乎是在下一瞬便陡然被人一把推了開來,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小媛丫頭,想必是聽到了聲音,風風火火地直衝了進來。


    “劉姐姐,你沒事啦?太好了!啊?你們……還沒弄完啊?我……我再出去等等吧……”


    一眼便看到了正從按摩床上爬起身來的劉沫玉,衝進來的小媛驚喜莫名,話說了一半,正光著屁蛋子擱那提腿煉著“金雞獨立”的田青身形攸爾映入眸底,小丫頭微微一怔,立刻便著紅著臉倉惶而逃。


    一抹腦門上爬出來的幾縷黑線,攸覺屁蛋子似乎有點涼嗖嗖的田青渾身一哆嗦,趕緊低頭胡亂地往身上套起衣服來。


    劉沫玉鼻間冷哼一記,移身跳下按摩床,扯過一條浴巾亦往身上纏裹起來。


    小小的套房內間,兩個人全都忙著穿衣遮羞的事兒,沉寂的氣氛化作冷靜的情緒,漸漸覆向劉沫玉的心頭。


    浴巾剛裹了一半,劉沫玉便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體內的寒毒,似乎已經不在了?


    僅隻怔了瞬間,她便隱隱感覺猜到了什麽,眉頭輕輕一皺,抬眼便向田青投去一抹其義難明的古怪眸光。


    “其實……剛才的事情真是個誤會,我……我也實屬無奈,真沒別的辦法了……”


    正好抬頭對上劉沫玉的視線,田青見她似乎明白了過來,心下頓是一鬆。本想再解釋解釋,嘴裏蹦出來的話語卻結結巴巴沒個條理。


    這破事兒,光解釋解釋,都特麽得費老鼻子力氣呢!


    苦笑著搖頭一歎,見二人都已經穿好了衣服,田青隻得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耐著性子向劉沫玉解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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