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聞言,嘴角一抽,感情他不是人啊,“媧皇,我家主子離開是有原因的。”


    星宇覺得,他有必要在南雪凰的麵前,為自家主子澄清此事。


    天罡沒有理會星宇,看著麵色煞白的南雪凰,皺眉問:“你怎麽樣?傷勢嚴重嗎?”


    收回視線。南雪凰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腥甜,給了天罡一個寬慰的痞笑。


    然後,轉身看向乘著白鳳匆忙趕來的陌清風。


    陌清風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來,看到南雪凰沒事,提起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雪兒,沒事吧?”在火焰幻鵬的麵前停下來。陌清風這才借著月光,近距離的看到南雪凰臉上血色全無,“你受傷了?”


    “無礙,隻是受了一點小傷。”見陌清風眸子閃過一絲擔憂,南雪凰咧嘴歉意一笑:“清風,明天的手術……”


    知道南雪凰想要說些什麽,陌清風呼吸一重,神情嚴肅下來道:“雪兒,你的傷勢才最做重要。跟我回去好好療傷,什麽時候傷好了,什麽時候再給我動手術。”


    說罷,他掌心散發出一團銀芒,朝南雪凰揚去,隻見南雪凰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從空中飛落到白鳳的背上。


    他跟天罡道:“你的氣息虛弱不穩,看來消耗了不少的功力。想要為雪兒療傷,有些困難,我先帶她回去療傷,你不必擔心。”


    天罡追殺夜修塵,使有龍騰萬裏第六式,確實消耗了不少的功力。


    是以,也沒有阻止,向陌清風點了點頭,又望著南雪凰正要叮囑她好好療傷,南雪凰卻比他先開了口,“上次給你調養內傷氣息的丹藥,還有沒有?”


    手掌輕揚,一個頸瓶飛向天罡,“這瓶子裏還有三顆。”


    接過頸瓶,天罡緊握在手,點了點頭,目送她和陌清風離去。


    待南雪凰和陌清風的身影,在視線消失,他神情冷沉下來,看著星宇問,“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除了夜修塵,還有誰能夠有那麽強大的力量,能和九卿旗鼓相當。


    這莫名的,讓天罡想起,之前救走夜修塵的神秘人。


    那個神秘人,能夠輕而易舉化解他龍騰萬裏的招式,這絕不是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確切的說,龍騰萬裏是他皇叔當年闖下的招式。他修煉,也是皇叔曾經所教,除了皇叔,天下間,沒有第二個能夠破解。


    可之前出現的神秘人,能輕而易舉的破解,今夜對付夜修塵時,竟也被夜修塵破解。


    近段時間,他總能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息氣。


    就在他趕來的一瞬間,他仍然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雖然,隻是一閃而逝,可還是被他捕捉到。


    星宇看了看天罡,神色凝重下來,“你被魔君引開後,出現一個鐵麵人,那人實力強大。自稱和夜修塵是一夥的。”


    聞聽此言,天罡瞳孔微縮,赤色眼眸深處閃過一道黯光,“那人,朝何處逃去了?”


    和夜修塵是一夥的,那麽,就定然是之前救走夜修塵的神秘人。


    星宇道:“被主子力量震飛後,摔落山下。我們的人,已經在山下搜尋了。”


    眸子閃過冷光,天罡扭頭,身疾如光,朝山下飛去。


    話分兩頭。


    花無痕把九卿帶走後,直接去了九峰山脈的日月潭,在日月潭的山穀,設下一道強大的結界。


    然後,將整個日月潭凝成寒氣繚繞的寒潭,把受了內傷,毒性發作的九卿,安置在寒潭底,為他療傷抑毒。


    約摸兩個時辰左右,九卿的內傷才逐漸好轉。


    可體內發作的魂毒,卻沒有這麽容易好轉。


    魂毒顧名思議,是以人,妖,魔任意一族的三魂七魄煉製而成,所形成的一種至陰之毒。


    中毒者在魂毒發作時,會喪失神智,承受著靈魂被撕碎吞噬的痛苦。


    若原主的魂力和精神力薄弱不堪,就會被眾多陰魂煉製的至陰魂毒,凶殘的撕碎吞蠶,奪其肉身,鳩占鶴巢,陰毒之處,不足以道明。


    說的通俗點,魂毒一旦發作,沒有至陰之血和至陰之人的魂魄入體,任魂毒吸噬,那麽中毒者隨時都可能都被體內的魂毒,搶占肉身,反受控製。


    九卿此刻盤坐在寒潭底,靈魂正在遭受魂毒的侵蝕,受著非人的痛苦和折磨。


    因務原主受傷,實力薄弱時,是魂毒趁虛而弱時。


    是以,花無痕隻有把自己的實力,過入九卿的體內,才能夠讓元氣大傷的九卿,有足夠的實力,去對抵魂毒。


    一天一夜過去後,九卿體內的魂毒,終於被壓止住,從嘴裏吐出一口黑血,疲憊的睜開眼睛。


    花無痕連續給九卿輸了一天一夜的功力,已經消耗了體內的實力,這會兒見九卿壓止住了體內的魂毒,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掩下眉間的虛弱,“你感覺怎麽樣?”


    紫瞳微微一閃,九卿回過頭,看到麵色蒼白的花無痕,眉間是掩飾不住的虛弱和疲憊,他抬起手掌覆在她的天靈蓋,正在給輸入一點力量支撐著身子,卻被她素手握住了手,“我休息幾日便好。再過兩日,便是紅月盈滿之日。你比我更需要足夠的實力。”


    想了想,九卿收回被她握住的手掌,揮掌取來自己的外袍,穿在身上,“嗯,這兒不是海之淵,沒有無極海。本座送你回海之淵,調養身子。”


    說罷,足尖一點,踩著腳下的寒水,躍出寒潭。


    看著九卿的身影,花無痕蒼白的唇瓣微微抿起,形成一道幾不可見的弧度。


    旋即,隨後遊出寒潭,水不沾衣的落身在九卿的身後,眸光清冷中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情,“紅月來臨,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這塵不宜久待,你可找到你的分身和至陰之人。若是找到,我們要趕在紅月前回到海之淵。”


    “這件事件,本座會自己處理,你回海之淵放心調養身子。”九卿掌心一翻,拿出問天鏡,轉身看著麵色如雪,神色虛弱,卻依舊掩飾不住半分清冷高貴的花無痕,“本座留下來尋人,海之淵不能沒有你的鎮守,有你在本座才能放心。”


    即便,現在找到了她,也不能讓她前世的遺體,有任何閃失。


    心中一陣悲涼,花無痕出塵俗脫,猶如瓊花的容顏上半分不顯,垂下的水波美眸,落在九卿手裏的問天鏡上,眸子裏閃過一絲別樣的神彩,“這是媧皇至寶,問天鏡。想必,你已經知道你的分身和至陰之人在何處。我們去找他們,帶著他們同我們一起回海之淵。我會助你和身分合為一體,利用至陰之人的血靈解除你體內的魂毒。”


    紫色眼眸頃刻染上一層血光,九卿周身逆著陣陣寒流,冷魅的聲音恍若來自地獄,“這件事情不必你費心。”


    已經很久,沒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這般強烈的煞氣。花無痕心中有些訝異。但麵上不顯,“這次出海之淵,我會置辦一些東西回海之淵,待置辦好後就會回海之淵。不必你相送。”


    語畢,沒給九卿開口的機會,大掌一揮,撤下結界,便腳乘著花瓣,仙姿飄飄的飛天離去。汐瑤和千遐兩位聖法,隨後飛身跟上。


    目送花無痕離去的背影,九卿逐漸皺起好看的眉頭,紫色眼眸劃過一絲異樣。


    旋即,收起問天鏡,轉瞬在一束耀眼的光芒中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身處於雲霄殿,星宇見自家主子回來,心下一喜,連忙迎了上去,“主子,您沒事了?”


    “嗯,無事。”進了雲霄殿,直奔寢殿,在寢殿裏沒有看到心念的人兒,九卿魅惑的紫眸微微斂起,俊美的容顏覆上一層寒霜,“人呢?”


    感受到自家主子釋放的駭人殺氣,星宇心下一顫,忍不住打了個擺子,忙道:“回主子的話,南姑娘的傷勢已在陌門主的相助下醫治好,這會兒,正在煉丹房煉丹。南姑娘不喜屬下跟著,所以……”


    星宇的話音還未落,就感覺到一股勁風掠過,寢殿哪還有自家主子的身影,星宇心驚膽戰的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心裏直歎,子俊再不回來,他這條小命,保不齊要被主子的氣場給震斃了。


    看著煉丹爐前,南雪凰不停歇的在煉製丹藥,陌清風眉間透著擔憂,“雪兒,你傷勢初愈,不宜消耗元力,這都已經煉了整整一天的丹藥,就早些回去休息,可好?”


    “我不累。大戰中受傷的很人很多,正是賺錢的機會。”衝著陌清風無謂一笑,南雪凰繼續融和手裏的丹藥,“對了,鳳棲現在如何?”


    那夜相公館倒塌,鳳棲慘不忍睹,被幾個人強之不說,還被砸斷了背脊,連花容月貌的臉上,都劃上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已是麵目全非,若不是蒼昊門的人,在山下堪察打鬥現場,四處巡城戒備時,發現了寸縷未著,已是奄奄一息的鳳棲,指不定,鳳棲就要爽死在相公館。


    而當蒼昊門的人,把隻有一口氣的鳳棲帶回蒼昊門時,鳳棲的侍衛和暗衛,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他們的主子,不知何時下山嫖倌了,看那脖子身上留下來歡愛痕跡,可見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隻是讓他們不解的是,他們家的太子,是何時有了好男風的癖好?


    一時間鳳棲好男風,夜禦七郎的消息,像是刮了一陣風暴似的在整個蒼昊城流傳,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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