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要上班了!”


    “可是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現在還不讓我先過過癮你就太狠心了?”


    “狠心?我……”


    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裏,她都懶的再掙紮,因為他想要的他便是會那麽發狂的去要了,說什麽都是徒勞。


    然而親吻,竟然是一件這麽美好的事情。


    他輕輕地抱著她,在客廳的沙發裏疊在一起。


    溫柔羞的臉通紅,抬手去遮他的眼睛:不準看。


    “那摸一下總可以吧?”


    “再親一親也可以的。”


    那話情不自禁的傾吐出來,之後連自己也驚的不知所措,紅著臉傻著眼望著眼前的男人。


    那刀削斧劈的輪廓完美到人神共憤。


    溫柔隻是情不自禁的看著他,腦海裏一下子閃過昨天蔣雯跟她說的一些話,一顆心不自禁的蕩了出去。


    這一場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淪陷,隻是當視線被遮住,男人淺薄的唇邊貼了上來在自己柔軟的唇瓣上,溫柔情不自禁的勾著他的脖子與他吻在一起。


    事後滕總竟然說:你老公真厲害。


    溫柔一愣:嗯?


    “吻技見長。”


    ……


    後來滕總做了簡單的早餐,一人一個荷包蛋加一杯牛奶,還給她切了一個新鮮的橙子放在她麵前。


    溫柔看著兩個人的早餐不自禁的淺莞卻是說:看著我們倆的早餐,我就覺得自己好像個豬。


    “如果吃個橙子就能讓你成為一頭小胖豬,我倒是樂意的。”


    滕總抬起他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深眸看著身邊坐著的女人輕聲道著。


    “我卻是不樂意的呢。”誰願意當一頭豬?


    兩個人吃完飯一起出門,卻是隔壁的鄰居也正好打開門:嗨,這麽巧?


    女人激動的說著,然後實現從溫柔的臉上移開到滕雲的臉上,瞬間就被吸引:你好。


    滕雲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後轉頭看自己的老婆,溫柔隻是微笑著,他便知道這就是溫柔口中送水果到他家的女人,卻是一聲召喚也不打:走吧!


    擁著溫柔就往電梯那兒走去。


    溫柔有點尷尬的朝著薛楠笑了笑,因為薛楠也進了電梯,鄰居的妙處啊。


    薛楠抬眼從梯壁裏看著男人的峻顏,竟然不自禁的心裏一動。


    心想,果然是非同一般。


    然而再看溫柔,就覺得溫柔太一般。


    而從一開始滕雲就站在溫柔身邊,電梯一開他便立即拉了溫柔往外走,即使那個女人追著他們:那溫柔,我們晚上見了。


    溫柔隻好轉了轉頭:好!


    “晚上我們不是要去爸媽那裏?”滕雲低頭看了溫柔一眼。


    溫柔昂首看他,沒太明白過來但是看他的眼色她卻隻是笑著說:對哦!


    滕雲頗為滿意的用力在老婆腰上掐了一下,之後兩個人到停車場上了車。


    薛楠站在她十多萬的車子前瞬間沒了榮譽感,因為她再不懂車子從那顏色亮度以及模樣也能明白那輛車絕對價值不菲。


    是限量版的,當然是上千萬。


    不過對滕雲來說也不過是個代步工具。


    隻是大家以為有錢人都開好車,而經常混的圈子裏也要他跟別人有個比較,所以該花的錢他全都會花,超級跑車不下十輛,私人飛機更是超級豪華類型,城裏麵的房子……好吧,城裏麵的房子大都是他的。


    不說是一人獨攬,但是他卻是最最厲害的一個。


    溫柔說:今天怎麽突然又開車去?


    “你早說已經運動過,現在不用在運動了。”他說了一句,像是無心,溫柔卻聽在心裏暖暖的。


    其實他對她的關心,連濮陽瑞豐都沒有過的。


    她沒有給媽媽太多關心她的機會,因為上班的時候她幾乎都是最早的一個,而下班的她又是最晚的一個。


    這些年,誰在她感冒的時候放在她辦公桌上感冒藥?


    誰在她喝醉的時候把他帶回家,而且早上還給她準備好養胃的早餐?


    那些素日不經意留下的回憶,竟然那麽美,那麽讓人震驚。


    車子很快到了辦公大樓下麵,兩個人一起從裏麵出來,遇上的同事自然是跟他們熱絡打招呼,滕總一向話不多,溫柔也向來是個冷美人,隻是笑著道聲早。


    不過對於同事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一個微笑,一聲早安。


    後來她拿著行程表去找滕雲,滕雲說:一起去?


    溫柔微微挑眉:我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這個樣子到了那邊也是給你添麻煩。


    “說的有點道理,但是分開的話……”


    “怎麽?”


    “坐下來,我跟你說個事情。”


    溫柔聽著便搬開他對麵的一張椅子坐下在他麵前:說吧。


    “我們之間要有個約定。”


    “什麽約定?”


    “根據前幾次出差時候遇到的讓我們關係變得不好的問題,我希望從今往後除了我嘴裏說出來的話,誰跟你說的你也不要當真。”


    溫柔的眉眼間微微動了下:“隻是如果我看了或者聽了什麽的話,如果我沒感覺……”


    “可以吃醋。”


    滕總一眼就看出老婆大人的意思,立即說道。


    溫柔吃驚的睜大眼睛看著他:誰吃醋?


    “我!還有你!”


    溫柔剛要鬆口氣,他卻突然來這麽一句,她本想生氣,但是迎上他那漆黑的眸光,她竟然會羞澀。


    “還有就是,我走後你一個人在家要是不舒服就去爸媽那裏住,爸爸手藝還不錯,我也不至於太擔心你會餓著。”


    “你能不能別把你老婆當個隻知道吃的豬?”


    “笨蛋,我隻是擔心你吃的不好。”


    那一下溫柔突然又說不出話,他總是讓她意外。


    那麽坦白對一個女人的關心,溫柔低頭深吸一口氣。


    想來有什麽樣的女人,哪怕是再怎麽高傲的,誰能受得了滕總這樣一而再的赤條條的關懷?


    下午溫柔回去給滕雲收拾行李,竟然不自禁的有些傷感。


    抱著他的西裝在懷裏坐在床沿開始發呆,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像是身體裏有根筋被狠狠地抽走。


    這感覺微妙,卻讓人感覺發疼。


    但是他說走就走也是經常的事情,所以她坐了會兒還是起來給他把行李收拾好。


    送走他之後袁教授便給她打了電話:柔柔啊,晚上到我們這兒來吧,我跟你爸爸去超市買了不錯的材料,晚上給你做點營養大餐。


    溫柔竟然不知道怎麽拒絕。


    盛情難卻:好!


    低聲答應著便是開著車子往學校那裏的老房子去了。


    人一進家門就問道一陣清淡的香氣,袁教授說:你爸爸在給你煲湯呢。


    溫柔想,她親爸可是從來沒給她煮過湯。


    所以老天是公平的,在抽走了她珍貴的一樣東西後,就會再給她其他的珍貴。


    溫柔去廚房打招呼:爸!


    “嗯,去跟你媽媽到沙發裏聊天去吧,一會兒就能吃飯。”


    溫柔有些感動,兩位教授對她是真心。


    溫柔淺笑著跟袁教授到沙發裏坐著,袁教授拿出了一個本子翻開:這是我跟你公公給咱們小寶貝取得名字,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或者要是有想取的就加進去,等滕雲出差回來咱們在訂具體是哪一個。


    “啊?我看看!”這麽快就要選名字?


    溫柔心裏疑惑著,卻是不敢說別的。


    男孩名字跟女孩名字都有,這個倒是讓溫柔很欣慰。


    聽說有些家庭隻喜歡男孩。


    滕舞?


    溫柔突然想到四個字:騰雲駕霧。


    滕家這是要鬧哪樣啊?


    滕雲已經飛的夠高了,難道生個女孩也要那麽厲害?


    嗬嗬,溫柔簡直無法想象自己能生出那麽厲害的人物。


    晚飯後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呆著,躺在‘他’的床上的感覺,獨自一個人。


    就有那種成了他的人的感覺。


    想笑,卻是差點哭出來。


    滕雲十點半給她打的電話,那時候她還沒睡著。


    滕雲問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滋味是不是特別不好受?


    溫柔忍不住翻了個身,不知道為什麽會有眼淚掉下來。


    “才不是!”卻嘴硬的那麽跟他說。


    “哎,可憐我孤家寡人在這邊一邊忍受別人美女環抱又要一邊忍受獨守空房。”他說著也笑了,怎麽感覺自己像個深閨怨婦?


    溫柔更是笑出聲來:誰讓你獨守空房來著,有本事你飛回來嘛。


    “嗯,我突然想,以後這種差我還是不再出了,就交給別人吧。”離開的越久,心裏便覺得不是滋味的厲害。


    正在兩個人聊著的時候他們家的門卻早被嗯了n次,隻是今晚薛楠真的等不到了。


    無論是霸道東財還是從善如流的女人。


    “奇怪,真的去父母那裏了?”薛楠微微擰眉,想了想才又回到自己家裏。


    不過那個男人倒是真的非常不一般。


    不過這世道也真有意思,好草配不上好花,好花配不上好草。


    第二天溫柔開車回辦公大樓之後又遇上溫穎,溫穎拉著她的手臂硬是跟著她屁股後麵:姐,我的親姐,算是我求你好不好,咱們這個公司是咱們這邊最好的公司,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托人根本進不來的。


    “你媽肯定沒跟你說她在超市試圖羞辱我跟你伯母。”溫柔冷冷的說了一聲算是提醒。


    溫穎立即想起媽媽說的溫柔說要跟他們家斷絕關係,現下裏一邊恨著老媽壞事卻是一邊又繼續糾纏不清。


    “姐,媽是媽,我是我,你一定要把我跟媽媽放在一起嗎?”


    “你是她生的,我不把你們倆放在一起?”


    溫柔一點麵子也不給她,但是她還硬是跟著溫柔往裏走。


    到了電梯那兒溫柔終於受不住轉了頭,然後看著她道:溫穎,你爸爸的公司裏肯定有你的一個不錯的位子,不要在外麵自討苦處,更不要再試圖來說服我,以我們兩家的關係,我不可能幫你。


    溫穎愣住,溫柔的話太過直白,溫柔說完後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立即有人追進來。


    “這位小姐,非辦公大樓人員除非有預約,否則不能進來。”


    溫柔進了電梯,看著工作人員把溫穎拉住的時候溫穎那委屈的帶恨的眼神,卻隻是冷冷的看著。


    一上樓看到韓西正在他們辦公桌那兒半坐著,而且那姿勢,蔣雯坐在椅子裏,他兩腿岔開著,兩隻手抓著蔣雯的手半坐在桌沿。


    溫柔一愣卻是沒停下步子,兩個人聽到高跟鞋響也立即就鬆開了手。


    蔣雯緊張的從座位裏站了起來:柔姐!


    喊了一聲卻差點摔倒,韓西立即抓住了她的肩膀才不至於讓她摔倒。


    韓西看了蔣雯一眼,蔣雯那緊張的樣子就跟他們在做賊一樣。


    溫柔上前也微微尷尬的扯了扯嗓子:嗯……


    然後就進了總裁辦公室,還真是不好意思站在那兒礙眼。


    韓西看著蔣雯:你在發抖?


    “柔姐看到了!”蔣雯小聲說,瞪他一眼就低了頭。


    韓西無奈:我當然知道她看到了,看到又怎麽樣?我們光明正大交往。


    說著就把蔣雯給一把摟住,還挺霸道的。


    蔣雯卻是緊張的直往辦公室那裏瞅:別鬧了,要上班了啦。


    “中午一起吃飯別忘了。”他說。


    蔣雯哦了一聲他也看了辦公室一眼才離開。


    後來溫柔從裏麵出來蔣雯已經在工作,不自禁的看了遠處一眼然後坐過去,什麽也不說。


    正是因為什麽也不說,不問,所以蔣雯才有些緊張地:柔姐,我——


    溫柔不說話,隻是打開筆記本。


    隻是那看似平常的動作卻讓蔣雯有些心慌:我在跟韓西交往。


    溫柔的手剛放到鍵盤上,聽到那話之後略微悟了一下,然後轉頭冷不丁的看她一眼。


    “柔姐,我知道辦公室戀情不好——”小女孩似乎嚇壞了。


    “你在頂樓,他在樓下,算什麽辦公室戀情?”溫柔淡淡的說了一聲後看蔣雯。


    蔣雯瞪大了眼睛看著溫柔,一下子是緊張,一下子是感動,然後抱著溫柔一根胳膊就嗚嗚起來。


    “柔姐,你對我真好。”


    溫柔無奈歎息,隻是她還以為韓西跟蔣雯見麵是請教什麽**情方麵的知識,現在想來,自己真是幼稚的可以。


    “溫柔啊溫柔,請你清醒一點,認清事實一點,別再裝無知好吧?”溫柔忍不住心裏數落自己,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這麽‘呆萌’。


    “不過他剛開始不是喜歡蘇瑾嗎?”溫柔腦子裏突然想起滕雲說過的一個問題,然後轉頭問蔣雯。


    蔣雯一愣,溫柔立即皺眉:我記錯了!


    蔣雯卻撅了嘴:你明明知道你沒記錯。


    說起這事蔣雯終於又蔫了,但是後來想了想自己答應交往的原因才又打起精神:但是沒有人可以因為他曾經喜歡過一個人就讓他失去再**的權利不是嗎?


    溫柔聽著蔣雯那麽說竟然覺得也有些道理,望著電腦屏幕上的材料,突然想起自己的曾經,自己還差點跟別的男人結婚呢,現在還不是嫁給了滕雲?


    每個人都有點過去也沒什麽好計較?


    也不知道是在為誰開拓,還是真的想通。


    “你們交往多久了?”溫柔突然問。


    “就是昨天才訂下來。”


    溫柔……


    那麽這幾天這丫頭支支吾吾一直想跟她說的話,不會就是這件事吧?


    溫柔心裏一橫:我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


    中午溫柔收拾好東西:一起去餐廳吃飯?


    蔣雯呃了一聲:那個……


    “減肥?”溫柔質疑。


    “啊?天啊,不會是我最近又胖了吧?我一生氣就控製不住嘴。”一說這事蔣雯立即就開始摸自己的腰,各種衡量啊。


    溫柔微微皺眉,然後兩個人還不等在說什麽,韓西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在蔣雯的手機上。


    溫柔看著桌麵上顯示著的那個手機號碼心裏一涼。


    哎,原來是跟男人約了。


    溫柔徹底死心的閉了閉眼,真該去醫院找大夫看看自己的腦子了,絕逼有問題啊。


    於是便約了允湘在外麵吃飯,允湘一到餐廳第一件事情就是瞅溫柔的肚子,溫柔不自禁的笑了一聲:這還不到三個月你能看到什麽?


    “哎,你這懷孕懷的,絕對有問題。”


    溫柔……


    “這陣子小陳同學也在避孕,但是今天給我打電話,昨天晚上她老公竟然把套套上戳了n個小孔。”


    溫柔……


    允湘難過的搖頭:相比你們倆,我突然覺得自己日子簡直太舒服了。


    其實不然,姐妹都在要孩子了,自己也到了這個年紀,真是……也想要。


    但是嘴上卻隻好那麽說,然而溫柔卻是當真的,因為懷孕的感覺……


    “然後呢?吃藥了嗎?”溫柔問了句。


    “吃藥?吃了,但是吃完之後她發現她卻從櫥櫃裏又找出了n盒,不是避孕藥,而是類似的鈣片。”


    溫柔……


    “這男人難道都有偷梁換柱的本事?”


    其實溫柔也不是沒懷疑過,但是百度了一下,也有說會出意外的,而她老公那麽相貌堂堂的,而且又正人君子的……


    但是今天再提這個事……


    滕雲好像很想要個孩子,她竟然認了命。


    “不過她說還是吃了,所以兩個人開始冷戰,她沒心情出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了。”允湘說,說完無奈歎了一聲。


    溫柔想,陳晨大概心裏過不去那個坎,畢竟那個男人回來後沒把她認出來,卻又立即讓她要孩子。


    女人都需要哄的這話並沒有錯,但是女人還需要男人給她們充分的時間。


    “對了,滕總不是說要給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給了沒?”


    “我要那麽多股份幹嘛?”溫柔總算笑了一聲,如果那些東西能換一個人的真心就好了,她不是個不在乎錢的人,但是她絕對不是個會為了錢出賣感情的人。


    “你一向是個視金錢如親娘的女人,你別在這兒跟我裝高尚啊,再說了,滕雲那麽高人一等的,你不抓著他點,萬一過幾年他過膩了婚姻生活想找點刺激,到時候你也能有個東西要挾他啊,就算到時候一拍兩散最起碼還有那麽多股份在手,你以前很會為未來打算的啊,別說你現在轉性了。”


    兩個人一邊刷屏點菜一邊說。


    溫柔竟然不自禁的沉吟了一聲,她也發現了,自己最近心怎麽這麽軟呢?


    難道是因為心動了下?


    允湘抬眸,犀利的眼神看著溫柔,看溫柔那略顯惆悵的樣子:同學,作為一個經曆過幾段感情的過來人跟你這個純情的女人交代幾句,男人跟女人在感情的事情上,誰先動心誰就在分手的時候先完蛋,明白?


    溫柔抬眼去看允湘:你說什麽呢?你以前不是總說滕雲專情嗎?現在怎麽又整天念叨他跟我分開?


    “我不是念叨,我是怕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以提醒你幾句,凡事都悠著點,別忘了自己隻顧著往下陷。”


    允湘說的像是有幾分道理,但是上午在辦公大樓聽蔣雯講**情的美好,現在在這裏聽姐妹講誰先動心誰就先完蛋,她怎麽能不苦惱?


    可是人生那麽長,誰又能在那每一場裏都那麽理智客觀?


    吃完飯她一個人走在回辦公大樓的路上,心裏也會升起一些惆悵。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經過蘇瑾的花店,但是就是經過了。


    她一轉頭,正好蘇瑾送客人出來也看到她,她最終還是走了進去,蘇瑾笑著道: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


    溫柔淺笑一聲,隻是望著她偌大花店裏那些數不勝數的花兒跟盆景。


    為什麽這麽大的花店,也會讓人找不到幸福感?


    即使眼花繚亂,為什麽一顆心還是這麽落寞?


    “開花店的感覺是什麽?”於是溫柔好奇的問。


    “感覺?這店是你老公送我的,感覺當然是幸福。”


    溫柔的手放在一個花瓣,聽到那話的時候手指間的動作一滯,隨後卻是不自禁的笑了一聲:除此之外呢?


    她了解蘇瑾無時無刻都想打擊她,但是她更想知道,開花店到底是什麽感覺,整天守著這些,是不是真的會有滿足感?


    都說女人沒有不喜歡花的,那次滕雲送她花的時候她也很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那種欣喜若狂。


    而蘇瑾也望著這滿房子裏的鮮花,除了滕雲送給她這家店的自豪感,還有什麽呢?


    她很**這些花,隻是,自從滕雲結婚,她每天看著這些又何嚐不是一種煎熬。


    “我曾經想過讓你們分開或者很容易,我曾經以為,隻要我稍稍努力,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但是——溫柔,你是用什麽辦法讓他死心塌地跟你在一起的?”


    溫柔聽著那帶有失落的聲音不自禁的轉頭看她,蘇瑾也看著她,並且眼裏也帶著迷茫跟疑惑,還有求知。


    溫柔的眼裏倒是多了光芒,隻是卻也隻是低了頭,有些事情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麽告訴別人。


    “我先去上班了。”沒有再見,但是她離開的背影便是那聲再見。


    “溫柔,我不會這麽放棄,盡管你懷孕了。”蘇瑾說的很認真,也很坦白。


    溫柔想,說不定她們之間還真的會有一場較量,但是眼下她卻隻是昂首挺胸高傲的離開。


    就像是曾經蘇瑾說雖然你們結婚了但是我也不會放棄。


    如果她不死心便不管什麽時候都會一直在吧?


    溫柔對她沒有什麽興致,隻要滕雲分的清。


    晚上溫柔依舊是回了袁教授跟滕教授那裏,隻是這天卻不如以昨天來的那麽安靜。


    滕美跟劉洋去蹭飯,看到她的時候劉洋就嘿嘿著跟她打招呼:嗨,溫秘書我們又見麵了哦。


    溫柔笑了一聲,對那女孩竟然沒有半分辦法,隻得點頭。


    “姑姑!”走上前去跟滕美打招呼,隻希望滕美不再對她挑三揀四。


    “哎,其實呢,我是不怎麽喜歡你啦,不過大哥大嫂都把你當寶貝疼著,你又懷了我們滕家的骨肉,那我也隻能認了,不過認了歸認了,我聽說你飯也不會煮,衣服也不怎麽洗,你這個當媳婦的到底怎麽當的嗎?在做女人這一件事上,你還真要跟小錦學習學習,雖然說她最後跟雲沒成,但是她才是我理想中的侄媳婦。”


    “可是溫柔才是我跟你大嫂心裏的不二人選。”滕教授端著菜出來在飯廳裏一家人一座,倒是也熱鬧了。


    滕美瞅了老哥一眼:“是是是,她早在很多年前就是你們兩口子心中的不二人選,這我早就知道的,不然滕雲的婚事我也不可能不吭聲。”


    滕美說的也是實話,對於滕雲這個秘書,她覺得秘書在公司裏忙了肯定在家裏就一般般,而且一般來說,秘書這種工作的女孩大都會勾男人。


    就連她家領導的秘書都是男的了,可想而知她有多討厭女秘書。


    “你爸爸給你燉的魚湯,裏麵隻加了一點鹽,你嚐嚐合不合胃口。”袁教授給自己兒媳婦盛了一碗湯說道。


    “謝謝爸爸,謝謝媽!”溫柔接過趕緊道謝。


    飯還沒吃幾口,劉洋妒忌的咬著筷子:伯伯,伯母,你們倆也太偏心了,雖說溫秘書懷孕了,但是我好歹身上也流著滕家的血啊,你們隻給她喝湯,那我呢?


    “好好好,給我們洋洋也盛上。”滕教授說了一聲,袁教授便拿碗給劉洋也盛了一碗,結果劉洋喝了一口推給了自己老媽。


    “媽,女兒借花謝佛孝敬您了。”


    滕美看了劉洋一眼:真是不懂享受,隻有天然的才是最好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嘿嘿,我不要最好的。”劉洋趕緊咧著嘴說了句。


    溫柔靜靜地喝著湯也不怎麽說話,她認為自己在這麽多人麵前當然是話越少越好了。


    “但是溫秘書,我明天打算去找我哥,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滕美一聽這話立即瞪了女兒一眼:你去找你哥幹嘛?他在工作。


    “與其跟別的男人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在哥身上多花點時間,說不定將來還能給我點好處。”劉洋無大所謂的說著。


    滕雲在那邊也過的苦不堪言,那邊的老板給他安排了好幾個沒開的美女說是一定要讓他嚐嚐。


    滕總隻好摸著眉心傻笑了一聲,卻是回複:你們也知道我剛結婚不久,我老婆又是我秘書,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再過十分鍾我不回房間跟她視頻通話,估計她就要殺過來,到時候不僅是我,恐怕連你們幾位她也不會放過。


    “溫秘書一向溫柔可人,怎麽會那麽做?”有個老板隻當滕雲開玩笑。


    “是嗎?你們以為她溫柔可人?離別前還在我身上留了痕跡,說是要是回去的時候沒了就要打掉腹中我的孩子,你們如果覺得能扛得起,那你們隻管隨意安排,我也樂的逍遙。”


    “這……”


    “滕總好不容易得子,那還是算了,別節外生枝。”


    然後有個老板說了兩句就讓那幾個小妹妹出去了,滕雲也站了起來:得,各位繼續痛快玩,我回房複命去。


    滕雲出了門之後沒急著給溫柔打電話,倒是發了條信息:在幹嗎?


    那時候溫柔還在聽劉洋講自己的過去式,手機在房裏壓根不知道他打電話。


    長輩們早已經回房去休息,但是劉洋似乎很有興致跟別人吐露心聲,於是溫柔就一直在那聽著。


    直到後來也困得在沙發裏睡著了,劉洋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到溫柔麵前看她真的睡了才悄悄地離開。


    劉洋去到他們房間之後看到溫柔的手機在床上閃著就悄悄走上前去把手機拿起來,卻看到是哥哥的手機號,立即不高興的打開信息看,之後又發過去:溫柔在我這兒,今晚陪我睡。


    滕雲收到信息的時候立即皺了眉,看著那條信息不自禁的想到一個人,那就是濮陽瑞豐。


    但是溫柔怎麽會跟他在一起,還睡?


    他立即找到溫柔的號碼,就要撥出去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住然後改撥成韓西的:你明天過來替我。


    “什麽?”韓西正在跟蔣雯約會,分分鍾都想把蔣雯吃進肚子裏,好不容易把她拉到家裏,結果老板突然來了一個電話說讓他明天去接替他。


    蔣雯看著韓西在打電話立即拿起包就往外跑了,韓西聽到關門聲那真是怒摔手機了,卻已經來不及去追,隻好問:這麽突然幹什麽?


    “我要回去有點事。”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不及一個女人重要的時候,他終於知道,以後真的除非是天大的生意,否則他不能在獨自出門。


    “有點事?滕總,你別告訴我你是想那個女人了好嗎?”


    “嗯,不說。”他淡淡的一聲,掛斷之前交代:明天一早的飛機過來。


    ……


    那一刻韓西算是徹底的呆了。


    而滕雲卻是放下手機後就去找外套,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給他的駕駛員打電話:過來接我一趟。


    竟然已經迫不及待。


    即使不是跟濮陽瑞豐在一起,大概日子也不會好過吧,否則誰拿她的手機跟他惡作劇?


    不是怕她跟誰在一起了,隻是擔心她受欺負了而已。


    半夜裏袁教授出來上廁所看到溫柔坐在沙發裏睡著不自禁的皺眉,卻是輕聲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下溫柔的肩膀,看她臉上的倦意輕聲叫:溫柔……


    “怎麽在這兒睡著了?快回房間去睡吧。”


    溫柔一愣,看著客廳裏已經沒了劉洋的影子然後回頭看袁教授:我知道了!


    隻是當回到房間,她剛一掀開被子,白色的床單上三條青色的蛇:啊……


    突然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下一刻便是暈了過去。


    袁教授跟滕教授連忙披了外套到她房裏,然後看到溫柔已經躺在地上。


    從小到大最怕的便是這玩意,而且還一下子三條。


    兩位教授都嚇壞了,滕美也穿好衣服趕了過去,看到床上的三條蛇立即瞪大了眼睛,最後跑過去的是劉洋,滕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劉洋吐了吐舌頭站在後麵。


    很快到了醫院,滕教授跟袁教授都擔心著,生怕溫柔的身體狀況不好肚子裏的孩子要是也出個什麽三長兩短,那可真是作孽了。


    “洋洋是不是你把蛇放在你嫂子床上的?”袁教授知道這丫頭喜歡玩蛇,但是沒想過會玩到溫柔的床上去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是放在小箱子裏的,不知道他們怎麽跑出來的。”洋洋立即說。


    袁教授瞪她一眼後看向自己的老公,不敢責備他妹妹,當然隻能瞪他了:我看滕雲回來後你怎麽跟他解釋。


    滕教授無奈,妹妹說不得,老婆說不得,低著頭在那兒守著,他當然也不希望溫柔出事。


    好在後來大夫出來後說沒什麽大礙,大家才都放了心。


    劉洋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她是想嚇唬嚇唬溫柔,但是沒想到溫柔那麽不經嚇。


    溫柔醒來的時候看到公公婆婆都在,再看周圍的環境眉心微微擰著:這是醫院?


    “你剛剛在家昏過去可把我跟你爸爸嚇壞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袁教授上前,傾身去看溫柔還憔悴的臉色。


    “我從小最怕蛇,——你們也不要再擔心了,我現在沒事了。”


    溫柔笑著說,她當時真是個嚇傻了,而且她再也不敢去那張床上睡了。


    “你姑姑跟你妹妹剛走,溫柔,爸爸有件事要求你。”滕教授坐在旁邊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溫柔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下一刻卻隻輕聲道:您說。


    “這三條小蛇是你表妹養的,如果滕雲回來,還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否則他那性子,定是要找陽陽跟你姑姑的麻煩的。”


    “我明白,我一定不說。”溫柔淺聲道,然後抬眸看著自己的婆婆。


    袁教授已經瞪著坐在椅子裏的老公:溫柔不能說,我卻是不能說,這次幸運沒出什麽事,溫柔現在懷著身孕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還擔心滕雲知道?你到時候還是擔心怎麽向你滕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吧。


    溫柔明白公公是很**妹妹的好哥哥,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她自然不會讓公公跟姑姑下不來台。


    “媽,天亮以後我想回我跟滕雲的房子去。”


    袁教授本想阻止,但是轉念一想卻是立即答應下來:好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替你姑姑跟你妹妹給你道歉,你妹妹嚇壞了大夫說你沒事她就回家去了。”


    溫柔不再說話,那小丫頭心眼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跟她談過去談到她睡著,後來又跑到她房間裏去惡作劇,哎。


    在古代不是沒有表親結親的,也不缺乏相**的,但是現在……


    溫柔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是她想,該來的遲早要來。


    早上袁教授跟她打車回小區,兩個人到小區門口袁教授對前麵的司機師傅說:就在這兒停車吧。


    “好嘞!”司機師傅答應著緩緩的把車子挺好,袁教授先從裏麵出來,然後彎身去扶著溫柔。


    “我沒事的,媽!”溫柔看婆婆那麽照顧她有點尷尬。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但是你可是我們家的寶貝,沒事也要小心點。”袁教授說著把她從裏麵扶了出來。


    兩個人剛關好車門要回小區溫柔卻是無意間一抬眼就看到風塵仆仆歸來的男人。


    是的,滕雲回來了。


    溫柔僵住,站在那裏忍受著風的洗禮,看著幾天不見得男人又出現在眼前,仿佛幻想吧?


    今天天氣有點差,但是他也站在冷風裏,西裝衣角被風吹起一些,他的臉色有些暗淡,眼神裏有些陰霾,還有些……


    溫柔就站在那裏傻愣的看著他。


    曾經哪怕是一個月見不到他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她不敢再去問自己的心這是怎麽了。


    隻是突然記起滕教授的話,眼睛卻是直勾勾的望著前方朝她走來的男子。


    袁教授也沒想到兒子會回來,但是回來了卻也是好的,這兒媳婦要是在她手上出事,恐怕她真沒辦法跟兒子交代。


    以袁教授對自己兒子的了解,若是溫柔真有個三長兩短,他肯定家也不會認了,說不定還會跟她斷絕母子關係。


    而滕雲眼裏,對麵那個憔悴的女人,他走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麽幾天不見就成了這樣?


    他想起昨晚那條信息,然後到她身邊,兩個人互相對望著。


    眼眸裏閃過的情迷意亂,好像已經恨不得互訴衷腸卻又無奈這種場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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