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是你。”劉洋走上前去,眼神鋒利如刀的上下打量著溫柔。


    “有事麽?”溫柔輕聲道。


    她們之間是不需要互相打招呼的關係,溫柔從劉洋的眼裏看到劉洋對她的敵意就知道自己不必跟她裝什麽親戚。


    “沒事,隻是巧遇嘛,我們也算是有緣分,你說呢‘表嫂’?”


    劉洋叫著她表嫂,叫的那麽犀利。


    溫柔淺笑了一聲:是吧!


    卻隻是隨便應酬。


    “我最討厭你這幅裝腔作勢的模樣,難道你心裏就一點都不生氣?”


    “跟你麽?”


    “你說呢?”


    “我何必跟一個不熟悉的人生氣?”


    溫柔說著便要離開,劉洋卻是上前拉住她:不熟悉的人?


    “撇去你跟滕家表親的關係,我溫柔跟你劉洋真的不熟。”溫柔隻好說清楚。


    劉洋微微昂首,她真看不慣溫柔那麽從容的樣子,對她來說那模樣甚至是有些驕傲的。


    “我跟你之間的愁跟怨你以為你一句不熟就能算了?”


    “那是你認為的愁跟怨,不是我認為,如果沒別的事請讓開,我還有事要做。”


    “溫柔,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表哥越是護著你,想要追求他的女人便會越是恨毒了你,就算我收拾不了你,總有一天你也會被別的女人收拾。”


    溫柔剛走了沒幾步,聽到劉洋突然的吼聲,卻是停了一停。


    後來她突然想明白,別人要怎麽收拾她又跟她有什麽關係?反正她又沒有預知的本事,所以她又邁開步子,堅定的離開。


    劉洋如今一個標準的蘑菇頭,一頭黑發包裹著她幹瘦的臉,明明年紀也輕,臉上卻因為滿滿的妒意而沒了半點可**之處。


    “我懷上了,我真的懷上了,溫柔,你快看,你快看,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溫柔去了樓上找允湘,在等允湘從廁所出來的時候還在想別的事情,直到允湘拿著驗孕棒跑出來激動的對她說。


    溫柔這才挺起後背,然後打起精神。


    之後兩個女人都激動的抱著彼此哭起來。


    “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了,允湘,你真的懷上了。”


    仿佛自己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一樣,她竟然沒辦法不敢動到眼淚模糊。


    兩個女人哭哭笑笑的抱著彼此,允湘也用力的點頭:是真的,是真的,幾年了?我終於懷上了,終於懷上了。


    允湘後來徹底哭了出來,溫柔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立即跟她分開:快給你老公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對,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終於也當爸爸媽媽了。”允湘用力的點頭,然後找到手機給他打電話。


    “平羽,平羽我懷孕了,平羽,你終於當爸爸了,平羽你聽到了嗎?”


    李平羽還在辦公室裏對一份材料舉棋不定,緊皺的眉頭轉瞬鬆開。


    嚴峻的臉上多了些感動,漸漸地有些激動。


    “我們要當爸媽了?”


    “嗯,我懷孕了,你快回來,我想見你,想立即就見你。”允湘捂著嘴哭著說。


    “我馬上回去。”李平羽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便拿著外套出了辦公室。


    他已經絕望了其實,但是,老天竟然還是被允湘的堅定給感動了嗎?


    溫柔從允湘處出來的時候還覺得很神奇,允湘一直說他們的關係要結束了,但是一懷孕,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允湘哭的稀裏嘩啦的像是死都不會跟他分開。


    **上一個人,大概就是什麽都介意,又什麽都可以妥協吧。


    李平羽本來以為自己真的要失去這段婚姻,他可以不介意她不能生育,但是她提了離婚,她快要崩潰,他不忍心折磨她,所以他已經打算妥協。


    他也會累,也會煩,但是就是那一刻,她緊緊地抱著他說對不起,說她**他的時候,他又妥協在她像個孩子般的天真。


    外麵那些再簡單再美好的女孩,仿佛也抵不過這一刻她緊緊地抱著他。


    盡管曾經她瘋了似地,但是如今,他妥協了,因為她辦到了,他妥協在她的堅持,他介意在她的堅持。


    他妥協,對她完完全全。


    滕雲回家吃飯,不過溫柔忘記了讓滕教授準備什麽蓮藕湯,吃完飯後孩子在沙發裏粘著他,袁教授跟滕教授看著都覺得心疼。


    “你沒事就在家住,你看你把我寶貝孫子給想的。”袁教授說。


    “是啊,沒聽張教授他們那天說嘛,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你總在外麵住可對孩子沒什麽好處。”


    溫柔在旁邊聽著,卻是不吱聲,因為這時候她要是說別的肯定跟氣氛不合適。


    而且滕寶跟滕貝一直在爸爸旁邊圍著,也不說話,低著頭玩自己的玩具,但是就是不離開他。


    溫柔心裏軟軟的,孩子們都想跟爸爸在一起,偶爾的見麵已經不能讓他們滿足了吧?


    滕**自己在她的懷裏睡著,阿姨過來把她抱起來:我把小小姐抱回房間去吧?


    “嗯,輕一點!”溫柔低聲道。


    也已經到了九點半多,是他們的睡覺時間到了,溫柔看著那兩個小萌包無奈歎了聲。


    “小柔啊,你倒是說句話?”


    滕教授說。


    溫柔抬眼看了滕教授一眼,隻淺淺的一笑。


    滕雲也瞅著她,一家人都在瞅著她,那倆小萌貨聽到奶奶叫小柔也抬頭去看她,那兩雙大眼睛,萌呆萌呆的讓人看了心裏生不起脾氣。


    “讓爸爸抱你們倆去睡覺好不好?”溫柔柔聲對兒子問。


    滕教授袁教授忍著笑,滕雲幽暗的眸子裏一閃即過的複雜情緒,轉而便把孩子抱了起來:走了!


    “媽咪!”滕貝被爸爸抱著卻還是看著媽媽喊。


    “去吧,也不早了,他們睡了後你們倆也早點睡。”袁教授囑咐。


    溫柔點點頭跟著上了樓。


    袁教授這才笑出來:這算不算雨過天晴?


    “那可不一定,不過今晚應該是能留下了吧?”


    “那當然!”


    “哎,希望他們以後少點別扭,咱們家也暖一些。”


    “我們家什麽時候冷過了?夫妻吵架很正常嘛!”


    “可是分居那麽久,咱們兒子也不容易。”滕教授還心疼起兒子來了。


    袁教授也心疼,不過不會因為心疼就多數落兒媳婦,因為自己也從人家妻子走過來。


    “乖,睡吧!”


    他輕輕地撫著兒子的小腦袋說。


    滕貝閉上眼睛,然後翻了個身又睜開眼,滕寶也是,然後兄弟倆互相對視一眼,都傻笑。


    溫柔跟滕雲在旁邊看著都忍不住笑了。


    到底有什麽好笑?


    溫柔看兒子那麽傻笑然後笑著抬眸,卻是無意間就撞進了他的眼。


    像是橫衝直撞般的,就那麽闖入他眼底深處。


    滕雲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溫柔的笑。


    溫柔又垂了眸,並沒有跟他對視多久。


    待到孩子們睡著他們倆才出門,溫柔一出來就看到樓下的電視還開著,卻是立即開口對樓下小聲喊了一句:爸媽早點睡,我們先回房了。


    袁教授聽著那話心裏緊繃著的弦放下,滕教授也放下報紙:我還真困了。


    溫柔往自己房間走去,自然,他輕輕關上兒子房間的門然後跟著她進去。


    “要不要我幫忙放洗澡水?”


    溫柔進去後站在旁邊的牆邊低聲對他說。


    滕雲一滯:我自己來。


    溫柔便沒再說什麽,隻是去把被子都鋪開。


    他們好久不曾一起睡過了。


    伸好被子她緩緩地坐在床沿看著床上。


    自從搬過來,他們倆沒怎麽好好在這裏睡過幾個晚上。


    今天看著允湘她很有感觸,其實允湘要離婚也是因為太**,等她發現不必離婚的時候,她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


    允湘是個敢**敢恨又很有主見的人。


    其實她當年也是,不是嗎?


    隻是麵對感情,她像個初學者,但是她現在已經升級了。


    她靜靜地等待著,突然想到他好像沒帶睡衣進去,眼簾微微掀起,然後起身打開櫥子給他拿了睡衣。


    他剛擦著身子聽到敲門聲去開門,她端著他的睡衣睡褲站在門口:你忘了帶。


    如來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奇怪,昨晚還可以瘋了似地要她,今天卻這麽君子,真是判若兩人。


    “我要不要說謝謝?”


    “嗯?”溫柔一愣,嗓子裏有些難受。


    他突然丟了毛巾不顧她的緊繃把她拉進了浴室裏,門被關上,他把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卻是低頭就堵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哪怕那晚再怎麽瘋狂,今天他卻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隻是心情竟然這麽不一樣。


    他發現他想她想的快要瘋掉,他瘋了似地吻著她,霸道的不留餘地。


    溫柔緊張地不能呼吸,卻是漸漸地習慣了他的攻勢,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吻在一起。


    “溫柔!”


    “嗯?”


    他低低的叫她,她低低的答應著,聲音有些沙啞,兩個人的額頭相互抵著,久久的誰也沒有說話。


    後來她的眼眶濕潤了,她有她的固執,但是她竟然也會妥協。


    或許,終是明白,彼此心裏都隻有彼此。


    無論那些人在生命裏來來回回多少次,可是隻有彼此,才是最牽掛的,唯一想要一輩子的那個人。


    “想我了嗎?”他低低的問,一下下的親吻著她的耳沿,臉頰。


    她點頭,眼淚終是流了下來,卻是難過的感受著他溫柔的親吻著她。


    她怎麽會不想?


    一個人的日子有多難熬他們早就體會過不止一次。


    “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也不準再分開。”她說,然後緊緊地抱著他。


    “好。”他笑了一聲,然後把她打橫抱起往浴室外走去。


    溫柔羞得臉上通紅,因為如來光著呢。


    大床上他繼續溫柔的親吻著她,然後一點點的感受著她的呼吸那麽溫暖,並不再急著要她,隻是想要好好地看看她。


    這一場冷戰對他來說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終於回到這裏。


    “我要不要謝謝你讓我回到主臥?”他笑著柔聲道。


    “好啊,怎麽謝?”溫柔笑著說,又嬌羞了。


    他笑,手上的動作卻一重,震驚的溫柔叫出聲。


    “滕太太你要熬死我了你知道嗎?”他咬著她的耳沿說著不著調的情話,然後一點點的深入了解。


    溫柔的眼裏一直閃著淚光,直到很久以後她躺在他的懷裏休息,然後突然翻身,像個明朗的小女孩: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事。


    “還有什麽比我們和好更好的事情?”


    “當然!”


    “說來聽聽。”


    “允湘懷孕了。”


    “哦?——確實是件好事,不過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討厭,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好吧,既然老婆開心,改天一起吃飯怎麽樣?”


    “當然好啊,你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允湘,我根本就放不開的。”


    她說。


    滕雲心裏便理解了一些事情,老婆大人大概是受到啟發了。


    “那我要不要給我們的大功臣頒個大獎。”


    “當然不用,隻是吃飯是可以的。”


    “她求子有幾年了,也確實值得慶賀。”如來說心裏話。


    “嗯,本來允湘覺得自己不能生養愧對李家都要跟李平羽離婚了,可是當她發現自己的懷孕的時候,大概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那麽**李平羽,也就是那一刻,我突然發現,原來我們做的一切,不管開心也好,生氣也好,所有的情緒,竟然都隻是因為太**那個人。”


    “嗯?”


    “嗯?”


    “最後一句話,再說一遍。”他突然低頭側了側身望著身下的女人,很是嚴肅的說。


    溫柔看著他幽暗的眸子裏閃爍著的熱情竟然不知道他想聽的最後一句是哪一句。


    “溫柔,再說一遍,我求你再說一遍。”


    他輕輕地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那麽細膩的聲音,一聲聲的墾求著。


    “滕雲,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想,她了然了。


    溫柔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嗯!”


    隻覺得頸上一涼,轉而就疼痛難忍。


    他**著,在她的耳邊輕吻,然後富有磁性的獨特嗓音在她耳邊:“溫柔,你欠我的。”


    “那就先欠著!”


    他笑,知道強求不了她,知道她很固執,卻隻能**她,一遍遍的。


    這一夜兩個人總算是心靈相互問候了幾遍,過往的恩怨就這樣因著時間而悄然被淹沒。


    她不想原諒的,因為她沒辦法接受。


    但是,她**他。


    這件事如果過不去,對她,對他,還有這個家,那三個小寶貝,都會有影響。


    而且,終究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而且,天微微亮的時候她趴在他的懷裏靜靜地感受著他的強有力的心跳,發現,他似乎從來沒有變過。


    或許隻是自己想太多,其實他一直都是她認識的那個滕雲。


    隻是她對他的了解還不夠多罷了。


    不過,他們有一生的時間去彼此了解,彼此寬容。


    他們有一生的時間來磨合,夫妻之間的爭吵或許不會少,但是應該怎麽都不會散吧。


    如來本來想要她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他,結果卻沒能等到。


    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他不知道那三個字對她而言到底有多嚴肅,但是他知道,除非她自己想要說出來,否則……


    但是還有什麽比在一起更重要?


    於是,當她去給他送睡衣,當她那難過疼痛的眼神望著他說不出話的時候,他的心裏竟然疼的無法在言語,隻能用那種方式來跟她溝通。


    不知道是幾點,溫柔翻了個身想要找那個人,卻是一伸手摸了個空,不自禁的睜開眼,然後看著身邊空空如也,再轉頭,還是沒人。


    蹭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真的就以為昨晚是一場夢,他又走了嗎?


    難道他不高興她的表現。


    溫柔掀開毯子下了床,抬手勾著頭發到耳後要出去。


    “去哪兒?”


    浴室的門哢嚓一聲,然後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溫柔轉頭望去,有些疲倦的臉讓人看著心疼。


    他走上前,抬手輕輕地把她的頭發都掃開到她肩膀後麵,柔聲道:怎麽了?


    溫柔差點哭出來,卻隻像個孩子般伸手摟著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膛裏,一個字也不說。


    她不願意讓自己太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可是她剛剛真的嚇壞了。


    她知道,在賭氣的不止是她,他對她也有很多不滿,她抱著他,許久許久,不動也不說話。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好不容易才看到她的臉,就看到她的臉頰上掛著兩行淚。


    “老婆!”


    “你不會再一走了之吧?”她抬起頭,終於忍不住問出來。


    這下輪到如來愣了一下,看著她眼神裏那害怕的樣子,他捧著她的臉然後用力的吻她一下。


    沒有輾轉,隻是那麽用力的吸著她的唇瓣,似是想要讓她感受到他的確定。


    臥室裏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早上兩個人相擁著說說笑笑好一會兒才下樓。


    卻是一下樓就被大家當怪物盯著。


    兩個阿姨都笑的合不攏嘴:恭喜總裁,恭喜少奶奶。


    溫柔一愣:恭喜什麽?


    “當然是恭喜你們和好啊。”袁教授在旁邊說。


    溫柔的耳根一軟,臉蛋就紅了。


    如來淡淡的說了聲:都去做事吧。


    兩個阿姨去了廚房,他摟著溫柔到沙發裏坐下,袁教授別有深意的看了兒子一眼,然後又看溫柔:昨晚睡的可好?


    “啊?”溫柔徹底囧了。


    “滕教授呢?”如來終於不忍心看老婆被耍,轉移話題。


    “出去逛了,說天氣好,出去逛逛。”


    “你們倆今天有什麽打算?”


    溫柔當然沒打算,帶孩子已經成為她這段日子唯一的工作。


    如來看著自己老婆,然後微微沉吟:待會兒跟我回公司吧。


    溫柔轉頭看他:回公司?


    “難不成你想在家繼續給孩子當老媽子?”


    “我可沒那麽覺得!”


    “你也說餘雨穎不適合再做那些事情,而且在我這裏,誰也比不上你能配合好我。”


    他說著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溫柔的心一動,卻是沒立即答應。


    “還是去上班吧,家裏有我們幾個就夠了,你們倆隻要晚上一起回來,那三個小寶貝保證都開開心心的。”袁教授說。


    “你說呢?”


    溫柔送他去上班,門口倆人站著,溫柔才對他說:我還是不去了,你另找吧,蔣雯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她畢竟有些經驗。


    “真不去了?”


    “從二十出頭就給你做秘書,二十九歲之後好好給你當妻子如何?”


    “那你有什麽想法?”


    他覺得他老婆,絕對不會隻是想在家帶孩子那麽簡單。


    “我想辦個幼兒園。”溫柔提出自己的想法。


    滕雲抬眼,深深地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然後點點頭:好,等我晚上回來商量具體情節。


    溫柔點頭,兩個人四目相視,那一刻,是心靈互通的。


    溫柔目送他開車離開,沒回家,自己開了車子出了門。


    如今好朋友都已經懷孕的懷孕,生子的生子,她自己也有三個孩子。


    她不是想開學校,她隻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家的學校。


    允湘跟陳晨都說她:有錢任性這句話放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


    “我可沒錢。”


    “你沒錢?沒錢會辦學校?”


    “滕總有啊。”溫柔笑著說。


    三個女人在海邊溜達,允湘看著海灘上:現在是開幼兒園,等過幾年肯定小學也會辦起來,再往後,我真的一點也不懷疑你會把大學也辦起來。


    “總要做點什麽不是嗎?”


    “不過你辦學校對我們來說肯定是好事啊,最起碼我們不用擔心孩子在學校得不到好的教育,而且錢上可是要大大的優惠。”陳晨得逞的笑著說。


    “打算在哪裏辦?是不是你家如來的產業,如果是的話,可一定要先給我們一人挑一套好位置的房子。”


    當然是孩子到哪兒他們搬到哪兒,最起碼在初中以前。


    至於未來要在哪兒住,當然是看孩子們的意願。


    孩子願意跟他們住他們便近一點,不願意他們就遠一點。


    那些事都很遠,隻想著現在的,孩子到了兩歲多,有個好的玩耍環境自然是重要的。


    “對了,我們過幾天一起去趟鄉下吧,我打算去好好謝謝那位老太太。”允湘說。


    “我也去我也去,我也要見識見識那個神人,連名醫都治不好的不孕症她竟然幾服藥就給治好了。”陳晨也積極的說。


    “那我們挑個日子一起過去。”


    “到時候溫柔還是你開車吧!”允湘說。


    “為什麽是她?我好像才是我們三個裏最早開車的。”


    “可是隻有溫柔開車開得最穩重。”允湘陳述出那一事實。


    陳晨撇了嘴,不服氣,又無奈,因為確實如此。


    溫柔淺笑,以前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開車呢。


    溫良跟貝兒周六沒事先回了家,兩個人一起打掃,一起準備菜,今晚,又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日子。


    姐姐們都不能帶老公回來,但是他們家唯一的男孩子卻是要跟女朋友一起回來的。


    貝兒儼然他們溫家人的樣子了,而且每次看著溫良在廚房裏煮飯,她竟然都有種滿足感,還有驕傲得意感。


    溫良上周才打贏了一場大官司,這周便立即忙了起來,貝兒本就崇拜他,現在更是仰慕了。


    “你為什麽會喜歡上在廚房?”貝兒靠在旁邊好奇的問。


    “在廚房很練性子,如果心情不好,在這裏麵待一會兒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會好很多。”


    “原來是這樣,你早幹嘛不告訴我,害我差點誤以為是姐姐們欺負你。”


    溫良眉眼間閃過一絲笑意,卻依然不緩不慢:我們這個家有點大,你要慢慢了解。


    “可是你該解釋的時候也要解釋啊,不然我就會進入誤區。”


    “以後我會注意。”


    他說。


    “嗯!”


    貝兒答應著,溫良收拾好一切然後走到貝兒跟前,輕輕地摟著她的小蠻腰,貝兒緊張的望著他:幹嘛?


    “年底放假帶我去拜見未來的嶽父嶽母吧。”他突然提議。


    黑眸裏仿佛閃著流光,就那麽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女孩說。


    貝兒緊張的望著他:什麽?


    “當初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一畢業就結婚,而且我們現在這樣,還不如早早的結婚在一起,你說呢?”


    “你指哪方麵?”


    “哪方麵都很重要,比如……”


    他低眸,看著她通紅的臉蛋,抬手捏著她的下巴湊上去吻住她的唇瓣,然後一下下的輾轉著。


    天還沒黑,但是兩個人卻已經忘情的在廚房互相糾纏起來。


    “等一下!”她突然堵住他的嘴,用自己的手。


    “怎麽?”


    “等到領證。”她笑著說,有點羞噠噠的。


    他笑:那還要等好久。


    低著頭深深地看著她,雖然笑著,聲音裏帶著些失落。


    貝兒抿了抿唇,也笑了一下:我們的大律師還在乎這點時間?何況你一向很有分寸。


    “那就再多考驗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還能把握分寸。”


    兩個人之間耳語廝磨,當年那個幼稚的少年已經長大了,並且到了結婚的年紀。


    貝兒也不似是之前那樣的冷漠,仿佛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正在漸漸地拉近。


    這段日子的磨合,仿佛已經有了很好的效果。


    溫怡跟溫情在家門口遇見,兩個人悄悄地拿著鑰匙開了門,料定裏麵有不健康的內容,然後門一打開。


    狹小的沙發裏,兩個人疊在沙發裏擁吻的樣子,溫怡跟溫情立即羞愧的捂住眼睛。


    “呀!”溫怡叫了一聲,然後又說: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我好像是裏麵唯一的少兒。”溫情說。


    “我說的是我肚子裏的啦。”溫怡立即說。


    貝兒慌張的從溫良的身上跳了起來,羞紅著臉站在沙發旁:你們回來了。


    溫良裝作若無其事,也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大姐怎麽還沒到。


    溫情跟溫怡站在門口哈哈大笑:這小子還挺能裝。


    “貝兒,我弟弟厲害吧!”溫怡開玩笑。


    “啊?那個……我們其實隻是……”


    “隻是接吻?不對不對,口腔舌戰啦。”溫情笑著說。


    溫怡轉頭看自己妹妹:你懂的也不少嘛!


    “略懂一二而已!”溫情笑著說,說完之後發現不對,立即臉色緊繃。


    “快點老實招來,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溫怡立即有個姐姐的樣子,威逼到。


    “哪有啊?我現在工作還做不好,哪裏還有心情交男朋友?”


    說起這個溫情就覺得力不從心。


    她覺得她大概不適合這份工作。


    卻又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工作。


    難道要每一份都嚐試一遍。


    她覺得還是安穩點好,所以隻能努力學習,俗話說勤能補拙,她想,她一定不要給姐姐丟臉。


    貝兒看著那姐妹倆基本上已經把她忘記,也鬆口氣,但是畢竟自己在,所以咳嗽了兩聲:二姐,溫情,你們要喝點什麽?


    兩個人才想起還有弟媳婦。


    “我要果汁!”


    “我——白開水吧!”溫怡想了想說。


    貝兒笑了一聲然後去倒水跟果汁。


    溫柔拎著一大袋子好吃的到了樓下,溫良看到姐姐回來便走上前去:以後別帶這麽多東西回來。


    溫良有些心疼,是因為姐姐從來都為他們著想,這些年看著溫柔為他們付出,凡事都先盡著他們,溫良心裏都感覺過意不去。


    “都是你們平時**吃的,也沒別的可帶。”溫柔說。


    他接過姐姐的袋子,然後把姐姐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裏,兩個人慢悠悠的走著。


    “聽說上周打贏了一場大官司,我弟弟可真厲害哦。”


    “那是當然,我辜負了誰也不能辜負了姐姐。”他轉頭看著溫柔說,然後又繼續看著前麵。


    他不擅長表達感情,但是他絕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溫柔很感動,也隻是笑著勾著弟弟的臂彎上了樓。


    “你跟姐夫和好了嗎?”


    “嗯,和好了!”


    “有天你不在,媽媽把我叫到身邊跟我說,一定要讓你跟姐夫和好,一定不能讓你們離婚。”


    “所以後來你才那麽極力在我麵前說你姐夫的好話?”


    “那倒也不是,關鍵是我開始理解他。”


    “剛戀**沒多久竟然就敢說跟你姐夫感同身受了?”


    溫良也笑,雖然很含蓄,溫柔也是,姐弟倆到了樓上,還不等打開門,裏麵先開了。


    還把溫柔嚇一跳,不過溫柔卻是驚喜。


    “當當當當,歡迎回家。”溫怡跟溫情還有貝兒在門口迎接著她,四朵金花啊。


    “搞什麽鬼,都把我嚇到了。”溫良說。


    然後幾個女孩子都朝他做鬼臉。


    沒辦法,在一群女孩子中他太受矚目。


    最後有點無奈尷尬的去了廚房。


    不多久,滿滿的一桌子菜就上了桌。


    溫怡笑著說:姐,看我的肚子有沒有大一點?


    “有一點吧!”


    其實有很多。


    但是說多了她又不高興。


    “我提議我們先為我們家的頂梁柱打贏第一場漂亮的大仗幹一杯。”溫柔舉杯說。


    然後大家都舉杯,溫良有點受寵若驚。


    “那我今天就不謙虛了,謝謝各位女俠。”溫良說。


    溫情拍他的肩膀:哎呀,弟啊,不簡單呀,姐姐將來混不上飯可就指著你了。


    “小情在姐夫公司不好嗎?”


    “我們部門我的學曆是最低的一個,辦事效率自然也是最慢的一個,每天晚上恨不得都加班到十二點,哎。”


    溫柔見溫情感歎:我聽你們領導說你還挺上進,別太給自己壓力了,從容點能當個小職員簡簡單單的生活也不錯。


    溫柔對溫情沒有要求,好好上班,將來再嫁個疼她的男人,他們姐弟四個都感情生活好好地,比什麽都強。


    而且看樣子溫良跟貝兒也訂下來了,溫柔心裏非常開心,他們姐弟幾個,還都算幸運的。


    “姐,前陣子我聽說你跟姐夫要離婚,差點嚇死了,還好你們和好了。”溫怡說。


    “如果姐姐姐夫離婚,你也用不著嚇死啊。”溫情說。


    “你懂什麽,姐姐那麽**姐夫,要是跟姐夫離婚了她還能活得下去?姐姐要是死掉了,我們還怎麽活?”溫怡故意誇大其詞。


    “能不能說點吉利的?”溫良歎息說。


    “對啊,以後我們誰也不要說什麽死不死活不活的,我們都要長命百歲,我們也敬姐姐一杯,恭喜姐姐姐夫和好。”


    貝兒舉著杯子對對麵的溫柔說。


    “好,那我先幹為敬。”喝的是果汁。


    因為有孕婦,有丫頭,而且他們姐弟也沒有喝酒的習慣,就是果汁飲料跟白開水了。


    “大姐可是很多年不這麽豪爽啊,下次住下,一定要把你灌醉,然後讓姐夫把你扛回去。”溫怡說。


    “那你可真夠壞的,一定要讓你們姐夫看我這麽狼狽的樣子?”


    “姐,你肯定是太**姐夫才不願意讓他看到你不好看的樣子吧?書上都是這麽說。”


    “你們都認為我很**他?”


    “難道不是?”


    溫柔……


    其實確實是,她是不否認的,雖然她不回答。


    “姐,你不會是沒對姐夫說過我**你三個字吧?”溫情好奇的八卦。


    “姐姐那麽乏味的人,肯定不會說啊。”溫怡根本就不會猜,一說就中。


    “你怎麽知道?說不定姐姐在姐夫麵前很嬌羞的小女人模樣呢?”溫情說。


    “嗬嗬,你做夢呢吧?”溫怡。


    “你們在姐姐麵前這麽評論姐姐,有沒有考慮過姐姐的感受?”溫良說,卻是一點也沒不高興。


    “那姐姐跟姐夫的生活到底什麽樣呢?”貝兒也開始好奇。


    “姐姐對姐夫那是當上仙供著的,不過估計姐夫會把姐姐當喜兒疼。”


    “哈,你把姐夫當黃……”


    “難不成還當爹啊?”


    “行了你們!”溫柔聽不下去提醒了一聲。


    後來小寒來接媳婦回家,溫情還說:二姐夫,好好照顧我們二姐啊。


    “放心吧,一定辦到。”小寒保證。


    溫柔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促成一段良緣。


    溫良跟貝兒還有溫情送溫柔到車子旁邊:路上慢點。


    溫良說。


    雖然自己姐姐是個很負責的人,但是有時候也是個馬大哈。


    “放心吧,快上去吧,都別在這兒傻站著了,拜拜。”溫柔上了車,然後離去。


    “哎呀,我都不太好意思上去了。”


    “為什麽?”


    “怕打擾弟弟弟妹纏綿啊。”


    “那就別上去了!”


    溫良說著牽著貝兒的手往上走。


    “喂,沒見過你這樣的弟弟啊。”溫情立即追上去,嘴裏叨叨著。


    貝兒也笑,跟著溫良往上走。


    兩個人都睡到一間房裏,一張床上了,卻還沒捅破最後一層。


    其實溫柔想辦學校之初也覺得有點不合適,畢竟花的是如來的錢。


    可是後來想想,計較那麽多有什麽用?


    而且,他是老板,她還是給他打工的。


    學校的一切都是他的名字,她隻是去操心罷了。


    是替他打工習慣了吧。


    後來便想通了。


    自己三個弟妹,又有如來跟自己朋友的孩子,她想,他們學校肯定都是關係戶了。


    不管外麵人說她什麽她都不在乎了,她現在隻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要愜意就愜意,要自由就自由,要努力就努力,自己的生活在自己的手裏掌握著。


    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在一起了,那她就拿著她的隨身攜帶的行李離開,絕對不拿走他的一分一毫。


    當然,這個可能是不存在的。


    今晚她要跟滕雲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滕雲也在回家的路上,應酬到一半,覺得她快回家了,便想要跟她在家門口碰頭。


    到了往家拐彎的轉角滕雲停下車子給她打電話。


    安靜的車廂裏突然響起熟悉的鈴聲,溫柔低了低眸然後摁了免提。


    “喂?”


    “到哪裏了?”


    “再有七分鍾到家。”


    “好,等你。”他說完掛斷電話。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他看著外麵的夜景,突然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就那麽坦然的靠在車身望著四周熟悉的環境,然後又低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底。


    他在等待。


    溫柔靜靜地開著車往家裏,想著他大概是在家門口等她吧。


    他們好久沒有這麽默契。


    越是快到家的時候,這幾年兩個人在一起的回憶就越是真切,他的溫柔體貼,他的善解人意,一幕幕都在她的眼前閃過。


    那清靈的眸子裏像是閃著一道流光,隻是那道流光裏突然閃過一道黃色的亮光。


    不是別的,是車燈刺眼的光。


    滕雲等的有點焦慮,無奈的歎了一聲,之後不久便聽到那樣一個聲音。


    仿佛是一個急刹車,又仿佛是一起車禍。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偷生一個萌寶寶》 那天她領著四歲多的兒子去逛街,小家夥突然拉住她的手對前麵喊:“媽咪,是爸比,爸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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