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雨珠子滴滴答答的打濕在玻幕上,形成一串串的簾子,那樣透徹,那樣美幻。


    那個大主臥裏的一雙人卻都沒有起,或者是因為外麵的天氣有了冷意,被窩裏的女人不自禁的又往男人的懷裏貼了貼。


    似是終於找到了那溫暖處,竟然睡夢中也會勾起唇角,那麽恬靜的微笑,淺淺的,卻是美不勝收。


    男人精美的輪廓上有些散漫的樣子,但是卻不適美色。


    輕輕地將女人擁在懷裏,合著那精明的眸子,卻早已經感覺到女人在懷裏尋找安全感的動作。


    黑發裏傳出來的淡淡清香,他低眸,唇瓣輕輕地在她的黑發上落下。


    那一吻足夠輕盈,又足夠長久。


    幾乎是一起醒來,因為淺睡中的互相擁抱早已不似睡著時,當感覺到彼此身體的熱度漸漸地升溫,溫柔那長長地睫毛微微動了兩下,緩緩地抬眸,然後正好陷入某人早已準備好的深情款款中。


    “早安。”


    幾乎是異口同聲,之後女人總是難免害羞,而男人卻顯得特別的得意。


    輕易的就翻了身,輕輕地撫著她的臉,漆黑的鷹眸直勾勾的盯著她那羞紅的臉蛋,一點點的,直到與她的眼睛對視。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沒有過長的糾纏對方,今天他要去簽一個大單子,而她也要去學校開會。


    一家五口是一起上了車,滕總跟溫柔坐在前麵,後麵三個小包子望著前麵的兩個腦袋不自禁的都在思考。


    “媽咪,你腫麽逃了?”


    “昨晚。”


    “今早看不見媽咪了。”


    “媽咪昨晚肯定又被爸比偷走了。”


    三個小包子嘀咕著,像是各有不服氣。


    溫柔……


    滕總……


    “媽咪今晚還會被爸比搶走麽?”滕愛有點擔憂的問,奶聲奶氣的,分明一句話好久才湊齊,但硬是讓親了的人心裏軟軟的。


    溫柔竟然一下子說不出話,隻覺得嗓子裏有什麽哢住。


    滕總卻是皺著眉,他們竟然還想跟他搶女人,這群小包子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先來後到?


    “哎,肯定會。”滕寶歎了一聲。


    滕貝瞪著鬼精的大眼睛望著前麵,然後突然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媽咪?


    溫柔轉頭:嗯?


    看著兒子那純真的眼神,她真是不忍拒絕:當然……


    “馬上到學校了,趕緊想想昨天學了什麽。”


    溫柔……


    三個小包子……


    學校固然有學校的好玩之處,但是跟媽咪一起睡的其樂融融,也是讓他們最喜歡的沒有之一。


    溫柔轉頭看滕總,滕總扯了扯嘴角,不過沒笑出來。


    她無奈輕歎。


    反正待會兒下了車她跟孩子們親熱他也不會知道。


    隻是她不知道,這天晚上有什麽等著她。


    早上一家人到了學校之後他就走了,三個小家夥朝他揮了揮手,還做出一副不舍的表情,隻是他走了之後小家夥們卻是一起蹦蹦跳跳的圍著自己的媽咪。


    “媽咪,我們約定哦。”


    “好!”


    溫柔答應著,沒想到三個小家夥都伸出了小拇指,她隻好去跟他們勾手指。


    隻是她能做到的,但是滕總又要不高興了吧?


    不過管他呢。


    溫柔的身材又漸漸地恢複,跟以前一樣成了電線杆。


    當然,這些都離不開她前段時間的鍛煉。


    她身穿著一套黑色的套裝,又顯得格外瘦,看的高主任見了都忍不住肉疼了。


    老師剛把三個小包子帶進去,高主任站到她身邊:你還是別穿黑色了,出滿月的時候明明還有點肉的,我心裏還平衡一點,最近怎麽瘦成這樣子了?


    溫柔忍不住笑:有那麽誇張嗎?


    自己低頭看著,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吃飯比較好,也沒前陣子的煩心事了,該是胖了的。


    但是看高主任的表情,她竟然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高主任當然是羨慕身材,卻也不會有別的,兩個人的關係很像是姐妹,高主任很照顧關心她。


    她出了滿月來學校上班,高主任也沒讓她忙活多少,她就整天坐在辦公室裏,高主任把所有的事情做好後給她報告一聲。


    滕總進辦公室以前敲了敲秘書的桌子,張秘書抬頭看他一眼然後立即放下手裏的工作去他辦公室了。


    “你幫我給家具城打個電話,就說讓他們去家裏測量一下,準備一張足以容納六個人的大床。”


    “啊?”


    張秘書嚇呆。


    “沒聽到?”滕總已經坐下,打開一份文件正要看,聽到張秘書木呐的聲音抬頭質疑。


    “我立即就去。”張秘書雖然當時不明白,但是迅速反應過來滕總家裏大人小孩的一堆。


    六個人的不算過分。


    張秘書退下之後他又開始工作,其實家具城聽到他要六個人的大床也是驚了一下子,不過之後卻又迅速趕工了,畢竟,再怎麽吃驚,隻要想到錢,那真是就樂的什麽都不在乎了。


    晚上家具城把家具運到他們家,搬運工都被他們家房子驚呆了,若不是前麵有帶路的電車,他們真的很難找到他們住的那座房子。


    袁教授跟滕教授還有其他人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這是怎麽的?


    “滕教授,袁教授,這是總裁剛訂的大床,要我們搬到二樓中間的房間裏去。”


    “啊?哦,那快搬上去吧。”


    袁教授有點懵卻立即答應著,正說著呢就聽著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接起來聽到是兒子立即回答:是啊,已經運過來了,你也不早說。


    滕雲還在學校陪老婆孩子玩呢,三個小包子還沒玩夠不願意走,全學校除了保鏢就是看門的大爺了。


    溫柔看他從遠處走過來好奇的問:給媽打電話?


    “嗯。”


    又不說什麽事情,隻是拿了外套:我們回去吧,天都黑了,飯也做好了。


    溫柔聽著轉頭看正在玩的開心的三個小包子:你叫他們吧?


    “為什麽是我?”


    “他們隻聽你的。”


    雖然說滕總看上去有點嚴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孩子們乖乖的聽從的,她說的話,孩子們還是要沉思一會兒。


    滕總笑了一聲,雙手插在口袋裏酷酷的:回家了。


    隻一聲,三個正在院子裏撒歡的小包子就都停下了,然後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爸比媽咪,不情願,然後又不得不歎息。


    之後三個小包子就湊到了一塊,然後滕總便往前走去,溫柔走在後麵,卻是看著那兄妹三個認命的小模樣忍不住抿唇笑著。


    果然還是爸比厲害啊。


    回家的路上滕愛就開始唱起了找朋友,兩個哥哥也不再跟著哼哼,像是還覺得有些無奈。


    貌似,已經開始懂得不配合了,還覺妹妹太傻啦。


    唱那麽幼稚的歌。


    突然滕貝就來了一聲:死了就要愛……


    “啊……”滕寶就跟著大喊。


    溫柔愣了一下,轉頭看三個小家夥猙獰的模樣,不自禁的哭笑不得。


    三個小家夥都東張西望裝作根本沒看到媽咪的表情。


    回到家溫柔就聽說家裏買了一張超級大的床,把二樓中間那個大臥室都給占滿了。


    溫柔不相信要上去看,被滕總拉住:先吃飯也不遲。


    她便想著大家都在等吃飯就沒上去。


    吃完飯後一上樓,結果站在門口完全邁不開腿走進去。


    袁教授一點也沒誇張,果然是好大一張床。


    其實他們家有張可以容納三個人的床的,她以為那就很大了,但是那個房間現在還沒人過去住過。


    但是現在又弄了一張這麽大的。


    溫柔震驚的望著那張鋪滿了卡通人物的床單,那麽大那麽大的一張。


    “你什麽時候定做的?”


    “今天上午回到辦公室。”


    溫柔……


    即佩服他的動作又佩服他的能力。


    這真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這麽短的時間內。


    定做這麽容易?


    “花了多少錢?”


    “張秘書報賬是五十一萬八千八。”


    溫柔……


    五十一萬?


    一張床?


    好吧,這張床可能真的那麽值錢,但是真的至於用這樣昂貴的一張床?


    好吧,其實家裏最普通的一張床都要好幾萬塊。


    而且這張床又這麽大……


    但是真的要這麽貴?


    她想她在這張床上肯定無法入睡。


    而滕總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突然把手從口袋裏抽出來。


    溫柔還在發愣,身子突然被打橫抱起,她嚇的差點尖叫出來,隻是一抬眼看到他俊逸不凡的臉一聲也沒喊出來。


    “傻站著幹嘛?先試一下。”


    滕總說著就抱著她朝著前麵走去,然後幾乎是把她仍在上麵。


    溫柔這次是真的嚇的尖叫了,床的彈性真的是超級好。


    滕總二話不說壓上去,然後溫柔驚嚇過度卻是笑了出來,抬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嚇死我啊?


    “我可舍不得。”


    他低聲道,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她的臉蛋,然後低眸開始在她的頸上輕輕地親吻。


    溫柔的後背立即緊繃起來。


    “你別鬧啦,爸媽跟寶寶都在下麵呢。”


    “我剛剛有鎖門。”


    “你……”


    “乖,待會兒孩子們進來我就什麽也做不了了。”


    “你……”


    她竟然無可奈何,任由他那麽胡作非為。


    後來孩子們都上樓,然後看著那張超大號的床不等爺爺奶奶抱就都自己跑過去爬了上去。


    小包子爬到床上滾了好幾圈然後跳起來:哇,好大的床。


    滕總哼了一聲,卻是笑。


    滕愛更是在床上跳起了舞,嘴巴裏還一直啦啦啦的哼哼著。


    粉色的小裙子一轉起來的時候超級大方,當然,咱們滕愛小公主也真的是把自己當個公主一樣的寵著,覺得自己是天下最美的小姑娘,然後快樂的跳著舞哼著歌。


    溫柔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手裏還翻著童話書,看著孩子們那麽快樂她竟然隻是笑著。


    袁教授跟滕教授也坐在旁邊,摸著那塊床單笑著說:“這床單都是人家來送家具的贈送的,但是摸著料子還是挺不錯的我就給鋪上了。”


    溫柔聽袁教授的話看了躺在床邊的男人一眼,他側著身躺在旁邊看著孩子們在床上翻來覆去,滕貝跟滕寶還表演起了武術。


    “您跟爸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您跟爸爸先猜一下這張床多少錢?”


    “多少錢?估計怎麽也要一兩萬吧?這麽大的一張床。”


    袁教授配合道。


    溫柔無奈歎息:五十八萬八。


    “多少?”袁教授跟滕教授幾乎是一同發聲。


    “五十八萬八?我看這床是木頭的啊。”滕教授說著還彎身去敲了敲下麵的木頭。


    倒是上好的木頭,但是五十八萬八?


    “木頭是上好的木頭,但是床墊才是貴的原因,而且這張床也不算是最貴的。”


    造價高的床有很多,比這個高的更多。


    他也不是那些粗俗的土豪,更不懂得亂花錢。


    這個,滕總覺得隻是一般般。


    卻是因著他這話,滕教授的眼珠子都紅了。


    五十多萬,他這個教授都要賺個幾年,要是那些尋常的老師就要賺幾十年了可能。


    而且這些錢對普通的家庭來說,夠生活好些年的。


    滕總竟然還以為自己算是過日子。


    要不是看在三個小包子都這麽開心,他真是忍不住要說那句:趕緊退了去,簡直是開玩笑。


    可是孩子們都這麽喜歡,滕教授看著,心裏漸漸地平靜下來便說:買了都買了,就留著吧。


    然後就朝著袁教授揮揮手,兩個人便一起站了起來。


    “寶貝們跟爺爺奶奶道晚安。”袁教授說。


    “爺爺晚安,奶奶晚安。”


    小包子異口同聲,公主殿下還跑到床沿摟著奶奶的脖子親了一口,然後又親爺爺。


    高興的滕教授跟袁教授都合不攏嘴。


    之後滕總帶著兒子去洗澡,溫柔去給小公主洗。


    聽著隔壁浴室裏的打槍聲,小公主像是有點妒忌,卻不大一會兒就出了鬼主意。


    把浴缸裏的水往媽咪的身上潑過去。


    溫柔嚇一跳,可是看到女兒臉上壞壞的笑容,卻又不忍心了。


    然後無奈,既然女兒聽到隔壁的聲音也想玩,她當媽咪的隻好陪著。


    結果小公主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當媽咪的身上也已經濕漉漉的。


    滕總正在給兒子擦頭發,看到老婆大人的頭發上也在滴水:你又洗過?


    “我……”


    “嘿嘿。”


    她還不等說話,小公主先捂著嘴笑起來。


    溫柔無奈歎息,就沒說。


    小公主看著爸比那漆黑的鷹眸一會兒也抬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不多久還是又笑起來。


    兩個哥哥看著妹妹那麽傻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倆的任務除了保護妹妹之外,跟妹妹已經玩不到一起了有點。


    後來溫柔跟滕雲分別躺在孩子們兩邊,然後溫柔捧著書本講故事,滕總就在旁邊躺著聽著。


    隻是兒子一會兒拽他的睡衣一下。


    他就抬手輕輕地拍了一下。


    無奈的時候便轉了身,卻是一轉身,看到女兒的手在他老婆大人的上衣裏麵,立即臉色變得不好了。


    溫柔卻根本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


    所以小家夥一睡著,滕總立即把老婆扛在肩膀上走了。


    回到主臥滕總就開始不高興,把自己的睡衣脫掉,爬到床上去瞪著躺在那裏捂著腰的女人:剛剛滕愛在模你。


    “有什麽問題嗎?”


    “她都多大了還摸你,你說有沒有問題?”


    “她也不過三歲啊。”


    滕總……


    “滕太太,請你嚴肅一點。”


    “滕總,請你不要那麽嚴肅好不好?”


    滕總……


    溫柔卻是不說話了,隻是輕輕地拉過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柔聲道:被兒子摸你吃醋,被女兒摸一下你還吃醋,在外麵我跟男士聊兩句你就說我看人家的眼神犯花癡,滕總,你這酸勁到底什麽時候可以輕點?


    滕總……


    溫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跟女兒兒子爭風吃醋的人,也是少有哦。


    “那麽說你是嫌棄我了?”滕總眯著眼,一副霸道有餘的樣子。


    溫柔卻是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開心還來不及,你把我當手心裏的寶,我幹嘛嫌棄?”


    除非是有病。


    滕總聽著這話才好受一點。


    但是想著兒子女兒那毛病也真是該改改了。


    第二天晚上他們家那張大床便靠了牆邊,然後溫柔跟他一起睡在外麵,溫柔在裏麵,他在床沿,然後小家夥們在裏麵。


    靠牆的旁邊全是小玩具,然後是滕寶,再是滕貝,然後才是滕愛。


    有次滕愛伸了手,然後嚇一跳趕緊抽了出來。


    她竟然摸到的不是媽咪的奶奶,而是……


    好像是……


    然後她便再也不敢摸了。


    而那一刻,溫柔簡直臉紅的滴出血來。


    從來沒覺得這麽丟人過。


    女兒這麽小,而她身後的家夥……


    醋壇,醋壇,她想買個大醋缸,然後把他放進去泡一陣子。


    她倒是要看看,被醋蒸發了之後的滕總到底會是個什麽樣子,會不會發黴?還是另一種酸。


    溫柔一隻手輕輕地拍了下被子裏,滕總不甘心的拿了出來,卻是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女兒。


    “誰要是再敢亂摸,我就要把你們媽咪帶走了。”


    於是小公主委屈的,卻不敢再碰了。


    後來很快就抱著自己的芭比公主睡著了。


    溫柔輕輕地把書本合上,一轉身人就被霸占,滕總立即堵住了她的嘴。


    溫柔剛想叫,想起在孩子們房間就立即忍住,卻是忍不住粉拳一下下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他到底想要幹嘛?


    她先回了房間,滕總下樓給她熱了牛奶才上樓。


    然後她躺在那裏靜靜地等待著他回。


    被窩裏已經被她暖了,雖然現在不冷,但是夜裏似乎有點溫度更舒適。


    “謝謝。”是出於真心,滕總這次竟然也沒瞪她,而是欣然接受。


    因為知道她不是跟他見外,隻是一聲發自內心。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喝牛奶,當她喝完之後把杯子給他,他好看的手指捏著杯子,卻沒急著去放杯子,而是抬起閑著的手捏著她的下巴,然後把她的唇給再次堵住。


    溫柔一愣,然後他舔了一下就鬆開了,她才知道,他是吃了她嘴邊的牛奶。


    不自禁的尷尬,臉蛋轉瞬就紅了。


    滕總放下杯子然後關了燈,躺在她身邊。


    之後外麵的月光都成了擺設,一室旖旎。


    外麵的夜色非常的好,大房子裏終於又如一開始那般溫暖。


    早上溫柔跟滕總穿了運動服在樓頂打球,兩個人都是黑色的運動裝,滕總的技術好,溫柔每次搶到球卻進不了籃,而滕總卻總是很輕易。


    不僅搶球容易,灌籃也是輕而易舉。


    但是既然要玩,就要玩得起。


    在二十出頭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把性子磨出來。


    如今經曆這麽多之後,更是有的是性子跟他玩了。


    “不錯,很有毅力。”


    “那還要多謝滕總的培養。”


    “謝的方式要好。”他提醒一句。


    像是領導要點撥下屬。


    溫柔不自禁的瞪他一眼,然後咬著牙使勁抱著球想要躲開他,可是他緊緊地粘著她身邊。


    “好什麽好?我又打不過你。”溫柔懊惱的說,然後一轉身從他身子底下溜了出去,然後一躍而起,終於進了籃筐。


    溫柔被自己感動的時候,身子卻突然離地,嚇的她瞪著眼望著底下,然後不自禁的大叫。


    他卻是迅速把她放下然後又從她身後把她緊緊地抱住。


    “你要勒死我啊滕總?”


    “我是想要把你融入我。”滕總咬著她的耳沿低聲哄誘道。


    溫柔的臉蛋刷的通紅,之後卻是雙手用力的把他的手扒開,然後腳上要使力的時候滕總卻鬆開了她,也罷。


    溫柔立即就放棄踩他然後迅速撤離,一轉身,不服氣的看著他:再來。


    “要是輸了,今晚可要任我為所欲為一整晚。”


    溫柔不理他,隻是聽著,然後撿了球繼續跟他打。


    這個秋日的早上,有些涼意。


    但是耐不住運動後,大家的身上還是熱了起來,甚至還有了些細微的汗珠。


    這個樓頂,也是格外的讓人心曠神怡。


    小包子睜開眼後沒看到爸比媽咪,但是也知道他們肯定又回自己的房間裏,歎了口氣然後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反正就是不爬起來。


    一點也不像是往常一醒來就急著爬起來出去玩。


    這張床他們要好好地珍惜幾天恐怕才能再急著去別處玩了。


    三個小包子都像是找到了特別的玩具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小公主還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中午允湘跟她一起吃飯,允湘說:不吃藥了,也不看醫生了,來我們就迎接著,不來我們也不強求了。


    她是終於想通了。


    溫柔笑了聲,往她碗裏加了塊排骨。


    比起早上一身運動裝的樸素,中午的她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亞麻衫顯得更為簡潔。


    允湘是牛仔褲跟同牌子白色的衫,都不長,很簡單,很舒適,很文靜的感覺。


    “隨緣最好,不然整天吃藥別孩子還沒來,先把身子給吃壞了,畢竟是藥三分毒。”溫柔說。


    “是啊,反正我老公也那麽說,而且他很滿足隻有一個兒子的生活呢。”允湘說起這事又開心了許多。


    “不過你不要再給我夾肉了,你看你最近瘦成那樣,我卻越來越渾圓了。”允湘不自禁的開始犯愁,自己摸著自己肚子上的肉肉,哎。


    盡管別人眼裏她們都是很骨感的女人,但是在她們自己的心裏,因為從未到達過的高度所以有點接受不了。


    “昨天晚上滕總還說我胖了呢。”溫柔不自禁的笑了一聲。


    說起滕總,她的心裏就滿滿的。


    “哎呦,你少在我麵前秀恩愛啊,前兩天我老公跟如來一起吃飯,吃完飯回來就跟我說滕總如今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我當時聽了都要吐了,倆男人搞什麽呢?”


    溫柔……


    “陳晨這丫頭才沒幾天就又跑了,她到底在想什麽?還是那裏麵真有什麽很吸引人的東西?讓她一去就不想回來了。”


    她老公回家一趟又跟她老公走了。


    “也罷,雖然姐妹重要,但是有個穩固的家庭比我們仨在一起嬉笑打鬧更重要。”


    溫柔這話一說,允湘也隻能點頭:是啊,什麽都沒有婚姻重要,我們像不像是婚姻的奴隸啊?


    “怎麽講?”


    “結了婚就開始為了守住婚姻,為了讓婚姻看上去還算美滿不停的努力,整天為了這段婚姻而不停的轉啊轉。”


    允湘的話卻是很有道理。


    但是到了這樣的年紀,仿佛這又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好在我們倆還能時不時的出來吃個飯喝個茶不是嗎?”溫柔舉杯,倆女人喝著橙汁卻也能美美的。


    “倒也是,幹了幹了啊。”允湘聽著那話心裏又樂嗬了。


    沉重的話題一掃而過。


    “兩位已婚婦人竟然還能如此逍遙,我在樓上看了半天,你們倆愣是不往樓上看一眼,肯定是故意的吧?”


    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溫柔跟允湘都嚇一跳的望著他,然後異口同聲:你怎麽在?


    “我怎麽就不能在?”某人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望著兩個女人淡淡的一聲。


    “要是如來知道你在,肯定會吃了我的。”


    “他想吃的人是我,但是他吃不到。”允健笑了一聲,臉上依然掛著那樣的玩世不恭。


    溫柔看著他的樣子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淺笑了一聲就低了眸。


    他卻在她低眸的時候才抬起眼看她,看著她略瘦的容顏:怎麽現在這麽好的日子,還會瘦?


    他最不高興的就是看到她又瘦了。


    溫柔一愣,抬眸就毫無準備的裝進了他那漆黑的眼裏。


    允湘感覺哪裏不對勁,立即扯了扯嗓子:允健你管寬了啊。


    允健這才收回視線然後看了妹妹一眼,像是有些尷尬,剛剛的動作微微變了一下,然後又低著眸看著她們倆點的菜,明明點的菜還不錯,倆女人竟然還瘦了。


    允湘瘦了他知道,是因為孩子要不到。


    但是溫柔這陣子日子過得那麽舒服,為什麽還瘦了?


    “我最近在減肥呢,腰上有點肉感覺不舒服。”溫柔低聲道,打破尷尬的僵局。


    允湘看她一眼,知道她尷尬。


    允健卻是不自禁的想起三個字,叫後遺症。


    她是不是還在擔心?


    那件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


    吃完飯允健讓允湘先走,允湘有點不情願,有顧慮的看向溫柔,溫柔淺淺一笑:你先走吧,我也有幾句話要跟允大哥聊。


    “喂,聊歸聊,別動手動腳,別爆粗話啊。”允湘走前叮囑哥哥。


    “趕緊回家去看孩子吧。”允健對妹妹說了聲。


    總之後來允湘是走了,溫柔跟允健去了樓上的茶館裏,找了個包間坐下。


    允健要了一壺上好的清茶,服務生把茶泡好後允健就讓人家退下了,溫柔便擔當起了那個服務生的職責,給他倒茶。


    “怎麽好勞煩滕太太給我倒茶?”他手輕輕地握著杯子,抬眸看她一眼說。


    “這裏就我們兩個,你就別裝客套了。”溫柔說。


    看都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在裝。


    他在她麵前很少裝的很紳士,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若是隱忍,肯定是有看不下去又不能說的原因,不然他肯定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允健。


    “你以為我願意?累。”他坐直了身子,一雙手臂放在桌沿,雙手糾纏著,拇指與拇指之間迅速的糾纏摩擦著。


    敏銳的眸光緊緊地鎖著她的臉上每個細微的小情節。


    就連她孩子百日他都沒出現,不是因為他怕滕教授,隻是因為不想讓她為難。


    想到她以為自己跳樓死掉而哭的那麽慘兮兮的樣子,他再也不忍心傷她。


    這輩子他們的緣分隻到這裏,但願來生,他能早點追求她,能早點打動她。


    他會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麵,在她跟允湘一起下課的時候,他會打著去找妹妹的名義。


    而不會像是真實世界裏,他裝作酷酷的看她一眼就轉身。


    後來他後悔不已。


    可是已經晚了。


    但是那天之後,他再也找不到去挽留她,去傷害她的理由,隻願意那麽靜靜地看著她幸福快樂。


    不用再去欺騙自己的內心了,他很輕鬆,雖然看到她的時候心裏有點發澀。


    “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你心裏還慌著?”他一眼道破她的心事。


    溫柔驚奇的看著他,差點茶水都溢出來,她輕輕地把茶壺放好,把茶杯輕輕地往他眼前推了一下。


    “老實說,其實那父女倆被判刑的時候我真的沒有鬆口氣,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那件事真的過去了,滕雲每天都想著辦法讓我開心,忙碌,讓我往前走往前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明明問心無愧,可是午夜夢回裏,竟然還會有那些人的影子。”


    “你想去趟瘋人院?”他問了一聲。


    其實溫柔沒想過他能這麽了解她,他好像去過她心裏了。


    溫柔不自禁的遲遲的望著他移不開眼。


    “想去就去,去了就好了。”


    “可是滕總不願意我去。”


    “你笨死啊,你不會瞞著他?”


    溫柔……


    她已經沒什麽事好瞞著滕總了。


    可是她去了又能怎樣呢?


    安麗已經瘋了,她去了又能怎樣?


    瘋人院的院長去過他們學校找她,說是安麗的嘴裏一直嘟囔著她的名字,她當時便覺得心裏不得勁。


    她跟安麗不怎麽認識。


    到現在,她也覺得她跟那個女孩子並不熟。


    人家是名門大小姐,她隻是一個平民小百姓。


    雖然人家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雖然她也不是瑪麗蘇,但是在這時候她對安麗的恨早已經都結束。


    她沒有咬牙切齒了,在知道安麗瘋了的時候,她便在心裏有個聲音安慰了自己。


    “要不——我陪你去。”


    “不,如果真要去,我會一個人過去。”溫柔立即說。


    允健有點失望,但是又點點頭,他了解她的為人。


    跟允健喝了茶之後她就回了學校,下午的天空也很蔚藍,她沉了口氣,然後淺淺的一笑。


    望著那片蔚藍的天空,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憂愁。


    那個人在瘋人院,再也傷害不了她的兒女,再也不能在她眼前作威作福。


    下午滕總忙完到學校找她,看她自己站在辦公室的玻幕前玩耍,不自禁的心裏一蕩,隨後就邁開步子朝著她走去。


    溫柔聽到他的腳步聲,沒急著回頭,隻是望著窗外的風景靜靜地望著。


    他走到她身後,一雙手輕輕地抬起將她摟住:在想什麽?


    低沉的嗓音仿佛透著魔力,讓聽了的人忍不住心動。


    “我去趟瘋人院怎麽樣?”她低低的聲音問他。


    滕總眉心微蹙,眼眸微微的眯成一條縫,長睫壓住了眼內的所有情緒。


    辦公室裏有些沉穩,他輕輕地**著,繼續那麽輕輕地將她摟著,然後與她一起望著外麵那片蔚藍的天空。


    “我還以為你可以看透,既然這樣,我明天陪你過去一趟吧。”


    他低聲說。


    溫柔聽了很吃驚,她以為他不會同意的。


    “別這麽看著我,你一直心情不好,吃不下東西,今天又提出來了這個要求,我找不到拒絕你的理由,若是那能讓你好過一些。”


    溫柔什麽都不再說,隻是踮著腳尖抬手將他摟住,在他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


    他無奈沉吟,抱著她,看著她臉上雀躍著的喜悅。


    “傻瓜。”


    放了學滕總陪她在學校門口站著送小朋友,家長們見了都忍不住要多看他們兩眼呢。


    滕總似乎也心甘情願的當個花瓶,隻是溫柔偶爾抬頭看他,看到他臉上那緊繃的樣子,忍不住笑。


    她可以一直仰望著他,仰望的脖子都僵了。


    因為他就是有那樣的能力。


    小朋友們立刻的時候都會說老師再見,那時候溫柔突然很有成就感,覺得心裏滿滿的。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人那麽稱呼。


    有七年多,她一直被人稱為溫秘書。


    直到她跟滕總結婚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還是習慣叫她溫秘書。


    但是現在,大家基本都叫她滕太太了。


    哪怕是她脫離了公司。


    “滕總也來送小朋友,我們感覺好激動啊。”有個女家長牽著兒子的手走到他們那兒的時候還激動的說。


    溫柔尷尬的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仰頭看滕總,滕總之尷尬的努力笑了笑,也是皮笑肉不笑。


    後來滕總實在呆不住就低頭在她耳邊道:我去接兒子跟女兒放學先。


    溫柔隻笑不說話,滕總看她眼神就明白自己遭嫌棄了,但是還是抬腿溜之大吉。


    晚上回到家滕教授在煮飯,王姐在客廳抱著小存存逛蕩。


    孩子們一回到家就往裏跑了,她根本不用管,隻是看著王姐抱著孩子好奇的問:媽呢?


    “哦,袁教授剛去給滕小姐擦洗身子去了。”


    溫柔點點頭,沒想到袁教授會那麽早,便要過去。


    卻聽到屋裏哐當一聲。


    她跟滕雲都嚇了一跳,然後她就朝著裏麵跑去。


    滕雲便也跟了過去,結果兩個人站在門口都傻了。


    袁教授也傻了,因為那個女人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那癡呆的表情卻是讓看了的人都嚇壞了。


    是震驚有餘,袁教授眼裏滿滿的淚珠,然後轉了身對著門口的人說:快快快,快叫你爸爸過來。


    “爸,爸……”溫柔跟滕雲都大叫著,然後朝著屋裏跑去。


    滕教授跑到房間看到屋子裏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的女人,許久許久,他什麽也做不得,最後竟然還哭上了。


    溫柔都忍不住流了淚差點哭出來,若不是極力的克製。


    袁教授也一直在抿唇,滕雲輕輕地摟著溫柔安撫她的心情。


    這一場裏,這麽多人,全都在熱切的期待。


    好在終於熬過來了。


    “我怎麽了?我這是在哪裏?”


    滕美的聲音變的有些蒼白無力,大夫來看過之後也是恭喜他們奇跡發生,然後說讓她再去醫院觀察,大夫去打電話叫車,而滕美躺在床上卻是突然問。


    “還能在哪裏?當然是我們自己家。”滕教授抹著眼淚說。


    這麽長這麽長的日子,他以為他熬不到了。


    沒想到她還能醒過來,不是在夢裏,那麽真實的。


    “家裏?瑜平呢?”滕美低沉的嗓音問。


    眼睛裏沒什麽溫度,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聽了的人不自禁的低了頭。


    怎麽回答她?


    她才剛醒過來,就告訴她那個她一醒過來就要找的男人已經進了大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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