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全力擊出幾掌之後,許澤也力感不濟,鎖魂刀在揮掌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向著宋姓青年揮去。


    隻是宋姓青年靈氣充沛,境界高深,無論許澤如何施展,也無法碰到他一根寒毛。


    許澤越打越心急,雙手握著鎖魂刀向著宋姓青年不停揮去,一道道白色殘影向著外麵飛出,同時一道灰色上下騰挪,顯得十分輕靈。


    神寂!宋姓青年在躲閃過又一次刀鋒之後,輕喝一聲,一隻手指直直地向許澤指來。


    許澤看著那隻手指在自己的眼中越變越大,那裏有一股讓自己感覺恐怖的氣息。許澤知道若是自己被這一指按到身上,自己絕對會魂飛魄散!這一刻許澤感覺到了死亡是如此地接近自己。


    退!


    就在許澤意識到極度的危險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麵退去。隻是那一指實在太快,在許澤的眼中,天地之間已經隻有那一指,其它的一切許澤已經無法看到。連想要施展萬影蹤寂這殺手鐧的時間都沒有!


    一個字:快。


    噗!


    躲無可躲的一指狠狠地按在許澤的胸膛,可見的一個凹陷在許澤胸膛形成,隨之有骨頭的碎裂聲!


    呃!許澤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人狠狠地壓扁了一般,胸膛的骨骼喀喀作響,心肺都好像已經破碎了一般,同時大腦一陣暈眩,轟的巨響,識海中的神識力量在不斷地翻滾外泄,好像要從許澤的識海中竄出來一樣。許澤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在向後飛出了百丈遠之後才停了下來。


    嘭地一聲,狠狠地跌落在地上。


    逃是此刻許澤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唯一一個想法。


    掙紮著站起身來,許澤滿臉灰塵,麵容通紅,祭出飛劍後,身子搖搖擺擺的,艱難地停在飛劍上麵,迅速向著死亡之穀深處逃離。


    宋姓青年看到許澤在自己的神寂一指之下竟然還能飛行,心中訝然。自己還是實丹期就用此神通將一金丹修士擊殺,如今自己已是金丹修為的自己竟然還不能一舉將一個才實丹修為的人擊殺!


    追!


    宋姓青年看到許澤禦飛劍向死亡之穀深處飛去裏,心中驚訝了一會,便立馬追去。雖然他已經觸摸到了元嬰期的邊緣,但奈何他也還隻是金丹修為,想要飛行還是離不開飛劍。


    剛剛一指神寂又消耗太多靈氣,身體也受損很嚴重,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許澤一路向著死亡之穀深處飛行,一麵不斷地調息。胸部的骨頭斷裂了不知道多少根,許澤在飛劍上隨便一動都感覺胸痛欲裂,大腦更是昏昏沉沉而且疼痛無比,識海中的神識之力不停地向外泄露,許澤也感到越來越虛弱。


    這一指好生霸道!


    許小子,這次你受傷太過嚴重,要不是我當時覆蓋你的全身,此刻你怕是會在那一指之下化為碎肉!媽的,沒想到那小子一指神寂這麽厲害,不但力量強大,而且還是專門攻擊神識,肯定是什麽仙級神通。你融合了嬰如的靈魂所以在那一指之下神識受損不太嚴重,否則就算我在,能保全你肉身,你的識海也會爆炸。


    你不是說冥動期以下還沒人能夠傷得了我嗎?一個金丹修士就讓我差點死掉!許澤心裏有些怨恨孟極。


    我以為你能夠打敗那姓宋的小子,沒想到他突然就來上一招神寂,那速度太快,我隻來得及做你的盔甲,為你消去一部分力量。你的神識受傷不太嚴重,我會幫忙你治好,那小子快要追上來了,我看他也像你當時施展過萬影蹤寂後一樣,力量消耗過大,否則速度也不會這麽慢。他明顯就是要想一招置你於死地。再者我沒有對你說過的是,我隻能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消耗大量魂元救你一命,其它的我幫不上忙。


    孟極說完,許澤感到一股陰涼的力量從左手掌向身彌漫,身體的刺痛感才減淡了一些。


    那股冰涼的力量向全身彌漫後,又繼續向著許澤的大腦方向衝去。昏昏沉沉地感覺在這衝擊下也變得輕鬆了不少,而且外泄的神識之力也得到了遏製。先前吞服的一整瓶靈藥還未完全吸收,所以許澤此刻靈氣倒還充足。


    天極印中釋放出的魂元不斷地向許澤的大腦竄去,許澤感覺到自己受損的識海也在慢慢地恢複正常。


    識海在恢複的同時,許澤也感覺到腳下的飛劍速度突然提高了一截,明白這是孟極在催動的效果。


    許澤神識後視了一下,發現宋姓青年在窮追不舍,速度比自己快上了許多,如果繼續這樣,肯定會被他追上。


    看到許澤一路往死亡之穀深處飛行,宋姓青年心裏突然犯起了猶豫。這死亡之穀自己以前就來過,這次進來隻不過是因為方副宗主暗中周旋,將自己安排進來保護方啟銘的。而且更重要的就是當年他也曾經進入過死亡之穀的深處,親眼看到一個像具死屍一樣的修士將一個實丹期的同伴被生生撕裂而殺死,那恐怖的實力讓他現在都感到心悸。還好那次那個像屍體一樣的修士並沒發現他,或者說是因為距離太過遠而又剛剛殺完一人而沒對來對付他,這深處的凶險他可是深知。萬一進入裏麵又碰到那恐怖的修士,自己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其實許澤選擇往深處逃跑,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越是往裏,死亡氣息越是濃重,任何人都會對這種氣息感到害怕,隻不過自己已經闖過一次,再闖一次也無妨,而且許澤發現自己的鎖魂刀好像對於屍修有特別巨大的威脅,否則也不可能以實丹修為將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擊殺。


    哼,許澤,你盡管進去吧,我可不陪你一起死!進去自會有人收拾你!宋姓青年喃喃道,心中冷笑。不過這怎麽聽都像是因為自己害怕而不敢進入,宋姓青年這樣說也隻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


    看著許澤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叢林中,宋姓青年陰狠地看了一眼,奈何自己膽量不夠,不能追上去把許澤擊殺。其實此人最覬覦的還是許澤手中的那把鎖魂刀,那真是一件上等法寶,自己若能夠得到,也許就不用再受製於方剛那老王八蛋了。


    宋姓青年放棄追逐許澤後,又飛回到剛剛戰鬥的地方,林姓青年還倒在地上生死未知。而方啟銘已經站了起來,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血跡,蒼白的臉上更是陰沉無比。


    方啟銘見到宋姓青年回來,沉聲問道:宋師兄,把許澤那雜種殺了沒有?


    呃,我一招力竭,靈氣消耗過巨,許澤不知道有什麽靈藥在我一指神寂形神都重傷之下還夠禦劍飛行,而且一路向著這山穀的深處去。副宗主大人曾告誡過我等不要進入那裏,所以我沒有繼續追下去,不過我相信許澤進入那裏必死無疑宋姓青年低著頭,心裏可謂是誠惶誠恐。


    夠了!方啟銘憤怒地打斷的宋姓青年的話,你們兩個廢物,都是金丹高手,竟然讓一個實丹修為的人逃脫,更愚蠢的是其中一個人還躺在這生死不知呢!什麽叫必死無疑,你這是找借口,枉費我父親這麽相信你們兩個,都是沒用的飯桶!必死無疑的話你就把許澤的人頭給我提來,我才相信你!氣急敗壞的方啟銘破口大罵。


    宋姓青年唯唯諾諾地點頭,然後一躍到那躺在地上的林姓青年旁邊。


    查視了一下青年的傷勢,宋姓青年搖了搖頭,拿出一粒通體翠綠的丹藥看了一眼,眼中有著不舍,但猶豫了一番後,將它放入了林姓青年的口中。


    方師弟,我們得找一個地方療傷,不能再到處找人來虐殺了,林師弟受傷太過嚴重,需要靜養。宋姓青年抬頭看著方啟銘,語氣中帶著乞求的味道。


    也罷,那許澤若是不死,回到了青萍劍宗也要讓他死!方啟銘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過。他雖然是紈絝無能,但頭腦也不是太過愚蠢,知道目前的情況。


    這是父親給我的地星丹,專治神識損傷的聖藥,你把它給林師兄服下。方啟銘取出一枚墨綠色的丹藥拋到宋姓青年手中。


    宋姓青年心中頓生感激,想不到方啟銘還會關心他們的生死,這讓他很是意外。其實他哪裏知道,方啟銘是怕自己激怒他們,在這陰森詭異的死亡之穀,若是沒人來保護他,必定被人殺死。萬一他的宋師兄和林師兄不顧後果與他反目,甚至如那許澤所說,將他殺了的話,那真是得不償失。


    我替林師弟謝謝方師弟了,我保證在這死亡之穀,除非我們倆死了,否則絕對不會再讓方師弟受到一點傷害。宋師兄一抱拳,心中對方啟銘甚是感激。


    不必了,我們找一個地方休息吧,等到月底我們就直接出去。


    許澤感到後方沒有人追來後,才呼了一口氣,直奔前幾日碰到的那個屍修住的山洞。


    這裏已經出現過屍修,而且發現了隻有一個人生活痕跡的山洞,許澤也比較放心回到這裏來。


    你受傷太過嚴重,看一下你儲物囊內有些什麽療傷的丹藥,都拿出來。孟極焦急地對躺在地上的許澤道。


    我感覺我的識海恢複得差不多了,關鍵是肉身受到了重創,我胸膛的全部骨頭都斷裂了,不知道有什麽藥物。許澤有氣無力地對孟道,還好許澤與孟極是通過神念來交流,否則的話,許澤一開口整個胸膛都會更加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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