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到酒吧時,西涼殷已經全身而退。


    淩西南一人趴在桌子上,身上的西服已經沾了幾滴酒,顯得格外狼狽。


    蘇新禮貌地頷首,艱難的用自居弱小的肩膀半架起淩西南,塞進了車裏,幫他綁好了安全帶。


    淩西南酒品極好,喝了很多酒的之後,很乖的睡著。不吭一句。


    到了家,蘇新把他帶到自己那屋。蘇新家是四室一廳,兩間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客廳不大不小。蘇新住著十分舒心。


    慌忙跑去廚房煮解酒湯。等端到那屋時,淩西南的酒已經醒了一半。半倚在**上,暗黃色燈光照在他臉上,一張俊臉隱藏在陰影下,顯得格外悲傷。輕撫著枕頭,想著她天天枕著這入眠,動作輕柔下來。上麵有她專屬的淡淡發香味。蘇新心猛地軟了一下。蘇新輕咳一聲:“你記得喝,趁熱喝。”語氣平平淡淡,辨不出喜怒。轉身,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聽見熟悉的聲音手一停。“初晴,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淩西南用盡量平淡的語氣說。


    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堙沒在陰影下,心裏不是滋味。“淩西南,不管是不是那樣的,我都無所謂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過問,去吃醋。所以,不要解釋了。”蘇新推門而出。


    聲音好像飄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刺向淩西南的心。淩西南收在被子裏手攥緊,額上的青筋似是要迸出。怒吼著:“上次,你給我過來。”還未走出幾步的淩西南停下了,背影一僵,顯得格外堅強。


    “對啊,你不想聽,是因為你勾搭上了西涼殷嗎。”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敲著**旁邊的桌子,說出的話卻是能傷人。言語間能傷人,也不過是這個地步了。


    “對,我是**他,怎麽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就算是**其他人,也不會再去找你,淩西南。”蘇新攥緊拳頭,一張小臉白白的好似一張紙,小小的鼻子皺成一團,好像一隻小兔子。心裏已經裂開一條縫,比東非大裂穀還要深。


    “蘇新,你聽好,不要再讓我遇到你,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淩西南咬牙切齒的說。


    一把掀開被子,下**,說:“你好自為之。”從蘇新身旁擦肩而過,蘇新身上清香的味道讓他愈發的清醒,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自作多情,傻得像個小醜。淩西南清冽的氣味鑽入蘇新的鼻子,再次陷入回憶中。這熟悉的味道,讓人沉醉在回憶中。


    這段愛情談的轟轟烈烈,以至於全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上至校長大人,下至食堂大媽,門衛大爺。


    一個周末,陽光正好,歲月溫熱。安逸的好讓人沉醉。


    淩西南一大清早給老師請好假,順便也幫還在睡夢中的蘇新請好了假。淩西南是賴**的蘇新的人肉鬧鍾,每天定時叫蘇新起**。


    這次也不例外。


    在手機響到第三聲以後,蘇新睡意全無。有一種抄起板凳去下去揍淩西南的衝動。隻好平靜了心情,換上黑色條紋衫,一條熱褲,露出雪白的長腿,惹人注目。


    蘇新一步三扭的下了樓。看見淩西南,小跑過去。


    “怎麽穿那麽少,能不能多穿點啊。”淩西南略含醋意的說。“那我上樓換。”蘇新被他認真的表情嚇到。轉身,卻被一把拉住。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的氣息,專屬於他的氣息撲麵而來:“好好補償我就就好了啊。”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蘇新領口乍泄的旖旎**。淩西南起身,半挽著他的胳膊。仰起頭,問:“去哪玩?”


    淩西南任由她挽著,在女生豔羨的目光下走了,說:“問那麽多。”


    淩西南帶著她去了小吃街,好吃的蟹黃灌湯包,鍋貼餃,琵琶粥,本就是小吃貨的蘇新吃的嘴上掛著殘渣。


    淩西南俯身,用手輕輕幫她擦去。溫熱的手指碰觸到她溫軟的唇,灼燒著她的領土,咬住。引得街上的人頻頻側目。


    淩西南眼中的**溺似濃的化不開的蜜,說:“想吃?”


    半眯起眼,蘇新知道她再說下去就危險了。立馬鬆了口。扯出一個甜美的笑:“不要不要。我都快撐的走不等了呢。”


    淩西南壓低聲音,淡笑著說:“可是我想吃啊。”蘇新都快要哽咽了,維持著臉上的假笑,說:“嗯嗯,好啊,你要吃啥,現在去買。”


    淩西南的大手輕輕遊移到蘇新的小腰上,悄悄探進衣服裏,手掌所到之處都像是起了火,戰火連燒一片,寸草不生。


    淩西南鬆開手,掛了一下她的鼻子,說:“晚上再說吧。到時候再告訴你吃什麽。”


    “唔,不要啊。”


    下午,淩西南帶著自家小姑娘去了遊樂場。遊樂場所有男子的眼神都瞄著蘇新的腿,被淩西南看的吃醋,說:“早知道讓你回宿舍去換了。”蘇新仰頭,嘟起嘴,這個神情像極了她,看得他心微微一震。


    以前她在他生氣時也會萌撒嬌,蘇新和淩西南的初戀長得十二分相似,連動作一顰一笑,都像的十足。


    可是,最後,那女子被自己父母逼走。遠渡重洋,去了美國,從此下落全無。一向專情的淩西南在一年內變得無比花心,抽煙喝酒,玩女人樣樣都會。


    心,早已經不知何處去了?直到那日遇到冒冒失失的她,一如當年的那個她撞進了他的世界。“你故意的,又開始了。身心嘛?”淩西南挑起她的下巴,端詳了一陣。


    蘇新偏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那又怎麽樣,我的全身心還在你身上呢。”小小的空間裏,蘇新看著窗外霓虹街景,心卻猛跳個不停。


    淩西南握住她的手,唇齒相接,**悱惻。淩西南點燃了夏初晴心頭的一把火。蘇新狡黠的笑著,說:“晚上,好好算賬。”


    蘇新拽著他去坐摩天輪,據說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接吻的情侶可以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


    隻是後來,他狠心傷她,她遠走他鄉,永遠在一起?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淩西南被**了,悶聲笑了一下:“不如現在吧。”


    淩西南用行動代替了語言,翻身將蘇新壓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她胸前的柔軟碰觸到他胸膛的堅實,一柔一堅,相碰,像是一陣電流蔓延至全身。


    淩西南適時的停了動作。


    小女子本盤好的頭發此時已經散下,半仰著,臉上唇角微紅,衣服已經堆到胸前。露出嫋嫋細腰,熱褲的扣子已經開了一個。


    淩西南看了一眼此時的蘇新,神色一沉,說:“整理好。”


    蘇新慢吞吞的整理著,烏發散下,本想在盤起來的,某人坐在後麵說:“不要盤了,散下來好看。”


    蘇新拉好衣服,腦子一轉,抓起淩西南的手:“西南,我明天想去紋身,紋在腰上,好不好,你陪我去嘛。”


    拉著淩西南的手,晃來晃去。下了摩天輪。“好。”


    但轉念一想,紋身店裏魚龍混雜,小女生要紋身啊,這樣好嘛。


    淩西南眸中一絲一閃而過的不確定被蘇新準確捕捉到,萌撒嬌扮無辜,好吧,淩西南連心底的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揮之而散。


    淩西南硬拖著蘇新去了附近超市。買了幾袋雞翅,雞脯肉,小青菜......這是要做飯的節奏啊。


    蘇新愕然。乖乖跟在他身後。淩西南左手拎著菜,右手領著蘇新。


    街上霓虹燈閃著,路上的行人有老年人挽手出行散步的;又上班族下班匆匆回家的。


    蘇新很是時候的問道:“我住哪?”淩西南揚了揚眉,說:“我爸給我的小公寓。”


    蘇新眨著眼睛,問:“一共幾間房間?”“唔,隻有一間啊。”淩西南聞琴弦而知雅意,明白蘇新的弦外之音。


    “……”蘇新啞然。淩西南說是小公寓真的有點謙虛了,是高級公寓還差不多。


    足足四個臥室,兩層,一個超大客廳。


    淩西南轉身進了廚房,菜譜已經在心中。炒雞脯,幹煸魷魚,炒青菜,麻婆豆腐。


    淩西南係上圍裙,蘇新貓著腰進了廚房。從後麵抱住了淩西南,看著穿卡通圍裙的淩西南,人依舊帥到沒有理由。在身後蹭了蹭。


    “不要亂蹭,後果自負昂。我可控製不住了。”淩西南啞著嗓子,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身後的人兒果然不動了。


    “換個時間吧,吃過飯?飯後運動,有助於消食。你慢慢做飯吧。”蘇新心虛的說。


    此時的淩西南白色短袖襯衫下麥色的肌肉若隱若現,胳膊上的肌肉,完美的肌理,蘇新看著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看著自家男人的側臉,再次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最後得出結論:“怪不得是我蘇新的男人,怎麽看都好看。”


    自家小姑娘乖的技術真是愈發的強了。淩西南伸出舌尖,勾唇,回頭要好好給她點顏色看。


    忍住身體裏突然衝出的那股力量。蘇新轉身剛想出去,身後傳來悶悶的聲音:“幫我洗菜。”


    這聲音好似有力量一樣,蘇新停下腳步。乖乖轉身去洗菜。


    可知,在她蹲下拿起菜時,胸口的**被淩西南一覽無餘。垂著頭,慢慢地洗著菜。


    冰涼的水衝在手上,室內略有些熱,一熱一冷交錯著刺激夏初晴的肌膚。


    腦中再次想到方才在摩天輪上的旖旎情況。臉上一片緋紅。把菜穩穩放好,貓著腰出去了。淩西南轉身,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那瘦弱又有幾絲**的背影。眸中是滿滿的**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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