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在逃離了司機師傅的視線之後就感慨抖擻抖擻精神,拍拍自己的衣肩,站直了身子,用手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笑笑快速向片場裏走去。


    她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針尖上一樣,撕裂的傷口讓她感覺到疼痛到心肌收縮,她倒吸一口冷氣,疼痛感讓她不禁蹙起自己很好看的眉頭。


    古老的琅城建築,帶有尖頭的屋頂,無不展示著這具有古風古氣的概念,街道兩旁的各種雜貨鋪子,純白的錦幡,上麵是琳琅滿目的小飾品,雖無人看守,但處處顯示著繁華的樣子。


    蘇新就在這樣的街道裏走著,她左右觀看著,卻發現真的是空無一人,那種繁華瞬間又沾染了幾絲淒涼之意。她呲著牙扶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在心裏暗示自己一定可以的。


    她一定是可以的。


    自己一個人闖出屬於自己的一個天地。


    她沉默的想著,如果沒有遇到那些人,自己是否就不會是這樣的境地了?她無言。


    一個人寂寞的埋首,從前麵看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頭發。


    杜悅看到的便是這樣,在四岔路口之間,隻見杜悅雙手抱在胸前,白花花的波濤洶湧被她這樣的動作顯得十分結實。


    “哼,婢女,走路也不抬頭是想要摔死啊!還是希望來個美女救美的戲碼?嗯?美麗的蘇新傻逼,我的這個建議如何?是不是充滿著**?哈哈哈,快來投進我的懷抱當中來吧!”


    蘇新聞聲整個人都頓了下來,緩慢的抬起頭來,眼神在看向杜悅的那一刻是十分怪異的,仿佛有著很多種情感在此時噴薄而出。


    “你……”蘇新看著她,別扭的眼神出了她,她欲言又止,不明白杜悅到底是要做什麽。


    “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杜悅咧著嘴笑,這種笑容好像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光芒都吸引過來,如夜空中最閃亮的星。


    她的一舉一動都很感動蘇新,原本蘇新是料想她是不是來抓自己回去的。


    就在蘇新還很戒備準備上演一出貓捉老鼠的遊戲的時候,對杜悅卻隻是很好玩的咧著嘴大笑,並邊笑邊說著:“你這個笨蛋!還有我啊!你來這裏你都不找我!哼!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朋友放在眼裏!下次不許這樣了哦!下次再這樣!我就要和你絕交五分鍾!對!沒錯!絕交!五分鍾……”


    等到杜悅這樣說完之後,蘇新才把自己那提心吊膽的心情給放了下來,她真的很感動,因為,在醫院裏杜悅的表現讓蘇新根本想不到還會跟著自己來到這裏,還是說杜悅她早就已經料想到自己會偷偷的跑出來,所以才來找自己的?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確確實實是令人感動的,這樣的話來說,這算是吸引相通嗎?


    “唉唉?你這個臭丫頭,怎麽了呀?”杜悅看見蘇新熱淚盈眶的樣子不免有些慌了神,手舞足蹈不知所措的想要去安慰蘇新,豈料蘇新很是深情地看著杜悅,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一樣,不,可以說成是更加親昵於情侶。


    杜悅替蘇新抹著淚,她很心疼般的說到,“你這個小丫頭,到底想要幹什麽事情啊,你看,我為了你的身體健康在醫院裏百般阻撓你來這裏拍戲,你聽我這樣說,你很生氣,好吧好吧,那也就算了吧,可是你自己偷跑出來算什麽?這也都不是事吧,我來到了這裏,我怎麽感覺不到你的熱情啊,反而是感覺是被奔喪的那一個人,好了好了,快止住你的眼淚。”


    蘇新搖頭,拍開她的手,“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沒有哭好嗎?你這個人真是的,我隻是眼睛太大了,被風吹了一下,有些眯眯眼而已,沒辦法,誰讓我的眼睛就是那麽大,那麽迷人呢?”


    說著,蘇新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隻留旁邊的杜悅感慨著蘇新的自戀與厚臉皮而連連搖頭。


    “不要臉。”杜悅這樣吐槽了蘇新一句,然後還很傲嬌的將臉轉過去,留給蘇新一個分外美麗的……後腦勺?


    “好了好了,既然來了,那就趕快進去吧,不要在拖延時間了。”杜悅催促著蘇新,將蘇新用手一扔就扔到了前麵。


    蘇新揉著自己的背瞪著杜悅,默默的說了句,“不不要臉。”


    “哈哈。”


    兩個人這樣小吵小鬧的從這個街道裏穿過去,完全忘記了悲傷,忘記了背叛,也忘記了那時的悲涼與寂寞。


    到了片場,蘇新被化妝師領過去化妝換衣,而杜悅則是被小白兔般的司言給膩歪了過去。


    對於杜悅與司言這種強烈的秀恩愛行為,蘇新表示一笑而過。


    真是措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糧,來不及揮手說再見。


    蘇新的這種想法被杜悅在腦海裏默默的pass掉,難道自己吃的狗糧還少嗎?高級狗糧!嗬嗬,夠了!真是撐死了!


    不過當然不能讓蘇新知道自己看見的那一幕幕以及她自己的想法,不然她會掛的很慘的!


    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流逝。


    “a!”膩歪好一會的司言看見各位演員都準備好了,就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變身苛刻嚴厲的大師。


    這一場是少女白璃(柳一漓)與柳家夫婦的日常。


    王璞格還有馬星宇這些老牌演員早就已經準備就緒,而這邊的蘇新也早已經準備好了。


    “一漓啊,最近是否還是常常夢到那種相似的場景?”仁慈的柳父疼愛的撫摸著一漓的手,像是緊緊握住不敢分開,一分開就永遠失去的樣子。


    柳母也笑眼盈盈的捧起一漓的另一隻手,語氣裏是滿滿的**溺,溫和的聲音猶如天籟之外的,“一漓啊,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了?還是當初的那件事情嗎?”


    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握著手的一漓臉上是滿滿的幸福,白皙的皮膚有透露著許多粉嫩的色彩,看起來像是青翠欲滴的蘋果,**人去忍不住的嚐兩口。


    頭上帶著很簡單裝飾的一漓,垂眸輕輕點頭,流花簪隨著一漓頭部的擺動而沒有規律的相撞在一起,在太陽底下銀光閃閃的,分外美麗。


    頭垂的恰到好處,一絲一毫的嫵媚都蘊含其中。


    將這些看在眼裏的司言對蘇新是很強烈的讚善,他知道,從斯洛克出來的學生就算是最差的也不會比二線明星差到哪裏去。


    可偏偏蘇新是他認為最凸出的那個,無論是外貌,語言,形體方麵還是演技,動作,神態方麵都表現的恰到極致,將這個自己所扮演的人物的最初形象都描繪了出來。


    人與角色相融合,密不可分是扮演好一個角色最重要的問題,如果做到了這一點可真的是頂級演繹了,可很多人都是不行的,就比如……說話不自然,舉止有落差,眼神交流太差!雖然很多年來都在尋找這樣的人,可遲遲未果,可是現在呢?雖然還是沒有找到,可是最起碼……他在蘇新的身上看到了這種希望。


    他讚許的點點頭,而蘇新隻顧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演繹,沒有看見司言的眼神,蘇新她是“真”的。


    “孩兒不知近來是何如,常是夢見些許奇奇怪怪的場景,那些場景是孩兒從未目睹過的,即使是父親帶孩兒所遊曆過的地方,也不足孩兒所夢之處美麗的萬分之一啊。”


    一漓看著家父與家母,兩眼很有神的,很乖巧的回答著父母親所提問的問題。


    “哦?那倒是何處之境?竟讓女兒一漓認為所見過的地方不及那裏的萬分之一?”柳父笑笑,拍拍手中一漓的手,又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甚是**溺,大概是還帶著一些溺愛吧!


    “是啊,一漓,你就給娘親形容一下吧!雖娘親見聞不足你父親,但你娘親我年輕之時也去過很多風景奇異的地方,一漓啊,你的話又讓我想起來當年我對仙山的渴望啊!”柳母頗為憧憬的說,兩夫妻之間對視一笑,很是感慨的搖頭。


    “嗯……孩兒可為父母親描述,隻是……夢境過於虛幻,孩兒也許描述的有很大的偏差,還請父母親見諒了。”


    柳父柳母同意的點點頭,隻聽一漓娓娓道來,“孩兒所夢境之處,一片須臾紫色,那種顏色甚為美麗,猶如暗夜中明星的那般耀眼,隻是這種紫色是覆蓋了那個世界的…閃亮的金石遍地都是,在那裏似乎不是一件值得珍貴的一件物品…全身通透無比,光亮照亮了整個地方,紫色與之相呼應,展現了一種異樣的美。娘親父親,孩兒真的好想去那個地方去看看啊!”


    王璞格扮演的柳母尷尬的笑著,“一漓啊,你還小,不足以自己一個人出門,等……”


    “act!”司言一口令下,整個氣憤都僵持了起來,司言站起來拿著一根棍指著王璞格,“你!能不能注意眼神交流,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眼神都要飄忽到大西洋去了!專業一點好嗎?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新來的嗎?”


    語畢,王璞格就羞紅了臉,剛剛司言提及了蘇新,於是王璞格看向蘇新的眼神更加厭恨。


    她看著蘇新那美輪美奐的樣子,咬咬牙,一跺腳,但語氣是很順服的,“是,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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