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感情都需要付出時間去等待它的果實。但是我們一直欠缺耐心。有誰會用十年的時間去等一個遠行的人。有誰會在十年的遠行之後,依然想回頭找到那個人。有些愛情因為太急於要得到它的功利,無法被證明,於是也就得不到成立。”


    許嫿在書上看到這樣的句子。


    第一反應是,念給柳溪聽。


    可是,當許嫿將它念出口之後,許嫿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她是很心疼柳溪,這麽多年她還是一樣的心情對陸嶼。


    。


    也許你不相信。


    因為許嫿也不相信。


    但是,認識了柳溪之後。


    許嫿相信了。


    因為柳溪就是那樣的人。


    其實不要說十年,即使三年五載都是很長的一段時光了。可是柳溪她真的愛一個人愛了整整十年,算算日子,今年已經是第十個年頭。


    柳溪一廂情願地愛著陸嶼整整十年。


    從十四歲那年初見的一往情深再到二十四歲這一年的鍥而不舍,她依舊初心不改。


    她的整個青春都給了陸嶼。


    她看著陸嶼在拒絕身邊的一切女孩子拒絕她在他身邊,笑靨如花。陸嶼身邊的女友換了又換,卻始終沒有輪到柳溪。


    即使後來因為家裏的原因差點要假戲真做甚至眾人皆謠傳柳溪和陸嶼已經修成正果。隻是陸嶼沒有解釋,柳溪也不解釋。


    因為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進展,他們還是那一年的他們,她愛他是事實,他不愛她也會事實。


    所以既然是不存在的事情,那就根本不需要費心解釋。


    這是他們的一致的看法,說得好聽一點也是多年的默契。


    。


    柳溪還是喜歡叫陸嶼,陸嶼。


    許嫿覺得柳溪和陸嶼算是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上下學,一起泡吧,一起打遊戲。


    她知道她所有的事情,而她也了解他的一切。


    真是算是很親近了,雖然之前有點難看,因為陸嶼很不喜歡柳溪啊。柳溪呢,竟然從來沒有放棄過。


    但是,許嫿從柳溪口裏得知的真相是陸嶼真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從小到大都不讓家裏操心,即使有矛盾,也宗旨自己獨自忍受了。聽柳溪說陸嶼有個很嚴厲的爸爸。


    柳溪告訴許嫿,陸嶼會出現在巴黎,會離開聖梓林也是因為他爸爸的緣故。


    許嫿聽到這裏還是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因為那個人啊。柳溪就可以不用那麽難過吧。


    如果不是柳燃,許嫿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和柳溪這麽親近吧。


    許嫿一直認為陸嶼優秀這挺好的啊。自己喜歡的人是個很厲害的人,這說明自己很有眼光吧。許嫿自認為柳溪也不差勁啊。


    你大概也知道柳溪是個很樂觀的人。柳溪真的特別的樂觀。


    許嫿發現柳溪這二十多年來,還沒有遇到過一件讓她手忙腳亂的事兒。


    除了柳燃那件事情。


    反正柳溪就是特別鎮靜。


    打個比方說,人們說不見不棺材不掉淚。但是柳溪屬於即使見了棺材也不會掉淚,除非,除非躺進了棺材也許柳溪自己會有點緊張……


    總之,柳溪就是這樣毫無緊張感的一個人。


    總之,柳溪就是這樣長大了。


    和許嫿一起。、


    當然還有她最喜歡的陸嶼。


    ※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假如全校票選最佳男友,得勝者無疑是顧清淺。因為顧清淺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德藝雙馨的好少年。而陸嶼選的理由,拋開那些世俗的東西,比如成績,那一定是因為陸嶼總是喜歡調侃女孩子。對著漂亮的額女孩子打口哨,還有與美女搭訕請她們吃冰激淩和咖啡。這是陸嶼常常做的事情。所以廣大女性同胞一直認為陸嶼很輕浮,是個花花公子,他們喜歡陸嶼的臉,也喜歡陸嶼的家世背景,但是她們沒有勇氣走進陸嶼的生活裏。


    其實也需要她們的勇氣啊什麽的。


    因為陸嶼壓根看不上她們啊。


    但是這樣的陸嶼卻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那又怎樣呢,他想要的,得不到;那些送****的,他又看不上。


    總有人能輕而易舉得到你費盡心機也得不到的東西。也總有人怎樣也得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東西。


    ※


    柳溪身邊的人現在許嫿基本都認識。說基本是因為還有兩個人,許嫿確實沒有見過的。


    一個是……請原諒許嫿,許嫿記不得了。


    既然許嫿這麽容易就忘記,那自然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但是,另外一個卻是打死也不會忘記的人,


    柳溪說過的柳燃喜歡的女孩子。


    蘇晴深。


    這是那個女孩子的名字。


    蘇晴深啊,真是個好名字。假如按照人如其名的理論,許嫿想這個人一定是那種特別溫柔賢惠的古典女子。


    不喜歡說話,一開口,竟是如春風拂麵過。清淺又愜意。


    通俗一點說,許嫿認為這個叫做蘇晴深的女孩子一定是文藝範十足。


    可惜直到今天許嫿也沒能一睹真容。


    再後來。她知道她不隻是她的噩夢也是柳溪的噩夢。


    再到柳燃去世,許嫿更加堅定地額認為這個人是她的災難。


    就像柳溪說的那樣,“不管陸嶼和多少女生曖昧,她都無所謂,因為陸嶼淺根本不是用心的。”“可是,這個人卻是個例外。我弟弟為了她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這個女孩子擅長把控人心。”


    如果不是後來親眼見了蘇晴深,許嫿可能還是不怎麽相信吧。


    顧清淺,除了在熟人麵前,一般是不怎麽笑的。可是,聽柳溪說在和蘇晴深打電話的時候,卻一直笑容滿麵。他會處心積慮地講笑話逗電話那頭的人開心。每次打電話他都是一臉的春天花開模樣,那麽開心的顧清淺,除了陸嶼就是蘇晴深可以看到了。


    還有顧清淺的忍耐力。


    雖然顧清淺確實是個非常溫柔的人,但他的溫柔絕對不是沒有限度的。


    如果你提問太多愚蠢的問題,也許開始他還是會紳士般的回答你,但是,最後卻會把你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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