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井岡山(上)


    《西江月》是詞牌名稱,\"井岡山\"是***詩詞的題目。


    站在長沙長途客運站買到茶嶺的汽車票時,想得很簡單,隻是想去湘贛邊境看看。經過一天的長途顛簸,傍晚時分站到茶陵那破舊的汽車站時,無意之間發現這裏有開往江西永新的班車。眼前不由一亮,井岡山不久在永新附近嗎?也就當機立斷了,於是就有了第二天的井岡山之行。


    班車越過界化隴就**了江西,一路走走停停,搖搖晃晃得過了幾個小時才到達永新。那是一個肮髒,破舊不堪的小縣城,匆匆吃過一碗米粉,就登上發往茨坪的班車,而茨坪就是井岡山的中心地帶。出城不久,客車就離開了柏油大道,轉到鄉間土路上,路麵很差,顛簸得很,車尾揚起**的黃塵,很快的,車廂裏也有了塵土,回頭一望,不由暗暗叫苦,由於客車後窗玻璃破損,大股的黃塵從破窗戶不斷湧入,車廂全都籠罩在黃塵的包圍之中。那時我遇到的最恐怖的黃塵汙染,也是唯一的一次。


    這裏是湘贛邊境,羅霄山脈,丘陵地,貧瘠的黃土地,大多是土牆房,幹打壘的土牆居然能建成兩層樓的學校,牆麵斑駁,*場上孩子們在黃土裏玩耍;田野裏空蕩蕩的,可憐的一塊菜田細心的用荊棘紮成籬笆,一些陳舊的木屋前坐著一些婦女,用好奇的眼光望著我們到來,又毫無表情的打量著我們的離去。


    拉著一路黃塵,客車沿著山穀前進,山上倒是鬱鬱蔥蔥,可路上竟是坑窪,客車跳躍著,東倒西歪的行駛著。上下乘客大多是當地的村民,彼此熟識,在嗆人的黃塵中說著我們體能不懂的江西話。謝天謝地,終於又回到了柏油路,灰塵少了許多,客車開始爬山。z字形的急轉彎,發動機怒吼著,聲音在寂靜的山穀裏回響,路邊是密不透風的鬆林和直指藍天的翠竹。慢慢的客車停下了,司機在如釋重負的叫喊著什麽,我們就知道茨坪,也就是井岡山到了。


    乘車上山的乘客連我們在內不超過十人,這也就難怪我們坐的這趟班車是隔日班。刷得雪白的車站裏空蕩蕩的,出去不遠的郵電所同樣是空蕩蕩的,我們就近找了一家林業招待所,也是空蕩蕩的。山上的溫度比山下低多了,僅僅隻是秋天,早上起*,窗外一片白霜,晚上早早就鑽進厚厚的棉被裏,還感覺寒氣襲人。


    當年三灣改編以後,毛委員將這支被擊敗的農民武裝帶上了井岡山,說是\"山大王\"一點也不為過,最初上山的情景簡直就是《水滸》的翻版。後來,就有了著名的朱毛會師,就有了\"槍杆子裏麵出政權\"。沿著花崗石的台階走上革命紀念館,紀念塔高聳入雲,紀念館的陳列大廳裏的曆史在默默地向來訪者敘說那段''以農村包圍城市''的英雄歲月,隻有身臨館後青鬆翠柏之下那密密麻麻的烈士墓,才能體會武裝*爭的殘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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