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原走在昏暗的小路上,周圍時不時傳來人群的說話聲。屋內的燈光看上去就像黑夜裏的眼睛,從天上看下去整個鬥技場就好像一個破土而出的怪獸。他突然想和白冰雪說說話便朝她所在地走去。


    許久辰原來到白冰雪房門前,他發現屋內空無一人,也沒留下什麽東西。“唉,她還有毒在身,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不知道去哪了,希望不要有什麽事就好。”說罷他關上房門向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間後已經是亥時了,窗外竟下起了雪。辰原坐在床上對蛟蛇道:“你現在可不可以化作人形。”


    蛟蛇問道:“主人何出此言?”


    辰原道:“這個具體原因我到時候會告訴你,你現在隻要告訴我你能否化作人形便可以。”


    蛟蛇道:“已我目前的修為還不能化作人形,不過我知道一種暫時的方法,維持時間足有四個時辰。”


    “有四個時辰足以。過幾日我會與一女子前往萬妖林,到時候我會偷偷將你放出來,你到時候便扮做壞人去擄那女子,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過了許久辰原也不見蛟蛇說話,還以為他拒絕了。沒想到他突然說道:“主人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辰原見他答應了自己,暗暗說道:“隱夏月,三個月期限有點太長了,我要你在一星期之內便答應做我的妻子。”他笑了笑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日,辰原起了個大早,他起身發現雪已經停了,一輪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他洗漱完畢吃過早飯便來到鬥技場內。


    他來到鬥技場驚奇的發現看台上竟然沒有一絲雪,不知道大會的人在昨日夜裏清除幹淨了還是有結界的影響。更讓他驚奇的事,看台上坐著一位絕世美少女。辰原見那少女是隱夏月,便走了過去道:“起的早就是有好處,這大清早居然讓我看到這麽美的一道風景。”


    隱夏月見來者是辰原,板著臉道:“昨日晚上你可謂風頭出盡了吧?你覺得這樣羞辱一個女人很有自豪感?辰原,我恨死你了。”說著她起身準備想跑。辰原沒想到昨日之事對她有那麽大的打擊,他一把拉住隱夏月道:“大小姐,真是對不起。沒想到那件事對你打擊那麽大。今日,我辰某在這不逃也不躲,你要殺要剮隨你高興,隻要你能解氣就好。”


    隱夏月回頭看了看他,冷冷的說道:“辰原,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辰原站在那閉起了雙眼,道:“隻要你能消氣,你隨便怎麽處置我都可以。”隱夏月聽後有些吃驚,但她說道:“好,我成全你。”說著將內力凝與手掌隨後打了出去。


    突然辰原嘴角流出一行鮮血,隱夏月見後收回手掌問道:“笨蛋,你怎麽不躲開。”


    辰原微微一笑道:“我說過我不躲也不閃,你要殺要刮隨便你處置。”說完便失去了意識。隱夏月抱住暈倒的辰原,道:“你這個笨蛋,真是氣死我了。我想殺你卻下不了手,那是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了你。”這些話辰原是聽不到了。


    隱夏月扶著暈倒的辰原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將辰原安置到床上,然後說道:“沒想到你這家夥這麽重,真是累死本小姐了。”說著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水一口喝掉了。


    隱夏月突然想到辰原今日還有比賽,她卻打傷了他。過了許久,她站起身說道:“看來你這屆的冠軍是沒指望了,我這就去跟大會負責人說。不過作為補償,你這個家夥得到一位願意陪伴你下輩子的人。”說完她紅著臉跑了出去。


    辰原睡了不知有多久,他醒來發現腦袋混混沉沉的,喉嚨也幹的冒火。突然身旁一個聲音傳來:“你醒了?”辰原看去見隱夏月坐在一旁守護著他,他說道:“倒杯水給我。”隱夏月聽後立馬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給他,辰原接過水一飲而盡。他說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隱夏月放下茶杯道:“現在已經是正午了。”辰原一聽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瞪著大眼道:“你說現在已經是正午了?”隱夏月見他前後如此大的反應,心裏嚇了一跳。她說道:“是……是啊,早日大會見你缺席比賽已經將你淘汰了。”說完一臉驚恐之色望著辰原。


    辰原聽後如晴天霹靂,他伸手怒視著她,許久跳下床穿上衣服走掉了。


    隱夏月深知自己闖了禍,從剛才就坐在那等待著懲罰,此時見辰原一聲不響的走了,有些驚訝,她自語道:“那家夥今天是怎麽了,總感覺有點怪怪的。”說著她追了出去。


    辰原漫無目的的走在鬥技場內,他聽到裏麵傳來的呐喊聲苦笑道:“沒想到我辰原這麽快就與這個會場說再見了,我真是辜負了白冰雪對我的一番苦心。”


    此時隱夏月追了上來,辰原見到後問道:“你來幹什麽?”


    隱夏月道:“辰原,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消息讓你備受打擊,但我是無意的,我那時候根本就沒想到你會接下我那一掌。你現在要是覺得不甘,你竟可以欺負我,折磨我或者羞辱我,直到你能放下為止。”


    辰原道:“你走吧,我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本來就因我而起,這是老天對我的報複。”


    隱夏月聽後道:“那我陪你吧。”說著她拉著辰原的大手。辰原此時並無心情關心這些,愣由她啦著自己的手四處閑逛。


    二人走了很久,此時已經離開鬥技場朝一片密林走去。由於下過雪的緣故,樹上結著許多冰錐。隱夏月見後道:“辰原你看這些冰錐多美呀。”冰錐雖美,但辰原已不心思去看。他停下腳步說道:“隱夏月,我從小便沒爹沒娘,你可知道我這一身武功都是我自己從書上學來的。你知道我對武學的那種癡迷勝過與我的父母,本可以借著這次大會來精進自己的修為,沒想到卻被你給破壞了,你說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麽,你要這般害我。”


    隱夏月見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所計較,頓時沒了心情。她說道:“你以為你很可憐嗎?我雖出生在富貴人家,但我從出生以來就沒見過我爹娘,我連他們長的什麽樣都不知道。爺爺告訴我說他們去很遠的地方了,但我知道他們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那個鬥武大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你又何必為了這一次的失敗怪這怪那的呢,難道你的心胸就這麽狹隘,連一次失敗也不允許嗎?”


    辰原聽後吃驚不小,他沒想到隱夏月也是個無父無母的孩子。他說道:“原來我們兩是同病相憐之人。我之前還認為你是一個刁蠻無理的千金小姐,看來我錯怪你了。可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對這次大會這麽的重視嗎?原因是因為之前我身中劇毒,是我的師傅白冰雪為我解的毒,我隻不過想在大會上報答她的恩情罷了。”


    隱夏月有些吃驚,她沒想到辰原之前還中過毒。她說道:“辰原,看來你不懂一個女孩子的心。你師父為你解毒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去招惹別人。而你倒好,不但不感激你師傅救你之恩,反而到處樹立敵人。你師傅要是知道你這麽做,一定會後悔當初救你。”


    辰原聽後吃驚不小,他當初也覺得白冰雪話裏有另一層意思,但那時他沒有多想,也就不知道了。他說道:“你說了這麽多有何證據能證明。”


    隱夏月道:“證據我倒是沒有,但同樣身為女人,我能猜到她的想法。”


    辰原道:“好吧,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在責怪你也是於事無補,我們回去吧。”


    隱夏月見他終於想通了,笑道:“你能想通那真是太好了。既然你不生我的氣了,我的懲罰也是不是可以抵消了。”


    辰原聽後佯裝發怒,他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打你二十下屁股作為懲罰。”說罷他一把抱住隱夏月將她的身形給固定住,另一隻手朝她**處打去。


    隱夏月見他真的在打自己的**,頓時臉紅的可以滴出血來。她罵道:“辰原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居然敢打我那裏,我一定要----啊!”她罵一句辰原便狠狠的打一下,到最後她不在開口說話免得自己的**又遭殃。


    過了許久,辰原打夠了。他放開隱夏月道:“以後你要是再給我惹禍,我便用這招對付你,看你的**重要還是你的貪玩重要。”隱夏月紅著臉看著他,道:“好了,我答應你便是,你以後不許再打我那裏。”


    辰原道:“你不給我惹禍我自然不打。好了,出來太久了,我想回去觀看比賽了,你是跟我一起還是自己一個人閑逛。”


    隱夏月本想說自己一個人閑逛,那樣的話或許可以叫一兩個仆人讓自己出氣。可偏偏可氣的是隱上秋走的時候把所有的仆人侍女都帶走了,她想找人出氣都沒有機會了。所以她說道:“我與你一同前去。”


    二人回到鬥技場隨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辰原看見上官蘭心正從擂台上走下來,想著當初答應好要與她比試一番,如今他卻坐在擂台上看比賽。“唉,真是造化弄人呀。”隱夏月聽後問道:“什麽造化弄人?”辰原看了她一眼道:“沒什麽。”


    接下來一連幾天,辰原都在看台上看著比賽,隱夏月覺得這樣太過無聊,索性每日倒在他身上睡覺。此時比賽還在繼續,辰原一邊看著比賽一邊撫摸著她的秀發。突然隱夏月道:“哎呀,別來煩我。”辰原見去發現她在說夢話。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笑道:“你這丫頭,肯定是做了什麽噩夢…………其實你這睡覺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說著她撫了撫她的秀發繼續觀看比賽。


    這時,比賽進行到下一場。辰原見上官蘭心和秦世泯走上了擂台。他看見秦世泯嘴角在動,由於距離太遠他聽不到秦世泯在說什麽,反觀上官蘭心臉色異常難看。


    許久,辰原見上官蘭心走下了擂台。他心裏十分吃驚,他沒想到上官蘭心竟然打都沒打就投降了,也不知道秦世泯剛才對她說了什麽,辰原想了想決定去向上官蘭心問個清楚。


    他抱起隱夏月快速離開人群。辰原將隱夏月給安置好後,便去找上官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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