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的聲音順著風飄散開去,發出了破音。


    顧情初的神經就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痛得幾乎窒息。


    “強迫?你覺得這就是強迫?”顧情初冷笑一聲,他忽而一把橫抱起了南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不把這個罪名坐實了,豈不是浪費了?!”


    察覺到顧情初想要做什麽,南溪在顧情初的懷中劇烈掙紮起來:“顧情初,你放開我!”


    然而顧情初的力氣又豈是她能反抗的?見南溪掙紮不已,顧情初幹脆將她扔在了車前蓋上,狠狠壓了上去。


    南溪拚命掙紮著坐起身來,一巴掌就朝著顧情初的臉上甩去:“你敢!”


    清脆的一聲,時間似乎暫停了一瞬。


    手心隱隱發麻,南溪看到顧情初摸了一下嘴角,緩緩抬頭朝著她的方向看來,那眼睛中暗得讓她心驚:“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南溪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想逃走,但顧情初又怎會讓她如願?


    顧情初一手攬住了顧情初的纖腰狠狠往自己身上一帶,與此同時抓住了南溪的一隻手腕,往後壓在車蓋上,便毫不客氣地照著顧情初的嘴唇咬去。


    南溪拚命地用空餘的一隻手打顧情初的後背,但顧情初卻好像完全沒有痛覺一樣,他甚至連南溪的另外一隻手也不管了,一手將顧情初的身子狠狠扣在自己的腰前,一手照著顧情初的下頜就是狠狠一捏。


    下頜吃痛,南溪不得已張開了嘴,於是便被狡猾的顧情初趁虛而入。


    唇舌之間是情侶之間最火熱的交纏,但緊緊相貼的身軀卻是那麽冰冷。


    感覺到小腹上凶狠火燙的威脅,南溪瞪大了眼睛,背脊一陣發涼,使出了渾身的勁兒想要推開顧情初,然而依舊是枉然。


    直到此時,南溪才真正體會到什麽才叫愛與不愛同樣痛苦——


    當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南溪的眼中湧現出了絕望來,她想要痛罵顧情初,可是唇舌被狠狠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瘋了,他真的瘋了!


    南溪照著顧情初的唇,狠狠咬了下去,顧情初吃痛,不得已分開,正好叫南溪抓住了機會,南溪一把推開顧情初,踉踉蹌蹌地捂著被撕裂的衣服,跑了出去。


    吊橋在夜晚看來,那麽幽暗,那麽遙遠,好像永遠也沒有盡頭。


    顧情初以為南溪是要逃走,但顧念著夜裏視線不清楚,怕南溪出事,隻好冷聲喊道:“回來!別胡鬧!”


    胡鬧?這在他的眼中是胡鬧?


    南溪怒極反笑,目光一閃,跳上了吊橋邊緣,海風一下子將她的頭發吹起,迷亂了她的視野。


    顧情初看到南溪的身形因為不平衡晃了一晃,心髒似乎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聲音發顫:“南溪,下來,這不是鬧著玩的!”


    在南溪的身後,是深不可測的海水,與那一望無際的幽暗相比,那纖細柔美的身影仿若一根輕羽,隨時都會隨風落下,被黑暗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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