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原本是為了讓冷雪鷲對自己唯一的一絲好感消失,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又因為她而跟弟兄們翻了臉。當然,跟雄雷那幫人翻臉就像天要下雨一樣很正常,但如果在離別之際在冷雪鷲的心中又種下了一種感動,這不是安辰所希望看到的。


    但是,安辰也不想解釋什麽了。反正,明天中午他就要離開了,他與冷雪鷲之間本沒有故事,即使是有一切也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衝淡的。


    回到別墅,冷雪鷲發現劉媽、小孫、安辰的私人醫生表情都怪怪的。就連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的安辰的司機小高也破天荒跑到別墅來了。


    看到安辰回來,幾人似乎言又止。


    “都去休息吧,我也累了。”知道幾個人一定是因為自己明天就去日本的事情來特意跟自己告別,但此時安辰全然沒有了那份心情。這幾個人,如果可能,等他四年回國以後他們至少還會聚在一起的。特別是劉媽,安辰已經在夏威市市中心為她買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住在哪裏總比住在這個空曠的別墅要好的多。


    “少爺。”想想與安辰這次告別再相見可能就到四年以後了,小高顯得很激動,雖說安辰脾氣是差了點,但對他真的很不錯。前年自己母親得病,安辰還特意給小高寫了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


    “都去休息吧。”安辰的性格決定他根本不會喜歡這種悲悲戚戚的場麵,他衝幾個人擺了擺手便拉著冷雪鷲走向自己的臥室。


    在走進臥室的途中,冷雪鷲的心“彭彭”的亂跳著,她與安辰之間這算是正式的**嗎?


    他竟然在眾人麵前完全不避諱與自己的關係而公然要讓自己與他住在一起。


    “丫頭,想什麽呢?”推門而入,安辰將冷雪鷲抵在牆上,麵對她安辰感到自己就像一塊燃燒不盡的火炭想與冷雪鷲永遠熊熊燃燒。


    “我們算是正式的**嗎?”從未有過的羞澀漾滿冷雪鷲的心間,今天與以往不同,她想與安辰交流的還有自己那顆對安辰罷不能的心。


    安辰沒有回答,隻是衝冷雪鷲帥氣的笑了笑。他與她之間隻是永別以前的最後一次親密接觸而已。


    抬起冷雪鷲的下巴,安辰深深的凝望著冷雪鷲。其實她長的還是蠻清秀的,就像一枝雨後的水蓮,雖然並不妖嬈卻清雅脫俗,再加上她骨子裏與生俱來的那份傲氣以及野性,其實冷雪鷲也算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女。


    第一次在安辰如此正式、如此溫情的注視下,冷雪鷲感到有一種來自於少女心靈深處的羞澀正在促使自己的臉頰紅紅的。她的一顆心不停的“嘭嘭”亂跳著,或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


    安辰的唇向冷雪鷲壓了下來,冷雪鷲緊張的閉上眼睛,尤如自己的初吻一般。


    因為這是冷雪鷲第一次在用心與一個男人進行身體上的親密交流。而這個人也在此時悄無聲息的深深走向冷雪鷲的內心。


    依舊是狂躁的氣息,依舊是冷雪鷲熟悉的霸道,但如果用心靈去細細體會的話,冷雪鷲發現其實自己還是很喜歡安辰身上的這股邪氣。


    安辰也第一次溫柔的吻著冷雪鷲,似乎怕弄痛了她一樣,安辰吻的仔細且溫柔、張狂且細心。


    冷雪鷲的腦袋在此時尤如被糊上了一層漿糊,她的唇以及她的整顆心皆沉醉在安辰的吻裏。星星點點的望之火隨即衝進冷雪鷲的體內,冷雪鷲再一次有了希望安辰占有自己的衝動。


    十歲的年齡差在此時完全被忽略,隻是十歲而已,而他們的身體卻彼此需要、彼此沉醉、彼此渴望。


    與以往不一樣,安辰這次變得很溫柔,平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溫柔,連安辰自己都驚奇了。


    輕輕的拉開冷雪鷲黑色錦鍛裙背後的拉鏈,安辰的大手輕輕的摩擦著冷雪鷲後背細嫩的肌膚。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合乎情理,當安辰一把將冷雪鷲抱走急不可待的放在**上,冷雪鷲的心再一次揪的緊緊的。


    吻沿著冷雪鷲脖間的性感曲線逐漸向下悄然滑落,當安辰的唇輕輕啄起冷雪鷲胸前最敏感的蕊,像個農夫一般愛憐的澆灌著他的園,冷雪鷲感到身體中如有一股巨大的海浪在她的身體中不斷的洶湧澎湃。


    貪婪的聞著冷雪鷲肌膚中那種特有的清香,感受著她身體之中的熱度,安辰將瘦弱的冷雪鷲撲倒在身下。


    冷雪鷲熱烈的迎合著安辰的動作,雙手自然的攀上了他結實的肩膀。親吻的力度加大,安辰的一隻大手自然的握住了她胸前起伏的美麗。


    完全將冷雪鷲的衣衫褪去,冷雪鷲美麗潔白的酮體如春日裏嬌羞的朵般綻放在安辰的麵前,輕咬她含苞放的粉紅色蕾,她發出滿足的聲音。他的手開始尋向那一片美好如春的禁地,一遍遍的探尋和扶摸,直至那片屬於他的園完全為他綻放而妖豔。褪去她身上最後的一片羽毛,使她如上帝初造般毫無保留而又完美的的顯現在他的麵前,這一刻,她為他而瘋狂,她讓他迷戀。彼此的呼吸越來越緊促,完全不能自抑,演繹如此激烈。


    他終於也除去了所有的屏障,兩個赤。裸的身體相互纏繞、糾結在一起,如泥土和雨露彼此需要,彼此撫慰。糾纏在不斷進行,她的一切皆屬於他,身上的每一寸寶地都留給了他。


    她抑製不住的發出**聲,他知道她已經完全為他綻放,此時迫切需要他的雨露。他熱烈的擁抱她,親吻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炫耀在她的園外徘徊,如農夫對待自己的莊稼那樣的愛護和小心。


    “~~~~恩~~~~”隨著這樣的聲音,他知道她的迎來了她的是春天,他使出了最後的力量,她們同時如羽毛般飛了起來,飛過滾滾江河,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獄。


    她緊緊的滿足的抱著他,如同他會飛走一樣,令他有刹那間的窒息,看著她俊秀的臉龐,他愛惜的將她摟的更緊。


    一晚上的風雨……


    一覺醒來已是上午11點,寬大而柔軟的大**一側早已沒有了安辰的身影。冷雪鷲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想起昨天晚上與安辰所發生的事情不僅麵露紅暈。


    用最快的速度洗刷完畢下樓,冷雪鷲看到劉媽正神情恍惚的站在廚房門口。


    看到冷雪鷲下樓,劉媽慌忙轉身回到廚房去端早已為冷雪鷲準備好的午飯。


    “劉媽,你怎麽了?”冷雪鷲感到劉媽的神情有些不正常:“那是什麽?”突然,冷雪鷲看到廚房的一角正有一個大行禮箱:“你要出遠門嗎?劉媽?”冷雪鷲怔在那裏,她突然感到整幢別墅都空曠了許多。


    “恩,出遠門。”聽到冷雪鷲問自己,本來神情恍惚的劉媽突然泣不成聲。渾濁的眼淚順著她滿是皺紋的臉頰頓時如泄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劉媽,發生什麽事情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要不然以劉媽的性格一定不會哭成這樣。


    “沒事,我就是舍不得少爺。”劉媽頓住哭聲,牽強的笑道。安辰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跟著自己,如今一別便是四年,劉媽從內心舍不得與安辰分開。


    “劉媽,什麽舍得舍不得的,你要是想他可以回來啊,這裏隨時歡迎你。”冷雪鷲安慰著劉媽,這個可憐的姑娘到現在還不知道安辰離去的消息,她以為是劉媽舍不得離開這裏。


    “不是這樣的,小姐,少爺今天去日本了,需要四年。”劉媽哭泣的同時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冷雪鷲,這是安辰今天上午臨走前讓劉媽交給冷雪鷲的。


    而自己這次也是為冷雪鷲最後一次準備午飯了。


    “什麽?去日本?今天?”劉媽的話尤如一個晴天霹靂讓冷雪鷲的腦袋頓時嗡嗡嗡作響,安辰去日本這件事情為何她卻不知道?為何安辰卻不願意告訴自己?而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算什麽?**?性伴侶?還是隻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女人而已。


    她有點不敢相信劉媽所說的事實,安辰就這樣走了,留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走了,並且還是一去四年,要知道四年的時間有多長,四年啊,四年的時間足可以抹平他與她之間的一切回憶。


    望著手中的支票冷雪鷲的眼淚奪眶而出,難道在他的心目中她隻是為了錢嗎?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出來的嗎?竟然想到用錢來補償自己,簡直太可笑了。


    一把將手中劉媽遞過來的支票扔在地上,冷雪鷲感到自己的心碎了、痛了。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委屈以及心痛幾乎令冷雪鷲感到窒息。既然他明知道自己要走,為何還要在臨走之前對自己充滿溫情?


    難道他不知道他的溫情有可能將她的靈魂打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安辰太自視清高了,他以為一百萬便可以了解他與她之間的一切嗎?


    “是的,小姐,這張支票是今天少爺臨走之前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讓我轉告你再找一個學校,好好上學。”劉媽拾起冷雪鷲仍在地上的支票小心的放在餐桌上。頗為留戀的望了望這幢別墅,劉媽的眼淚再次縱橫:過了今天,這幢別墅就會有新的主人來入住了。


    “哼,好好上學,他還知道讓我好好上學?”冷雪鷲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她覺得是安辰玩弄了她的感情,她被安辰徹底捉弄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總是在無形之中主宰著別人的命運,當自己對他罷不能的時候,他竟然瀟灑的轉身離開,徹底無視。而安辰則是那個無視冷雪鷲滿腔熱忱、將冷雪鷲的心撕成一片片血肉模糊的人。


    悲憤之下,冷雪鷲突然尖叫一聲衝出別墅,她要去機場找安辰,她要問問安辰她究竟是他的什麽?究竟是什麽?


    “小姐,沒用的,估計少爺乘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劉媽從背後死死的抱住冷雪鷲。此時,他們分離也許是最好的時機。


    少爺去了日本深造,而冷雪鷲則可以繼續上學。當少爺學成歸來,冷雪鷲的學業已滿,到時候兩個人再相遇一定會美滿幸福的。


    “不可能,不可能。劉媽,他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恰巧在我對他不能忘記的時候要拋下我?”冷雪鷲靠在劉媽的懷裏無力的坐在冰冷的地麵上,一切都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安辰太狠了,太狠了,臨走之前他還要偷走自己的心,而後在上麵狠狠的劃上無數刀,讓自己最終體無完膚。


    孤獨而落寞的坐在別墅大廳內的木質樓梯上望著劉媽拖著行李箱戀戀不舍的走出別墅,冷雪鷲的唇角略微欠了一個嘲笑的弧度,這裏的一切隻是她的一個夢而已,現在夢醒了,她也該好好的為自己以為的生活做安排了。


    從下午一直坐到傍晚十分,冷雪鷲一直沉默的坐在樓梯上,空曠的大廳裏隻剩下了她一個人的孤獨身影,冷雪鷲沉默著,眼睛裏有著無盡的憂傷。


    自己是不是很失敗?竟然將一顆心丟在了一個讓自己捉摸不透的男人的身上?


    一百萬!


    望著手中安辰留給自己的一百萬支票,冷雪鷲冷笑一聲鬱悶的搖了搖頭。


    不過,這一百萬至少可以讓自己、冷迪、冷亞三人念到大學畢業。


    好吧,安辰,既然你認為我隻是一個喜歡錢的女人,那麽從今天開始,我收了你的錢,我們之間便永遠互不相欠。


    “這位小姐,對不起。這幢別墅已經給了我們,還請您……”別墅的門被一對陌生男女推開,看到冷雪鷲,那位女士禮貌的對著冷雪鷲說道。


    “對不起,請給我十分鍾的時間。”無力的站起身,冷雪鷲對女人抱歉一笑。她需要十分鍾的時間來整理自己在別墅裏的一切東西,同時也需要用這十分鍾的時間將有關安辰的一切全部留在這幢別墅裏。


    十分鍾的時間很快流過,當冷雪鷲最終穿著安辰臨走前晚送給她的那套黑色錦鍛裙,手拉行李箱走出別墅的大門時,冷雪鷲感到很諷刺,沒想到她行李箱裏所有的衣服都是安辰為她買的,她找來找去竟然找不到一件跟安辰沒有關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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