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和乙骨憂太這邊在整理好任務後就開始進行處理。


    除了一級的任務外,特級的任務就四個。


    且都跟大自然有關。


    許是剛開年不久的緣故,悠仁和乙骨憂太在山上搜尋咒物的同時總會碰見一些過來野營的人們。


    “明明有露營地,為什麽他們還大費周章的上來啊!”悠仁扶著一棵樹喘著氣說道。


    “不知道啊……在這樣下去根本就找不到咒物了好吧。”乙骨憂太扶著膝蓋,汗水從臉頰上劃過。


    明明是冬天,但是他們就是很熱。


    悠仁扯了扯脖子上的紅圍巾,試圖讓自己涼快些,但是山間的冷風猛地灌進去的時候又打了個哆嗦。


    “別這樣啊虎杖君,要是你這個時候發燒,宿儺先生會削了我的。”乙骨憂太趕忙起身走到悠仁的身邊把紅圍巾給攏好。


    “但是很熱……乙骨學長……”悠仁被紅圍巾悶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那也不行!我很惜命的!”乙骨憂太板著臉說道。


    悠仁瑟縮了一下,無他,因為乙骨憂太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很像滿臉怨氣的社畜先生。


    悠仁隻能乖乖聽話,休息完後,二人又開始繼續向山裏深處走。


    這次的任務有些特殊,裏梅替二人買好船票後,便讓大倉拓麻好好看著悠仁他們,以免受傷,大倉拓麻表示了解,在他們啟程去人魚島的時候,一切都還算正常。


    畢竟乙骨憂太暈船了,悠仁在一旁照顧著他,這讓大倉拓麻那顆原本緊繃的心鬆了一口氣。


    但是直到下了船後,大倉拓麻一個轉身的功夫,兩個小孩都沒影了。


    大倉拓麻:這該死的熟悉感……


    大倉拓麻歎氣,隻好拿出手機給悠仁發了條消息後便先行前往旅館去了。


    “啊。”悠仁感受到褲子口袋裏手機的震動,停下腳步把手機掏了出來。


    “怎麽了?”乙骨憂太回頭看向悠仁。


    “大倉先生發來的消息啦,他說他在旅館等我們。”悠仁向大倉拓麻回複了句消息後便收起來手機。


    “大倉先生生氣了吧……我們就這麽私自亂跑。”乙骨憂太突然開始擔憂起來。


    “不會,畢竟大倉先生是五條老師和夏油先生的輔助監督啊。”悠仁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乙骨憂太鬆了口氣“繼續往上走吧,裏香說那個咒物就在上麵。”


    “而且還有一隻接近特級的咒靈在那。”


    “啊……早點結束就能早點去集市上玩了!”悠仁攬了下羽織袖子說道。


    “說的也是。”乙骨憂太彎了下眉眼。


    大倉拓麻在旅館辦好手續後便開始在集市上晃悠,順便打聽一下這邊島上的情況。


    聽島上的居民說去年的慶典死了人,而且往後人魚島都沒有慶典了,這讓大倉拓麻稍微有點點難過。


    本來就是對那所謂的‘破魔之箭’感興趣的,但是聽到不再舉辦慶典的時候還是很難過的。


    不過話說回來,任務地點就在山裏,大倉拓麻隻希望這兩個孩子不要忘記放[帳]了,他真的不想被迫寫怎麽不放[帳]啊之類的解釋報告。


    他是真的不希望這兩個孩子會是像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那樣顛顛的。


    真的。


    但是事事難料,等兩個小孩灰頭土臉的回到旅館的時候,大倉拓麻感覺頭都大了。


    “不是,隻是拿個咒物而已,怎麽成這個樣子了?”大倉拓麻邊遞給悠仁他們兩條毛巾擦臉,邊說道。


    “有好好的放[帳]啦,就是拿咒物的時候乙骨學長不小心受傷了,導致裏香衝了出來把咒靈給撕了個徹底罷了。”悠仁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說道。


    “……我需要你們說出前因後果,不然我可沒辦法和五條同學交差啊。”大倉拓麻歎氣。


    時間倒退回兩個小時前。


    “找到了,就是這裏。”乙骨憂太走上前,拿起一隻背在身上的軍工鏟開始挖了起來。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汙濁殘穢,皆盡祓禊。”悠仁掐訣放下[帳]後,就開始站在乙骨憂太背後看他挖土。


    挖了大概半米的坑出來後,放著咒物的盒子才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雕刻著流雲暗紋的長方形檀木盒,周身四個角都包上了封印咒符,顯得有些詭異。


    “應該就是這個了。”乙骨憂太把盒子周圍的土清理幹淨後,舉起來遞給了悠仁。


    “確實是這個沒錯。”悠仁把盒子放進背來的包裏後,便朝坑內伸出手,把乙骨憂太拉了上來。


    乙骨憂太把挖出來的土重新給填了回去,在填回去的途中,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咒靈這才衝了出來。


    一陣超音波襲來,悠仁和乙骨憂太都下意識的捂住耳朵,緊咬牙關,試圖憑借咒力的波動去分辨是在哪裏傳來的。


    可惜因為[帳]設置的範圍是半徑20米,在這範圍內兩人都很難找出聲音的來源在哪裏。


    “我敢打賭這個絕對是長成蝙蝠樣子的咒靈!”悠仁緊鎖著眉衝乙骨憂太喊道。


    “先想想辦法怎麽搞定咒靈吧!隻憑聲音根本找不到!”乙骨憂太邊捂著耳朵邊極力勸阻裏香不要出來。


    “我看看能不能行吧!”悠仁咬咬牙,把心裏一直都想嚐試的法子給試了出來。


    這個想法在他從獄門疆裏出來後便有了,畢竟自己和宿儺的靈魂綁定在一起,都快融合了,難免不會沒有危險的想法從腦海裏跳出來。


    乙骨憂太半眯著眼看向悠仁的方向,隻見悠仁眼睛下的那雙複眼突然睜開,咒紋隨著複眼的睜開迅速的爬上悠仁的麵頰,除了那一陣陣的威壓外,乙骨憂太並沒有感受到詛咒之王氣息。


    那似乎就是悠仁自己幹出來的事。


    “虎杖君……?”乙骨憂太開始遲疑了。


    “不是宿儺啦,我隻不過是想試試而已。”悠仁衝著乙骨憂太做了個俏皮的動作,隨後視線看向右後方“看來在那啊。”


    “你這是快要變成詛咒了嗎,虎杖君。”乙骨憂太的眼裏有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忘了嗎?羂索那家夥是我母親之一。”悠仁抬起手朝咒靈的方向丟了發[捌]。


    無形的咒刃破空飛出,別看[捌]的威力不大,但是對自己咒力高的家夥總能得到重創。


    乙骨憂太不語,畢竟悠仁說的確實是事實。


    不管是虎杖仁怎樣說,孕育悠仁的母體確確實實是兩個人。


    一位早已死去的虎杖香織,另一位則是把悠仁親自生下來的‘英雄母親’羂索。


    至於脹相為什麽身上也會有咒靈那斷斷續續的氣息……原因可能是羂索把原先製作出來的[九相圖]全塞進脹相的嘴裏吧,怎麽哄騙的還得看脹相他本人怎麽說了。


    悠仁和宿儺因為所謂的“神隱事件”提前相遇,完成了一個千年的閉環外,很難不感覺悠仁還是不是悠仁了。


    乙骨憂太聽過悠仁的解釋,意外還挺多的,現在鹿紫雲一都出現了,很大程度上說不通會不會有其他的受肉者出現。


    聽著咒靈那憤怒的哀嚎聲,乙骨憂太回過神來,看向已經朝他們衝過來的咒靈。


    “悠仁,把刀給我。”乙骨憂太朝悠仁伸出手道。


    悠仁的手從八重櫻鐲上劃過,一把特級咒具出現在眼前,遞給了乙骨憂太。


    “宿儺做的咒具,不用還給我,這段日子你先拿著用吧。”悠仁晃了晃手腕上的八重櫻鐲說道“反正我還多的是。”


    “謝謝。”乙骨憂太接過咒具,還不忘調侃一句“宿儺先生還真的很寵你。”


    悠仁無奈的笑笑。


    小太刀從刀鞘裏拔出,乙骨憂太眼神冷冽的運轉起咒力朝著衝過來的咒靈來上一發斬擊。


    本就因為被[捌]砍傷後就暴躁的厲害的咒靈又挨了這麽一下,更暴躁了,衝著乙骨憂太直接近距離來了發超聲波攻擊。


    乙骨憂太的耳朵頃刻間被震出血,就連口鼻眼也開始湧出鮮血,裏香見到這一幕直接暴動起來,掙脫開乙骨憂太對他的壓製後,對著咒靈就來上一發咒力炮。


    “不不不不不許許許許傷害害害害害憂太太太太!!!”


    “裏香!我有[反轉術式],我沒事的!”乙骨憂太運轉著[反轉術式]一邊擦去臉上的血漬一邊衝著裏香喊道。


    “……好可怕。”悠仁默默地把咒紋和複眼給收了起來,縮在一旁不敢亂動。


    即使知道裏香有記憶,但是還是好可怕!


    女孩子生氣真的好可怕!


    咒靈被裏香這一發咒力炮轟沒了一半的身體,頓時就想逃跑了。


    悠仁可不慣著咒靈,在咒靈快要跑的時候便發揮了自己那3秒50米的速度衝到咒靈麵前,貼臉來了好幾發[解]。


    隨著不間斷的斬擊之下,咒靈就這麽被祓除了。


    現在兩個人都灰頭土臉的,就像是被沙子給糊了一臉一樣。


    好不容易把裏香勸回去後,乙骨憂太摸了摸身上,好吧,自己沒拿紙巾,他便看向了悠仁。


    悠仁攤手,好吧,他也沒有。


    兩人就這麽磕磕絆絆的把[帳]收了起來,磕磕絆絆的下了山。


    “所以你身上有一隻特級過咒怨靈?!”大倉拓麻發出了尖銳爆鳴。


    乙骨憂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大倉拓麻猛地一抽氣,直挺挺的往後暈了過去。


    “大倉先生!”乙骨憂太驚慌失措。


    “大倉先生!”悠仁也一臉驚恐的去接住大倉拓麻。


    但是沒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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