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那天下午給我說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那秘密是關於我父親的。


    以前在我的意識裏我父親和我的母親一樣都是不愛我的,因為他要是愛我的話,當年他就不會那麽決絕的捅死葛三的。


    我爺爺給我說的那秘密完全否定了我先前對我父親的認識,我爺爺說,我父親之所以在當年會捅死葛三全是因為他,葛三死的那一天,他幹了一件缺德事,那事就是打斷了我爺爺的腿,我父親為父報仇去找葛三討回公道時在遭到了葛三他們的群毆後,我父親才會一殺豬刀送葛三那廝歸了西的。


    我爺爺還說,我父親是最愛我的人,他在離開這東街時喊的最後的話就是:“各位鄰裏鄉親,拜托了,我進去後勞煩大家幫忙看看我的娃和我的老頭子,我夏傑隻要還能回來,我一定會報答大家的恩情的。”


    一個在自己生死未卜的時候還牽掛著我的人肯定是愛我的,我問我爺爺為什麽不早點把我父親愛我這事告訴我----從小到大,我對父母隻字未提,我的爺爺也隻字未提。


    我爺爺今天告訴我了他之所以不提我父親的原因,那是我父親坐牢後的交代,我父親不讓我爺爺告訴我關於他的種種,他說他判的是無期,與其讓孩子遙遙無期的痛苦的等待他,還不如讓孩子對他斷了念想。


    聽到我爺爺的話後,我直接淚水模糊了雙眼,我的父親是愛我,他是偉大的,是勇敢的,他的選擇也是正確的,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葛三雖然沒有殺了我爺爺,但是他殘忍的打斷了一個老人的腿他也是死有餘辜的。


    現在我爺爺之所以告訴我我父親是愛我的,是因為東子帶回的消息,我的父親已經從無期改成了有期,隻要再過些年他就可以回來了,我們父子就能團聚了。


    這個秘密讓我的心血澎湃起來,我的父親是個勇敢的人,他是愛我的,我對他的歸來充滿了期待。


    在家休息了兩天後,我的身體開始有所恢複,現在雖然我的背和腰依然還有點疼,但是走路已經不成什麽問題了。


    第3天,我回到學校開始上課了,進入教室後,我驚奇的發現,趙雪兒的座位竟然是空著的,我向我的同桌周磊一打聽後,才知道我沒來的這2天趙雪兒也沒有來上學。


    對於趙雪兒沒來上學的原因,我能猜到1,2,那晚趙雪兒在我家把她自己的臉都抽腫了,她肯定是不好意思來這學校丟人現眼。


    這天回到學校上課後,上午是風平浪靜的,中午的時候,我跟著周磊去男生寢室休息的時候,遇到了麻煩。


    我們這裏是個市,叫銅城市,這2中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從市下各縣考來的,所以這學校在校住宿的學生占了大半,像我們這種跑校的隻占了少部分。


    我和周磊進入5班的寢室之後,我就看到了黃坤,那廝現在正在寢室內和張威幾個人在鬥地主,黃坤和張威等幾貨我是知道的,他們就是這銅城市裏的人,他們來這寢室和我一樣也是來玩的。


    我一進來,黃坤就看到了我,之後那廝站了起來,他在嘴巴上叼了一根煙後走到我麵前用手直接指著了我的鼻子,他問我上次在足球場被練好了沒有,要不要再練我一次?


    我看到黃坤的叼樣子,我拂開他的手,我說:“黃坤,你別狂了,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的,有種今天晚上在銅城街的廣場上見,到時候,我們看是誰練誰?”


    黃坤聽到我的話,他咦嗬了一聲,他說:“操,有種,竟然敢在銅城街上跟我約場子,你難道不知道老子的初中就在這銅城街上上的嗎?”


    聽到黃坤的話,我心裏吃了一驚,這玩意的初中原來就是在這街上上的,他在這裏上了3年的初中,他又是這樣喜歡混的人,那麽他在這銅城街上肯定有他的底蘊。


    我剛剛這樣說,其實並不是真心想找黃坤約場子,我是因為看到黃坤的馬仔張威和杜淳各自提起了一張凳子的緣故,要是我不說這樣的話,在這寢室內我就要當場挨練了。


    現在已經是已經,我冷笑的回應黃坤的話,說:“老子管你在哪裏上的初中,你打了老子,老子一定要回敬你,不要給老子吹牛比,講場子話,有種,晚上銅城廣場上見。”


    我說完這話,黃坤說好,那張威和杜淳也就把他們手上的凳子放了下去。


    和黃坤約好場子後,我下到寢室的樓下就開始給東子打電話,東子這幾天已經和他以前的兄弟聯係上了,他也買了個手機搞了個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後,我問東子在哪裏?東子回答我說他去了浙子那邊辦事,聽到東子的話,我頓時心裏涼了半截,昨晚東子沒回來和我睡,沒想到他竟然到浙子那邊去了。


    聽到我卡住了,東子問我有什麽事,是不是有人找我麻煩?


    我據實以答,我告訴東子上次在學校打我的那貨這次和我約了場子,東子聽到我的話,他讓我別怕,直接和那貨對幹。


    我當時心裏想:“幹個叼啊,你在浙子那邊,我一個人去和他們對幹,那還不是死路一條嗎?”


    好在的是東子也知道我一個人打不過別人的群毆,我聽到他直接在問:“彈子,你們誰在銅鐵2中認識的有混的比較叼的人嗎?”


    我打電話給東子的時候,東子那邊直接吵成了一片,那聲音中那是有男也有女,東子口中的彈子我是知道的,他就是東街5虎中的過山虎牛彈。


    東子詢問後,我聽到那邊開始七嘴八舌,最後東子告訴我,讓我去找高二的鐵飛,東子說鐵飛是他們5虎中斷龍虎鐵雷的弟弟,東子讓我告訴鐵飛我是他弟弟就行了。


    掛下東子的電話後,我就到高二開始打聽鐵飛的下落,鐵飛在高二那是大名鼎鼎的,我隨便一打聽,就找到了他的所在,那是高二的一寢室之內,當時鐵飛嘴巴裏叼著煙正在和幾個光著身子的男的在炸著金花,我猛的推開門一進去,鐵飛幾貨那是嚇得塞的往兜裏塞錢,藏的在藏牌,不用說他們肯定以為是老師接到舉報來逮他們了。


    “操,你誰啊,進來他媽怎麽不帶敲門的?”和鐵飛一起炸金花的一黑皮漢子那是立時就火了,現在他的一隻手攥著那副撲克牌,他的另一隻手其拳頭那是握得足有沙包大小,看他那意思那是立馬就想衝上幹我。


    看到這情況,我慌了,我趕快說:“我是來飛哥的,是東哥讓我來找他的。”


    剛剛沒敲門就闖了進來,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我不趕快表明身份的話,我估計下一秒就得挨揍。


    可惜的是,我表明了身份之後,那黑皮漢子依然沒買我的賬,他吼道:“什麽飛哥,東哥的老子不認識,你小子是來找抽的吧。”


    那黑皮大漢說完,就向我跨了過來,就在我傻眼的時候,鐵飛拉住了他,現在鐵飛在問我:“你是說,是展東讓你來找我的?”


    我聽到鐵飛的話,我點頭,那黑皮大漢則在對鐵飛疑惑道:“阿飛,你認識他,你認識那什麽飛哥和東哥?”


    鐵飛這次直接捶了黑皮大漢一拳,他回應道:“阿豹,兄弟們真沒說錯,你真的是個腦殘,他口裏的飛哥就是老子,那東哥就是我哥鐵雷的拜把子展東。”


    那阿豹聽到鐵飛的話他恍然大悟,他對著我說:“你找阿飛就找阿飛,幹嘛非得給他加上一個哥字,這家夥本來就有點膨脹,你這樣一叫,以後他不知道會怎麽叼了。”


    阿豹說完,阿飛就是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現在阿飛在問我:“你是東哥的什麽人?你是在這學校遇到什麽難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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