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竟然將她當成傭人,二嬸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至極。


    不過,現在我處於絕對的優勢地位,二嬸的把柄可是要命,對我動手?好啊,弄死我先。


    現在我打不得,一打就掛,罵?那直接就是耳旁風,至於其他,更是隨意。


    二嬸拿著我無處下嘴,不哭才是怪事兒。


    “什麽?”對於我的問題二嬸顯得很是意外,臉上浮現驚愕的表情來。


    我笑了笑,又掏出一根中華,直接含在嘴裏,也不點燃,就這樣看著二嬸。


    二嬸被我莫名其妙的行動給弄蒙了,看著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咬著牙,鐵青著臉,拿著打火機準備給我點煙。


    我卻並不配合,左轉右轉,為難了好幾次才算是順利讓二嬸點燃了煙。


    抽了一口,已經習慣了許多,噴出的煙霧正好對準了二嬸的臉。


    二嬸被我一連串的挑釁和侮辱給弄得嘴角直跳,忍不住就要發作,不過,最後竟然神奇般的忍了下來。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對二嬸這樣的人感到可恥,不屑一顧,冷笑著說道:“這就受不了了?那我兩年來豬狗不如的生活,怎麽說?”


    二嬸撇撇嘴,並沒有說話。


    和我談待遇,談付出,她現在可沒有那個底氣。如果沒有記錯,我當年帶了十八萬到這個家,當初爭我撫養權的,可不僅僅是二叔他們一家。


    “當初我被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沒有和二嬸兩個浪費時間,繼續開口問道。


    二嬸皺眉,搖頭,說道:“我們被通知的時候你就已經送到了醫院,我們知道個屁。”


    我冷笑。


    一開始,我的確以為那就是因為憤怒人群因為誤會我寫信調戲了苗初雪才會不受控製,衝上來對我動手。


    但是等我恢複意識之後一直在思考那天的情況,自然能夠確定並不是那麽簡單。


    從最前麵謾罵的人看來,大家的憤怒很顯然是有人有目的有組織的挑唆帶領的,並非單純。


    最為關鍵的是我後腦的那一腳。


    突兀,幹脆,目的性很強。


    我出院的時候谘詢過醫生,他說我這種情況看著不嚴重,但是十有八九都是成為廢人,在病床上躺一輩子,遇到親人不給力的,直接就悄無聲息的死了。


    這一腳可是無聲無息的要人性命。


    這樣一想,我就有點覺得偷襲我那人絕對是個行家,這一腳就是誠心想要我成為一個植物人,躺在床上一輩子。


    到底是誰,和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想到這裏,我的拳頭就直接捏緊了起來,心中惱怒異常。


    “我是說,我受傷之後,學校有沒有人來過,這件事情學校是怎麽處理的?”


    我盯著二嬸,開口說道。


    聽我這樣一問,二嬸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看著我,有些慌張的說道:“本來就是你不對,沒開除你就好了,你還想要怎麽樣。”


    二嬸這話我可不會相信。


    冷笑說道:“好,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看我這麽幹脆,二嬸反倒是沒有了底氣。


    我見狀,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是白癡?這些事情,我一查就清楚了,看來你是覺得那視頻不夠勁爆啊?沒關係,現在論壇很多,大家對於偷情有著天然的八卦心理,我如果將這些視頻傳到網上,我想,二嬸你一定會成為網紅的。”


    我這話讓二嬸徹底的怕了。


    靠著這種事情出名?二嬸想了想那種可怕後果,整個人都閹了。


    我一看,也是可惜得很,身上錢也不少,怎麽就忘記了買個手機,要不然,視頻在手,我也不怕二嬸這女人對我不利。


    “學校給了十萬塊錢的醫療費。”


    二嬸看著我臉色複雜,似乎對於我突然變得強硬起來很是不適應,猶豫再三,終於是扛不住這種壓力開口說道。


    我一看,頓時大怒,拿了十萬,竟然隻願意給不到一萬幫我治病,虧我一開始還覺得他們良心發現。


    這一家人,簡直豬狗不如。


    憤怒讓我一下子捏緊了拳頭,盯著二嬸,好半天才算是壓抑住了直接扇她一巴掌的衝動,說道:“送錢來的人是誰?”


    我補充了一句:“那些錢我不會強迫你還給我,所以,你最好把那天的事情給我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那筆錢,你就拿不穩。”


    聽到我不要錢,二嬸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道:“那天我們被通知以後,趕緊就跑到了醫院,心疼的不行。”


    我皺眉,說道:“這種豬都知道的假話就不用說了。”


    二嬸被我這樣一說,眼神頗為幽怨,不過依然擋不住八卦屬性,很快就調整了狀態,接著說道:“我們感到醫院,一開始學校方麵氣勢洶洶,還說要找我們負責,找我們的麻煩,你二嬸是誰啊,三兩下就撕破了他們的偽裝,讓他們誠懇道了歉。”


    這話水分依然很大,不過依照二嬸潑婦屬性,要他們承擔責任肯定不會答應,學校出了這種事情,其實也是理虧,自然不敢過於強硬。


    本來,就算那篇情書是我寫的,也罪不至死。不至於給我弄到這種地步。


    但是學校對於我的態度也頗為古怪,好像我是一個痰盂,巴不得悄無聲息的踹開到了一邊才好。


    “後來學校就認了慫,答應給我們兩萬的醫療費。”


    二嬸繼續說道,神色很是精彩。


    “兩萬?”


    我一愣,開口說道、


    “對啊,我一想,這不是打發叫花子麽,區區兩萬塊,我怎麽可能答應,我直接開口四十萬,要不然就把事情鬧大,通知新聞媒體。”


    二嬸的話終於讓我明白他們為什麽那麽積極了,我要是死了,這可是一大筆賠償金啊,果然是打的好主意。


    “不過後來……”


    二嬸想到這裏,臉色白了白,接著說道:“學校一直和我們拖著,反正我們不怕,不過,很快我們家的窗戶玻璃就被人在大半夜的給打碎了,最可怕的是,有一天我們醒來的時候,竟然在嬌嬌的枕頭班上發現了一封威脅信,揚言說要強奸了嬌嬌,這一下把我們給徹底的嚇到了,哪裏還不知道你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趕緊和學校簽了協議,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頓了頓,二嬸接著說道:“後來,就有人給我們送來了十萬塊錢,這件事情就徹底的了解了。”


    說到這裏,二嬸臉上竟然也顯現出來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我皺眉,根本沒有理會二嬸他們拿錢不管我死活的事情。


    他們隻是當我是個生財工具而已,拿了錢,自然不會理會我的死活,我盯著二嬸,開口說道:“給你們送錢來的人是誰?”


    二嬸一聽我問這個,就有點為難。


    “說。”


    我一下子提高了音量,狠狠一拳吹在了茶幾上麵,開口說道。


    二嬸被我嚇了一跳,看我臉色慘白估計也是害怕我激動過度直接掛了,有些姍姍的說道:“他叫武義,我私底下查到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緩緩出了口氣,武義麽,看來,我受傷的事情的確不是巧合了。


    武義就是那天罵我最凶的一個,就在最前麵,很多煽動性的話語就是他說的,我記得清楚,第一個衝上來打我的就是武義。


    冤有頭,債有主。


    現在我能夠肯定,針對我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巧合,而是有人定了陰謀,要直接費了我,到底是誰,竟然和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武義。這家夥就是我要找的第一個目標。


    這件事情還不算完,我死了,也就算了,既然我大難不死,現在,就該你們這些個王八蛋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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