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你這是要反了不成?”


    傅家主氣得又抽了傅硯辭一鞭,指著他怒罵。


    堂內主位上的那老頭子,鶴發雞皮,感受不到半點他的氣息,但他開口時,氣若洪鍾:“你這般心性,何時才能接替你父親的位置?”


    傅硯辭聲音冷漠,深不見底:“我哥才是未來的傅家主,我對那個位置沒有半分興趣。”


    “晚輩,擔不起眾長輩的期望。”


    聽傅硯辭提起傅硯知,堂內的長輩們臉上難藏不屑和鄙夷。


    就他那天賦,怎麽能和傅硯辭比?


    若不是當初傅硯辭失蹤,他們也不會,改立傅硯知。


    主位上的老祖,拄著拐杖:“硯知,是個好孩子。為傅家獻祭,是他的榮幸。”


    傅硯辭指甲嵌入掌心的肉,揚聲問:“獻祭之事,自有我,何須我哥?”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去獻祭的那人,定然隻能是他。


    又一長老出聲,冷笑:“就他那廢物怎麽能和你比?”


    傅硯辭轉頭,仰望傅家主:“父親?”


    自年幼時,傅硯辭就不明白為何傅家主不喜自家哥哥,總是對他視若無睹,縱容下人欺負他,和長輩們輕而易舉地決定了他的生死。


    傅家主眉梢微冷:“硯兒,人各有命。你哥的命,生來就是要為傅家,為你鋪路的。”


    “我來的不巧啊?”


    一抹鬱金的人影,踏入死氣沉沉的院內,和堂內那般莊重威嚴格格不入,他嘻嘻哈哈地負手而來。


    “喲,你打他做什麽?又不是他幹的。”


    “麒麟是我帶走的,也是我讓麒麟去攻打妖族的。”


    “我心悅淩虛宗那溫清池,所以讓麒麟去指使麒麟去救她,才被應龍咬傷的。”


    少年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把傅硯辭摘得幹幹淨淨。


    “傅硯辭,我可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你幫我擔責。”少年盯著跪在地上的傅硯辭,細看一圈,吊兒郎當地笑著:“你不是最討厭溫清池嗎?”


    “我就是喜歡和你作對,你想要她死我偏不。”


    傅家主臉色難看到極點:“你來做什麽?滾出去,你沒資格來這。”


    “我嗎?”傅硯知的眉眼在風雪之下愈發深豔,“我當然是來領罰的,我可不需要他假好人幫我頂罪。”


    “不是他做的!是我!”


    雪花落在傅硯辭的頭頂和肩膀上,他的辯解無人想聽,因為那群人隻想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傅家未來的家主,不能有任何的汙點。


    所以,有錯的,隻能是傅硯知。


    他們對傅硯知的出現並不意外,甚至是很滿意這個聽話的棋子。


    “既然你認了,硯辭就先回去吧。”


    “你該受的罰,就好好受著。”


    傅硯知挑起一邊眉,態度仍舊玩世不恭:“哎呦喂,我好怕怕哦~”


    “都是我……”


    傅硯辭渾身冰涼,這群人恍若未聞,不等他沒說完,就被傅家主敲暈,命家丁帶下去關起來,那道沉重黝黑的大門,緩緩關上。


    徒留傅硯知一人麵對,內堂的眾多長輩,和對他厭惡至極的傅家主。


    傅硯知微仰下巴,星河浮霽,月光灼灼,今日當真是好天氣。


    ……


    年前的除夕當日,淩虛宗來了幾波不速之客。


    “花孔雀?段越?周璟言?洛衡之?嘉和……”


    好不容易能下地的溫清池,剛睡醒打開院門,像是出現了幻覺,瞧見一堆晦氣,迅速關上門。


    眾人:“……”這是什麽態度?


    裴言澈發青,冷臉:“她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嗎?居然關的這麽快!


    溫清池用力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幻覺了?不會這麽邪門吧?”


    溫清池微打開一條門縫,露出一隻眼睛打轉,掃了一圈,瞳孔地震。


    我靠,真是晦氣!


    她作勢要將最後一絲門縫也關的死死的,周璟言手疾眼快,抄起旁邊的洛衡之當棒槌,撞了進去。


    “咚咚咚——”


    撞門聲意外的空明,許是洛衡之的腦袋空空,除了疼,就是憋屈指著倒地的門,揚聲質問。


    本就破爛到岌岌可危的門,徹底退休。


    “這是哪家工匠做的!質量這麽差!我要抄他九族!”


    溫清池往後大跳,做出迪迦開大的手勢,警惕地張望眾人:“你們想做什麽?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們在這裏打我是不對的!”


    可惡,如今她不能使用靈力,隻能任人宰割。


    嘉和緩緩皺起秀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是要來揍你的?”


    溫清池白了眼:“你們什麽時候不想揍我?”


    眾人深思,無言以對。


    “說吧,你們來淩虛宗到底幹什麽?都要過年了,別給我惹一堆事兒。”


    溫清池可不覺得這幾人有啥好事能找她,作為目的最明確的周璟言,簡潔明了:“這次我來是邀請你加入周家,成為我們的客卿,你意下如何?”


    溫清池打了個響指:“拒絕,下一個。”


    嘉和扭扭捏捏:“我單獨有事兒找你,我們進去說。”


    裴言澈攔下踏進去的嘉和,許是在外麵站太久,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寒冷:“有什麽事情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轉頭看溫清池,問:“還有,你打算怎麽處理蕭景逸?就這麽放任他走,不管了嗎?”


    蕭景逸終歸是修真界的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寢食難安。


    溫清池撓撓頭,如實回答:“老頭子,應該不想他死。”


    裴言澈沒好氣,他可不相信溫清池一點都不在意蕭景逸:“我是問你怎麽想的?”


    溫清池思考了下,說出了自己在瑪麗蘇小說學到的東西:“挑斷筋骨,廢他修為,囚禁起來。”


    “用金鏈子鎖起來,玩捆綁paly?”


    洛衡之眼睛放光:“好手段,不聽話又想留的人,這簡直是天計!”


    其餘眾人:“……”


    周璟言掐指一算,洛衡之的癲癇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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