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再說。”俞滕轉過輪椅滑回客廳。


    花黎黎倉惶起身,隨手帶上門,默默跟在俞滕身後,走到客廳沙發落座。


    言可站在一邊,漠然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這裏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她是那個被俞滕摒棄在世界外的陌生人,除了遠遠看著,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不,她還有作用,在俞滕的命令下,她到廚房倒了杯水給花黎黎。


    花黎黎伸出顫巍巍的手接過水,假心假意地道謝。在觸及沙發上的淩亂之後,眼中迸出濃濃的妒意。她是女人,有過無數經驗的女人,在她沒有進來之前,沙發上一定發生過讓她羨慕嫉妒恨的事。


    俞滕沒有說話,言可更不會開口說話,除了花黎黎聽起來難以壓抑地抽泣聲跟喝水的吞咽聲,客廳裏陷入一陣沉默。


    短暫的沉默之後,花黎黎放下手中的杯子,可憐兮兮地看了看言可,最後將視線停留在俞滕身上,一直以來,她的目標隻有俞滕而已。


    “阿滕,我……”花黎黎剛開口,好像想到了難堪委屈的事,吸吸鼻子,又有落淚的趨勢。


    對於花黎黎這麽做作的戲碼,言可不想客觀地評判什麽,隻有沉默以對。


    俞滕雙手環胸,眼神漠然,等著花黎黎的下文。


    花黎黎一番欲言又止之後,才緩緩開口。“我……對不起,我知道我打擾你們了。可是,我現在的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請你們讓我留下來,隻要一晚,一晚就好。”


    俞滕看向言可,言可將臉瞥向一邊,避開俞滕的視線。


    對於花黎黎,她不想多說什麽,第一次,俞滕跟她接吻;第二次,俞滕和她在酒店裏搞曖昧;第三次,俞滕和她一起吃飯;第四次……


    嗬,竟然進駐到她和俞滕的家,盡管花黎黎進駐的理由是那麽可笑又可悲。可俞滕還是大開方便之門,讓她進來了。


    她還能說什麽?或者說,她有立場說什麽?不同意,顯得她肚量狹小;同意,不,她沒那麽大方,明知道花黎黎和俞滕的曖昧關係,她無法眼睜睜看著。


    俞滕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言可的側臉,雙眸卻隱含怒意。隻要言可開口說一個不字,他二話不說就讓花黎黎滾出這裏。


    可言可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她對他和其他女人的關係就真的這麽不在乎嗎?


    客廳裏頓時又陷入沉默。


    花黎黎恨恨地瞪向言可,隨後收起惡毒的眼神,換上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俞滕,抽泣道:“對不起,我知道,我的要求很無理。阿滕,你們不用為我煩惱,我現在就走……”


    說完,花黎黎假意起身,本以為他們開口會攔她,沒想到兩人都沉默不語。難道,苦肉戲就要這麽失敗了?


    花黎黎憤憤不甘地朝門口走去,在心裏將言可從頭到腳詛咒了千百遍。


    依依不舍又略帶哀怨地回看了眼俞滕,花黎黎這才伸手開門,手剛觸及到門把,身後的俞滕開口了。


    俞滕在等言可開口,言可卻倔強的沉默不語。很好,如果這就是言可想要的,他成全她。


    “今晚就住這裏。”俞滕開口,喊住剛想出門的花黎黎。


    言可詫異地看向俞滕,他竟然真的同意讓花黎黎留下!她在他眼裏,究竟算什麽?口口聲聲要她回家,甚至拿敖嬌和豆芽逼她,就是為了讓她看他怎麽跟其他女人親近?


    很好,她不否認,俞滕成功了。


    “真的嗎?阿滕,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隻有你對我最好。”花黎黎雀躍地拔腿奔向俞滕,看似情不自禁地擁抱俞滕,其實是故意給言可一個下馬威。


    俞滕皺緊眉頭,忍下想將花黎黎一把推開的衝動,冷眼看著言可的反應。


    誰知,言可不哭不鬧,不聞不問,隻是垂下眼眸,掩下眼底所有的情緒,漠然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去豆芽的房間睡,晚安。”說完,轉身走進豆芽的房間。


    言可關上門的那一刻,俞滕猛然拉開花黎黎,眼底的嫌惡和怒火瞬間毫不掩飾地迸發出來。


    “阿滕?”花黎黎無辜地看著他。


    俞滕指著其中一個房間,冰冷道:“你睡那個房間。”


    “阿滕,我想跟你……”一起睡。花黎黎雙手扭捏著,後麵沒說出口的話硬是被俞滕駭人的眼神嚇得說不出來。


    “花黎黎,你隨時可以滾出這裏。”言可關門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後悔,後悔為了堵一口氣,讓花黎黎進來,甚至留宿。


    “阿滕……”花黎黎眼底頓時水霧彌漫。


    俞滕隻是漠然地掃了她一眼,滑著輪椅轉身回房。


    花黎黎在原地呆了一會,才走向俞滕指的房間。不管怎麽樣,她已經成功邁出一小步,接下來的事,她不能操之過急。


    言可無力地靠在門後,胸口透著一抹能讓人窒息的沉默感覺,靠在門後休息了一會。她才拖著猶如灌了鉛的雙腿,走向大床。


    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重複播放俞滕和花黎黎在一起的每個畫麵,無休無止。呼,重重地歎出一口氣,翻身,呈大字形趴在床上。


    不說其他的,光是俞滕知道豆芽被綁架,仍舊不願出手相救時,她的心就已經夠哇涼哇涼。可悲的是,他竟然還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清,奸情不明。


    擦!俞滕以為她的心是鐵打的,怎麽踩踏都不爛嗎?


    想著俞滕的壞,在腦海中將他來來回回罵了幾遍。漸漸地,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本就很累的身體經不起睡意襲擊。


    言可慢慢合上沉重地眼皮,不管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此刻都沒有比讓她睡一覺重要。


    俞滕回到房間,情況並不比言可好到哪裏去。這個女人,就是有氣瘋他的本事,隻要她一句話,他會讓花黎黎進來嗎?


    不,絕對不會!


    強迫自己躺在床上,閉眼,卻怎麽也睡不著。隻要一閉上眼,言可巧笑倩兮的俏臉就在腦中浮現。


    這些不算什麽,更讓他無法自恃的是,言可凹凸有致,曲線迷人的**嬌軀也在腦海中扭擺各種姿勢。


    忍無可忍,俞滕從床上翻身而起,走到隔壁就是言可睡覺的牆壁前,伸手往牆上一按,眨眼間,一道門竟然緩緩打開。


    說門,不如說牆壁分割出來的通道。


    沒錯,這裏的每一個房間都是相通的,隻是,通道極其隱秘,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而已。當初買下這套房子,房間的整體布局都是由暗組織設計,督造。


    俞滕邁腳一跨,走進言可睡覺的房間。看見大床上趴著睡得正香的言可,之前胸口憋得慌的怒火一點一點消失不見,想把言可拎起來教訓一頓的想法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


    走到床邊坐下,俞滕拉開床頭燈,關掉天花板的吊頂水晶燈。


    言可的臉往一邊側著,由於床的擠壓,嘟起的臉蛋變得圓乎乎,看起來特別可愛。


    俞滕莞爾一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軟軟的,還帶著彈性,感覺很舒服。從街頭初遇,言可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特別的,明知道她極有可能是俞勒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或者是臥底,他都想讓自己相信她。


    “唔……別鬧。”言可被戳的不耐煩,伸出爪子拍了拍俞滕的大手。


    俞滕臉上的笑意更深,俯身在言可的臉上落下輕吻。


    言可不滿地咕噥一聲,撓撓被俞滕親過的臉蛋,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俞滕伸手撥開遮住言可臉蛋的淩亂發絲,起身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言可身邊躺下。單手撐著下巴,側身看著她熟睡的麵容,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細細描繪她的輪廓。


    “別吵。”言可不耐煩地伸手,想拍掉造成自己臉癢癢的罪魁禍首。


    誰知,還沒拍掉,手就被俞滕牢牢握在他手裏。


    言可眉頭微皺,不滿地嘟起嫣紅地雙唇。


    俞滕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將言可恰到好處地壓在身下,又不給她一點重力,堵上她的粉唇,細細品嚐。


    言可嚶嚀一聲,卻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俞滕失笑,品嚐的動作變得愈發大膽,嘴唇片刻不離地沿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一路往下,吻上她性感的鎖骨。


    言可微微抬頭,聲聲嬌吟難耐地逸出唇間。


    俞滕脫下言可的衣服,輕車熟路地解下她的內衣,迫不及待埋頭品嚐她胸前的美妙滋味。


    胸口突然傳來像是被螞蟻啃咬的痛感,言可微微睜開迷糊地雙眼,卻看見俞滕伏在自己身上,抬起無力地雙手拍了拍俞滕的腦袋,俞滕竟然沒有反應。


    “原來是做夢。”言可輕聲咕噥,雙眼再次迷迷糊糊地閉上。


    俞滕抬頭,啞然失笑。


    “這個夢做的真無恥啊。”言可雙眼緊閉,下意識呢喃出聲。


    俞滕失笑地搖搖頭,繼續未完成的壯舉。


    言可以為隻是單純地做夢,迷迷糊糊間,放縱自己配合俞滕。她的配合,幾乎讓俞滕欲火焚身,讓他恨不得狠狠衝進她的體內,讓自己的**得到舒展。


    兩具身體,赤身相擁,緊緊纏繞在一起,像是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水乳交融。


    曖昧的喘息,言可的嬌吟,俞滕的低吼,像是一首交織的樂曲,流淌在房間內。


    屋內,燈光婆娑,春光明媚,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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