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言可猛然睜開雙眼,反應劇烈地又打又踢。


    俞滕沒有想到言可突然來這招,閃避不及,胸口大腿全部中招。幸好,言可沒有一腳踹上他的分身,那種疼痛……腦海中驀然想起言可上次咬的那一口,怒氣在心中翻騰。


    “言可,住手。”俞滕一手抓住言可的雙手,另一隻手固定她的雙腿,冷聲警告。


    “混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言可隻管抓踢打,也不看看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言可,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俞滕冷下嗓音。


    聲音好熟悉,言可抬頭,眼中躍入一張熟悉的俊顏。


    “俞滕?”言可不敢相信地呢喃,眼前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是我。”俞滕黑臉。


    “你怎麽在這裏?我記得我……”想起金老大那副惡心的模樣,言可說不出話來,眼睛忽然就紅了,她是不是已經被……


    笨女人,他就沒見過比她還要笨的女人!“你沒事,我很及時地把你救下了。”


    “真的嗎?”她的記憶隻停留在被金老大壓上的那一幕,後麵的事,她全都沒有印象。


    “難道,我還騙你嗎?”俞滕沒好氣的回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你不是在雅陽的嗎?”


    “如果我在雅陽,怎麽救你?”俞滕臉色閃過不自在,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小心眼,以為她又跟哪個男人幽會,才會偷偷跟著她。


    “我知道啊,我隻是在想,你怎麽會突然也跑去雅中了?”而且,還能那麽湊巧的救下她。


    她知道自己在最後一刻有默念他的名字,但是,她又不是預言帝,不可能她一念,俞滕就從天而降吧?


    “你現在沒事了吧?”俞滕突然轉移話題。


    言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知道自己沒被那個男人玷汙了,她心裏真的鬆了很大很大的一口氣。


    “究竟是有事,還是沒事?”俞滕追問。


    “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言可微微一笑,除了還有點心有餘悸,她真的已經沒事。


    “很好。”俞滕勾起一邊唇角,既然當事人都說自己沒事了,那他也就不用在意那麽多了。


    “好什麽?”言可後知後覺反問。


    “我能吃你了。”俞滕一個翻身,壓到言可身上。


    言可錯愣地看著眼前突然放大好幾倍的俊臉,薄暖的氣息從他鼻尖呼出,淡淡地打在她臉上。暖暖的,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


    “俞滕,你……”這一刻,言可發現,她其實一點也不排斥俞滕的觸碰。如果之前不是俞滕的態度太過惡劣,她也不會做出那種惡劣的事情來。


    想起自己幹過的好事,言可麵上一窘,臉蛋迅速泛起一片潮紅。


    “我想吃你。”俞滕充滿魅惑的雙眼緊緊鎖著言可,讓她無處可逃。


    “可是我……”之前被那個男人惡心到,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俞滕的碰觸。


    “我是誰?”俞滕忽然問道。


    “俞滕啊。”靠,當她嚇傻了啊!


    “嗯,很好。”俞滕點頭。


    言可呆愣,剛剛她沒看錯吧?他眼中的那抹情愫是……讚揚?


    俞滕趁機堵上言可的唇,延綿長吻,往常的霸道消失不見,多了一抹言可不曾在他身上感覺到的溫柔,心裏頓時一片柔軟。


    言可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其實,這個男人也可以很溫柔。隻是,她不是他想溫柔對待的女人而已。這一刻,她放鬆自己,接受俞滕的溫柔。


    哪怕隻有這一次,也足夠了。至少,俞滕曾經對她溫柔過。


    這一夜,激情的火花燃燒的異常激烈。


    言可放下芥蒂,放下尊嚴,全身心投入和俞滕纏綿。俞滕在她身上留下多少吻痕,她就在他身上留下多少道貓爪。


    盡情地投入和沉淪,讓言可忽略了做某些體位時,俞滕殘廢的雙腿本該是做不到的。


    雪白的大床上,兩條身影赤身糾纏,好似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狠狠對融為一體……


    第二天,清晨。


    言可摟著俞滕的脖子,小臉藏在他的肩窩處,睡得正香。


    忽然,一陣緊急的門鈴聲響起。


    “唔?”言可勉強睜開迷糊到不行的雙眼,微微抬頭,咕噥道:“有人在敲門。”


    俞滕抬手將她的臉按回肩窩處,“不管他,先睡。”


    昨晚,他不記得自己究竟要了言可多少次,隻記得,他們折騰到天蒙蒙亮時,才不依不舍地放開彼此,沉入夢鄉。


    “哦。”言可隨即閉上眼睛,繼續睡。


    困,很困,困得她一點也睜不開眼睛。


    門鈴聲仍然倔強的響著,好似不得等到他們開門,就誓不罷休。俞滕知道,門外的人必定是那個小家夥,所以,他安然的十分沒有愧疚,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和言可的臉,繼續沉睡。


    劇烈運動很耗費體力,不好好補眠可不行。


    門外的豆芽氣紅了雙眼,仍舊不死心地按著門鈴。他就是知道,俞滕帶走他媽咪,一定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可不管他怎麽按,裏麵的人說不開門就不開門,直到把臉也氣紅了,他才不甘不願地收回小手。哼,敢不讓他見媽咪,回到雅陽後,看他怎麽整他!


    言可再次睜開雙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一片燦爛,懶懶散散地通過紗製的透明窗簾灑進房間內。屋內,還殘留著些些歡愛過後的曖昧味道。


    扭頭,俞滕還閉著眼睛沉睡。


    言可忍不住揚起笑臉,這一刻,她體會到了幸福的味道。即使這種感覺很快就會消失,但是她曾經遇到過,嗯,夠了。


    看著俞滕安詳妖魅的睡顏,言可想起四年前那個清晨,她睜開眼睛,看到的,也是這張迷人的睡顏。或許,這就是緣分吧,俞滕注定在她的生命中激起波瀾,給她留下遺憾。


    “好看嗎?”


    “好看。”言可點頭,順口回答。


    俞滕睜眼,似笑非笑地看她。


    囧,言可的臉倏地就紅了。好丟臉,好丟臉,偷看他已經夠囧,竟然還被套出心裏話。


    “那就繼續看,需要我閉上眼睛嗎?”俞滕微勾唇角,眼底的笑意那麽真。


    言可囧著臉,不知道該說需要,還是不需要。


    “那個,現在幾點了?”言可試圖轉移話題,幸好,俞滕配合,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俞滕長手伸過言可那邊的床頭櫃,拿起腕表,看了看,說道:“中午十二點。”


    言可有些呆滯地看著那條橫杠在自己臉上的胳膊,俞滕的動作那麽自然,自然到讓她心裏忍不住蕩漾起一汪汪水波。這種相濡以沫的感覺很微妙,也讓她覺得很飄渺。


    因為幸福,所以飄渺。


    俞滕放下手表,寵溺地拍了拍言可的臉蛋。“發什麽呆呢?”


    言可反應過來,尷尬地躲開俞滕有些炙熱的視線。“沒……沒想什麽。”如果俞滕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一定會笑她自以為是吧?


    “餓嗎?”


    言可潛意識搖頭,隨即反應過來俞滕的問題,又急忙點頭。“餓啊。”


    餓,怎麽可能會不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一點東西都沒吃,昨晚還跟他大戰了那麽多回合,能不餓嗎?她就差怒吼:餓死姐了!


    “先把我喂飽,我再帶你去吃飯,好不好?”俞滕伸手,把言可淩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哈?”什麽叫先把他喂飽?


    “嗯。”俞滕點頭。


    嗯什麽?言可無聲地用眼神這麽問俞滕。


    顯然,俞滕並不喜歡這樣用眼神交流。


    俞滕突然站起身,打橫抱起**的言可,走向浴室。


    “啊……”言可害羞地用手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隨即想起,重點不在這裏。“你……你……你你你你可以站起來……可以走路?”


    這個真相對言可來說,莫過於核武器的爆炸。


    “嗯。”俞滕點頭,經過昨晚那件事,他理清楚了自己的思路,之所以在乎言可在外麵是不是有男人,是因為他多少有些在乎言可。這樣的感覺,他很久不曾有過。


    即使知道言可是俞勒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他也想給自己,給言可一次機會。而這個真相,就是他給言可的考驗和機會。


    希望她不會讓自己失望才好。


    “那你為什麽……”一直坐著輪椅,明明能像正常人那樣走路,四年來卻天天坐在輪椅上,這樣的堅忍,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我有苦衷,以後跟你解釋。”俞滕二兩撥千斤。


    因為苦衷,所以逼自己坐在輪椅上,一坐就是四年?言可的心裏忽然泛起疼痛,為了俞滕而疼痛。


    “以後還是不能像正常人那樣走路嗎?”言可問,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心疼。


    這樣的語氣,聽在俞滕耳裏,特別順耳,特別讓人舒暢。


    “暫時還不能。”在沒有拿到俞勒手中百分之五十的權利時,他不能站起來!


    言可點頭,沒再多問,她相信俞滕這麽做,一定有他這麽做的原因。而這樣的沉默,卻讓俞滕以為,言可知道些什麽,所以沒再追問。


    “俞滕,我能自己洗澡,不用你幫我。”言可見俞滕把自己放進浴缸,俏臉忍不住又紅了幾分。


    “是我想讓你幫我洗澡。”俞滕絲毫不介意自己在言可麵前**著身體,伸手打開水龍頭,自己隨後也坐進浴缸。


    這裏的浴缸有些像小型遊泳池,就算再坐進兩個人,也不會擁擠。可是,言可就是覺得異常擁擠,她很不習慣這樣和俞勒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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