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墨看完信,抱著徐世瑜的頭顱,眼眶酸澀。


    他與將軍,雖是領導和下屬,可實際上,將軍助他良多。


    他的功夫,大半都師承徐世瑜,這還不止,行軍打仗一事上的謀略,徐世瑜也是手把手教他,更是多次力挺他的決策。


    可以說許元墨能有今日這成就,多半和徐世瑜脫不開關係。


    晨光微熹,他抹幹眼淚,在房內尋了徐世瑜的戰袍,將頭顱裹起,悄聲無息來到了城牆。


    守牆的士兵見了他還打了招呼,許元墨冷著臉點頭,那戰袍裏透出來的血腥,讓小兵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許元墨招手讓人退下,等小兵們都離開,他高揚白旗,朝天空開了一槍。


    這一槍,不僅驚醒了城牆下守著的敵軍,也將剛走不遠的小兵驚了過來。


    白旗揮舞,城牆下的敵兵看了,見鬼似的往對麵跑。


    太子,他要找太子!


    這邊,許元墨趁士兵還沒到前,將白旗收了起來。


    大張旗鼓拿著將領的頭顱去投誠,他的安全會沒有保障。


    誠如徐世瑜對他的兵仁慈,他的兵對徐世瑜的忠誠也是做不得假。


    以現在的許元墨,還不足以單槍匹馬在那些老兵手裏走個來回。


    想活,他就不能大張旗鼓。


    小兵們上來一看,小心翼翼問了兩句,許元墨承認是自己在放槍,問及緣由,他又不吭聲了。


    小兵們哪裏還敢沒眼色的繼續問,想了想,還是騰了人出來回去報一聲。


    他們這邊的速度沒有太子那邊快。


    太子上城牆時,他們這邊一個將軍都沒到。


    許元墨冷笑,當然到不了,隻怕如今全在銷魂窟裏,哪裏那麽快清醒。


    他見太子來了,當即也不藏了,楊開戰袍提起徐世瑜的頭顱。


    徐世瑜,死了。


    他許元墨砍死的。


    黑鐵騎,降了。


    他許元墨帶的頭,有不從者,格殺勿論。


    在看清不是詐降後,太子當機立斷,帶著兵,攻下了衛城。


    太子這邊的實力本就不弱,且無時無刻不在整裝待發,黑鐵騎群龍無首,又打了個措手不及,更有許元墨首當其衝的反叛,除了幾個領頭的,其餘人基本蒙圈狀態。


    敗起來很快,太子接手了黑鐵騎,其他人暫且擱置一邊,他最先召見許元墨。


    七年多過去,太子俊郎的眉眼多了肅殺的銳氣,整個人的的氣質也變了許多,原本的溫柔從容也多了幾分冷硬。


    他看著徐世瑜的頭顱,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屍身呢?”


    許元墨垂著眸:“還在府裏,他受了重傷……”


    太子收回眼,不忍再看。


    “他的傷還沒到藥石無醫的地步,眼下是休戰期,他……先把身體湊全吧,再尋一副好棺材,不要辱了他的遺體。”


    許元墨點頭,心裏是有感激的。


    “真是你殺了他?”


    太子冷不丁一問,許元墨沒想好要怎麽說,隻道。


    “將軍留了封信給太子,還請太子一閱。”


    說完從懷裏遞過信,太子身邊的公公接過,仔細摸索一番才遞過去。


    太子收下信,也沒急著看,吩咐李元墨先把事情辦妥,又去了戰俘那邊。


    看樣子,徐世瑜的死,不僅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也打了黑鐵騎一個措手不及。


    現如今的黑鐵騎已經爛了。


    許元墨割了頭顱說投誠,起碼就有六成的人能接受。


    剩下的四成,兩成的人吃點苦頭也能聽話,剩下的,全是硬骨頭。


    “降是不可能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降,要殺要剮,提刀來就是,小爺硬漢一條,還能怕了不成!”


    “許元墨*你娘的狗賊!將軍對你掏心掏肺,你個狗賊竟然殺了將軍投誠狗朝廷!”


    諸如此類的話,罵得特別髒。


    太子圍著這些人看了一圈,淡聲開口:“等回了京,會讓你們如願。”


    如願去死?


    嗬!


    小爺怕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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