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她將桌上淩亂的資料一份份地整理好,碼放在腳下的紙箱內,足足裝了三個大箱子。/47/47754/">女皇的後宮</a>,大家支持喲!〕


    “張遠傑,幫個忙。”她隔著兩張辦公桌喊著站在一麵白板前發呆的張遠傑。


    張遠傑似乎並沒有聽見她的喊聲,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塊白板。


    她見如此,便環顧四周,清一色的女生中夾雜為數幾個的男生,但是那些人她還不敢去喊他們幫忙。


    她隻得繞了一圈,來到張遠傑的跟前:“遠傑,幫個忙,怎麽樣?”


    “曉萱,你怎麽不事先喊我一聲。我在思考,你突然出現在我麵前,很嚇人。”張遠傑撫著胸口說道。


    “你是有點耳背,我隻好走過來喊你。”她無奈道。


    張遠傑見她這般說道,也忍不住跟她打趣:“曉萱,你的脾氣越發見漲。剛進來時,你可乖巧多了。”


    “這意思是說我的形象一直乖巧的。這點我很開心。”她禁不不住嗤笑。


    張遠傑嗬嗬笑道,手上的白板筆不經意間點過她的鼻尖,留下一點黑色的印跡。


    原本和她有說有笑的張遠傑懵了,等到她的食指觸摸到了鼻尖,沾染了一點黑色墨水時,張遠傑才慌裏慌張地去想起要做些什麽。


    她接過張遠傑遞過來的濕巾,擦了好久才把鼻尖的墨跡擦掉:“隻是想讓你幫忙抬幾個箱子,不至於要抹黑我的鼻子吧。”


    “讓我出苦力的代價要比讓我幫忙做方案來得多一些。”張遠傑繼續耍貧嘴。


    她一邊擦去鼻尖的墨水,一邊說道:“這樣的代價足夠了嗎?”


    “足夠。”張遠傑嗬笑道。


    她拿起餘下的箱子走在前頭,張遠傑抱起兩個箱子跟在後麵,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向資料室。


    她將箱子放在地上,將借閱卡往電子磁感應板上刷了一下,便打開資料室的門,張遠傑先一步,走進資料室,憋著力氣問道:“要放哪裏?我快撐不住了。”


    “靠牆第三排的那個架子。”她一邊搬起腳下的箱子,一邊答道。


    “好吧。”張遠傑咬著牙根說道。


    她正好搬起箱子,也跟了進去:“你還好吧?”


    “不好,這箱子重。”張遠傑苦逼地說道。


    “你把箱子放在那裏,我把它們歸還到各自分類裏麵。”她小心將箱子往地上一放,說道。


    張遠傑也把手中的箱子往地上一放,啪啦一聲,細細的灰塵揚了起來。


    “還要整理,那我就不效勞。”張遠傑撇嘴道。


    “就知道你犯懶了。”她俯身打開腳邊的箱子。


    張遠傑突然改口:“算了,反正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好的解決方案,權當再幫你一回。”


    說完這話,他便自覺地俯身,抱起一疊的文檔袋。


    “你看好來,別放錯了。”她叮囑。


    張遠傑徘徊在資料架的一麵,她則在另一麵,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三個大紙箱裏麵的資料在短短十五分鍾之內就全部歸檔了。


    張遠傑和她從資料室出來,遇到總台的鄭舞蝶。鄭舞蝶似乎是在等什麽人,一見他們從並行著走出來,臉色有些難看。


    “舞蝶,你怎麽在這裏?”張遠傑先行上前問道。


    “你和她進去了...”鄭舞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遠傑帶著走出好遠。


    兩人這麽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她看著他們走到了拐角處。


    她把紙箱拿到儲物間放好後,才回到投資部時,就聽到幾個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什麽,她以為是在討論方案事宜,就沒有太在意。


    那幾人見她走進來,便各自撒開,和避瘟神一般。她心裏有疑,卻沒再有過多想法。


    一個上午,她都在忙碌,幾乎把周遭的一切都忽視了。


    到了午餐時間,白琪鈺一直不見蹤影,她便問曲雯:“怎麽大半天沒有看到小白菜的影子?”


    “你不知道,她和她男朋友去度假。據說是一個浪漫的地方,昨天她樂了好一陣子。”曲雯帶著笑意說道。


    “哇,這麽勁爆的消息竟然瞞著我。如果沒有帶禮物回來,就不放過她了。”她拿起錢夾:“一起去吃飯?”


    曲雯笑顏:“不了,我中午有約。”


    對了,上次小白菜說曲雯在熱戀。這一個個都悄悄地名花有主了。


    可是她不也有嗎?可殷常晨卻向她提出分手。想到此,她內心一陣淒楚。


    她點了少許的新鮮菜色,沒有點麵食米飯一類主食。


    剛剛經曆過殷母的葬禮,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她心緒沉悶,一點胃口也沒有,卻不得不吃點墊底。


    當她端著餐盤走進餐廳區域,見有空位的為數幾桌隻有一張桌子上都是yuyi的人員。她便走過去,想湊個熱鬧。


    “她來了。”在座的有人小聲嘀咕著一句。


    “我可以在這裏坐嗎?”她禮貌地問道。


    “可以。”“可以。”...眾人聲聲附和。


    她感覺氛圍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


    在座的這些都麵麵相覷著一會兒,紛紛找個理由都起身走開了。


    這麽奇怪,她的臉上長了什麽嗎?還是她多慮了。


    她回到投資部辦公室,大家都在圍著一段錄像議論不停,見到她走進來就趕忙紛紛散開。


    她的心裏滿是狐疑,卻不便細問。


    等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顯示屏時,內部網突然跳出一段視頻提醒,讓她心生好奇地打開了。


    視頻畫麵裏一男一女在一間昏暗的室內,她看出了這段視頻中那個女的是她,男的是張遠傑。這不是剛剛她讓張遠傑幫她搬箱子碼放資料的資料室嗎?怎麽會有這段視頻在這裏。


    上麵的標題是男女共處一室。


    這不是明擺著在抹黑她嗎?到底是誰?


    她剛想起身和找上級主管說明情況,卻迎來左浩南陰沉的臉色。


    “曉萱,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左浩南冷厲的神情,讓她覺得他和平日判若兩人。


    左浩南這次真的生氣了,氣焰很大。她站在辦公桌前,他側身看著窗外,一言不發地讓她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快凝結了。


    “左總監,那段視頻,我可以很正氣地告訴您,這是一場誤會。我讓張遠傑幫我搬東西到資料室,後來他幫我把資料一起碼到檔案架上,前後就十幾分鍾。”她神情嚴肅地說道。


    左浩南才回過身來,臉色緩和了許多:”曉萱,這段視頻的影響多大,你知道嗎?”


    “這是誤會,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去承認。張遠傑平日的為人,您也清楚。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他嗎?”她極力辯解。


    “這種事情影響有多大?公司明令內部人員不能有過於親密的關係。這影響公司的信譽。如果發生這種事,要嗎你得走,要嗎張遠傑得走,兩個隻能留下一個。你不可能走的。”左浩南壓下怒火。


    “那不行,這不是要讓他丟飯碗嗎?這件事本身就是誤會。左總監,我要拿出證據,證明我們的清白。”她憤然道。


    “我希望這真的可以平息,這種事要盡早平息,不然,會造成不良影響。”左浩南冷峻的神情讓她覺得事態真的很嚴重。


    到底是誰在陷害她,她自問從未得罪過誰,不過投資這行水很深,難免不會有同行業之前的猜忌陷害。而這次同時受害的還有張遠傑。


    張遠傑這個人平常脾氣不錯,人緣也好,業務能力在投資部也算中上。不會是他的對手想要陷他於不能之地。


    這件事也十分蹊蹺,這段視頻本就不能說明,但卻一經傳出,就這麽沸沸揚揚。


    或許是yuyi員工之間不能存在親近的關係這條規定一直觸碰著每個人敏感的神經。


    張遠傑和她隔著好幾張桌子,一個下午裏他一直埋頭工作著,也不敢像平常時那般走動。


    她自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事不是她做的,她也就不怕多少流言蜚語能夠橫行霸道,毫不講理。真相遲早會石出。


    到了下班時間,她總是習慣性地想起殷常晨會打電話給她,卻轉念想起,這段時間他已經好久,沒有在這個時候給他電話。


    如今他戴孝在家,想來很傷心難過。她心裏在想著,傷心著。


    她正在發著呆,桌上的手機還真的響了,是韓奕啟打來的。


    “韓總,你好。”她禮貌地問候著。


    “我想請你幫個忙。”韓奕啟略為客氣。


    她不知他的來意,隻得先問清楚:“您請說何事?”


    “我今天要出席一個慈善拍賣會,我想請你搭伴同行,明天晚上。”韓奕啟簡單地說明來意。


    “韓總,我冒昧問一句。慈善拍賣會,您怎麽沒有攜夫人同伴?”她將自己的猶豫說出。


    韓奕啟避而不言這事,轉而問道:“你願意一同去?”


    她心知現在榮寧的每一個態度都關係到項目的達成,因此這也算是看不見的附加條件。


    “我可以陪同您出席。”她隻得無奈地答應下來。


    “那好,明天我讓司機過去接你去換禮服。”韓奕啟利落地答道。


    “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她隨口答道。


    韓奕啟沉聲說道:“晚會有時間限製。遲到了很不好。”


    “那都聽您的。”她隻得應承下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誤惹花心少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清閑一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清閑一時並收藏誤惹花心少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