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那能不能醫好呢?”王豔好奇的問道。


    許大茂神情黯然的搖搖頭,“不行,醫生說希望渺茫。”


    “那你是怎麽受的傷呢?”王豔對此很是好奇。


    聽到王豔的問題,許大茂眼中充滿恨意,“是傻柱打的。”


    “什麽?傻柱打的?什麽時候?你們怎麽沒找他呢?”王豔很是震驚,傻柱把人打成這樣,竟然沒有被抓起來,如今還在外麵活蹦亂跳的,這怎麽可能?


    “大茂,咱們現在就去報公安,讓公安把傻柱給抓起來。”


    “來不及了,我這個傷是我十幾歲的時候,傻柱踢了我的下麵,這才造成現在的情況,現在報公安,人家公安根本不管的。”


    王豔氣急,“難道就這麽放過他?”


    “當然不會,他讓我沒有後代,那他這輩子就別想有孩子。”許大茂陰鷙的神情嚇了王豔一跳,王豔連忙抓住許大茂的手,“大茂,你可不能做傻事呀,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和小石頭怎麽辦?”


    許大茂連忙安撫媳婦,“沒事的,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怎麽會和那個傻子硬碰硬,哼,等我好了,看我怎麽整治傻柱。”


    王豔見許大茂下定決心要找傻柱的麻煩,知道自己也勸不住對方,於是岔開話題道:“今天媽看小石頭的眼神怎麽怪怪的,把小石頭都給嚇哭了。”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笑了起來,今天他媽的眼神確實挺嚇人,“沒事,估計是知道我之後不能有孩子了,這不就看到了小石頭的好,老太太想抱孫子了。”


    說著還逗了逗王豔懷裏的小石頭,小石頭好奇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爸爸,小孩自從會說話,就喊許大茂爸爸,許大茂之前隻是淡淡的應著,從來沒有和小石頭玩過。


    今天爸爸都自己玩,小石頭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笑的沒心沒肺的小石頭,許大茂心裏最後的那點執念也就放下了,“哎,就這樣吧,這不是有老婆,孩子嗎?守著他們過就挺好。”許大茂暗自決定。


    從這天開始,許大茂在家的時候就會和小石頭玩耍,外人不知情的,隻以為這是一對真父子呢。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許大茂也從打擊中緩過來開始上班。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他可不能閑著。


    可是到了軋鋼廠,每個人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他一打聽,這才知道,自己被嚇昏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


    許大茂也沒有解釋,而是追問起從哪裏傳來的流言,經過半天的努力,許大茂終於弄清楚,流言最先出現的地方是傻柱所待的食堂。


    這下子許大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許大茂眼神狠狠看了眼食堂的方向,然後推著車子下鄉放電影去了。


    如此三天過去,廠子裏關於許大茂的流言已經被新的八卦所取代,就在眾人都忘記了這件事的時候,傻柱出事了。


    這天晚上,傻柱從黑市中買了點糧食就想往回走,可是剛出黑市,傻柱就被人尾隨,等路過一個胡同時,突然竄出5個人,不由分說的用麻袋把傻柱給套了起來。


    傻柱本來就勁大,他一掙紮,這五個人還有點摁不住他,突然一個人抄起手邊的磚頭,往傻柱的腦袋上砸去,傻柱隻覺得腦袋一疼,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五個人看傻柱不再掙紮,於是從旁邊推過一個板車,把傻柱捆好後,往板車上一扔,幾人推著板車就出城了。


    來到城外,幾人來到一處小樹林,把傻柱往地上一扔,傻柱隻是抽搐了一下,還是沒醒,那幾人也不管他,直接走了。


    沒過多久,從樹林裏出來一人,走到傻柱跟前,用腳踢了踢,見傻柱還是沒反應,沒有在意,伸腿就往傻柱的下半身踹去。


    傻柱一下在被疼醒,隻是渾身被繩子綁著,嘴裏被塞了一塊破抹布,他也疼的叫不出聲,眼淚鼻涕嘩嘩往下流,身子更是蜷縮成一個大蝦的樣子。


    那人踹了傻柱幾腳後,還不解氣,又踹了傻柱身子幾下,這才罷休,至於說廢了傻柱做飯的手,這個人並沒有這麽做,他做完這些後,身影慢慢消失在樹林之中。


    而此時的傻柱已經被疼昏過去,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天亮後,路過樹林的村民看到樹林裏有個人,立刻嚇得報告了公安。


    等公安到來查看後,發現傻柱臉色青紫的被綁在那裏,下身更是隱隱出現血色。


    公安不敢耽擱,立刻把人送到醫院。此時的傻柱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公安留了個人在這裏守著,其他人去了現場勘查。


    經過醫生的搶救,傻柱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小傻柱卻沒能幸免,因為傷的太重,醫生沒辦法,隻好把壞死的一顆睾丸摘除了下來,盡管以後不會影響夫妻生活,但是孩子是不用想了。


    一天後,傻柱從昏迷中醒來,一開始他還在迷糊,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可是下半身的疼痛提醒了他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公安等傻柱醒來就開始詢問他的信息以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傻柱當然不會說自己去了黑市,他隻是說自己下班回家,就不知怎麽被人綁了,後來有人踹他的下半身,之後自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公安見什麽線索都沒有也會無奈,在現場勘查的結果看,這裏來了好幾個人,可是後來這些人上了大路後,腳印就辨別不出來了,所以現在這個案子如果還找不到線索的話,那就隻能是個懸案。


    後來公安又問了傻柱最近有沒有和人鬧矛盾,傻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大茂。


    他不認為自己裝神弄鬼嚇許大茂是自己的錯,而是把錯誤都歸結到許大茂的身上,於是添油加醋的把許大茂多壞說了一遍。


    公安同誌見有了新的線索,於是讓他好好養病,而後去了軋鋼廠找許大茂。


    可是現在許大茂根本沒在軋鋼廠,宣傳科的科長接待了公安,說許大茂在三天前就去下鄉放電影了,根本不在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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