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一直注意著顧域接電話的神情，等他跟宋帛通完話之後問道：“怎麽了？有不好的事情嗎？”
顧域：“這件事等回帝都再跟你說。”
今晚算是他們複合的第一天，顧域不想提任何會讓林奈不開心的事。
他小心抬起女孩沒傷到的那條腿，問她：“酸嗎？”
“酸。”林奈抱怨道，“都怪你剛剛。”
“那我幫你捏捏。”
林奈真是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麽苦，皮膚柔軟得跟豆腐似的一捏就會碎。顧域以前還嫌過她太養尊處優，沒點體力晚上都不夠盡興。
但看到她這次經曆了兩次逃亡之後渾身上下的青紫，覺得還是寵著吧。
有些女人，大概生下來就是該被捧著寵的。
第二天——
顧域帶林奈去了趟醫院，看那個被她誤傷的流浪漢。
聽說人被砸那一下，造成輕微腦震蕩了。
林奈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還跟顧域借了點錢包個大紅包，外加買個果籃準備送醫院去。
“你跟我要錢，什麽時候算過借？”
“那不一樣，我們現在又不是夫妻了，涉及個人財產這種事我不能占你便宜。”林奈振振有詞地表示。
“我們不是馬上回帝都就要複婚了嗎？”
“是啊，可那是下午的事，現在我們還是要算清楚的。等再次成為夫妻關係你要把我借的錢抹掉，或者是再隨手給我幾十上百萬零花錢什麽的，那不是才順理成章嗎？”
顧域無奈順著她的話說：“確實順理成章多了。”
後來去到醫院，林奈著實吃了一驚。
誰能想到前天晚上還在天橋底下撿垃圾，渾身髒兮兮臭烘烘的流浪漢在被送到醫院清理過一番，換上病號服之後，居然搖身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小哥哥呢？
林奈踏進病房又忍不住退出去，再三確認：“是這個病房嗎？”
“是的。我們接到三爺吩咐過去看的時候，人還在天橋底下躺著呢。後來送過來讓護理人員幫他擦幹淨，就變這樣了。”手下回複道。
林奈這才重新走進去，把手裏的果籃遞給對方，先自我介紹道：“我是……前天晚上跟你一起在天橋底下躲雨的那個。”
林奈說著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方便一臉茫然的小哥哥認出來：“那天半夜你幫我包紮傷口，但當時我太緊張了，不小心誤傷了你。不好意思啊！聽說你傷得有點嚴重，現在感覺還好嗎？”
林奈今天來呢，主要就是跟人道個歉。
她對廣寧這座城市沒什麽好感，畢竟一來就遇到了這麽多事。
不過對唯一向她表達了善意的人，心裏也有一種特別的感激。
林奈的話說完了，對方沒有給任何的回應，這就不禁讓人有些尷尬了。
這個時候，難道他不該表達一下沒有關係？
當然，這是林奈內心最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過對方都被打到腦震蕩了，就算開口跟她要賠償也無可厚非，反正林奈紅包都準備好了。
可病床上的人什麽表示也沒有，在看了林奈一眼之後就低下了頭盯著果籃裏的水果發呆，甚至都沒看她第二眼。
什麽意思？難道她還不如一個果籃好看嗎？一個住天橋的流浪漢，要不要這麽高冷啊？
還是說，他不會說話？
最恐怖的，不會被自己給打傻了吧？
林奈在這種情景下又尷尬又莫名，可顧域看到對方微微泛紅的耳尖，卻頓時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夠自信的男人看到令人心動的美女時，往往不敢上前搭訕，習慣用高冷來掩飾自己的緊張。看來，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者也是有追求跟審美的。
就算對手實在不足為據，顧域也在下一秒將手搭上林奈的肩膀，以宣誓自己的主權。
“現在你確認他沒事，可以放心了吧？我們中午的飛機，還有很多事需要安排。”顧域提醒她。
“好吧。”林奈點點頭，又忍不住看著麵前的人多說了兩句，“你應該能聽到我說話吧？你可以繼續在醫院住下去，畢竟是我打的你，我會負責醫藥費。”
“還有這些！”林奈把紅包遞過去，輕輕放在果籃上，“你拿著給自己買點補品吧，多的錢可以租個房子住。越往後天氣越冷，別睡在天橋了。”
說完，林奈準備跟顧域離開。
當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時，那個被她誤傷的流浪者終於抬起頭：“你……你要走了嗎？”
林奈吃驚地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原來你會說話啊？”
對方被她看這一眼，又低下頭去，這下連耳根子都紅了。
“不、不用了。”他緊張到有些結巴，舉著林奈塞給自己的紅包要還給她，“不怪你！”
“錢你拿著把，那我應該陪給你的。”
“不用了。”
對方堅持把紅包還給林奈，倒讓女孩有些為難了。
沒想到這人都窮到去住天橋，居然還挺有骨氣的。
“那你有什麽別的要求嗎？要不你提一個，不然我打傷你就這麽走了，還挺不好意思的。”
“沒有……要求！我今天下午就出院。”
“別出院啊，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還要留院觀察幾天的。”
“不用，真的沒事。”流浪小哥哥說著偷看了林奈一眼，忍不住道，“你是林奈嗎？”
“你認識我？”
林奈詫異地抬起頭，就見後者把手伸進兜裏，似乎想找什麽東西。
隨即他想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有些慌張去翻病床，終於從枕頭底下翻出幾張照片來。
那都是林奈的照片！
其實也不算是照片，都是從娛樂雜誌上自己裁下來的圖片，看著有些年頭了。從林奈剛出道時青澀的樣子，還有她爆紅那幾年，幾個關鍵時間節點的照片都在。
“我……我是你的粉絲。”流浪小哥哥紅著臉說道。
林奈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粉絲，驚訝之餘又有些感動。
“這樣啊，那你要我給你簽個名嗎？或者是要合照？”
“不用了。”對方看了她一眼，又偷偷瞄了瞄旁邊的顧域，略帶拮據卻又真誠地說，“你幸福就好。”
***
下午林奈跟顧域坐在回帝都的飛機上，男人給她要了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離飛機降落還有些時間，你多睡一會兒吧，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顧域體貼地提醒道。
林奈卻搖搖頭，昨晚是沒有睡好，但她現在覺得精力充沛得很。
回想自己這兩天的經曆，終於就要回到帝都了，她得想想這筆賬怎麽跟埃米妮算。
原本打算跟顧域大秀恩愛，氣死那個女人，好像也不夠，人沒那麽容易被氣死的。
而且林奈還受了這麽多皮肉之苦，不能讓她過得太安逸啊。
其實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對有良心和道德準則的人是不太公平的。
比如林奈雖然生氣，卻不能也找幾個人來把埃米妮綁出國去做雞，那豈不是淪落到跟對方一樣卑鄙了？
她隻能從不觸犯法律和自己良心底線的範圍內去想怎麽反擊，這道題可真是有點考驗人。
林奈略帶煩躁地隨手抽了一張飛機上的報紙，展開來突然在上麵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顧先生，你看這個尋人啟事上的照片，是不是跟今天醫院你那個害羞的小哥哥挺像？”林奈捅了捅顧域的手臂。
男人回頭沒看照片，而是先問她：“你哪兒來的小哥哥？”
“額，小哥哥是最近網上網下都流行的，對好看的男生的稱呼，沒有其他的意思。”林奈解釋道。
聞言，顧域眉頭皺得更緊：“你覺得他好看？”
“當然沒有你帥！”林奈求生欲極強地說完這句，抓緊轉移話題，“你看看這個照片，尋人啟事上說的人好像就是他。廣寧人，二十四歲，失蹤兩年！一個好好的正常人為什麽會失蹤，還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呢？這個發尋人啟事的名叫嶽正濤，說他是失蹤者的父親，讓有線索的人及早跟他聯係，必有重金酬謝。你猜這個重金有多少呀？”
“如果不是重名的話，廣寧有個本地企業家就叫嶽正濤。他準備的酬謝應該不會低！”
“本地企業家？也就是說那個小哥哥家是有錢人，他幹嘛在外麵流浪不回家？”林奈越想越奇怪，“顧先生，我覺得這裏麵可能有隱情。你不是在廣寧有人脈嗎？能不能讓人幫忙打聽一下，有機會幫幫他？”
“你很關心那個人？”顧域問。
“畢竟我把他砸出腦震蕩了，人家不要賠償，但我挺過意不去的。再說，他還是我的粉絲呢！”林奈雖然現在不做偶像了，但對粉絲的感情還在。
世界上有那麽一群人，明明跟你毫無關係，他們卻無條件地喜歡你擁護你，為你擔心、為你喝彩。
“隻要你幸福就好。”這種祝福聽著真溫暖。
“要是他真遇到什麽難處，我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顧先生，我是我們複婚後我即將對你提出的第一個要求，你忍心拒絕我嗎？”林奈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顧域：“……你對他改個稱呼，我就幫你查。”
“什麽稱呼？小哥哥嗎？”林奈發現自己再這麽叫顧先生就要炸毛了，連忙改口，“粉絲粉絲！一個粉絲朋友！”
他們的飛機大概在下午五點落地，這個時間想趕著去民政局辦手續恐怕有點懸。
林奈正猶豫著，要不他們別那麽著急，明天再去辦也一樣吧？
不過就多等一晚而已！
可顧域卻表示，就今天去，來得及。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個變故，他們也不需要為此討論出個結果，反正今天這手續肯定是辦不成了。
那就是剛下飛機，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就攔在顧域麵前。
“顧先生，有一件謀殺案需要請您協助我們調查。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埃米妮的歐裔女性嗎？她的屍體今早被人在公寓發現，死亡時間是三天前。”
顧域：“這件事等回帝都再跟你說。”
今晚算是他們複合的第一天，顧域不想提任何會讓林奈不開心的事。
他小心抬起女孩沒傷到的那條腿，問她：“酸嗎？”
“酸。”林奈抱怨道，“都怪你剛剛。”
“那我幫你捏捏。”
林奈真是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麽苦，皮膚柔軟得跟豆腐似的一捏就會碎。顧域以前還嫌過她太養尊處優，沒點體力晚上都不夠盡興。
但看到她這次經曆了兩次逃亡之後渾身上下的青紫，覺得還是寵著吧。
有些女人，大概生下來就是該被捧著寵的。
第二天——
顧域帶林奈去了趟醫院，看那個被她誤傷的流浪漢。
聽說人被砸那一下，造成輕微腦震蕩了。
林奈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還跟顧域借了點錢包個大紅包，外加買個果籃準備送醫院去。
“你跟我要錢，什麽時候算過借？”
“那不一樣，我們現在又不是夫妻了，涉及個人財產這種事我不能占你便宜。”林奈振振有詞地表示。
“我們不是馬上回帝都就要複婚了嗎？”
“是啊，可那是下午的事，現在我們還是要算清楚的。等再次成為夫妻關係你要把我借的錢抹掉，或者是再隨手給我幾十上百萬零花錢什麽的，那不是才順理成章嗎？”
顧域無奈順著她的話說：“確實順理成章多了。”
後來去到醫院，林奈著實吃了一驚。
誰能想到前天晚上還在天橋底下撿垃圾，渾身髒兮兮臭烘烘的流浪漢在被送到醫院清理過一番，換上病號服之後，居然搖身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小哥哥呢？
林奈踏進病房又忍不住退出去，再三確認：“是這個病房嗎？”
“是的。我們接到三爺吩咐過去看的時候，人還在天橋底下躺著呢。後來送過來讓護理人員幫他擦幹淨，就變這樣了。”手下回複道。
林奈這才重新走進去，把手裏的果籃遞給對方，先自我介紹道：“我是……前天晚上跟你一起在天橋底下躲雨的那個。”
林奈說著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方便一臉茫然的小哥哥認出來：“那天半夜你幫我包紮傷口，但當時我太緊張了，不小心誤傷了你。不好意思啊！聽說你傷得有點嚴重，現在感覺還好嗎？”
林奈今天來呢，主要就是跟人道個歉。
她對廣寧這座城市沒什麽好感，畢竟一來就遇到了這麽多事。
不過對唯一向她表達了善意的人，心裏也有一種特別的感激。
林奈的話說完了，對方沒有給任何的回應，這就不禁讓人有些尷尬了。
這個時候，難道他不該表達一下沒有關係？
當然，這是林奈內心最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過對方都被打到腦震蕩了，就算開口跟她要賠償也無可厚非，反正林奈紅包都準備好了。
可病床上的人什麽表示也沒有，在看了林奈一眼之後就低下了頭盯著果籃裏的水果發呆，甚至都沒看她第二眼。
什麽意思？難道她還不如一個果籃好看嗎？一個住天橋的流浪漢，要不要這麽高冷啊？
還是說，他不會說話？
最恐怖的，不會被自己給打傻了吧？
林奈在這種情景下又尷尬又莫名，可顧域看到對方微微泛紅的耳尖，卻頓時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夠自信的男人看到令人心動的美女時，往往不敢上前搭訕，習慣用高冷來掩飾自己的緊張。看來，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者也是有追求跟審美的。
就算對手實在不足為據，顧域也在下一秒將手搭上林奈的肩膀，以宣誓自己的主權。
“現在你確認他沒事，可以放心了吧？我們中午的飛機，還有很多事需要安排。”顧域提醒她。
“好吧。”林奈點點頭，又忍不住看著麵前的人多說了兩句，“你應該能聽到我說話吧？你可以繼續在醫院住下去，畢竟是我打的你，我會負責醫藥費。”
“還有這些！”林奈把紅包遞過去，輕輕放在果籃上，“你拿著給自己買點補品吧，多的錢可以租個房子住。越往後天氣越冷，別睡在天橋了。”
說完，林奈準備跟顧域離開。
當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時，那個被她誤傷的流浪者終於抬起頭：“你……你要走了嗎？”
林奈吃驚地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原來你會說話啊？”
對方被她看這一眼，又低下頭去，這下連耳根子都紅了。
“不、不用了。”他緊張到有些結巴，舉著林奈塞給自己的紅包要還給她，“不怪你！”
“錢你拿著把，那我應該陪給你的。”
“不用了。”
對方堅持把紅包還給林奈，倒讓女孩有些為難了。
沒想到這人都窮到去住天橋，居然還挺有骨氣的。
“那你有什麽別的要求嗎？要不你提一個，不然我打傷你就這麽走了，還挺不好意思的。”
“沒有……要求！我今天下午就出院。”
“別出院啊，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還要留院觀察幾天的。”
“不用，真的沒事。”流浪小哥哥說著偷看了林奈一眼，忍不住道，“你是林奈嗎？”
“你認識我？”
林奈詫異地抬起頭，就見後者把手伸進兜裏，似乎想找什麽東西。
隨即他想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有些慌張去翻病床，終於從枕頭底下翻出幾張照片來。
那都是林奈的照片！
其實也不算是照片，都是從娛樂雜誌上自己裁下來的圖片，看著有些年頭了。從林奈剛出道時青澀的樣子，還有她爆紅那幾年，幾個關鍵時間節點的照片都在。
“我……我是你的粉絲。”流浪小哥哥紅著臉說道。
林奈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粉絲，驚訝之餘又有些感動。
“這樣啊，那你要我給你簽個名嗎？或者是要合照？”
“不用了。”對方看了她一眼，又偷偷瞄了瞄旁邊的顧域，略帶拮據卻又真誠地說，“你幸福就好。”
***
下午林奈跟顧域坐在回帝都的飛機上，男人給她要了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離飛機降落還有些時間，你多睡一會兒吧，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顧域體貼地提醒道。
林奈卻搖搖頭，昨晚是沒有睡好，但她現在覺得精力充沛得很。
回想自己這兩天的經曆，終於就要回到帝都了，她得想想這筆賬怎麽跟埃米妮算。
原本打算跟顧域大秀恩愛，氣死那個女人，好像也不夠，人沒那麽容易被氣死的。
而且林奈還受了這麽多皮肉之苦，不能讓她過得太安逸啊。
其實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對有良心和道德準則的人是不太公平的。
比如林奈雖然生氣，卻不能也找幾個人來把埃米妮綁出國去做雞，那豈不是淪落到跟對方一樣卑鄙了？
她隻能從不觸犯法律和自己良心底線的範圍內去想怎麽反擊，這道題可真是有點考驗人。
林奈略帶煩躁地隨手抽了一張飛機上的報紙，展開來突然在上麵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顧先生，你看這個尋人啟事上的照片，是不是跟今天醫院你那個害羞的小哥哥挺像？”林奈捅了捅顧域的手臂。
男人回頭沒看照片，而是先問她：“你哪兒來的小哥哥？”
“額，小哥哥是最近網上網下都流行的，對好看的男生的稱呼，沒有其他的意思。”林奈解釋道。
聞言，顧域眉頭皺得更緊：“你覺得他好看？”
“當然沒有你帥！”林奈求生欲極強地說完這句，抓緊轉移話題，“你看看這個照片，尋人啟事上說的人好像就是他。廣寧人，二十四歲，失蹤兩年！一個好好的正常人為什麽會失蹤，還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呢？這個發尋人啟事的名叫嶽正濤，說他是失蹤者的父親，讓有線索的人及早跟他聯係，必有重金酬謝。你猜這個重金有多少呀？”
“如果不是重名的話，廣寧有個本地企業家就叫嶽正濤。他準備的酬謝應該不會低！”
“本地企業家？也就是說那個小哥哥家是有錢人，他幹嘛在外麵流浪不回家？”林奈越想越奇怪，“顧先生，我覺得這裏麵可能有隱情。你不是在廣寧有人脈嗎？能不能讓人幫忙打聽一下，有機會幫幫他？”
“你很關心那個人？”顧域問。
“畢竟我把他砸出腦震蕩了，人家不要賠償，但我挺過意不去的。再說，他還是我的粉絲呢！”林奈雖然現在不做偶像了，但對粉絲的感情還在。
世界上有那麽一群人，明明跟你毫無關係，他們卻無條件地喜歡你擁護你，為你擔心、為你喝彩。
“隻要你幸福就好。”這種祝福聽著真溫暖。
“要是他真遇到什麽難處，我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顧先生，我是我們複婚後我即將對你提出的第一個要求，你忍心拒絕我嗎？”林奈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顧域：“……你對他改個稱呼，我就幫你查。”
“什麽稱呼？小哥哥嗎？”林奈發現自己再這麽叫顧先生就要炸毛了，連忙改口，“粉絲粉絲！一個粉絲朋友！”
他們的飛機大概在下午五點落地，這個時間想趕著去民政局辦手續恐怕有點懸。
林奈正猶豫著，要不他們別那麽著急，明天再去辦也一樣吧？
不過就多等一晚而已！
可顧域卻表示，就今天去，來得及。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個變故，他們也不需要為此討論出個結果，反正今天這手續肯定是辦不成了。
那就是剛下飛機，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就攔在顧域麵前。
“顧先生，有一件謀殺案需要請您協助我們調查。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埃米妮的歐裔女性嗎？她的屍體今早被人在公寓發現，死亡時間是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