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走了,你叫也沒啥用,這個屋隔音很好的。”


    本來水曼也想眼不見心不亂的,可是架不住好奇心作祟,就在隔壁瞧瞧,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場畢生難忘的好戲。


    “馬副隊長,不好意思,我隻有十分鍾的時間,所以就直接動手了。”這不,水曼剛走,葉新突然出手如電,一巴掌打了過去。


    馬峰想躲的念頭剛在心頭泛起,臉上就挨了一記,忍不住咆哮起來,“我要告你們,你們聯手整我!”


    “告我?”葉新還是那般人畜無害的笑著,“馬峰,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呀,你是聰明人,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你難道還不懂嗎?再者說,沒有人證物證,你拿什麽告我?空口白牙的,領導能信嗎?”


    “這?”馬峰色厲內荏道:“我臉上的傷就是證據,我要告你故意傷害,濫用私刑!”


    “濫用私刑?沒錯,對付你這種人渣,不用點私刑還真不行?馬峰,忘了告訴你了,我這種功夫叫閃電打臉掌,打在人臉上鑽心的疼,但就是不會留下傷痕。”葉新說著,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馬峰眼冒金星。


    隻聽“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馬峰被葉新攆得滿屋裏亂跑,但無論他如何躲閃,後來甚至鑽到了桌子下麵,但就是躲不開葉新那宛如靈蛇的閃電打臉掌。


    馬峰的臉上一連挨了四五十巴掌,最後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隻好開口告饒:“我以後再也不敢辦缺德事了,求求你,念在我和水曼他爸是發小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


    “你和水曼他爸是發小關我什麽事?又不是和我是發小!”葉新冷笑一聲道:“馬峰,我這一次隻是小試牛刀而已,下一次,你要再犯在我的手上,我包管讓你比現在痛苦十倍、百倍!”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馬峰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躺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他的抗擊打能力按說不弱了,可是葉新那巴掌太難受了,他撞牆的心都走了。


    “好了,我暫且就饒過你,至於我們家那個賣豆腐腦的攤子該如何善後,用不著我教你吧?”葉新終於停了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可以滾了!”


    “我知道該如何做,我知道該如何做!”馬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連聲地說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逃竄而去。


    這一出戲看得水曼大呼過癮,對葉新隻能是心服口服。她出身世家,也算是見多識廣,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別開生麵的打臉之法。


    她甚至有了想拜葉新為師的念頭,這個小保安別看年紀輕,但是修為高深,絕對是化境宗師的存在,將這種不顯山露水的閃電打臉掌學到手,實在是懲惡揚善的必備利器呀!


    可是,讓水曼失望的是,葉新並沒有給她拜師的機會,甚至都沒來和她告別,就悄無聲息地走了,這讓水曼非常鬱悶。


    當葉新懷著異樣的心情,走出公安分局的大門時,卻見母親正在門後等著他。


    原來,蘇梅擔心兒子吃虧,就丟下那邊的爛攤子趕過來了。


    “媽,沒事了,咱們回家!”在策劃了這一幕戲劇之後,葉新的心情好多了,所有的不快都隨風而去了。


    母子兩個打車回到燕子塢,準備到街口收拾爛攤子,卻見那些桌子凳子鍋碗瓢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葉新有些意外,“難道是馬峰那廝不甘心受辱,從而暗地裏下的黑手?不會呀,自己剛才明明把他打服了,就是借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做呀!”


    葉新剛要找邊上開店的人問個明白,隻聽身後有人畢恭畢敬道:“葉兄弟,你回來了,我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葉新回頭一看,隻見那人滿臉的橫肉泛著油光,壯實的身軀幾乎要把身上的城管製服撐破,一雙綠豆小眼泛著莫測高深的光芒,不是大名鼎鼎的馬峰還有誰來?


    葉新心中已是怒火萬丈,冷聲笑道:“有的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呀!你能夠這樣做,真是不屈了你的赫赫威名啊!怎麽,馬副隊長偷偷摸摸搬走了東西,還不到葉超那裏請功,等在這裏莫非是臉還不夠疼嗎?”


    馬峰吃了葉新劈頭蓋臉這麽一頓搶白,卻是並不動怒,嗬嗬笑道:“葉兄弟,你太小看我了!我姓馬的做事雖然囂張,但是膽子一向很小,你說我敢這樣做嗎?”


    說話間,隻見那個瘦猴模樣的快步跑了過來:“報告馬隊,所有東西悉數放進了葉新家的小院。”


    “大家辛苦了!今天中午我在海天大酒店擺上一桌,略表謝意!”馬峰打發走了自己那一幫手下,回頭對著蘇梅說:“嫂子,你回去看看東西少沒少,若是缺了那一樣,我們照價賠償!今後,嫂子你就安心在這裏擺攤吧,隻要有我馬峰在,沒人敢欺負你!”


    蘇梅一下子愣住了,猜不出來這個馬峰葫蘆裏到底賣得是什麽藥。


    葉新心裏卻是如同鏡子一般透亮,但他也不說透,隻是對自己的母親說:“媽,你回去看看也好,說不定我們還真的把馬副隊長的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哎!”蘇梅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葉新望著母親走遠了,才回過頭來,“馬副隊長,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你若是願意化幹戈為玉帛,那我們今後便是朋友。你若是記恨與我,哪也無妨,明著暗裏,我葉某人接著便是!”


    “葉兄弟,別再挖苦我了,我就是想怎麽樣,我有那個本事和膽量嗎?”


    馬峰真的是服了,葉新的手段是一方麵,另外他知道水曼是個講原則的人,可是這一次竟然把葉新放進審訊室來收拾他,看來這個葉新非常不簡單,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所以就趕快補救了。


    馬峰吃了大虧,看來大徹大悟了,“都怪我聽了葉超的忽悠,這才存心來整你們,也算是踢到鐵板上了,這樣也好,讓我漲漲記性!”


    葉新搖了搖頭,自己的親叔叔竟然做出了這種齷蹉事,看來是該給些教訓了。


    但就這麽一席話的時間,當他再看馬峰時,卻覺得不像原先那般麵目猙獰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果這次教訓能讓馬峰回頭是岸,那也是一樁美事。


    馬峰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葉新,“葉兄弟,要說你的運氣真好,碰上了水曼那丫頭,要不今天的事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


    “馬副隊長,此話怎講?”葉新淡淡一笑道。


    馬峰也笑了:“要不是今天碰上了水曼,換做治安大隊那些人過來,都是我的老相識了,最後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馬副隊長,話不要說的那麽絕對,凡是皆有意外。”葉新莫測高深地一笑:“今天縱然是沒有碰到水曼警官,也沒人敢動我一根汗毛,因為我在去東山分局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法子。”


    馬峰小眼珠子一轉:“葉兄弟,願聞其詳。不要糊弄我。”


    葉新聽他話裏話外有不相信的意思,就捏了捏鼻子說,“馬副隊長,恕我鬥膽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如果這一次來的不是水曼,你現在可能就躺在醫院裏了!”


    葉新存心要給馬峰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所以有了些許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的神情。


    馬峰搖了搖頭,“葉兄弟,如果是治安隊那幫兄弟來,一到分局,我就用兩副銬子把你拷在審訊室裏,你如何能全身而退呢?莫非你要說分局的李局長是你的表叔嗎?不好意思,我想告訴你的是,李局長是我的親密戰友,他的所有親戚我都認識。”


    葉新蹲了下來,隻是有意無意的,往地上輕輕點了幾下,那堅固無比的水泥地上,頓時出現了七八個小洞,一寸多深,就像馬蜂窩一般。


    “馬副隊長,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東西都不管用。”


    葉新這一句話依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嘴角那一絲壞壞的笑,到了馬峰的眼裏,卻讓他不得不心裏一凜,然後順著葉新的眼神看到了已經變樣的水泥地,饒是他的心理素質極好,一時間也控製不住了。


    馬峰篩糠一般抖了幾下,用手一摸額頭,一層的冷汗,這還是人嗎,分明是個殺星,自己幸虧沒做出太過分的事情,要不肯定躺醫院裏了。


    過了好久,馬峰才緩過勁來,哈哈一笑道:“葉兄弟,可有興趣和老馬喝上幾杯?”


    “馬副隊長,不是我敬酒不吃吃罰酒,隻是我今天的確不方便,我們還是來日方長吧!”葉新衝著馬峰點了點頭,便往自家的小院走去。


    他剛走了幾步,忽地回過頭來:“馬副隊長,其實今天運氣好的人是你呀,如果不是碰到了水曼,連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什麽地步。”


    “是是是,我的運氣真是不錯。”馬峰又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可是脊背上的冷汗又冒出來了,真的是顧此失彼。


    這個看上去有些稚嫩的陽光男孩,不但身手驚人,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而且殺伐果斷,該出手時就出手,自己多虧運氣好,否則?


    馬峰不敢再往下想了,拿出手機想給葉超報個信,讓他自求多福,但是號碼撥了一半,他就停下了,自言自語道,“葉超隻是酒肉朋友而已,我何苦為了他去惹這個殺星呢,再說他這一次差點兒就把我害死了,讓他吃點苦頭有何不可呢?”


    馬峰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葉超正哼著小曲在家喝酒呢,他已經聽說了,蘇梅的豆腐腦攤子已經被砸了,葉新那小子也被關進了局子,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突然,沒來由的,葉超打了個冷顫,一陣心驚肉跳的,他還以為自己著涼了,特意加了一件衣服,然後叫上葉濤,去市裏喝酒了。


    葉新他們吃了癟,他們父子怎麽說也得慶祝一下。


    這一頓酒一下子吃到了下午,他們然後又去了ktv,嚎了一陣子,等到晚上十一點多了,才開著車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葉超用遙控打開了車庫門,讓兒子把車往車庫裏麵開,誰知道隻是幹轟油門,車卻一動不動。


    緊接著,那輛奧迪a8竟然騰了空,離地麵足有一米多高,這是咋回事,難道是遇到鬼了?


    葉超壯著膽子把頭伸出車窗一看,隻見一個人,竟然單手把這輛奧迪a8舉了起來,身上穿著他熟悉的保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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