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忘恩負義,那次事後,我送了你一條五塊錢的大魚,四斤多,還有三斤多的雞蛋,也花了一塊五,六塊五毛錢,抵不上你兒子扶我婆婆一把?那你兒子還挺貴的,更何況,我還三次告訴你兒子那裏招工,讓他去考試。我想,我們家欠你兒子的恩情,總應該還清了吧?”


    劉嬸被陸霜有理有據的反駁說得臉色一僵,半晌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告訴他招工有什麽用?你想辦法把他招進去才有用,哪有報恩像你這樣報的?”


    “嗬嗬,你兒子做了多少好事?扶一把就得給你兒子安排工作?他怎麽不想上天呢?我愛人連我的工作,他親妹的工作都不肯安排,都要自己去考,你兒子算什麽東西?”


    眾人聞言不禁暗自驚訝,連自己愛人和妹妹的工作也不肯安排,江廠長這般鐵麵無私嗎?


    不過,想到陸霜的確不在棉紗廠工作,眾人卻很快相信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報警。”劉嬸子不滿地叫嚷著。


    “嬸子,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遇到了殺人犯,當然要報警,怎麽?你還要包庇殺人犯?”


    “什麽?殺人犯?”院子外麵的鄰居們嚇了一跳,紛紛退開幾步,與劉嬸拉開了距離。


    劉嬸臉色氣得鐵青,大聲說道:“不可能,我兒子怎麽可能是殺人犯?他絕對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你兒子?”


    陸霜作恍然大悟狀:“昨晚把一隻切下的手指扔我院子的人是你兒子?天哪!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看到院子裏不僅有一隻大拇指,還有一塊死屍的肉塊,也不知從哪個屍體上切下來的,嬸子,我跟你們劉家無怨無仇,你們從哪弄的死屍,分屍了還扔進我的院子嫁禍?”


    “不可能,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陸霜理也不理劉嬸的話,反而對眾人道:“各位鄰居街坊,我聽說最近城外河邊打撈了一袋碎屍,不知是哪個變態殺人犯殺了人,還把人分屍,把屍體分成了五十多塊到處扔,直到現在還有一隻腦袋和右腳掌沒找到,你們最好回家好好找找,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腦袋埋在你們家的柴垛下才好……”


    陸霜的話還沒說完,圍觀的一群人嚇得全跑了,哪裏還顧得上劉嬸?說不定,她的兒子就是變態殺人犯。


    還有人一邊走一邊低聲議論:“那個變態殺人犯不會就是她兒子吧?”


    “誰知道呢,天天不務正業流裏流氣了,也不知哪來的錢天天買煙喝酒的 ,說不定就是殺人犯?”


    “天哪,一個殺人犯天天在我們小巷裏晃來晃去的,想想就可怕……”


    劉嬸氣得臉色突變,連身後兩個一起找陸霜算賬的同伴也臉色大變,滿臉驚恐地看著她。


    劉嬸大聲衝著陸霜罵道:“我兒子才不是殺人犯。”


    “我沒說你兒子是呀,早上報了警,自有警察調查,你兒子如果是清白的,肯定很快會出來的,放心好了。”


    陸霜勾了勾唇,意味不明地微笑道:“不過,嬸子,我聽說有人最喜歡灶底藏屍,你最好回家檢查一下你家的灶底。”


    陸霜話音剛落,另兩個老婆子也轉身走了。


    劉嬸左看右看,嘴裏叫嚷著兒子絕對不是殺人犯,忽然有個女人衝了出來,扯著她的手臂跑了。


    陸霜認得,這個女人是劉婆子的兒媳婦?不會回家檢查灶底去了吧?


    小偷小摸,一般的老百姓不覺得多嚴重的罪,如果是熟悉的親友,還願意網開一麵的。


    但聽說殺人犯,沒人敢吭聲了,生怕別人說他是同犯。


    而且,誰敢跟殺人犯打交道,誰知道哪一天不高興拿著刀就捅過來了?


    院子外麵再次走光了,隔壁陽台的蘇文湛神情蒼白地低聲問道:“你們院子早上當真有手指頭和肉塊?”


    陸霜點了點頭,情不自禁地捂著嘴巴嘔了一聲,才神色難看地說道:“早上取證的時候,我看到他們取證的袋子裏裝著一根大拇指,還有一個袋子裏有一大塊爛肉。”


    蘇文湛的臉色都變了,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一時不知怎麽安慰才好。


    陸霜卻緊緊抿了抿唇,不想解釋,那隻拇指和那塊肉,是二哈從小賊身上咬下來的。


    這二哈,咬就咬了,還咬斷了,也不知把嘴巴弄臭了沒有?不行,得給它準備一根牙刷,抽空給它刷刷牙才行。


    至於這謠言嚇不嚇人?這些喜歡道德綁架的鄰居,沒那麽容易被謠言嚇著的,不怕。


    她又反胃地嘔了一口,才神情虛弱地說道:“不行了,我站在這裏,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好惡心,我回頂樓呼吸一下。”


    頂樓已經成了一個小花園,月季,茶花,風鈴草,五葉梅,菖蒲,醉蝶花,紫羅蘭,龍船花等花卉錯落有致遍布在花圃中,爭芳鬥豔,幽香撲麵。


    幾株爬牆的綠蘿,鐵線蓮與藤本月季弄成了一個高達兩米的小涼亭,還把頂樓四周的圍欄也纏滿了。


    中間幾個木框中長了蔬菜,青翠欲滴,一股清涼撲麵而來。


    在頂樓上坐一會,呼吸著頂樓的花香,樓下的血腥氣便衝淡了。


    陸霜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一樓廚房,用燉盅裏的骨頭湯熬了一點粥,順手給謝愛軍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謝愛軍接過電話,聽說是陸霜,很高興地告訴她案子破了,三個小賊也抓到了,二哈立了大功,是它帶著人找到幾個小賊的。


    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犬,平時嗅一下嫌疑人的衣服,就能憑著氣味找到罪犯。


    更何況,昨晚那小賊跟它搏鬥了一番,還在小賊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血腥味非常濃鬱,二哈順著血腥味追去,不到半個小時便找到了三個小賊的落腳點。


    這一回,三個小賊全部落網,那個劉四最慘,被狗咬斷手指,在腿上咬下一大塊肉的就是他。


    幾個警察帶著二哈找到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快去了半條命了,另個兩個小賊雖然不比他實慘,但也傷痕累累,三人齊齊送去了醫院緊急包紮,才帶回了警局,現在正在審問之中。


    陸霜好奇地問謝愛軍,這案子如果了結,這幾個小賊會不會判刑?


    謝愛軍:“當然判刑,已經是入室搶劫了,怎麽可能不判刑?至少也是七年起。”


    他已經聯係上了江正柏,江正柏還請他幫忙,這劉四不是第一次爬牆,之前也來過一回的。還提供了日期,讓他們好好審審。


    並且,他有好幾回對陸霜露出色心,流氓罪,讓謝愛軍數罪入刑,盡量往重裏判 。


    八十年代前後,由於社會無業人士劇增,各種大案小案增多,國家多次嚴厲打擊罪犯。


    尤其八三年最嚴重的時候,僅僅口頭調戲女生,也犯了流氓罪,死刑。


    江正柏要鑽這個漏洞,這三個人可以把牢底坐穿。


    這種社會渣滓,少一點也等於給國家減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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