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呂宗祿說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事情。


    呂澤雨並不是我外太外公呂宗祿的兒子,而是伍兆鶴的兒子。


    我驚得啞口無言。


    呂宗祿說:“這不是我老婆的錯,她至今都不知道呂澤雨是伍兆鶴的兒子。”


    我問:“我沒聽懂。”


    “因為伍兆鶴是煉化妖怪,準確來說是一個蛇妖。”


    原來如此,我這才明白為什麽1993年的時候我會發現呂顯貴是個蛇妖。


    我之前還擔心,我母親的家族是妖靈。


    現在總算是真相大白。


    不過,伍兆鶴是怎麽做到在我外太外婆沒察覺前提下讓她懷孕的?


    這一點,呂宗祿沒有細說,他隻是說每一種煉化妖怪都有不同的能力。


    我不明白,為什麽呂宗祿明知道這些事,卻不點破也不處理?


    呂宗祿說:“因為我始終沒查清楚伍兆鶴的身份。”


    我問:“你是說,伍兆鶴不僅僅是蛇妖這麽簡單?”


    呂宗祿問我對持有八容器的諸侯國了解多少?


    我仔細回憶著,算上剛知道的服部家,我已經知道七個諸侯國。


    這七個諸侯國持有的容器,我也僅僅隻是知道王家和呂家的。


    呂宗祿問:“你知道萊國嗎?”


    我當然知道,萊國被齊國所滅。


    同時,我也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事。


    齊國後裔就是呂家,萊國既然被齊國所滅,那麽呂家就肯定持有萊國的青銅器。


    但是我沒向呂宗祿確定這件事,也不確定王朝暉是否知道。


    呂宗祿查到,萊國雖然被滅,但萊國後裔依舊在試圖找回青銅器。


    最可怕的是,如今自稱萊國後裔的都是一群煉化妖怪。


    這些妖怪已經不是第一次嚐試來搶奪王家和呂家的青銅器。


    從三百多年前,這些煉化妖怪查到王家和呂家的所在地後,就不斷派人來。


    不斷嚐試奪走,也不斷失敗。


    最終,它們轉化了采取強製奪取的方式,而是派了伍家人來廣福鎮紮根。


    伍家人每一代都是單傳,隻有一個後人,避免蛇妖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呂家不是開棺人,恐怕青銅器早就被奪走了。


    呂宗祿留著伍家人,沒有動伍兆鶴,就是不想破壞這種和平。


    呂家、王家與這些自稱萊國後裔的煉化妖怪達成了一種怪異的默契。


    可這次不一樣,伍兆鶴竟然指示呂澤雨在黑市上透露了青銅器的事情。


    很明顯伍兆鶴是想引更多的人來搶奪青銅器。


    如他所願,不僅引來了錢保國和魏景龍,也引來了服部家。


    很明顯,伍兆鶴就是想要趁亂渾水摸魚。


    這也是王朝暉要以哥老會為基礎建立冥耳的原因。


    原本這個組織不叫冥耳,並沒有起名。


    不過我上次提議說叫冥耳,王朝暉覺得名字聽著不錯,也就采納了。


    果然,冥耳這個江湖異道情報組織與我真的有關係。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明明就是我異文化係列裏設定的門派,沒想到我竟然將之變成現實。


    王宗祿還將那首詩當作冥耳的暗號切口。


    不過,現在冥耳還處於初級階段,想要壯大還需要時間。


    我很想告訴他們,幾年後r國就會戰敗,二戰也會結束。


    不過我又轉念一想,戰爭結束不代表冥耳就會消失。


    說不定在未來,冥耳依然存在。


    雖然冥耳是從脫胎於哥老會,但規矩肯定得與哥老會區分開。


    因為哥老會這群人說白了,大多數都沒什麽文化。


    冥耳既然是情報組織,那就得吸收各種各樣的人,也要重新立規矩。


    規矩就像成立一個公司要有章程,也得有詳細的管理製度。


    這些對我來說不是難事,畢竟我以前當過辦公室主任,也自己創業開過公司。


    王朝暉表示他會考慮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解決伍兆鶴和服部千羽。


    不過,我心裏想的卻是其他的問題。


    為什麽會出現兩個青銅簋?


    為什麽呂家村就遭遇暴雨?


    呂家是不是真的持有原本屬於萊國的青銅器?


    我詢問他們聯姻的事情,兩人也很詫異。


    因為這件事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人知道。


    王家和呂家聯姻是早就說好的事情。


    主要目的就是交換各自青銅器,就如同是交換人質。


    可回溯到1997年的時候,舅公呂澤潤告訴我,將青銅豆當做嫁妝,是某個回溯者的主意。


    看起來除了我之外,真的還有一個回溯者。


    這個人會是誰?


    我又想到未來出現的兩個青銅簋,那肯定是一真一假。


    不過有個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如果未來我外太公王朝暉捐贈出去那個是假的。


    那肯定會被專家鑒定出來,自然也不會擺在博物館裏。


    我幹脆直接問王朝暉,他是不是又仿照出了一個青銅簋?


    王朝暉聽完和呂宗祿都笑了。


    王朝暉說:“我們倒是想這麽做,但根本就做不到。”


    “什麽意思?”


    王朝暉說:“我們持有的青銅器不是輕易就可以仿造出來的。”


    呂宗祿又說:“別說現在是抗戰期間,就算是和平年代,也根本找不到具有這種手藝的工匠。”


    我聽完就意識到,也許在川大博物館那個青銅簋是真的。


    那麽,紫檀木盒子裏裝著的那份地圖又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標注還有一個青銅簋就藏在水下的呂家村?


    我又問了關於紫檀木盒的事情,可他們也不知道。


    我記得很清楚,舅公呂澤潤說過,是那個回溯者讓外太公王朝暉定製的兩個紫檀木盒。


    可矛盾的是,那是兩個明朝年間的紫檀木盒。


    不管是在1941年還是在未來,都是無法完美做出一個帶著明朝曆史痕跡的木製物品。


    拍賣行的那些專家經驗豐富,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我再一次陷入疑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又問:“那異道標銀呢?”


    王朝暉看向呂宗祿,因為那東西應該隻有呂家才有。


    呂宗祿說:“異道標銀我倒是有,你為什麽問這個?”


    我問:“有多少?”


    “以前有不少,但用了很多,現在就剩下四枚。”


    四枚?數量一致。


    看樣子異道標銀是呂家的,總算是解決了一個問題。


    可青銅簋和紫檀木盒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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