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走到一篇廢墟之,說是廢墟,其實是燒毀了房子裏麵的木質材料,才顯得整個院子破敗不堪,但是因為虎子這是平房,主體還是相當完整的。我走到院子裏,用腳點了下地麵,道:麵包的棺材,就在這裏,在我們腳下。


    九兩看了看我,道:挖開看看,敢不敢?


    我吞了口口水,扯著脖子道:有何不敢?


    說是那麽說,但是做起來真的挺讓人焦心的,如果是傳說也就罷了,可是我可是真的見過那個虛無縹緲的“麵包”的。而且我現在雖然推測出她有很大的可能是這個騙局的一部分。


    但是這樣,也隻是很大的可能而已。


    萬一,我是說萬一她是真的呢?我如何麵對一個女鬼的報複?但是話一出口木已成舟,我總不能武力值已經在九兩麵前抬不起頭了,膽識方麵也完敗了不是?


    我找了一把幾乎木柄被燒焦的鏟子,折了一個差不多粗細的樹枝做了一把簡易的鏟,心裏默念著:弟妹啊,如果你真的在天有靈的話,原諒哥哥這麽做吧,我也真的是情非得已,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能拯救這個村子的亡魂的話,隻要不要三兩哥的命,一切都好商量,這次多有得罪的地方,您一定要大鬼不計小人過。


    默念完,九兩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真不行我們把你師父的師父請來算了,別逞強。


    我往手心了吐了口唾沫,道:該死鳥朝天,大白天的還怕見鬼?


    說完,大話說的再無退路的我拿著鏟子就挖了起來,心裏不得不佩服虎子的勇氣,他竟然敢在自己家的宅子裏埋這麽個棺材!


    不一會兒,我挖通了地麵,沒有挖到棺材,卻挖到一個隻存在我小時候電影地道戰印象裏的那種地道。


    這是意料之,也在意料之外。


    事實上我在看到這個別有洞天的地道之後,就徹底的拋卻了麵包所謂鬼神的,因為一隻鬼,用不著去鑽地道,這個人為的地下通道隱藏的,絕對就是麵包所謂女鬼的秘密。


    我跟九兩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眼看到答案,她轉身回了警車,不一會兒小跑而回,手裏抓著一把手電,對我示意了一下,率先的跳入了地道。


    我緊跟而上,下了地道之,才知道在地下的壓抑憋屈,如果真的麵包就存在於地道之的話,也為難了她了,真是想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這些人去費盡心機受盡折磨的算計。地道不長,甚至我在地道裏,還發現了幾堆糞便,當然,還有手紙。


    這是在虎子家的院子地下,不可能如同小說裏的古墓之的地道那麽複雜,夾雜機關等等,而且我看地道兩邊的牆壁,也像是新開挖的,看來這個地道,也是專門的修建,隻為了上次迎接我的到來。


    九兩把電燈交給我,她手裏緊握著槍,誰也不知道這裏麵會忽然出現一個什麽東西。


    而且在我的手電照射下,前麵真的出現了一個人。長長的頭發,紅色的大棉襖。


    站在前麵,一動不動。


    我站在那邊,也是不敢邁步,不是不敢,而是雙腿打擺子,根本就不聽使喚,可是我最終還是往前走了一步,把九兩掩在我身後,顫抖的問了一句:麵包,是你嗎?


    第三十三章尚方寶劍


    可是前麵的那一個令人發慌的影子,還是一動不動,但是我打心眼兒裏不認為麵包是一個鬼。


    或許她是被我們忽然的闖入嚇到了,所以故意這樣裝鬼來嚇退我們?-我不禁這麽想到。


    所以我對九兩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真是鬼,我們開槍也沒用。


    這一次,我又壯著膽子說了一句:麵包,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你投降吧。


    前麵的她,依舊一動不動。


    這就好像兩個高手過招,並不是誰先動就是先下手為強,也有可能最先漏出破綻。


    正當我一籌莫展不知道進退的時候,九兩忽然回頭對我冰冷的道:你!轉過身去!


    這突如其來得話讓我以為她這個人民警察也被鬼上身了,幾乎立刻就想著咬破我自己的舌頭,然後一口老血噴到她臉上,甚至在這一刹那我有種近乎變態的興奮—一口包含著我口水的老血噴到這個冷豔的類似女王的女警臉上。


    那是多麽絢麗妖嬈的畫麵?


    可是我剛咬上舌尖,還沒下決心咬破,卻看到九兩臉紅的,這次幾乎是用嬌嗔的語氣,還順便剜了我一眼道:說你呢,快點轉過身。


    我道:你說我叫什麽,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鬼上身了。


    回答我的是一腳,這驚豔的一腳,讓我確定了,這就是那個女警,這就是那個比女鬼還暴力的女警。


    我抱著腦袋轉身,道:姐姐,你到底要幹什麽?難道你跟女鬼是一夥兒的?還要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不能讓我看的?


    她哼道:敢回頭我就打爆你的腦袋。


    我閉上嘴,聽到身後悉悉索索的衣服,按照聲音來說,倒像是換衣服的,我就心道,難道這家夥還要脫光了色誘女鬼?可是麵包是女的啊!


    大約過了三十秒,她道:轉過來吧。


    當我轉過身的時候,隻看到了她的背影,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現在她的耳朵都是紅色的,看起來紅彤彤的相當誘人,她一個閃身,閃到我前麵,一手舉著槍,另一隻手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開始緩緩的像那個紅色麵包的鬼影前進。


    我提醒道:女人是屬陰的,怕鬼,還是我走前麵吧,再怎麽說我跟麵包也有幾麵之緣,她應該不會害我。


    九兩卻充耳不聞的隻管往前走,我知道我論執拗是拗不過她的,隻能硬著頭皮全身戒備的跟在她後麵,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又非常好奇她的另外一隻手到底拿的什麽東西,就想辦法轉動視角看。


    因為電燈是在我手裏拿的,我為了看清她手裏的東西而移動,燈光的照射點出賣了我,她馬上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發現,她的臉,紅的像蘋果,無限風情隱藏其。


    我納悶心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下藥了呢?


    我這個心道一完,馬上就集了精神,因為那個穿著紅色棉襖的麵包,就出現在了我們的前麵,非常的臨近,到這個時候,我跟九兩都停下了腳步。


    因為我看到了麵包的臉,枯黃色的稻草。


    一時間我都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走上去一把扯住“麵包”的頭發,這一把竟然扯掉了,原來這他娘的竟然是一個穿著衣服帶著假發的稻草人!我懊惱的對著稻草人踹了兩腳,對九兩道:現在你看到了吧,這個麵包也是假的。


    而九兩,則提著槍,在這個地道了轉了起來,我也趁這個時候仔細的觀察了這個密室,牆角,擺了一張行軍床,床上還有一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我甚至在床底下找到了半箱礦泉水,還是農夫山泉的,在床邊的另一個箱子裏,發現有水果,方便麵,甚至有巧克力,這麽看來的話,麵包還是一個挺會享受生活的人。


    而九兩,則在另一個角落裏,找到了一串紙錢,紙錢是膠質的,用極細的透明的線連在一起,這讓我瞬間就想到了我曾經看到的,麵包在院子裏撒紙錢的情景。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而在之後,我跟九兩發現了兩道暗門,第一道,就是在當年供奉麵包遺像的小黑屋背後,而地道另一端的暗門,在虎子的房間裏。


    困擾在我心頭的這一座大山終於被解開,這是我本來以為永遠都無法解開的謎題。但是答案的揭曉讓我更加驚歎於師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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