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綿綿在提起要出宮,四爺就裝聾作啞,硬是不同意。


    還說什麽宮外不安全,還是留在宮裏安全,當時楊綿綿就回了過去。


    那格桑雅比她還小,難道出宮就安全了?可四爺給她說。格桑雅出宮那是帶著不少的禦前侍衛,以及一對暗衛呢!


    楊綿綿對比嗤之以鼻,他出宮也可以帶禦前侍衛,也可以帶暗衛呀!


    可是四爺卻再也不理她,反正說過來說過去,楊綿綿就是不能出宮。要出宮也行,必須得四爺不忙的情況下陪她出宮。可是這種幾率,一年看有沒有一次。


    所以楊綿綿出宮的打算就泡湯了。


    也因此看見格桑雅出宮,楊綿綿是羨慕嫉妒恨呐。


    “雅雅去找靜雅格格去了?”


    提起格桑亞出宮,魯格哈就知道她去幹嘛了。


    這靜雅格格是和親王的嫡女,和格桑雅一般的年紀,但是體弱多病,所以和親王甚少帶進宮來。


    有一次皇宮設宴,和親王福晉便想著帶著這個靜雅格格來宮裏散散心。誰知道結果和格桑雅倒是一見如故。


    從此兩個人成為要好的朋友。要不是你進宮陪我,要麽是我出宮陪你。


    所以這格桑雅出宮,定然是去了和親王府。


    “可不是嘛?你們都拋下你額娘,讓我陪著那兩個搗蛋鬼。”


    楊綿綿翻翻白眼。


    “五弟六弟陪著額娘也不錯啊!”


    魯格哈就不明白了,怎麽提起自己這兩個弟弟,額娘但是一臉的嫌棄。


    “他們那裏是陪我,是我陪他們才對。”


    楊綿綿有些欲哭無淚。三歲的豆豆丁丁如今到了狗都不喜歡的年紀。


    撒嬌打潑那是天天上演,也都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好了,額娘不生氣了,我今天在養心殿聽到了一件事額娘有沒有興趣。”


    對於自家這兩個弟弟,魯格哈也沒辦法,他自己小的侍候,就很乖,不知道怎麽五弟六弟,整天就跟個皮猴子一樣。


    再有精力的人,也給他們折騰沒了。


    “說說看。”


    楊綿綿來了興趣,這人一閑起來,聽什麽都是有趣的。


    “所以你說皇後讓人傳話給你皇阿瑪,想見你皇阿瑪?”


    楊綿綿抓了一把瓜子,嘴裏磕著瓜子。眼睛看著自己對麵的魯格哈。


    “沒錯,兒子今天和皇阿瑪在養心殿。聽李玉公公這麽說的。”


    魯格哈和楊綿綿一樣一手拿著瓜子,可是他卻沒有自己吃,反而是將手裏剝下的瓜子仁,放在楊綿綿麵前的盤子裏。


    他是不喜歡吃這些小零嘴的。可是奈何額娘喜歡吃。他總不能讓額娘一個人在那兒使勁地磕著瓜子兒,他這個做兒子的閑閑的坐在這裏。


    所以魯格哈便替楊綿綿剝起了瓜子。


    對於魯格哈替她剝瓜子的這件事楊綿綿並沒有不好意思,自己養大的兒子,在沒有娶媳婦之前,當然要好好孝敬他這個額娘了。


    至於娶了媳婦兒之後,那麽楊綿綿便不會讓他再為自己做這些事兒。因為魯格哈已經成家了,他要將這些體貼放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那李玉可有說皇後想見你皇阿瑪所謂何事?”


    楊綿綿對吧忙得不亦樂乎,她要自己嗑瓜子兒,還要吃自己兒子剝好了的。


    還要說話,所以就有些忙了。


    “沒說!”


    魯格哈攤攤手,確實沒說。


    而楊綿綿都準備好了,想聽聽皇後想要幹什麽的時候,結果魯格哈說皇後什麽也沒說。


    楊綿綿提起的氣兒,瞬間卸了一半兒。


    “這就是你要給我說的事兒。”


    楊綿綿將手裏的瓜子扔在麵前的盤子裏。她都準備做好了嗑瓜子吃瓜的準備。結果什麽情況都沒有。害她白激動一場。


    魯格哈無語了,難道額娘不在意,皇後要見皇阿瑪這件事兒嗎?


    還是說,額娘對皇阿瑪太過於放心了。


    “主子。”


    就在魯格哈無語的時候,琥珀走了進來。


    “什麽事?”


    楊綿綿興致缺缺的坐在軟榻上。


    “皇後派人傳話過來說想見主子一麵。”


    琥珀話剛說完就見楊綿綿猛地坐直了身子。


    “這皇後想見皇上,皇上沒答應,怎麽如今又跑來要見我了?”


    楊綿綿非常納悶,不過她決定去見見皇後。畢竟兩人也有兩年多沒見麵了。皇後既然派人傳話過來,那麽必定是有事兒的,她倒要瞧瞧皇後是所謂何事。


    “額娘您要去坤寧宮?”


    魯格哈可不讚同楊綿綿去坤寧宮。這個時候誰知道皇後又想使什麽壞招呢。


    “自然要去,既然皇後娘娘有請。那麽額娘去一趟也無妨。”


    楊綿綿說著便站起身子。其實她實在是無聊得很,如今宮裏也沒個人和她鬥一鬥。


    安逸的生活過的太久了,所以就想著能起點兒波瀾。好給安逸的日子添添顏色。


    “那不行,額娘要是去坤寧宮的話,那麽兒子必須陪著。”


    魯格哈可不放心,楊綿綿一個人去坤寧宮。所以說什麽他都要跟著去。


    “那行,你就跟著吧?”


    楊綿綿無所謂,如今的皇後難道還能出什麽幺蛾子不成?不過既然自家兒子擔心她,那麽楊綿綿也不會逞強。


    就這樣兩人帶著琥珀和夕兒,還有一大群的宮女太監,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而去。


    坤寧宮裏,在皇後得知皇上不願意見她的時候,她就將主意打到了楊綿綿身上,如今整個皇宮,皇上的話,自然好使,但是皇貴妃的話也同樣好使。


    “皇貴妃可答應了過來。”


    皇後半靠在床上。她的希望可都在楊綿綿身上了。


    “皇貴妃哪裏還沒有回話呢!”


    春琴將屋裏裏的窗戶稍稍打開一條縫,不僅吹不到皇後,而且還能給屋子裏通通風。


    “皇貴妃來了。”


    出勤這才將窗戶剛打開,便看見見了楊綿綿和魯格哈。


    “是嗎,扶本宮起來。”


    床上的富察皇後在聽到春琴的話之時,眼裏閃過一抹光彩。來了就有希望了。


    “是”


    穿前放下手裏的事兒,立馬走到床邊兒扶起富察皇後。她才剛做完這些,便見楊綿綿帶著魯格哈走了進來。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福壽安康。”


    楊綿綿隻是象征的微微屈膝,而魯格哈則是抱拳彎腰。


    “皇貴妃來了,做吧!”


    皇後聲音輕輕的,因為她不能著急,要不然就會立馬咳起來。


    楊綿綿倒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皇後一眼。如今的皇後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風采,沒有了當年的雍容華貴。反而是一臉病殃殃的樣子。


    不過這都是她自作自受,好好的皇後不做,非得學人謀反。這下好了,將自己給作到這種地步。


    “想必這就是大阿哥吧。幾年不見大阿哥長的愈發英俊呢?”


    皇後盡量壓製住自己想要咳嗽的舉動,反而微微揚起唇角。


    “不知皇後娘娘穿臣妾過來,可是有事?”


    楊綿綿可不想和皇後討論自家兒子怎麽樣?她叫自己過來,那麽肯定就是有事兒了。


    她們倆關係也沒有多好,所以有事兒說事兒,不要扯到別的事情上去。


    “嗬嗬,皇貴妃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快。”


    皇後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生氣的資格。她想要見自己的兒子,那麽就得向楊綿綿低頭。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而皇後現在已經是一個明白人了。


    “本宮想要見四阿哥一麵。”


    皇後在楊綿綿也沒想再談其他的。所以她將今天請楊綿綿來這裏的目的直接說了。


    “皇貴妃如今也看到了。本宮沒幾日活的了。可是四阿哥本宮已經有兩年多沒見過了。


    所以本宮求皇貴妃,讓本宮見見四阿哥。”


    皇後低下眉眼,表示自己的請求,如今她處於劣勢,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總不能揚起頭求人吧!


    “皇後想見四阿哥?”


    楊綿綿一副了然的神色。怪不得皇後要見皇上的,恐怕也是求皇上,讓她見見四阿哥,如今皇上沒有答應,這才求到她這裏來了。


    她倒是可以為皇後見見四阿哥,可是她為什麽要幫皇後呢!


    “恐怕不成吧,皇後娘娘應該知道,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許打擾皇後娘娘養病。”


    楊綿綿直直的看著皇後蒼白的臉龐,她不是什麽聖母瑪利亞,皇後當年怎麽對她的,她可是記仇著呢!


    “不,本宮知道,皇貴妃可以做到的。”


    皇後搖搖頭,皇上是下過這樣的命令。可是如今皇貴妃還不是照樣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那就說明,這條命令對於楊綿綿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所以整個皇宮可以讓皇後見到四阿哥的,除過皇上之外,另一個人就是楊綿綿的。


    “楊氏,我求求你了,我沒有多少日子了。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我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兒子,如今長的是什麽樣子?我不想忘記他的模樣。咳咳咳,咳咳咳。”


    皇後有些激動,因此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她是真的懇求楊綿綿的,所以她連稱呼也變了。


    “娘娘,娘娘,你別激動。”


    春琴見狀,立馬遞給皇後一個幹淨的帕子。


    皇後接過帕子之後,用帕子捂住嘴。使勁的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楊綿綿看著皇後本來蒼白的臉色,在猛烈的咳嗽幾聲之後變得有些漲紅起來。


    隨後便看見皇後手裏的白帕子,有一些鮮紅森透了出來。


    不用說楊綿綿也知道那是什麽。她沒想到皇後竟然病的這麽重,都咳出血來了。


    等了好一會兒,皇後終於不再咳了。春琴收拾了皇後手裏的帕子,換上一張幹淨的帕子,又遞給了皇後。


    “皇貴妃也看到了,我這咳症已經很嚴重了,所以希望皇貴妃可以答應我,讓我見一見四阿哥。”


    皇後無奈的揚起嘴角,嘴唇已經泛白了。不過畢竟是皇後,就算如今滿臉的病態,可還是美麗的。


    在皇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明顯看見楊綿綿拉著魯格哈,往後退了好幾步。


    因為她突然想到一個病,那就是肺結核,也就是這個時代人們所說的肺癆,這種病就是不停的咳嗽。而且也沒得治。


    最主要的這種病她是會傳染的。此時的楊綿綿有些後悔來這裏,她也不知道,皇後是不是得的是肺癆,還是其他的咳症?


    但是為了自己和魯格哈好,她還是決定和皇後隔上一段距離說話。


    “皇後就靜心養病吧。明天。本宮便安排四阿哥來見皇後一麵。不過本宮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皇後見了四阿哥不允許靠近四阿哥。”


    楊綿綿可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心軟,害的四阿哥被感染。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必須要求皇後和四阿哥保持距離。


    並且回去之後,她還是得問一問太醫皇後究竟得的是什麽病?


    “沒問題,我答應你,我隻要看看四阿哥,說上幾句話就心滿意足了。”


    皇後立馬點點頭,她不知道楊綿綿為何這麽說,但是既然讓她可以見到四阿哥,那麽什麽要求她都會答應的。


    “那麽皇後就休息吧。臣妾告退。”


    楊綿綿匆匆忙忙的行了禮,就拉著魯格哈離開了。她要回去好好的洗洗澡,然後將這身衣服給丟了。而魯格哈也被楊綿綿勒令,和她一樣。


    回到翊坤宮之後的楊綿綿,立馬去洗澡,同時也派人去太醫院詢問了皇後的病情。


    若是真的是肺癆的話,那麽她就得做更進一步的準備了。


    結果,太醫院穿話過來,皇後並不是肺癆,而是其他的咳症,這病沒有傳染性。


    楊綿綿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不是什麽肺癆。要不然她非得後悔死。


    相同了之後,楊綿綿就三人安排皇後見四阿哥的事。


    當天晚上四爺來翊坤宮的時候,楊綿綿也將這些事兒給四爺說了。而四爺並沒有說其他的話,而是讓楊綿綿坐主。


    因此第二天一早,皇後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子。


    此時的四阿哥沒有了那股子驕傲,估計是沒了皇後,他也驕傲不起來了。


    反而整個人變得有些沉默寡言。在見到皇後之後,除過行禮問安其他的,四阿哥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四阿哥近來可好?”


    皇後揚起笑臉,因為記得楊綿綿說過不允許她靠近四阿哥,所以經管皇後很想撫摸四阿哥的臉,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好。”


    四阿哥低著頭,皇後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其他的話一概沒有多說。


    “四阿哥可以走進給皇額娘看看嗎?”


    皇後今早起來的時候又咳了一帕子的血。她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摸不到四阿哥,她也想記住四阿哥的臉。


    四阿哥聽皇後的話默默地向前走了兩步。然後站定,任由皇後打量著他。


    “四阿哥,記住皇額娘說的話。長大之後莫要覬覦皇位,就做個逍遙王爺。離皇宮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遠遠兒的。這樣你才能平安順遂。知道嗎?”


    皇後說這些話的時候像是在交代遺言,可是年齡小的四阿哥並不知道,所以他該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皇後半躺在床上。眼裏有著濃濃的不舍。可是終究敵不過老天的安排,在不舍之中,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的坤寧宮寢殿裏出過皇後就是四阿哥。四阿哥在看見皇後閉上眼睛的時候,心裏猛的痛起來了,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皇額娘,你是累了嗎,那麽兒子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那種痛也隻是一瞬間的。恢複過來之後的四阿哥,朝著皇後喃喃自語。隨後就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寢殿。


    “四阿哥出來了。”


    春琴見狀,還往屋裏看了看。


    “春琴姑姑,皇額娘睡著了。你進去伺候著吧。”


    四阿哥不知道,閉上眼睛並不一定就是睡著了。可是他沒有經曆過生死,所以他不知道。


    “好的,那麽四阿哥慢走,奴才這就進去伺候皇後娘娘。”


    春琴笑了笑,便走進寢殿,在四阿哥還沒有走出坤寧宮的時候,便聽到寢殿裏傳來春琴一聲大喊。


    “皇後娘娘。”


    隨後便見到不少太監宮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寢殿。沒過多久便聽到寢殿裏傳來太監大聲的唱和聲。


    “皇後娘娘薨逝了。”


    聽到這句話,四阿哥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知道皇後是他的親額娘,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的。


    而且他也知道薨逝是什麽意思。那是代表著這個人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麵前。永永遠遠的離開了。


    “皇額娘。”


    四阿哥朝著寢殿的方向跪了下來,頭重重的磕在青石板的地麵上。


    而養心殿的四爺和翊坤宮的楊綿綿同時得到消息。


    兩人扔下手裏的事情。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而來。


    再怎麽說,皇後並沒有被定罪。所以她依舊是大清的皇後。就算死了,也必須風風光光的被送進皇陵。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傅恒,為了穩住傅恒,四爺這才給了富察皇後最大的尊容。


    乾隆六年春,富察皇後葬去裕陵,諡號為:孝賢誠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順輔天昌聖純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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