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笑了笑,“雖說我們對你的技藝放心得很,但正如你所說,如果喜服出了什麽問題的話,我們還是得找你解決的呀,既然如此,掌櫃的還不如先留在這裏等我們把喜服看完了再離開,這樣的話也省得我們再跑來跑去浪費時間了。”


    “這......”


    掌櫃的本想再說些什麽,然而一時間又覺得自己理虧,那話到嘴邊又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白岫也忽然察覺到了掌櫃的神情舉止似乎有些不對勁,於是想了想才附和著少真的話說道:“是啊掌櫃的,就等我們先看看吧,我們就看一下,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


    言罷還不等掌櫃的反應過來,她二話不說便伸手打開了裝著喜服的盒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把掌櫃的嚇得頓時待在原地不敢動彈,而一顆心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隻要白岫再動一下的話他便會被嚇得魂飛魄散似的。


    少真此刻覺得他麵上的神色越來越奇怪了,隻是現在喜服就在自己的麵前,如果說掌櫃的確實有怪異之處,他也得一會兒再追究免得浪費時間,於是帶著許多的疑惑,他才把眼神從他的身上挪開,轉而看到盒子上的喜服之上,


    不過僅僅隻是一眼便讓他皺起眉頭來。


    喜服和之前不一樣了。


    盒子中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件精巧絕倫卻又不帶一絲繁雜的喜服,當盒子的蓋子一下被打開的時候,那喜服便像是綻放出許多流光溢彩一般,周遭的人往裏頭看了一眼還未看清楚喜服的真實麵容,便被那初窺的模樣驚豔了一把。


    瞬時間,周遭的人紛紛議論起來,嘴裏止不住地說著白岫的喜服是怎麽怎麽的好看,是怎麽怎麽的讓人挪不開眼,又是怎麽怎麽的比別的人還要華麗。


    而宣離元青二人打眼看見那喜服的樣子之時,也是被驚豔了一把。


    片刻後,二人相視一眼,便聽見宣離說道:“這喜服真是太美了吧!姐姐之前說的自己的喜服實在很簡單,也許連普通人家的小姐的喜服也比不上,我原本以為這樣的喜服便是簡簡單單毫不起色的那一種,就如同姐姐平日裏所穿的衣服似的雖然衣服並不算特別的驚豔但是卻能襯托出姐姐的美貌;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所說的簡單竟然是這般的,這和我想象中的樣子,可是大相徑庭啊!”


    元青接著他的話點點頭又喃喃說道:“這件喜服款式雖然並不隆重,但是你看看這上麵所繡的一針一線的暗紋,在陽光的照耀下可是流光溢彩的呀!你不覺得這整件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在閃閃發光的一樣嘛?而且你看雖然這件喜服還未全然拿出來,但是顯露出來的花紋那叫一個精巧絕倫,我想如果是整件喜服都拿出來攤開在眾人麵前的話,那一定是會讓所有的人都挪不開眼,還會讓這世上所有的美麗豪華的喜服都黯然失色的。”


    他頓了頓,轉過頭和宣離對視片刻後二人麵異口同聲地說道:“這喜服實在是太美了!”


    然而當他們的感慨落下之時,少真卻忽然冷冷地說道:“喜服雖美,但掌櫃的,這一件喜服似乎不是我們要的那一件吧?”


    他若有所思地轉頭朝掌櫃的撇了一眼,似乎這眼前的場景已經印證出方才他懷疑掌櫃的行為是正確的,而在喜服也確實如他之前所擔心的那般確實出了問題。


    “掌櫃的,你可否跟我們說一說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何到了今時今日,這喜服跟之前有了許多的差距?”


    他語氣冷淡,麵上還帶著些許不可抗拒的威嚴,這倒是讓在場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傻了眼。


    他們在裝著喜服的盒子上看了看,又往少真和白岫的麵上瞧了瞧,心裏頭越發地覺得奇怪起來。


    難道說這盒子裏那一件精妙絕倫的喜服並非是白岫的那一件嗎?如果不是她的,那這一件喜服為何會和少真的那一件一起送過來?為何掌櫃的會把這一件喜服拿過來說是白岫的喜服呢?往遠了想,想如果這一件喜服不是白岫的,那她的那一件又去了哪裏呢?


    而元青和宣離更是大吃了一驚,他們原本以為這一件喜服便是白岫心心念念的那一件,然而現在聽著少真所言,卻忽然對這一件喜服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掌櫃的在關鍵時候給白岫拿錯了喜服?還是說這個掌櫃的有什麽私心而在白岫的喜服上動了手腳嗎?


    可是不管是哪一個想法,他們都不願意相信,畢竟這喜服實在是太美了,而且和少真的喜服放在一起的話也是那麽的般配,如果說這一件喜服並非是白岫的話,那它為何會與少真的那一件如此般配呢?


    宣離不可置信地在白岫和少真的麵上來回看了幾眼,而後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哥,您剛剛說什麽?難道這件喜服不是姐姐的嗎?”


    少真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死死得盯著掌櫃的,這才開口說道:“這件喜服乍一看上去確實和岫兒當初所定的喜服差不多,但是隻要稍微認真地看一眼便會知道喜服與當初我們所定的大有出入。”


    他頓了頓,又旋即對掌櫃的問道:“掌櫃的可否告訴我們你究竟在喜服上動了什麽手腳?”


    掌櫃的原本就擔心這一幕會發生在自己的麵前,而且心中不願麵對的場景已然出現,他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慌亂之中還撲通一下地跪到了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少爺,對不起老板娘,毀了你們的喜服並非是我的本意,可是......可是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呀。”


    白岫一直盯著盒子中的喜服沒有說話,而少真卻是步步逼迫:“我之前便覺得你在看見我們的時候神色怪異得很,一開始你找了一些借口來應付我,我倒也信了,可是現在看來,當初你會有這樣的舉動全然是因為你早就想好要把岫兒的喜服改成這幅模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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