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將住了,準備端起酒杯舍命陪君子,霆深卻給酒盅奪過去,一口喝掉:“我替她喝,如果一杯不行就兩杯,兩杯不行就三杯……直到你滿意為止。”


    範哲好像不悅,放下手裏的酒盅,冷著臉:“顧董事長對太太真好,不過太懼內不是什麽好事。”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管的不要太寬。”


    ……


    本來今天是請人家來,要套人家的話,卻還是這樣一副硬邦邦的態度,我覺得要崩,說不定範哲會拂袖而去,畢竟是我們有事求人家。


    然而,並沒有。


    他不隻沒有走,反而現在的笑容真實的多,端起杯和霆深碰了下:“你現在的脾氣和我年輕的時候真像。”


    我心裏“咯噔”下,以為範哲發現了什麽,但看他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應該隻是隨便說說,不是意有所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範哲道:“好了,你們的酒我也喝了,菜也吃了,吃人家的嘴短,現在你們想打聽什麽可以盡情的問,我心情不錯,應該能說不少。”


    ……


    話都說到這份上,在遮遮掩掩就沒意思了。


    霆深言簡意賅:“您和田小姐特別熟嗎?”


    本來還是笑意盈盈的臉,但提到田甜,他馬上耷拉下來:“你什麽意思?那個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心思單純的很,你不許打她主意。”


    ……


    這是什麽腦回路?


    就算顧霆深想打她主意,也不會當著我的麵說吧?


    現在我說話比霆深開口更管用,我解釋道:“範老您誤會了,我們對田小姐沒有惡意,隻是覺得她有點奇怪。”


    範哲態度和緩了些:“哪裏奇怪?”


    於是我給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的和範哲說一遍,也包括上次隱瞞霆深,在酒店走廊發生的不快也一並說了。


    隻是說的並不順利,當我講到在走廊發生事情的時候,霆深幾次打斷我,刨根問底我為什麽不和他說?


    我無奈:“事情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還這樣激動,我早跟你說,你不是要去打人?”


    “打他一頓都是輕的。”他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聽完我講訴,範哲好久都沒有說話,又過了好久,他開口:“我和田甜的爺爺是幾十年的交情了,這姑娘我看著她從小長到大,後來她上大學有幾年沒見過,再見就是這次讓我帶她到青城尋根。”


    我很奇怪,尋根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老人願意做,為什麽年紀輕輕的田甜熱衷回到青城尋根?


    說是“尋根”,她卻隻把眼睛盯在我和霆深身上,沒見她和除了我們之外的人密切接觸過,於是這些顧慮也和範哲說了,他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和霆深也不說話,靜靜的等待。


    等了好一會兒,範哲終於開口:“你們先不要做任何動作,我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三天時間。”


    三天後。


    範哲再次坐到我家客廳的沙發上,神色比每一次都要凝重,他助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遝厚厚的紙恭敬的放在茶幾上:“顧先生,顧太太,我們董事長不太願意說這件事情,所以給調查到的全部情況整理出來,您們二位自己看。”


    資料上特別詳細,全部都是田甜從上大學以後發生的事情,細致到每一年她和什麽人接觸過,去什麽地方吃飯,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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