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說話了,我卻忍不住,問她,說如果那幫人抓了蟲蟲,會不會拿她怎麽樣啊?


    洛飛雨搖頭,說不會,有黃英在,黃葵那家夥就是想亂來,也沒有辦法;至於黃英,她對蟲蟲應該並無惡意,即便是拿在手中,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想起醜道士對於黃英的評述,心中就是一跳,說你是說,她對蟲蟲有那個意思?


    洛飛雨一開始並不明白,不過她到底也是老江湖,隨即就懂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說你聽誰說的啊?


    我說有人跟我說黃英的麵相,對女性同胞比較有侵略性……


    洛飛雨說相麵之術,怎麽可能在黃泉路上行得通?我所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指的是她準備拿蟲蟲當做誘餌,釣出一條大魚來。


    我訝異地說道:“你是說,他們最終的目標,還是蕭克明?”


    洛飛雨點頭,說對。


    我想起在茶肆時熊老大曾經說過的話語,趕忙問道:“你在這黃泉路上,見過他的,對吧?”


    洛飛雨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說我在茶肆聽人說起的。


    洛飛雨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說對,我見過他,不過並沒有怎麽說話,陌路人而已。


    啊?


    我不太明白這裏麵的關係,正想再問,突然間守在門口的那頭恐豹快速奔到了這裏麵來,躲入了我的匿身符屏障之中。


    我與小紅心念相通,知道有人從這邊搜尋過去,顯然是準備找到血遁離開的洛飛雨。


    噓!


    第三十六章 心理老師


    兩人一豹,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


    那山縫狹窄,而匿身符袋隻能夠籠罩住很小的距離,所以我不得不跟洛飛雨,以及那頭恐豹緊緊挨在一塊兒。


    以前的時候,遠遠望一眼,不敢多瞧,而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看清楚了麵前這個女子的模樣來。


    比起蟲蟲來,洛飛雨雖然一般美麗,但卻因為之前的經曆,多出了幾分成熟,有著一種介於少女清純和少婦溫婉之間一種迷人氣質。


    盡管知道她體內種得有幽冥變形蟲,但是我卻還是能夠聞得到她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宛如蘭花。


    我的目光緊緊瞟了一眼對方的胸口,便下意識地閉了起來。


    我不敢看了,而是在心中不斷默念著九字真言。


    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


    如此反複念誦十幾遍,我的心情終於變得平靜,而這時洛飛雨則推了我一把,對我說道:“那人走了。”


    我慌忙後退,與她拉開距離。


    或許是我做得太明顯了,洛飛雨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嫌棄我?”


    我慌忙搖頭,說不是。


    洛飛雨略微有些慘白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來,對我說道:“是因為蟲蟲吧?”


    我低下頭,說一部分原因吧。


    洛飛雨詫異地問道:“那還有一部分是什麽呢?”


    我小聲說道:“我聽他們說你跟蕭克明是一對兒,自古有雲,朋友妻不可欺……”


    呸!


    洛飛雨怒氣衝衝地罵了一聲,指著我說道:“別以為我受了傷就殺不了人,實話告訴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這秀女劍可不認人,絕對會在你的胸口開一窟窿,你信不?”


    惱羞成怒了還……


    我沒有再跟她談論男女之事,而是有些著急地問道:“你說蟲蟲被人給抓了,那可怎麽辦?”


    洛飛雨靠著牆,伸了一個懶腰,無所謂地說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唄,問我幹啥?”


    她的話語讓我心中一陣憤怒,不過轉而一想,說到底我們與她,並無太多的牽連,她這般說,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既然指望不上,那就算了吧。


    何必為難別人?


    我心灰意冷,站了起來,對她說道:“既如此,那你便在這裏養傷吧,救蟲蟲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


    我剛走兩步,洛飛雨叫住了我,說你能有什麽辦法?


    她一句話就將我心中所有偽裝出來的堅強給擊潰了,我沒有回頭,隻是咬著牙,輕輕笑道:“若是沒有辦法救出來,那就與她一起,生死相隨罷了……”


    我義無反顧地前行,而洛飛雨則喊停,說哎呀,別走啊,你回來。


    我回頭,說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麽?


    洛飛雨說你這男人,真的是經不起玩笑——蟲蟲與我雖然是初識,不過她的為人處世,還有許多手段,都是值得我所敬重的,可比你們這些大男人要強上無數;再說她的被抓,與我也是有關的,所以救她出來,我自然責無旁貸。


    聽到她這般說,我心中一喜,長鞠到地,說多謝洛姑娘援手。


    洛飛雨眯眼打量著我,說陸言,我其實能夠瞧得出你和蟲蟲之間彼此的情意,但恕我直言,像你這般的男子,實在是配不上像蟲蟲那樣的奇女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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