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吃……我從沒吃過這樣好吃的土豆燉肉。”優美子吃著土豆燉肉蓋飯,驚訝地看著八幡。畢竟這也算是八幡一個人做的,其餘人都是配合切菜、洗菜之類的。隼人他們也是吃的說不出話來。


    好吃到什麽地步呢,就拿戶部翔來說,他這邊吃著,那邊槍斃他爸爸都不心疼。


    反正就這個意思吧。


    處理肉類,特別是野生類的。一定要用鹽水混著薑汁,浸泡一段時間。這個浸泡的過程在南方來說有一個專業的名詞叫什麽出排水。意思就是將肉裏麵肮髒的東西都泡出來,然後醬汁可以滲透進去。然後再煮的時候,一定要加入蒜泥,和洋蔥。最好是煮爛的洋蔥和土豆。肉類不能直接加入鍋中,在此之前,最好將用清水煮個三分熟。然後放入已經調的差不多的鍋中煮透。不斷地加水煮幹,反複這個過程。讓這個醬汁更好的滲透到肉裏。而肉類由於之前的薑汁浸泡不會有腥味。這個時候加入料酒。因為料酒和薑汁會很好地去除野生肉類的腥味。並且使得肉類更有嚼勁。最後一步加入澱粉勾芡。


    雪乃他們都是領教過八幡的廚藝的。而隼人、優美子他們這回也算是徹底折服在八幡的廚藝之下。他們都吃成這幅模樣了,這群個小學生就更別說了。本來應該吵吵鬧鬧的餐廳,這會兒已經沒聲音了,隻聽見調羹和餐盤廳廳嘡嘡碰撞的聲音。


    在八幡腳邊是撕家,這會兒它也吃著呢。也是土豆燉肉,畢竟這些個肉類都是它弄來的。所以也給他弄了個盤,讓它吃著。


    “太感人了,這土豆燉肉太好吃了。我原本以為中華小當家裏麵是騙人了。這會兒我真想哭了,太好吃了。”戶部翔這貨就喜歡大題小做:“八幡鍋裏還有沒有,我再去盛一碗。”


    “呃……沒了,已經被那群熊孩子吃完了。”八幡這般說道。


    誰知道戶部翔這貨看了看撕家。撕家這會兒正吃著呢,也看了看他。


    “狗兄你給我剩一點……”說著戶部翔竟然要去和撕家搶飯吃。


    “誒誒誒,戶部!你……別別別,撿臉噠!你要吃明天在給你做!”八幡趕緊攔著。這個老兄也是蠻搞笑的。從此以後,隻要撕家看見戶部翔,都有一個護食的動作。在此之前,撕家絕對是沒有護食這個習慣的。


    “戶部你至於不至於啊,看你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八幡也是心累。


    “那就說定咯。明天的晚餐還是八幡來做……八幡萬歲……”戶部很是高興地舉著雙手歡呼道。


    等吃完飯那就是大家互相聊聊天的時間了。到晚上活動之前應該都沒有什麽事情。等大家吃完,時間已經不早了。落日的餘暉將叢林染的有些淒美。


    這個時候平塚靜走到了大家的餐桌前,靠坐在餐桌之上:“有什麽情況麽?”


    “有一個被孤立的小女孩。”隼人這般說道。


    “挺可憐的。”優美子說著也是看了看八幡。最近她看八幡的頻率有點高啊。


    “然後你們打算怎麽辦?”平塚靜這般問道。同時也看了看八幡。畢竟她知道,孤立的人永遠隻有被孤立過的人才能理解。才能對症下藥。畢竟……久病成良醫嘛。


    這個時候隼人說了:“我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隻能幫助她。”


    平塚靜聽後笑了笑不說話。同時依然將目光放在八幡身上。


    “在場的人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就是你,隼人。”八幡果斷地說道。


    “確實如此……你是辦不到的。”雪乃這個時候來了一句。


    “雪之下你怎麽說?”平塚靜問。


    “如果這也是侍奉部的委托的話……我會有我們的方式解決的。”雪乃的回答很公式化。


    “我想你們都意會錯了。”八幡的話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這個問題不是出在這群排擠她的學生身上,也不是出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出自於惡意。排擠是正常的,惡意排擠,才是問題根源,這就很討厭。但這是不可避免的。這是由日本文化所決定的。這一次我們幫了她,下一次呢?國中呢?高中呢?到了社會上麽?一直能幫麽?我們不能去幫她解決問題。我們隻能告訴我他麵對這種問題,如何去適應、去應對、去調整自己的心態。讓自己變得強大、內心變得強大。所以我會用我的方式去教導她。雪乃……”八幡最後叫了一聲雪乃。


    “呃……怎麽了?”雪乃很是驚訝。她還沉浸在八幡的這段說辭之中。


    “既然這已經成了侍奉部的委托,那麽我在等你的命令。”怎麽說呢,八幡的尊重感讓雪乃很是受用。


    “既然這樣……那麽這件事情就拜托八幡你了。有什麽需要配合的,隨時請對我說。”雪乃回答的也很是得體。但是外人看來總感覺有股秀恩愛的味道。


    “了解了,部長。”


    這個時候我們小町撐著腦袋來了一句:“誒,歐尼醬以後一定是妻奴……”


    本來這件事情到這裏就截止了。但是雪之下的這個態度,或者說和八幡的過度曖昧吧。惹得有些人不爽了。具體是誰呢,優美子。畢竟在上次事件過後,優美子一直將八幡視作為偶像一樣的角色。而且做飯又好吃你說是吧。而且八幡這種人吧。乍一看不怎麽樣。眼神也是死魚眼。但是八幡是屬於越看越耐看的那類人。所以優美子就很不爽雪乃這個態度。完完全全將八幡當成了部下。但是憋在心裏不說。畢竟八幡也沒說什麽。


    而隼人呢,也挺過意不去的。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大家的事情,現在就全部推倒了八幡一個人的頭上。所以就勸說了這麽一句:“果然還是得想一個大家能夠和睦相處的辦法。”


    就是因為這句話挑起了禍端。


    雪之下是特別反感‘大家’如何如何,和睦相處如何如何。所有當場就懟了回去:“大家和睦相處?嗬嗬,不可能到的,沒有半點可能性。”


    優美子當場就炸毛了:“等一下,雪之下同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得大家坐一塊兒,你說這話?我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因為旅行所以才一直忍著你。我忍你很久了!你分明就是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雪乃也是大氣:“三浦小姐,我侍奉部成員呢,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一般情況呢,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這個時候結衣也是趕緊打圓場:“算了算了,阿雪醬,少說兩句吧。”


    小町也是配合著引開了話題:“剛才那個說到哪兒了?留美醬她性格也是挺尖刻的吧。”


    “她確實挺冷冰冰的吧。”隼人這句話就是引戰的話。也是優美子和雪乃的撕b大戰的導火索。


    “與其說是冷冰冰的,還不如說是看不起別人吧!就是因為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才會被人排擠吧!就像某些人一樣。”優美子這話說出來,雪乃自然是要懟回去的。雪乃何人?豈能在撕b之戰中敗下陣來?


    “哦豁?這麽說正是因為察覺到自己低劣於他人,才會有被人看不起的錯覺吧?”雪乃她是可以若無其事的說出尖酸刻薄的話。


    就在事態有些失控的時候,八幡從身後勾住了雪乃的柳腰。湊到她耳邊用低沉的聲線道了:“算給我個麵子,別鬧了好麽……”


    怎麽說呢,八幡和雪乃其實都知道雙方都知道兩人之間存有好感。但是都沒有再跟進一步的舉措。八幡也是很少有親昵的舉動。而這一次確確實實撩的雪乃心潮澎湃。


    “喂……”雪乃也是嗔怪地看著八幡。但同樣也很給八幡麵子的不再爭吵下去。


    搞定了雪乃之後,八幡站起身來:“怎麽說呢,內個優美子啊,雪乃呢倒也不是說特別針對你。她是針對所有人。不僅僅是對你,她對我也一樣。所以怎麽說呢,多有得罪請多包涵吧。大家都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也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就當過去了行吧。我這兒也是替雪乃道個歉,海涵、海涵。”八幡這個場麵話是一套一套的。當下誰也沒說一句話。優美子對八幡也是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當下也是一撅,離開了。


    “這不是你的錯,為什麽八幡你要道歉?”雪乃很是糾結地說道。她不想看見八幡受到任何委屈。


    “道歉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如果道歉能解決的問題。最好別用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盡量別用人情。能用人情解決的問題,盡量別用關係。社會常識。”八幡這麽一說,雪乃也就沒了聲音。


    最後眾人不歡而散,而八幡還一個人收拾起了盤子。沙希見八幡一個人收拾也不忍心,幫忙一塊兒收拾了。


    “沙希啊,有的時候我真的感覺你懂事的讓人心疼。”八幡隨口說道。


    “彼此。”


    ……………………………………………………………………


    林間合宿的宿舍是一件由木頭搭建的小木屋。裏麵設施非常簡單。僅僅隻有一個地鋪。而且這裏也沒什麽信號。憑借著微弱的信號,八幡勉強刷了兩條微博之後。便也想睡下了。因為充電寶也快沒電了。這裏甚至連一個插座都沒有。


    “八幡……”八幡回頭一看,竟然是彩加在夢中依然說著八幡的名字。再看他這個睡姿。從睡衣中微微露出的鎖骨,比女子都白皙的皮膚……


    “罷了,我還是出去溜達一圈吧。”


    剛剛一出來,便聽見了有一個女聲在哼一首‘小星星。’等八幡靠近之後,才發現是雪乃。正仰望著夜空星河。哼著這首‘一閃一閃亮晶晶’。八幡也很無語,你是不會別的歌曲了麽?


    月光很柔和,四周一片靜謐。雪乃一個人立於叢林之間的一處空地。美的令人心醉。頗有種''落花人獨立''的意境。就是這麽美的一幅畫麵,全都讓這個‘小星星’給毀了。八幡自然不甘。


    “夕凪(ゆうなぎ)の中(なか)


    日暮(ひぐ)れだけが通(とお)り過(す)ぎて行(ゆ)く


    パッと光(ひか)って咲(さ)いた


    花火(はなび)を見(み)ていた


    きっとまだ終(お)わらない夏(なつ)が


    曖昧(あいまい)な心(こころ)を解(と)かして繋(つな)いだ


    この夜(よる)が続(つづ)いて欲(ほ)しかった”


    八幡清唱的這首是什麽歌呢?說出來你們絕對聽過,米津玄師所唱《打上花火》。這是其中最好聽的一段。也是感覺最應景的一段。歌詞大意是:‘風平浪靜之中,黃昏悄然而逝。光芒怦然綻放,煙花映入眼簾。定是夏末還未結束,思念化為心結與君相連。願這夜晚永垂不朽。’當然直譯過來沒有這麽優雅,這是經過加工的。


    隨著八幡的清唱,雪乃逐漸看了過來。


    “別……您繼續欣賞月色。別毀了這難得的寧靜。”八幡說著依靠著一旁的樹幹坐了下來。


    “我和三浦同學吵架了。我花了三十分鍾時間,與她爭論把她弄哭了。”雪乃平靜地說道。八幡聽聞後,隻能捂著額頭笑哭了。


    “怎麽了?”雪乃有些奇怪為什麽八幡是這種表情。


    “小孩子氣啊,不管是你還是優美子。”八幡這般說道。


    “怎麽說?”


    “成年人的吵架一般都是伴隨著某種利益的。吵贏了,我可能會獲取某些利益。而你和優美子的這種吵架,隻不過是宣泄感情罷了。”八幡解釋道。


    “所以在你眼中,我和她一樣幼稚對麽?”雪乃話雖這麽說,但是從心理上感覺八幡說的是對的。就算爭論贏了,把優美子罵哭了,自己也依然得不到任何好處。


    “問你個事情,你的隼人之前和你認識吧,怎麽感覺他總是很怕你啊?一開始我以為他畏懼的是靜姐,但是之後我看看,他好像害怕的人是你,也不能說是害怕,應該說是等級壓製……對,是一種下級看見上級的階級壓製。”八幡隨口問道。隨後又自己琢磨了起來。


    “確實如此,你的洞察能力真的很令人心畏。他的父親在我家公司做律師顧問。”雪乃這般說道。


    “哦……怪不得,你家父母應該對他父親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所以隼人對你一直抱有某種說不出的敬畏感。”八幡聊著,其實說生殺大權並沒有太誇張。因為日本是一個很奇怪的民族。找工作就喜歡一棵樹上吊死。比方說在這家單位工作,工作不滿三年,如果你就辭職了。之後不可能有企業要你的。因為他們感覺你的忠誠度不夠。在這個地方,忠誠度是一個決定性得因素。其重要程度甚至遠遠超過你的工作能力或者其他方麵。所以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現象,那就是上屬部門領導對下屬有著絕對性的操控權。所以八幡在這個地方使用生殺大權這個詞真的不為過。


    “阿諾……”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八幡和雪乃同時一回頭。赫然是鶴見留美。


    “那首歌……很好聽,能再唱一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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