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頓時掏出槍來,對我說道:“走,去看看!”


    老板一看我們倆這麽嚴肅,頓覺事態嚴重,趕緊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工作人員,跟著我們倆去了那最後一個房間。


    現在沒啥客人,最後一個房間也開著。我和趙羽進門後發現,這房間跟其他房間差不多,也是有各種密室逃脫的工具和線索。整個房間不大,一目了然,根本無處藏人。


    “難道他們三個是被人帶走了?”我問趙羽道。


    趙羽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先找找看這個房間有什麽線索沒。既然帶他們過來,那就有一定的意思和道理。”


    我倆於是在整個房間裏到處摸索,看有沒有什麽機關暗道的。


    老板看我們一頓折騰,便在一旁說道:“兩位,我這房間真沒什麽機關,你們找了也白找啊。”


    趙羽沒搭理他,我也不知說什麽才好。就在這時,趙羽將屋角的那床板給移了出來,隨即指著最裏麵的一角問道:“那片地方為什麽有點突起的感覺?”


    我走過去一瞧,果然是。這屋裏鋪著地板,但是屋角的一處明顯比其他地方高。


    趙羽問道:“這地板下是什麽?”


    那老板說道:“這房間裏有一處地下水道的井蓋,為了美觀點,我給這地上鋪了一層地板。”


    趙羽喊我道:“過來幫忙。”於是我倆上前將那突起的地方的木地板掀起來。


    果然的,木地板下是一處井蓋。


    趙羽對跟著進門的幾個店員說道:“麻煩各位搭把手,給井蓋起開。”


    幾個人聞言,紛紛上前合力將那井蓋給掀開。


    我湊過去一看,隻見那井蓋下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濕的黴氣撲鼻而來。


    這下麵果然是個下水道的入口。我跟趙羽向俱樂部老板借了手電筒,便從那入口處跳了下去。落到下水道地麵之時,我見這裏的高度也就隻有兩米左右,寬度大概能容納兩三人通過。打開手電照了照地麵,見那地上也夠髒的,而且遠處有老鼠的影子一閃而過,甚至有低低的“吱吱……”叫聲。我跟趙羽一路摸過去,走過一個轉彎後,手電的光芒突然照見一個偌大的物件。


    我跟趙羽互相遞了個眼色,於是,我舉著手電,趙羽則將槍端起,對準前方,跟我小心地走了過去。等我倆走到那東西的近前一看,原來是一口棺材。而在這口棺材後麵,還有另外兩口棺材。


    我跟趙羽麵麵相覷,沒想到在這地方能看到棺材。即使這是條廢棄的地下水道,這在下水道裏放棺材,也真太尼瑪特立獨行了。


    我跟趙羽上前去看那棺材,瞧著光是棺材的材質就是上好的棺木,而且看上去年數不少了。棺材也不是釘死的,而是蓋子留著一道縫。我上前聽了聽,棺材裏毫無動靜。


    我跟趙羽合力將第一個棺材的蓋子使勁推開,與此同時,我倆迅速躲到一旁,生怕裏麵跳出個僵屍來。但等了半天也沒啥動靜,於是我跟趙羽上前,用手電筒向裏一照。


    一片昏暗中,冷不丁浮現出一張慘白的人臉。雖然我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是這玩意一出現,我還是給嚇了一跳。


    隻見棺材裏躺著的人穿著清朝的壽衣,戴著頂戴花翎。這人兩眼翻白,雙手抓撓在脖子上,脖子上有幾道抓痕。


    我覺得這人的樣子有點麵熟,仔細一想,我去,這不就是那什麽市長秘書嗎?死了?關鍵是為啥要穿著清朝的壽衣?


    頓時,我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你妹,這貨死了,其他兩副棺材裏會不會是其他兩個人,而這倆人也死了?


    我跟趙羽趕緊將其他兩個棺材打開。其他兩個棺材裏的人果然是軍區司令和警察局長。不過他倆比那秘書幸運。我探身摸了摸那倆人的氣息,都還活著,隻是氣息有點弱,好像是休克了。我跟趙羽趕緊跑到地下水道入口處,喊幾個人過來幫忙,將那三個人都抬了出去。


    我皺了皺眉,問趙羽道:“你聞到一股香味沒有?好像有點熟悉的氣味。難道他們還在棺材裏放防腐香料?”


    趙羽說道:“不對,這氣味很像是我們在申燦家裏聞過的,黑色曼陀羅花的香味。”


    我提鼻子嗅了嗅,頓覺一陣頭暈,趕緊捂住鼻子說道:“我次奧,還真是這氣味。這香味怎麽會在棺材裏?”


    趙羽說道:“為了麻醉人。這三個人是被這氣味麻醉的,然後三個人被丟在這棺材裏。所幸這仨棺材都沒釘死,估計是抬來棺材的人怕釘棺材蓋的聲音吵到地上房間裏的人,所以根本沒釘死棺材。而棺材蓋子開著縫兒,八成是裏麵的人給頂開的。但是那位秘書中毒深,沒什麽力氣挪開蓋子,於是窒息死亡。”


    “可是為什麽有人這麽費勁地殺人,而且讓他們穿上清朝的衣服?”我問道。


    趙羽說道:“也許這根本就是個迷惑邪術,讓這三人的身份跟清朝的某三個死人對調,之後——”說到這裏,趙羽的臉色突然變了:“糟了!”


    說著,趕緊拉著我衝出這地下水道。我見他臉色驟變十分可怖,便問道:“我說你著急啥啊,人不都找到了麽?”


    趙羽沒理我,等出了地下水道之後,立即給局長打了個電話:“局長,要找的三個人已經找到了。不過正安排急救。”


    “急救?找人?”電話那端,局長頓了頓說道:“哎趙羽啊,我剛給你打電話怎麽就打不通呢。你們不用找人了,讓你們找的那三個人已經回去了。我本來想打電話通知你,結果電話這不也沒接通。”


    “回去了?不對啊,我找到他們三個了,現在正送醫院急救。”趙羽說道:“不然您跟我們去醫院看看?”


    局長愕然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找錯了?京城方麵明明通知了我們,說人都回去了,我看是你們找錯了。”


    趙羽掛了電話,對我說道:“壞了,我的猜測應驗了。”


    “啥玩意?”我疑惑地問道。


    “有人,或者說有東西替代了這三個人。”趙羽說道:“現在那三個冒牌的東西在別人的職位上,不知道要搞什麽動作。我們必須得揭穿他們。”


    “揭穿?我去,你有多少把握?”我問道。


    趙羽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測是這樣的。”


    說著,外麵救護車已經到了。我倆趕緊跟著車一起送這仨人上車,去往醫院。我心想這一路上不會有人刺殺什麽的吧?我跟趙羽倆能搞定麽?


    趙羽大概也考慮到這個問題。正主被找到了,冒牌貨不知在搞什麽名堂,會不會為了掩飾身份將正主給殺了?不過我倆的擔心看來是沒必要的。這一路倒是平安,我跟趙羽一起將那或者的倆人送到醫院,看著他們進了急救病房。不過由於這倆人的清朝壽衣還沒換下來,醫院的醫生還以為我倆送了倆古裝劇演員過來。


    我跟趙羽在急救病房門外等了半晌。當然,其中一個已經死透了,現在被推去了太平間。在等待的空檔,我跟趙羽也沒閑著,詢問那跟著我們過來幫忙的俱樂部的老板,問那三具棺材哪兒來的。老板說根本不知道那地下水道裏還有三具棺材。


    我倆於是讓警局的同事調查了下這家俱樂部的老板。沒有前科,是個合法創業者。


    這一時也讓我倆沒了頭緒。沒多會兒,警局的同事也到了。我見時間不早了,已經是下午五點鍾,於是將這裏交給其他人處理,並將這件事告訴局長,讓他來確認身份,之後才跟著趙羽去羅馬花園門口,跟阮靈溪匯合。


    趕到羅馬花園門口時候還不到七點,等了半天,阮靈溪到了。我一看,我了個去,這貨還扛著不知哪兒借來的單反相機。


    “次奧,你這是從哪兒搞來的相機?”我問道。


    “段清水的。”阮靈溪興致高昂:“一會兒拍幾張唐真的照片。”


    我翻了翻白眼。到了七點之後,我們仨即刻往唐真住的三號樓而去。唐真住在七樓,我們坐電梯上去之後,很快便到了唐真住的房門外。


    按下門鈴後,阮靈溪很是激動。很快地,那防盜門一開,唐真赫然出現在門後。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唐真,沒有電視上的濃妝豔抹,現實中唐真倒是清純可人許多。


    “唐小姐!”阮靈溪激動道。


    唐真打量著我們:“你們應該是警察局的吧?”


    我將阮靈溪擋到身後去,嗬嗬笑道:“是,你忽略她就行,這就是一打醬油的。唐真小姐,我們是前幾天跟你聯係的警察,想問問申燦的事。”


    “哦,請進吧。”唐真淡然說道,沒正眼看我們。


    我們跟著進了門,見唐真家裏布置也有一個偌大的陽台,但是這姑娘家裏陽光多了,沒什麽古怪的設置。客廳牆上掛滿了她的個人寫真,看來是個挺自戀的家夥。


    阮靈溪趁著唐真坐下的時候拍了幾張照片。我本以為明星們會比較介意有人偷拍他們,不過唐真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個,而是眼神遊離,不知在想什麽。


    趙羽直接問道:“唐小姐,申燦的事情?”


    唐真立即將一包東西遞給我們:“裏麵有你們要的資料,你們看看吧。”


    我趕緊接過來,見那是一個信封。打開一看,臥槽,竟然是一堆照片。而且都是申燦跟某個男人的合照。不過照片上的申燦並不像是舞台上那樣珠光寶氣,而是穿著很正常的居家服,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為了斷案看了不少她的照片,我還真瞧不出來這是申燦。


    申燦旁邊的男人隻有個背影,或者是側臉,也沒看出什麽,看不出是誰。當然,可能是因為我對政治並不咋關注,也不熟悉那些政壇的風雲人物,所以就算是看了正臉也未必立即說出是誰。


    趙羽顯然也不認識,於是問唐真這照片哪兒來的。唐真指了指陽台茶幾上的單反相機,說道:“就是用那相機拍的,前幾天我拍戲受傷,在家裏休息,無聊的時候對著小區的景色拍了幾張,然後就無意間拍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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