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問道:“你竟然沒被那些怪物給纏上?曼陀羅和那個柿子樹。”


    唐心笑道:“所以說你笨麽。怪物也是講原則的,你遠離它,不惹到它,它也不會來犯你。肯定是你讓它們生氣了,所以才找上你。”


    我聽後無語,心想這姑娘挺伶牙俐齒啊。


    唐心在路上告訴了我們其他的一些消息,說是我們發現的那三具棺材都是從盜墓者手裏弄來的東西。前幾天她的一個朋友說,從北倉一個工地挖掘出來幾副清朝棺材,但是值錢的陪葬品全被人拿走了,當時那裏就散落著被扔掉的屍骨和衣服。一看都是清朝的壽衣。


    但是那屍骨卻沒有變成白骨,而是像僵屍一樣保有血肉,不過青天白日的倒是沒有什麽詐屍現象。後來,屍骨和棺材不知什麽時候被人拖走了,反正工地上最後什麽也沒了。


    趙羽聽到這裏,卻將車給停了下來,拉開車門對唐心說道:“你走吧,我不為難你。不過,無論你是什麽來曆,以後一有消息,麻煩你來告訴我們,關於申燦和那三個官員被害的幕後黑手之類的,任何線索。”


    唐心幽怨地扯著他的胳膊不放:“那我舍不得你,你真要讓我走啊?”


    趙羽揉了揉眉心,說道:“唐小姐,我第一次見有人喜歡去警察局被審訊的。既然你幫了我們,我們也不想追究什麽。你現在走了豈不是很好?”


    唐心歎道:“好吧,不過你知道怎麽找我麽?”


    趙羽問道:“我找你做什麽?”


    唐心冷哼道:“剛才不是讓人家幫你打聽消息麽?”


    趙羽無奈道:“好,那我怎麽找你?”


    唐心笑道:“很簡單啦。你隻要去找趙振海,告訴他要見我,他自然有辦法找到我。”


    “趙振海?艾瑪,看來大家都熟人啊。”我哈哈笑道。


    趙羽瞪了我一眼,我無視他殺人的眼神,立即將趙羽的電話號碼報給唐心。唐心頓時眉開眼笑,對我飛了個媚眼:“二貨哥哥,還是你懂我。”


    說著,這貨抓過趙羽,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溜了。


    趙羽先是一愣,隨即頓時惱了,喝道:“唐心!”


    唐心回頭對他做了個鬼臉,笑道:“小哥哥,有緣再見~!”


    隨即,一溜煙消失在夜色裏。


    我瞧著趙羽臉上被唐心留下的口紅印而暗笑不已。阮靈溪想提醒他來著,被我攔住了。我學著唐心的語氣,捏著嗓子笑道:“小哥哥,有緣再見~!”


    趙羽罵道:“滾,別惡心我。”


    阮靈溪笑道:“好了,現在我們去哪兒?”


    趙羽想了想,說道:“去醫院看看那倆人是不是被搶救過來吧。”


    正在這時,醫院守護的警局同事也打來電話說,搶救結束了,但是倆人沒醒。雖然沒死,可是中了奇怪的毒,連醫生也解不開。


    我們聽了這話,心中一沉,趕緊趕去了醫院。進了病房一看,倆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青灰色來,嘴唇也有點發紫。但是這情形讓我覺得莫名熟悉:這不是跟惡女中毒的那時候差不多麽?隻是兩人的臉色比惡女當時好一些,看來中毒不那麽深。


    “好像是屍毒。”趙羽對我倆低聲道:“這屍體毒素一直潛伏著,現在返出來了。”


    “怎麽會中屍毒呢?”阮靈溪皺眉道:“剛才明明沒有中毒跡象啊。”


    “清朝壽衣,”趙羽指了指他倆被脫下來丟在一旁的衣服:“肯定是這上麵積累了不少屍體毒素,直接穿在人身上,毒素滲透入肌膚,於是有了輕微的中毒跡象。這屍體毒素並不是好解的。靈溪你有什麽辦法麽?巫山派對解毒是更有心得的。”


    阮靈溪皺眉道:“我也不懂,不過我師姐蘇淩肯定懂。我們把他們送到師姐那邊如何?”


    我讚同道:“好主意。不過就我們仨怎麽給他們送過去?”


    阮靈溪想了想,說道:“這好辦。”


    於是,阮靈溪立即撥了一電話出去。接通後,阮靈溪說道:“段清水,我們在南開醫院,派幾個人過來給我們倆病號送我師姐那去。”


    電話裏段清水很顯然不想聽她指揮,於是幾句話拒絕了。阮靈溪立即笑著喊道:“姐夫——”


    這句話果斷起了點效果,阮靈溪掛掉電話後,對我們笑道:“一會兒就來了。”


    沒多會兒,果然樓下一陣汽車鳴笛聲響起。我跟阮靈溪走到窗前,見段清水的兩個手下,刀子和火柴出現在樓下。火柴眼尖,一眼看到我和阮靈溪,於是喊道:“阮姑娘,宋警官!我們來了!”


    阮靈溪罵道:“來就來吧我靠,大晚上的喊什麽呀!”


    火柴於是帶著幾個人上來,刀子在下麵看著兩輛麵包車。此時,一個醫院的保衛科大叔走了過去,對刀子說道:“哎哎哎,你這小夥子哪兒來的?介地方是醫院懂不?!大呼小叫的你打算幹嘛?!”


    刀子頓時臉一沉,舉手做了個“砍……”的動作:“當心我削你昂!”


    刀子人高馬大,又一臉凶相,這一下倒是把那保衛科的大叔給嚇跑了。


    人多動作快,幾個人將倆病號給抬下樓去了。一直守在門外的警察同事們頓時傻了。有人認識刀子和火柴的,便問趙羽道:“趙隊長,怎麽把人交給這幫黑道混混了?”


    趙羽還沒說話,我便笑道:“這叫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非常時期要團結階級兄弟。何況人家現在從良了,表麵上不是黑道了。”


    那警察冷哼道:“什麽非常時期,亂七八糟的。”


    趙羽瞪了我一眼,我立即閉嘴。等火柴和幾個人將倆病號抬走後,我跟趙羽和阮靈溪也下了樓去。


    我們幾個去了蘇淩店裏,卻見段清水也尼瑪在。送到之後,刀子和火柴帶著人回去了,店裏於是隻剩下我和趙羽,阮靈溪,段清水和蘇淩,還有那倆病號。


    我看了看段清水,笑道:“十點了嘿,段老大還不走是打算留宿麽?”


    段清水冷哼道:“聽說你們帶什麽人過來,我也趕來看看。”


    說著,他瞥了那倆病號一眼,問道:“這都誰?”


    我們沒搭理他。畢竟這倆人身份不好隨便透露。段清水見我倆不說話,頓時笑了笑:“行了,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北京軍區司令孫淳,北京警察局長劉海峰。”


    我頓時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


    段清水說道:“上次日報大廈事件之後,我就研究了京津地區的政壇重要人物,而且有他們的官方和非官方資料。這倆人是中了什麽毒麽?”


    蘇淩在一旁看罷,說道:“看來是屍毒。幸好臨行前師父給了我幾包藥材。我去配點解毒藥。這兩人中毒不深,應該好解。”


    我們聽了這話,便放下心來。我見段清水也不著急走,反而坐在一旁掏出一隻雪茄來點燃。


    阮靈溪看著店裏冷藏架上的各種冰雕,對我笑道:“二貨,你來看,這裏有咱們幾個的雕像呢。”


    我湊過去一看,我靠,這冷藏架上果然有我們幾個人的冰雕。更好玩的是,我跟阮靈溪的冰雕是一對兒。而每一對兒都是兩個底座連在一起的人。一個是我捏阮靈溪臉頰的動作,另一個是阮靈溪追來踢我的動作。


    我頓時覺得忍俊不禁。阮靈溪笑道:“二貨你看,你笑得多猥瑣。”


    “這哪兒猥瑣?神仙姐姐的雕刻本事真是巧奪天工啊,隻是我本人應該更高大英俊一些吧?這表情都太二了。”我說道。


    “呸,這都美化你了!”阮靈溪笑罵道。


    我見在我們倆冰雕旁邊是趙羽的雕像。趙羽的雕像是站著的,手中提著手槍,表情嚴肅,劍眉倒豎很是傳神。這貨一緊張起來就這表情。這些冰雕都隻有動漫手辦那種尺寸,不大不小,但是難得的是每個都很精細。


    段清水在一旁說道:“那都是練習用的,還不夠寫實,我看著那雕像比宋炎本人好看。”


    “段清水,下次我讓神仙姐姐雕刻你的床照出來。”我嘿嘿笑道。


    段清水不以為然,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不搭理我。我剛要想幾句反擊的詞,卻聽趙羽突然指著一隻冰雕說道:“你們看這個,很眼熟。”


    我跟阮靈溪湊過去一看,隻見在我們幾個人的雕像旁邊,有一對母女的雕像。那母親微笑著抱著一個小胖娃娃,那小娃娃也就兩歲的樣子,手中抓著一隻風箏。


    小娃娃正憨憨地笑著,胖乎乎的小臉真心想讓人捏一把。但是,當我看清這倆人的樣子的時候,不禁有些意外:這好像是小滿和她的母親?


    “小滿和她媽媽?”阮靈溪愕然道:“這幾天沒怎麽在師姐的店裏,也不知道她怎麽做出來的?”


    段清水看了看那雕像,說道:“哦,好像是在子牙河附近見到的小孩,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娃娃。看到的時候她正在放風箏。”


    我聽了這話,失笑道:“這世界還真小嘿,你們都能遇到她。”


    我們正聊著,蘇淩從後屋走了出來,說道:“藥材準備好了,我要熬藥,你們誰來幫幫忙?”


    趙羽說道:“我去吧。”說著,進了裏屋。我喊住蘇淩,問道:“神仙姐姐,這小娃娃和她媽媽的雕像也是你自己做的麽?”


    蘇淩的目光落到小滿的那個雕像上,說道:“哦,是那個小姑娘。我上次在子牙河附近給一個客人送冰雕,遇到小滿,覺得可愛就停下看了她幾眼。沒想到這小孩子卻有些特別,竟然一眼能看出我體內有蛟龍的內丹。”


    我想起上次見小滿,她竟然嚷著我變成龍了,頓時明白了這小bk果然天生慧眼。估計又喊著神仙姐姐是條龍。


    蘇淩剛要轉身走,卻又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對了,上次在子牙河那邊,我散步到三條石附近,遇到一個老婆婆。那老婆婆一身髒汙,舉止怪異,而且對我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我驀然想起瘋婆婆,於是問道:“是不是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穿得很破爛,說話瘋瘋癲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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