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要挖開那院子試試看麽?”我問趙羽道:“可我清楚地記得,沒有在院子裏看到任何死氣冒出來。”


    “也有可能是施了什麽道法阻隔了死氣的散發。”趙羽說道:“這樣你的幽冥眼也是注意不到的。這些都是後事,咱們先把這案子給破了再說吧。”


    我倆正研究著還找什麽辦法讓那案犯暴露,局長的電話卻打到了趙羽辦公室。趙羽接起來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


    我問道:“怎麽,出什麽事了?”


    趙羽說道:“沒事,局長說咱們刑警隊來了兩位新同事,讓我去他辦公室,給引見一下。我去去就回。”


    “新同事啊?讓局長引見,不會是什麽神秘人物吧?破案專家?”我笑道。趙羽搖頭道:“不知道,我先走了,你留意那盒子裏的紙灰。”


    說完,趙羽推門走了。辦公室裏隻剩下我一個人。現在距離上班點兒還有一段時間,別人也都沒來。我盯著那盒子半晌,見沒什麽變化,就有點鬱悶。按照吳聃的說法,那人一直在修煉這邪功是不可能中途停下的,而且不可能停很久,因為越到最後越有反噬作用。


    我有些沮喪地坐在趙羽的位置上,手托著腮滾動鼠標,百無聊賴地搜索關於尹仁信的資料。我一邊漫無邊際地看著,一邊考慮是不是這人就是凶手?見搜不到他的太多相關資料,我便關了網頁。琢磨半天,想起尹仁信有個老爸叫尹宏圖,是南開大學曆史係的教授。


    於是我在網頁搜索裏敲了尹宏圖的名字,一點搜索,驚訝地發現出現不少關於尹宏圖的資料。


    這尹宏圖多年來竟然小有名氣,在曆史研究和考古方麵發表過不少著作。最近似乎在研究什麽濟南發覺的漢朝古墓。我正心不在焉地掃著資料,但是濟南,古墓倆詞讓我的為之一愣,於是打開這個鏈接,瀏覽了一下。


    這是一則簡訊,是說尹宏圖教授在濟南**山發現了漢朝古墓!我去,濟南**山?


    想起封門村的提示,我立即來了精神,繼續瀏覽下去。簡訊寫得很籠統,大概是說,濟南市長清縣的**山原本是一個不出名的小村落。村西古道邊,有一塊石碑,碑文寫道:“莊前舊有**山一座,雖非出名大山,莊中賴以平安。凡接脈之處與莊內有關,相傳如有開動接脈之處,莊中即出不意之禍。是以屢次禁止多年,無人開動取石……”石碑上的文字似乎是某種神秘的詛咒,是誰下了這樣的詛咒,**山究竟為什麽不能動呢?


    二十世紀70年代以後,**村人口激增,村民難以維持正常的生活。這下子就有人打起了村裏那座小小的石頭山——**山的主意,村民們開始開采山石,外運牟利。村民們圓著他們的發財夢,但是就在這紅紅火火的背後,卻隱隱傳來一絲不和諧的音符。幾位村民相繼染病,而且這些得病的人後來或死或瘋,竟然都不得善終,村頭增加了幾座新墳。**村立即凋零下來。後來村長無奈之下,號召村民搬出**村,就像是封門村的決定一樣,遠離這個被詛咒的地方。那些開采山石得病的村民們立即響應,大部分人搬走了。隻有小部分村民依然留在**村。後來,**山的詛咒就在坊間傳開了。


    南開大學曆史係教授尹宏圖有一次偶然經過濟南,聽到這個傳聞,頓時對**山起了好奇之心。當即他就去了一趟**山,在看過地勢地形之後,斷定那山中有古墓,並且回去之後,多方調研,做研究,寫報告,申請國家批準,開啟**山被詛咒的王陵。


    後來,考古隊果然發現了一座古墓,並且將古墓開啟。可工作進行到一半,突然考古隊撤消了考古人物。那被開啟了一半的王陵便被保護封鎖起來。關於其消息,尹宏圖教授也對媒體三緘其口,隻是說地勢原因不能深入挖掘,防止山體損毀。


    簡訊到這裏就結束了。我心中一陣詫異,心想這世上的事兒不會就這麽巧合吧。我們一直想去濟南**山了解下,沒想到身邊就有個發掘了古墓的教授!這算是天賜良機麽?


    不過,想起這位教授是嫌犯醫生的父親,心中就有些別扭。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位教授不會是什麽邪惡教授,就像《神話》裏演的那位,專門利用職務之便盜墓的吧?否則丫的怎麽就停了?


    正當我瞎琢磨的時候,我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和喧鬧聲傳來。看來大家都陸續來上班了。此時,門一開,趙羽在門邊說道:“宋炎,出來看看新同事。”


    趙羽一開門,我聽到門外的吵鬧聲透過門縫傳了進來。我聽到同事們的嬉笑聲,心想難道來的新同事是個妹子?不然這幫孫子這麽高興幹嗎。


    但看趙羽的神色卻很奇怪,說不上來,有些平靜,又有些說不出來的意味。我於是好奇心上來了,推門走到大辦公室裏一看,見兩個穿著嶄新警服的人正背對著我,跟其他人有說有笑。這倆一男一女,都很年輕,看背影有點莫名的熟悉感。


    趙羽走到兩人身後,說道:“兩位,這位同事你們想必也見過了。”趙羽話音剛落,那倆人轉過頭來。等我看清兩人長相後,頓時吃了一驚:竟然是封門村莫名失蹤的辛曉冉和林宇凡!


    雖然知道他倆很可能是警察,但是在這裏突然見到,我還是感覺有些莫名地驚訝。


    “你倆怎麽來了?”我問道。


    辛曉冉笑道:“我們倆本來就是警校的同學,現在畢業了,被安排來實習呀。”


    剛畢業的菜鳥?我看著辛曉冉爽朗的笑容,總覺得這小姑娘身上似乎有什麽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哦,那歡迎,嗬嗬。”我有點言不由衷,又看了看林宇凡,見他對我笑了笑。


    趙羽喊過兩個同事來,讓他們帶新人,然後拽著我要走。辛曉冉卻突然說道:“趙隊長,你能不能當我師父呀?”


    趙羽有些愕然地回頭看她,見辛曉冉笑得一臉陽光。旁邊那同事有些尷尬,笑道:“隊長,看來這姑娘早就看好你這師父了,我就不攙和了。”


    趙羽冷冷說道:“抱歉,在這裏必須服從安排。我給你倆找的都是刑偵經驗豐富的前輩,難道他們沒資格給你們當師父麽?!我比較忙,顧不過來你。”


    這一番話下來,辛曉冉的小嘴嘟起來,一臉委屈:“我隻是問問。”


    趙羽冷哼一聲:“去吧,有什麽問題就問你們師父。”


    說著,拽著我進了辦公室,關上辦公室的門。門關閉那一瞬間,我瞧見辛曉冉還在向趙羽這邊看。我笑道:“男神的魅力不減當年啊,剛來的小姑娘肯定是看上你了。”


    趙羽冷哼道:“我怕是沒有那種魅力。你沒發現麽?新來的這位姑娘可不像她外表看來那麽簡單。”


    “額,這話什麽意思?”我疑惑地問道。


    “還在警校的時候就能被選中去做封門村的秘密任務,而且在那麽凶險的環境裏毫發無損地活下來,並且還演了一場好戲給我們看,你覺得她簡單麽?”趙羽冷笑道。


    “所以說,你是有意不讓她接近你?”我問道:“她難道是早有一定的目的,所以選擇你當師父?”


    趙羽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可我總覺得這兩人來得突兀,似乎很有問題。”


    我歎道:“也許吧,不過倆菜鳥應該也不會造成什麽麻煩,就先讓他們呆著,仔細觀察看看唄。”


    趙羽點頭道:“是。”說到這裏,趙羽的神色突然起了一絲變化。我起初並未發現,但沒幾分鍾,我就見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瞳孔似乎變小了,而且眼睛的顏色起了一絲微妙的改變。


    “趙羽,你怎麽了?”我吃驚地上前問道:“哪兒不舒服?”


    “沒事。”趙羽立即閉上眼睛,從口袋裏摸出一小瓶藥來,取出幾顆吞了下去。


    沒過多會兒,趙羽的臉色恢複了正常,這才睜開眼睛。我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奇怪了,剛才那微微泛著紫藍色光芒的眼珠又恢複了一片漆黑之色。


    難道是我看錯了?我疑惑地想道。


    “你看什麽呢?”趙羽問道。


    “趙羽,你有什麽隱疾麽?之前我一點兒也沒發現嘿,你吃的什麽藥?”我想奪過來看看,趙羽卻速度將那藥瓶塞回口袋裏。


    “家族病,”趙羽歎道:“心髒有些問題。以前沒事,這一陣子太忙,累得。”


    心髒問題?鬼才信,這一定是扯謊。當警察的都要進行身體檢查,心髒病人怎麽可能當刑警?很顯然是他一時間想不起應對答案,隨口胡扯的。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趙羽一如往常的淡然神色,心中不由疑惑:我真的了解趙羽麽?


    趙羽冷冷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沒事,昨天我讓咱們隊的人一起調查了尹仁信的各方麵資料,後來查到他其實已經得了病,胃癌晚期。這是去年冬天時候診斷的,預計他根本活不過今年夏天。可是現在他還好好活著。”


    “誤診了?”我問道。


    趙羽無奈地看著我:“他是個醫生,難道他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還會去找庸醫看麽?我看過那份診斷報告,也詢問過,那是國外專家會診的診斷結果。也就是說,他為了確認自己的病情,是找最專業的專家給看的病,而且是國外的醫生。但是他沒有將自己的病情透露出去。所以他家裏人和同事們都不知道。”


    “難道他是為了延壽所以練習邪術這玩意?”我吃驚道。


    趙羽點頭道:“是。隻是不知道他怎麽也跟曼陀羅組織扯上了關係。他怎麽認識那裏的人呢?”


    我沉吟半晌,說道:“我剛才查了尹仁信的父親尹宏圖的資料,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趙羽挑眉道:“什麽?這我倒是還沒來及仔細去查。”


    我繼續說道:“尹宏圖是南開大學的曆史係教授,而且多年從事考古工作。最重要的是,是他發掘了濟南**山的漢朝王陵,而且申請國家開啟這座古墓。可奇怪的是,古墓隻開啟了一半,就被封了。坊間傳說是有千年詛咒在那古墓裏。我想起封門村有人留下的提示,說濟南**山跟曼陀羅組織的陰謀有關。那麽,是不是尹宏圖跟曼陀羅組織勾結了呢?他們父子一樣,都是那組織的走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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