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小橋流水,美人如玉,寶劍如虹,即使是五竹這麽不懂風月的鋼鐵直男也隻想讚一句,沉魚落雁,國色天香。


    但是,劍搭在脖頸上,說的再好聽,她長的再好看,這也沒什麽用處啊!


    五竹看著小娘子的美眸,不緩不急道,“聽你說話的口音,不是我慶國人。”


    小娘子冷聲道,“自然不是!”


    五竹道,“不是我慶國人,那你來我慶國儋州作何事?”


    小娘子冷聲道,“要你管啊!現在給我滾!”


    看著小娘子絕然模樣,五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抬腳朝外走去。


    五竹走了沒幾步,甚至還沒下橋,背後地方那小娘子念了一聲,“喂!那個癆病鬼,我聽你剛剛一嘴的江湖氣,一口一個武林好手,莫不是你也是個練家子?”


    五竹聽此,回身道,“你見過我這麽衰的練家子嗎?”


    “沒!”小娘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五竹,“不過,我有一個預感,你是江湖中人,你的專長可能不是武功,而是計謀,亦或者說,下毒!”


    五竹苦笑起來,“姑娘,你太高看我了,我就一開酒店的,能有什麽計謀啊!至於下毒,更不要提了,在慶國,下毒可是重罪,是要發配邊疆,流放六百裏的!”


    小娘子拿出了一錠銀子,在五竹麵前搖晃,“回答我一個問題,這銀子是你的!”


    五竹看著銀子,很想說,這銀子本來就是我的,你現在拿著打賞我,我說小姐,你沒睡醒嗎?


    但是麵子上,五竹還是要給夠小娘皮的,五竹貪婪的看著銀子,“姑娘有話但說無妨,我若有知,必然坦誠相告!”


    小娘子道,“儋州江湖上可有一個叫五竹的九品高手的傳聞?”


    聽到小娘子提到自己,五竹心裏咯噔一聲,這妞什麽意思,陳萍萍派來追殺我的?


    臉麵上,五竹盯著銀子,目不轉睛的道,“五竹?姑娘說的是前些時候在熊耳山上大殺四方,一劍戮盡天字十三殺的那位九品大高手五竹五公子嗎?”


    小娘子聽此,喜笑顏開,“是,你聽過他的傳聞嗎?”


    五竹看著銀子道,“這個,得銀子給我,我才能給你說!”


    “給你!”


    小娘子把銀子丟給了五竹,“現在可以說了嗎?”


    五竹把銀子收回了懷裏,吹了又吹,“可以說了,關於這位五竹公子,我沒聽過!儋州江湖上,根本沒有任何五竹先生的傳聞。”


    小娘子聽此,氣的就要拔劍,“騙我!江湖傳言,五竹帶著一個嬰兒一路漂流而下,中間還和慶國監察院院長陳萍萍一麵之緣,你現在卻給我說,他沒在儋州,你是不是以為我的銀子很好騙?”


    而這時,五竹急忙道,“姑娘,別啊,您要清楚,現在找五竹公子的人海了去了,像三院六部的範建大人府邸,還有咱們儋州扛把子郝掌櫃,全江湖都在找這位五公子,真的要有消息,那早就有消息了,這麽久還沒個消息,那個五竹八成是沒來儋州!”


    “沒來儋州?”小娘子皺眉看著五竹,“你騙我?”


    五竹咳嗽著道,“姑娘,以我的本事,以我的智商,能騙得了您嗎?”


    小娘子揚起柳葉眉,“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這五竹沒來儋州,他去哪兒了?”


    五竹無奈道,“他去哪兒,我哪兒知道?”


    小娘子劍鞘點著五竹心口,“我讓你猜,推演,懂不懂?”


    “懂!”五竹趕忙道,“把劍收回去,我,我給姑娘推演一下!”


    小娘子把劍收回了懷裏,“說!五竹現在最有可能去哪兒?”


    五竹思忖著,一本正經推演起來,“這天下之大,五竹公子本事之強,他不能去的地方,可以說少之又少!但是以他孤高的氣質,我推測啊,他很有可能是報仇去了!”


    小娘子一怔,“報仇?找誰?”


    五竹道,“我聽人說五竹公子淪落至此,全是因為中州太平別院之事,有奸黨勾結北齊和南慶叛軍滅了太平別院,五竹公子殺出叛軍和北齊高手的包圍,這才有了熊耳嶺上大戰天字十三殺,天字十三殺很明顯沒有擋住五竹公子的去路,那麽以五竹公子睚眥必較的高手脾氣,肯定是找幕後黑手玩命了,而南慶的叛軍現在已經被監察院和慶帝滅的差不多了,天下算得上五竹公子仇人的隻剩下了北齊的高手,他這回,肯定是去北齊了!”


    小娘子一聽,眨眼道,“你的意思是說,五竹自從熊耳嶺上殺了天字十三殺後,就沒有順江而下來儋州,而是折返去了滄州,過滄州三地奔赴北齊了?”


    “對!”五竹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對個屁!”小娘子玉掌抽了過來。


    五竹急忙錯開一步,委屈無比的道,“小娘子,你這是不講理啊!你讓我推五竹下落的,我推了,你還打我!”


    小娘子氣呼呼道,“那慶國監察院院長陳萍萍曾經在曲江和五竹見過一麵,曲江朝下就是儋州,曲江距離滄州八百裏,五竹舍了儋州不來,去那滄州?亦或者說,陳萍萍是在說假話?”


    五竹聽此,哼道,“南慶中州,盡是奸邪之輩,上到慶帝,下到那監察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陳萍萍,誰也不是個好東西,沒準他們就是想讓五竹去北齊殺人,故意說五竹在儋州,麻痹北齊,從而讓五竹順利殺人的!姑娘可別忘了,五竹嚴格上說是和慶帝,和監察院陳萍萍一夥的!陳萍萍為了五竹說個假話又有什麽!誰不說假話啊!我也喜歡說假話……”


    “別說了!”小娘子氣的跺腳,自言自語道,“如果真的和你說的這樣,我豈不是撲空了?”


    五竹聽此,好奇道,“撲空了?你是來找五竹公子的?”


    小娘子橫了五竹一眼,“我是來殺他的!”


    “殺他?哈哈哈——”五竹笑了起來,“小娘子,別怪我太坦白,就您這個不到三品的身手,還殺四大宗師之下第一九品的五竹公子,你確定不是鬧笑話的麽?”


    “要你管啊!癆病鬼!”小娘子推了五竹一把,“我已經給我師傅保證了一定要殺個九品高手來證明我比他強!這天下第一九品的五竹正好符合我的要求,而且我還聽說他被天字十三殺打成了重傷,我這才千裏迢迢來了南慶儋州,鬼知道南慶的人這麽奸猾,堂堂監察院陳萍萍撒謊遮掩真相,五竹改道去了北齊,哼……”


    五竹看著小娘子,低聲道,“那啥,姑娘,該說的我也說了,該推演的咱也推演了,我可以走了嗎?”


    “走?”小娘子揮手道,“滾!”


    五竹挎著菜籃子走了幾步,背後那姑娘又吆喝道,“站住!”


    五竹站了下來,幾分無奈的道,“又怎麽了?”


    姑娘看著五竹竹籃裏的雞蛋豆腐豬肝蔬菜,好奇道,“你會做菜?”


    五竹麵無表情,“我是開酒店的,自然會做菜了!你聽過廚子不會做菜的嗎?”


    “這樣吧!”姑娘又拿出了一錠銀子,“我去你酒店,給我做一頓好吃的!這麽晚了,估計也沒酒店開門了,本姑娘就去你那委屈一頓好了。“


    五竹看著自來熟的小娘子,麵無表情,“小娘子,夜半三更,孤男寡女,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麽?”


    “就你?哈哈!”小娘子笑的花枝亂顫,“你這癆病鬼,能對我做什麽?應該是我對你做什麽吧!我可是剛剛看到你點了三頭牌,進去半柱香不到就出來了,你這體格不行!本姑娘對你放心的很!”


    五竹聽著此話,隻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人格侮辱,什麽叫我不行?我去找了三頭牌又不是開葷,我那是有事!


    五竹冷哼道,“你一路從桃花源跟蹤我到這裏,你一個大姑娘去青樓做什麽?莫不是你想去賣?的確,以你的身板,能賣個好價錢,不過我是不會選你的,養不住孩子……”


    “混蛋住嘴!”


    捂住道,“姑娘怎麽稱呼?”


    “戰秀秀!”


    “你呢,叫什麽?”


    “我啊,百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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