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少年不多情。”耶律綰思笑道。“行了行了,可別在這扯沒用的,伯父早就著急了。”阿保機說道。“耶律曷魯他們去了下遊,找不到你也該回來了,你看著天說變就變,如果再不及時製止這個水怪,要遭殃的就是咱們迭剌部。”耶律綰思說道:“這下子熱鬧了,連就不出動的耶律轄底也泡上了木葉山,我估計他是怕灌了王八。”“轄地伯父雖然比較懶惰,但是人還是不錯。”阿保機說著上了馬和耶律綰思向山頂走去。“行了,你可被說了,咱們耶律家掌管著聯盟的兵馬,說白了就是去打仗,你看看他那個熊樣,自從當了聯盟一李金,就知道在家喝酒,站著窩不下蛋,怎不喝死也給好人騰地方。”耶律綰思氣道。“別胡說。”阿保機斥道:“先生說過,不可對長輩起不敬之心,你怎麽還詛咒起來了。”“不是我不尊敬他,使他沒法讓我們尊敬。”耶律綰思氣道。阿保機何嚐不知道,這些年耶律轄底在早就被族人背後議議論輪,指指點點,隻是打擊都不明說,而他自己也裝作不知道。“對了,外祖來了沒有?”阿保機說的外祖就是蕭屠城,雖然年過七十,身子卻越發硬朗,名副其實的老壽星。隻是將宰相之職讓給了孫子肖孝先。肖孝先和耶律釋魯年紀差不多,如今也是小四十人的人。就在這時,聽到遠處一陣馬蹄聲,原來耶律曷魯和蕭第魯等兄弟找不到阿保機,又看到天色在變,都急忙的趕回木葉山,一看到阿保機無恙,眾人都十分高興,小兄弟們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到了山頂。


    山頂上帳篷一個挨著一個,此時一到傍晚,家家戶戶門前升起了火,阿保機老遠就聞到一股烤羊的香味,頓覺得饑腸轆轆,不僅暗暗咽了口唾沫。木葉山連綿數裏,有三個山頭,橫河水在山腳蜿蜒流過,正中的山頂是奇首可汗的神祗,猶如中原的女媧神廟,每到各族有大事的時候,比如更換酋長,都要到奇首可汗廟前來祭奠一番。於越漢城就坐落在木葉山的西側,這裏水草雖然豐美,但是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一到冬天寒冷異常,但是漢人的房屋全是土夯板牆,在屋子裏盤上土壟,即使外麵天寒地凍,屋子裏也溫暖宜人。所謂的土壟就是在屋子四周的牆壁在弄一道牆壁,不過裏麵是空的,牆壁的外層也很薄,靠著牆頭盤上一個土爐子,冬天的時候,用馬糞牛糞塞進爐子裏點燃,整理屋子都是暖暖的。迭剌部就建在木葉山的東側,這裏河麵寬闊,最重要的是,木葉山租住了寒風,即使冬天也要比別的地方暖和的多。山頂上,遠遠地看到一大群人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向山底的橫河瞭望。阿保機遠遠地看到最中間的和的金可汗,和的金可汗身材不是很魁梧,甚至有些單薄,臉色也有些蠟黃,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他左邊也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長得也不是很魁梧,相比是他的兒子,右麵是耶律釋魯,耶律釋魯身材魁梧足足比和的金可汗高出一腦袋,相比之下,和的金可汗就顯得“低人一頭”。其餘的人包括各部的酋長都在後麵,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阿保機第一個跑了過來:“伯父!”耶律釋魯乍見阿保機,又驚又喜,顧不得聯盟的酋長都在,抱住侄子:“好孩子,你——你沒事吧!”“托伯父的福,侄子安然無恙,還因禍得福,得到一匹寶馬。”阿保機笑道。阿保機的個頭大得出奇,耶律釋魯在眾人中已經是“高人”阿保機比他還高出一頭,整整比和的金可汗高出兩頭,往那一站真是鶴立雞群。


    “好好!”耶律釋魯大笑介紹給眾人認識,阿保機給眾人施禮,這才知道,很得勁可汗旁邊站的那個少年時鳳嬌的哥哥海裏,也就是聯盟太子。雖然身份高比阿保機高的多,但是依舊謙遜有禮,韓知古暗暗地歎了一口氣,雖然這裏看起來人人平等,但是也就沒了君臣法度,難怪弑君奪位的事不斷的出現。就在這時,聽到遠處想起了一陣馬蹄聲,阿保機向遠處望去,之見康默記風風火火的奔了過來,後麵還有幾個騎著馬並排的抬著什麽東西。馬蹄聲驚動了眾人,片刻間,康默記就來到中人麵前,之間那幾個人抬著一張巨弓,粗大的弓臂足有成人胳膊粗,弓弦是牛筋編成,粗如拇指。耶律釋魯第一個走了過去,試了試,竟然沒拿動。這麽重的弓千古少有,耶律釋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回頭笑了笑:“阿保機,這是先生為你打造的,你來試試。”阿保機一陣狂喜,走了過去,看到這隻巨大的弓,周身烏黑,弓身刻著雲子圖案,雖然沒有夢裏的震天弓精致,但是也是難見的寶弓,阿保機左手抓住弓臂,輕鬆的提起弓,大小輕重整合手,拉了一下弓弦,嗡嗡作響,力道十足。和的金可汗撫掌大笑:“好一個勇士!”但是語氣裏也隱隱的含著嫉妒。阿保機得到寶馬,又有了合手的兵器,早就將饑餓忘的一剛二淨,手裏不住的翻來覆去看著那張弓。康默記看著阿保機:“據《山海經》記載,普天之下有一張震天弓,重三萬斤,無人能拉的開,伏魔天神義和練就九之金烏為禍天下,最終出現一個叫後裔的天神,用震天弓射日箭設下八隻太陽,但是後羿也身受重傷,震天弓和射日箭就不值了去向,這張弓雖然沒有三萬斤,至少也有三百斤,普天之下除了少爺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拉得動。”“謝謝先生!”阿保機連忙施了一禮。“哈哈哈哈!”耶律釋魯得意之色溢於言表:“耶律綰思,去去我的馬鞍箭袋,我要贈給阿保機。”阿保機也沒客氣,伯父的馬鞍金雕玉鏤華貴之極,若非是正是場合,就連他自己也舍不得佩戴,今日經送給了阿保機,可見對阿保機的期望之深。耶律綰思一邊給白馬配上馬鞍,一邊說道:“先生,這是一匹汗血寶馬,你給去個名字,我覺得白龍馬這個名字就很好!”說著看向康默記。


    “白龍馬!不錯。”耶律釋魯手撫須髯不錯眼睛的看著白馬。那白馬配上金鞍,更見顯得神駿異常,昂起馬頭長鳴兩聲,聲震四野。韓知古看著白馬:“古代有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我看即使呂布赤兔也不過如此。”阿保機跨上白馬,雙腿一家馬腹,那白馬如離弦箭一般,一般白影,阿保機隻聽得耳邊呼呼風向,轉眼就在山頂跑了一圈。眾人都是究竟疆場,還沒見過這麽好的馬,都吃驚的看著阿保機,等到他從白馬身上下來,才回過神來。“迅如疾風,快如閃電!我看就加閃電駒吧!”韓知古說道。康默記點點頭:“白龍馬是唐僧的坐騎,乃是東海三太子幻化,也沒什麽了不起之處,依我看這閃電駒才是真正的龍駒。”眾人正說著,突然見河水突然漲了起來,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耶律釋魯連忙吩咐小哥幾個帶著兵士去河邊,自己和其他人護著和的金可汗去了高出。很得勁可汗臉上倒是沒什麽憂慮,迭剌部遭此劫難,對要年是和他很得勁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事,如今迭剌部扶搖直上,勢力超過自己的部落,而自己雖然是聯盟可汗,卻也沒辦法控製他的實力,如今天降奇禍令迭剌部損失慘重,這正是他要看到的,但是作為聯盟可汗,還是要安撫一下,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惺惺,首先讓自己的女兒來,可是沒想到突然就發了大水,自己的女人千萬不能有事,想起來有些後怕,不放心就親自帶著賑災物品來到木葉山,箭女兒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阿保機騎著閃電駒威風凜凜的走到前頭,身後跟著一幹眾兄弟,本來大家的希望都寄在薩滿神速姑身上,誰知這個人更不濟,現在還趴著炕上起不來,倒是阿保機一箭射中了蛟龍,那蛟龍雖然暫時退去,可是阿保機的一箭沒藥了他的命,這家夥休息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又冒出頭來。阿保機遠遠地家看到那水怪漏出來腦袋,被自己射壞的眼睛被水泡的發白,仰著腦袋不斷地噴著水柱,每噴一口,水就不斷地向上漲。眾人有了經驗都站在離河最近的山坡上,手裏的箭不住的射向水怪。那水怪刀槍不入-水火不懼,任憑羽箭紛紛的身在身上,上不了它分毫。阿保機不僅有些焦急,那水怪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將頭埋在水裏,隻將嘴摟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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