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會得到一個拒絕的回複,被嫌棄……


    鍥而不舍,從不覺得失落,反正總有用得上她的時候,雖然這種時候相對來說比較少。不過呢,啥都不爭取的話,就真的要被嫌棄到死。


    為了能在幹活中發揮出一點點的作用,蘇半夏從不吝嗇她的臉皮,要麵子卻幹不了什麽東西,有什麽用。


    今天在韓大夫那邊都沒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被兩邊給拒絕的人,道了一聲去小池塘那邊,拿著小鋤頭,晃晃悠悠的來到他們的小池塘邊上。


    經過五個月的成長,移栽過來的樹木的根係已經紮根於小池塘的塘邊,長得鬱鬱蔥蔥的。


    蘇半夏扛著小鋤頭,將樹下新長出來的雜草清理掉一些,不至於跟樹木搶營養。


    不像之前,必須將周圍的雜草清理幹淨。


    兩顆樹之間分出來的一小塊地,種了不少的東西,有各種菜。之前力邀韓大夫在池塘邊的劃分出來的地上種上一些藥材。


    韓大夫堅定的選擇了拒絕,不參與種地的活計。


    哪怕蘇半夏四人,用十二分的熱情邀請,韓大夫也堅定的拒絕,就是不參與他們的種地行為。


    他不參與,卻願意隻會忍冬參與,讓蘇忍冬種了兩塊地的藥材。


    十個小池塘周圍樹下的雜草還沒有清理幹淨,遠遠地聽到呼喚她吃飯的聲音。


    她應了一聲,然後聲音消失不見,抬起頭來,站著看了一眼,來喊她吃飯的人已經朝著韓大夫之前住的房屋而去。


    喊蘇半夏,也要喊韓大夫。


    幽幽的歎息了一聲,蘇半夏看看擺成小排的雜草,扛起小鋤頭,快步回家,進了家門,狗子熱情的衝過來,繞著蘇半夏旋轉跳躍。


    蘇半夏摸摸兩隻狗子,在兩隻狗子的拌腳中去後院子裏洗了個手,來到廚房,等吃的。


    今天早上的任務就是除草,回來就等著飯菜上桌。


    蘇迎春和蘇實秋端著菜進來,看到蘇半夏端坐在椅子上,等著上早飯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


    伸出手,在蘇半夏的腦袋上敲了兩下。


    “我等吃。”特別自然的坐著,得意洋洋的樣子,有那麽一點兒的欠打。


    “好,你等著吃。”蘇迎春笑笑,將碗筷放下,再次進了廚房,將剩下的早飯給端過來。


    韓大夫和蘇忍冬回來,早飯開啟,一大桌子的飯菜很快便被消滅幹淨。


    做飯菜的時間多了,能夠較為準確的判斷他們一家人每頓飯的量。


    吃過早飯,收拾碗筷的活是蘇三祥和劉桂花的,蘇半夏、蘇迎春姐妹兩人推著板車前往縣城集市,蘇實秋和蘇忍冬則是前往縣城學堂。


    四人道了一聲再見,一同出門。


    “半夏,你們今天從縣城回來,給我帶點積雪草回來。”今天早上整理藥材,發現積雪草被用光了,而且這個時節找不到新鮮的積雪草,隻能上縣城買點。


    已經踏出家門的人回頭應了一聲。


    “辛苦你們了,我先過去忙。”韓大夫轉頭跟蘇三祥和劉桂花說道,沒去廚房添亂。


    蘇半夏跟韓大夫一比,她還是挺不錯的,韓大夫比她還要能搞破壞。


    在韓大夫的麵前,她能找到優越感。


    此話,隻在心裏說說,不敢當著韓大夫的麵講出來。畢竟,大人還是要一點點的麵子的。


    走在路上,蘇半夏嘿嘿的笑了兩聲。


    隨後看向幫忙推著板車的蘇實秋和蘇忍冬,“實秋,忍冬,你們兩個背誦昨天學的文章給我聽聽。”


    必須不放過任何的空閑時間,督促他們學習。


    蘇半夏和蘇迎春一邊站一個,聽兩人小聲的背誦,盡量不幹擾旁邊的人。


    路途將近一個時辰,蘇半夏和蘇迎春盯著兩兄弟背誦了一個時辰,背的兩人口幹舌燥的。


    分開,一邊學堂,一邊集市,兩個方向,分道揚鑣。


    每天都會有相同的情況,剛到集市的入口,便看到最近準時守候的人。


    範喬很自覺的過來幫忙擺東西,討好別人,就要努力的表現自己,勤快一點,讓蘇迎春發現,他身上有很多的優點。


    看一眼忙碌的範喬,蘇迎春也不知道該讚揚還是該撇嘴,平日裏十指不沾任何活計的人,過來幫忙,她很開心。


    但他做的就那樣,沒辦法評價的事情,讓她怎麽評價。


    默不作聲,就讓他幫著弄吧,多來幾次,熟練了就好,她的另外一半,絕對不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之人。


    哪怕做的不是特別的好,隻要願意動手,還是有救的。


    蘇半夏將板車上的椅子拿下來,樂嗬嗬的看著兩個人忙碌,她就當個閑閑的甩手掌櫃,多好。


    自從範喬表明心意之後,蘇迎春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不小的改變,都敢直接吩咐人做事情,也不怕被人說三道四。


    她就是要安排他忙碌,就是要讓他參與她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範喬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蘇迎春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或許一開始做的不太好,但是願意去做,態度就讓人很滿意。


    蘇迎春和範喬兩個人忙碌,蘇半夏目光看向四周,挺想說先走開一下下的,考慮到範喬等會就要走了,她才沒走開。


    “還可以嗎?”範喬幫著弄完,向蘇迎春邀功,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她,等著被人誇獎。


    蘇迎春看兩眼範喬的勞動成果,說實話,做的也並沒有多好,但是對方願意去做,態度端正,值得表揚。


    “做的還可以。”非常好的話過於違心,還是不容易說出來的,“你是不是應該走了,不然學堂那邊要遲到了。”


    轉移話題的速度還是可以的。


    沒能得到最好的誇讚,範喬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小失落來著,沒想到蘇迎春下一句就是關心自己,臉上瞬間掛上燦爛的笑容,“還有一小會兒,我等會坐馬車過去,來得及的。”


    “你趕緊的過去,別遲到了。上學堂要緊。”蘇迎春立馬催促道,生怕範喬趕不過去。


    能上學堂是多麽榮幸的一件事情,範喬要感恩、要珍惜才是。


    “好的,我現在就走,明天再過來。”範喬沒讓蘇迎春過多催促,應了一聲,跟著離開,不讓她為難。


    範喬走遠,蘇迎春才收回目光。


    與旁邊的蘇半夏對視上,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潤,她算不算當著妹妹的麵做了什麽不太好的示範呢?


    蘇半夏移開視線,腦子裏隻有一個大大的問號,姐姐臉紅個什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難道是……


    眼眸微微眯起,深沉的望著範喬離開的方向,如果就在剛才一眨眼的功夫幹了點什麽,她得讓範喬知道點厲害。


    大男人的,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還不知道的話,也不值得姐姐托付終生。


    嗯,莫名其妙的被誤會了的範喬,在馬車上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大夏天的,他這是……


    “公子,您還好嗎?”聽到聲音,馬車外傳來一道關懷的問候聲。


    “沒事,剛才鼻子有點癢,可能有事誰在背後說我壞話了。”範喬隨便應了一句。


    “半夏,你剛才……”覺得不好意思的蘇迎春,還是忍不住詢問蘇半夏的意思,可話說了一半更加的不好意思。


    實在說不下去的時候,客人的到來解救了尷尬的蘇迎春。


    轉頭招呼客人,生怕蘇迎春詢問她想說些什麽。


    蘇半夏盯著蘇迎春看了好幾眼,發現人不僅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她……


    某一瞬間,猜測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後麵,沒得時間給蘇半夏猜想緣由,來的客人增多,招待客人都忙的手不停歇。


    等忙完之後,另外一件事情拉走了蘇半夏的注意力。


    因為今天老金又沒有出現在集市上。


    接連兩天,沒在之前默認的時間點出現,蘇半夏又開始擔心了。


    擔心老金,更擔心易蒼梧。


    此刻,被蘇半夏擔心的人,依舊在深山老林中行走,往日裏幹淨矜貴的公子易蒼梧,渾身髒兮兮的,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模樣。


    這才是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他的臉上有細小的傷口,也有不少被蚊蟲叮咬出來的紅疹子。


    要不到身體的皮膚,便追著他的臉蛋吸血。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髒了,放在平時,這種髒掉的衣服他才不會傳一下。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就算是愛幹淨的人,不得不忍受著身上的髒汙。


    清晨醒來,他便挑選了一個方向往前,走了一路,即便是在路上碰到了兩隻小兔子,他也沒有動手。


    身上沒有火折子,更沒有任何的能做飯的東西,難道讓他茹毛飲血嗎?


    他還做不到,既然沒得吃的話,他便選擇先不吃,等會看看能不能在山林間找到可以吃的野果子果腹。


    從來沒有這麽的狼狽過,更不知道應該往什麽地方走,易蒼梧隻能堅信,自己現在選定的方向是正確的。


    隻要能找到有人煙的地方,他便能想到辦法聯係安甲和安乙。


    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已有的各種方式,都沒有辦法用上,隻能靠自己的兩條腿,先找到人家,再想辦法聯係下屬。


    雖說經曆的事情坎坷了一點,但易蒼梧一點都不覺得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要親自找,也不會找到神醫的住所,隻要他能出去,他一定能夠再次找到神醫的住所。


    找到了住所,還怕找不到人。


    拄著從地上撿來的相對幹淨一點的木棍,易蒼梧的目光無比堅定,娘,我一定會找到能治療您的神醫的。


    深一腳、淺一腳,衣服被勾走了不少的絲線,手上、脖子上、臉上新增了一些細小的傷口,易蒼梧都跟感覺不到一樣,堅定的認準一個方向。


    在這種深山老林中,可怕的不僅是潛伏在裏麵的危險,更可怕的是迷失在其中。


    選定一個方向一直走,路上細心尋找有沒有人活動過的痕跡,易蒼梧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南湖縣,老金本來的計劃是,今天早上去集市上找蘇半夏詢問有沒有信要寄的,但昨天晚上收到了緊急信息,主子在青山村附近失蹤,他們這些在南湖縣的人手,都得去找人。


    老金隻來得及吩咐其中一人留在縣城守著,一旦有消息立馬傳遞,帶上縣城的其他人,一同前去青山村集合。


    收到消息的可不止是老金,還有仙客來的掌櫃的,安甲讓他也安排點人手一同找人。


    主子失蹤,他們責無旁貸,因而必須動員周邊能動員的所有人員,一同尋找主子的蹤跡。


    老金離開,把今天要去集市取信的事情徹底忘記。


    蘇半夏賣糕點的時間點沒看到人,賣完糕點收拾攤子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人。


    猜想老金可能跟昨天一樣,會在縣城門口等著自己,因而蘇半夏稍微安心一點的將板車寄放,去另外一條街的藥鋪,買韓大夫所需要的積雪草。


    積雪草,她記憶最深刻的就是能夠鎮定皮膚,是養顏美容的中草藥材之一。


    女生嘛,愛美,更容易記住與美相關的東西,積雪草便是其中之一。


    想到養顏美容,一個不成形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她怎麽就把這麽一個賺錢的好方法給忘記了呢。


    古往今來,哪一類人的錢財最好賺,當然是女人的錢啊。


    試想一下,多少有錢的女人願意為了美麗一擲千金,就算是沒有多少閑錢的女人,見到能讓自己變得漂亮的胭脂水粉,也會有走不動路的時候。


    她有大號的資源在,他們家韓爺爺,多麽厲害的大夫啊,相信弄出點養顏美容的產品不在話下。


    等回去了再跟韓爺爺商量一下,問問有沒有養顏美容的方子,能不能做出美顏的東西來。


    買好積雪草,蘇半夏和蘇迎春又去補了一些文房四寶,回了集市取了板車,推著往家裏走。


    懷著期待的心情來到縣城門口,眼睛看向四周,尋找老金的身影,來拿信的人呢?


    “你們兩個,到底出不出去?”守城門的官差催促兩人。


    “出去,馬上就走。”蘇半夏立馬應了一聲,兩個人推著板車,趕忙出了城門口。


    “反正也不著急回去,我們就在城門口等等吧。”蘇迎春提議。


    蘇半夏抿著嘴唇,嚴肅的點了點頭,她想等一等。


    兩姐妹合力,將板車推到旁邊,取下小板凳,坐在城門旁邊,等著老金出來找她。


    坐等右等,都不見人影出來,蘇半夏的嘴唇已經抿成一條直線,眼眶裏滿是失落。


    “我們先回去吧,說不定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可能對方明天就會上集市上找你。”見不得蘇半夏失落,蘇迎春跟她說道。


    蘇半夏的臉色好了不少,但精氣神明顯弱了不少,有氣無力的樣子,讓蘇迎春瞧著,特別的心痛。


    老是在心裏吐槽半夏被人撬走了而不自知,還暗地裏祈禱過,易蒼梧從半夏的生命當中消息。


    這還隻是送信的人沒有出現,他們家半夏就失落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倘若某一天,易蒼梧就此跟他們家半夏沒有了聯係,那……


    她不敢去想。


    從今天起,她一定會用別的辦法,給半夏灌輸一點別的理念,不能因為易蒼梧而心神不寧的。


    出現這樣子的情況,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蘇半夏可不知道,姐姐完全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她卻是是失落,可還沒到蘇迎春所想的那個地步。


    與其說是失落,不如說是擔心,沒有在縣城門口看到老金的時候,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心髒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動。


    特別的不安。


    人一覺得不安,心中便會難以寧靜。


    表現出來的情況便是蘇迎春看到的樣子,好像她沒有了易蒼梧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她才不是這個樣子的人,易蒼梧是很重要,但他的重要更多的是體現在金錢上麵。


    而且,有一個聊得來的筆友,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她和易蒼梧,通信這麽長的時間,怎麽說都是好朋友了。


    當然會擔心好朋友的情況啊。


    即便蘇迎春聽到了她的解釋,也隻會表麵上應和而已,實際是什麽情況,蘇半夏心中難道沒點數嗎?


    一個想要隱藏的人是沒法子說清楚的,就讓她自欺欺人去吧,遲早有一天會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終於她蘇迎春,才不會跟蘇半夏說:半夏啊,我覺得你對易蒼梧動心了。


    這類話語,隻存在心裏。


    就跟半夏看她和範喬一樣,看破不說破。


    等著雙方自己去發現本人的心意。


    或許,易蒼梧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因為不像範喬一樣在身邊,所以才會用寫信的方式維係與半夏的聯絡。


    一來二去,讓半夏牢牢地記住了他。


    等到時機成熟,對方會出現在半夏的麵前,接下來提親、求娶一條龍走起來。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非常的有可能。


    蘇迎春深深地看了蘇半夏一眼,挺期待她未來的反應。


    “姐,不等了,我們先回去吧。”再這麽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難道老金一直不來她就在城門口一直等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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