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靜嫻按住自己心髒位置,那裏跳動的有些快,男子的背影仿佛仍在眼前,靠近時能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離開詩會,小林好奇的圍在自己主子身邊,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穆景遲被盯得有些煩,“你盯著我作甚。”


    “公子第一次管閑事,還是管了一個姑娘家家的閑事,你該不會在樓上就看見了那姑娘被欺負,然後特意下去救她的吧?”


    小林腦洞大開,“可平日也沒見過這位姑娘,她是哪家高門大戶的小姐?或是一見鍾情了?”


    穆景遲被問得有些煩了,“我不可能娶她,可以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她,懂了?”


    小林驚了一下,公子和那位姑娘之間到底經曆了什麽,竟然還有如此痛心疾首的結果。


    短短時間,小林已經在腦海中過了許多種為愛所傷的故事。


    轉念一想,不對啊,公子一直跟他待在一塊,若是真跟姑娘家有什麽愛恨糾纏,他怎麽可能不清楚?


    那公子到底跟那覃小姐怎麽回事?


    小林懷著滿腔好奇追上穆景遲,想問又不敢問好生好笑。


    眼瞧著時間不早了,覃煙被周昀修送回了覃府。


    兩人相談甚歡,周昀修說什麽覃煙都能搭上話,讓周昀修越說越激動,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兩人心意相通,就是伯牙與子期。


    相見恨晚。


    等到了覃府,周昀修還意猶未盡,戀戀不舍。


    不過一想到覃煙還有事找他幫忙,周昀修便覺得沒那麽戀戀不舍了,他跟覃煙還有的是機會見麵。


    “煙兒,等回頭我找人幫忙問了你父親的情況,再派人來通知你。你放心,有我在,覃大人不會有事,在牢中也定有人好好照顧他,挨不了欺負。”


    覃煙感激,“多謝六皇子殿下,臣女不勝感激,以後有能幫上六皇子的地方,您盡管說,我們全家都會竭盡全力。”


    周昀修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又沒什麽想要求的,哪裏需要覃家幫忙?倒是你,回頭或許煙兒有能幫到我的。”


    覃煙裝作聽不懂,“六皇子身份高貴,我們覃家確實有些身份低微了。”


    周昀修心一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他隻是想說自己對權利沒什麽追求,更不需要追名奪利爭奪那個皇位。


    反倒是他所圖或許是一個覃煙。


    可這話怎麽能隨意說出口?


    在外人眼中,周昀修是皇後唯一的嫡子,未來最可能被冊封太子的人,說出這話豈不是讓皇後寒心?


    惹人笑話?


    “煙兒你別誤會,回頭有需要覃家幫忙的,我一定不跟你客氣。”周昀修直接改了口。


    覃煙笑笑,“那臣女便靜待。”


    她盤算著回頭親手做些糕點給六皇子府送去,起碼要讓六皇子看見他的心意,又不能給人情愛方麵的希望。


    她倒是想送些別的禮物,但覃家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更遑論讓從小見慣了好東西的六皇子喜歡。


    周昀修望著覃煙的背影,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覃煙到底有沒有誤會他看不起覃家。


    可覃煙已經走了,他就是想直問都不行,就算她不走,他也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的,萬一人沒有這個心思,豈不是更讓她誤會。


    周昀修眼見著覃府的府門關閉,歎息一聲,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覃煙飛走了。


    “殿下。”一旁的牧風有些遲疑,“關於覃小姐的事,是否要稟報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最近已經在開始給您選王妃了。”


    牧風的本意,是想要讓覃煙的存在被皇後知曉,至少讓皇後將覃煙加入周昀修選妃行列。


    覃煙的身份不能做正妃和側妃,冊封一個妾室還是可以的。


    未來若殿下榮登大典,封個貴妃也未嚐不可。


    周昀修皺眉,“告訴母後做什麽?再說了,本皇子還不知道煙兒對本皇子的感情,萬一她對本皇子沒有那方麵的感情,豈不是為難她。”


    周昀修本就厭煩母後給自己選妃一事,才逃出宮來府上躲個安靜,如今遇見了覃煙,倒多虧他出府躲安靜來了。


    “本皇子跟覃煙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任何人,若是母後知道了為難她,本皇子可要唯你是問。”


    周昀修眼神冷了下來,看了一眼牧風,“牧風,別忘了你的主子是誰。”


    牧風頓覺渾身冒冷汗,他家殿下很少生氣,如今看來是觸碰了殿下的底線。


    但牧風覺得,殿下還是太尊重覃煙的意見了,不過是一個九品小官的女兒,皇權在上,殿下何必這般在意她的看法?


    喜歡就是強娶回去,那又如何?


    “屬下明白。”


    覃煙回府後,就見覃靜嫻被家人圍在中間,哭紅了雙眼,二哥更是義憤填膺,就連大哥都是緊攥拳頭,滿臉憤憤不平和自責。


    覃煙好奇,“娘,大哥,這是怎麽了?詩會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三姐姐被人欺負了。”


    一句話,驚得覃煙手帕掉在地上,臉色蒼白。


    她以為前世的事情重現,如果知道無論如何都避不開今天這一遭,她定然要跟著覃靜嫻去詩會上。


    或者說,提前若知道的話,她一定不會讓覃靜嫻跟著大哥去詩會。


    濃烈的自責將她空蕩的胸腔填滿,讓覃煙慌怕至極,忙上前一步拉住覃靜嫻的手。


    “三姐姐,你可千萬想不開,無論發生了什麽,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


    覃靜嫻眨了眨眼,扭頭看著覃煙,“煙兒在想什麽?什麽想不開?別人拉了我的手,是他的錯,我有什麽想不開的?”


    覃煙愣了一下,將覃靜嫻上下打量,見她衣冠整潔麵色如常,才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後怕。


    前世覃靜嫻被人欺負後,因為輿論影響被迫嫁給了那人。那人卻是一個街頭混混,平日裏招貓逗狗,還有喝醉打人的習慣。


    覃靜嫻沒過半年被折磨的不輕,孩子也被生生打掉了,一根白綾吊死家中。


    當時覃煙才嫁進侯府,還是個小妾自身難保,沒辦法給覃靜嫻撐腰。


    覃靜嫻死前她去見了一麵,血淋淋的。


    覃煙當時就大病一場,好了後就落下了頭疼的病根。


    “這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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