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挽住他胳膊的時候,白了一眼,說道:“都快四十了,還那麽油嘴滑舌,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厲元朗笑了,解釋道:“我隻有和你,還有小蘭小青麵前可以放鬆,說點玩笑話了。”


    “聽你在電話裏說,你最近有了一個驚天發現,到底是什麽,我很好奇。”


    厲元朗拍了拍白晴的手,“回家細說。”


    夏日的楚中市,比德平市溫度要高好幾度。


    今年真是極端天氣,一連十幾天了,楚中市溫度始終徘徊在四十度左右,還一滴雨絲沒有。


    與德平市三十四、五度不同,楚中市這種熱,屬於濕熱,就好像蒸饅頭的氣體一樣,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在陸臨鬆家裏始終點著空調,空氣清爽涼快,和外麵簡直是兩個世界。


    一進房間,厲元朗剛稀罕兒子清清幾下,白晴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當厲元朗把事情一說,白晴頓時瞪大眼睛,“真有這事?”


    “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這幾天就會有結果。”


    白晴想了想提道:“就要吃中飯了,你要和爸爸說一說。”


    “說是要說的,最好等爸爸睡醒一覺有精神頭了再說。”


    “嗯。”白晴點頭同意,“爸爸從不在飯桌上談事情,耽誤食欲。”


    將近一個月未見,陸臨鬆滿麵紅光。


    “元朗,你黑了也瘦了。”


    “天熱,曬的。”厲元朗輕鬆回應。


    “嗬嗬,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陸臨鬆端起飯碗,用筷子指了指厲元朗,“楚中比德平氣溫要高,我和小晴都沒曬黑,你卻曬成這樣,說明你沒坐在辦公室裏,經常在外麵跑。”


    “這樣很好,你可不要當成辦公室幹部,多往下麵走一走,多接觸百姓,你才會了解更多。”


    說到這裏,陸臨鬆及時止住話題,夾起一口青菜,說道:“不談這個,吃飯。噢,對了,這些菜可是我把園子裏的成果貢獻出來,純綠色無公害,吃了對身體有好處。”


    白晴一撇嘴,“老公,你可不知道,爸爸可摳了。要不是你今天回來,他都舍不得把菜拿出來。”


    “哈哈。”陸臨鬆開心大笑,“瞧你說的,菜種出來不就是吃的麽,經你嘴裏,把你爸爸都說成是葛朗台了。”


    “快吃吧,這麽好的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說著,還給白晴夾了一筷子蔬菜,放在她的碗裏。


    這一頓飯,一家三口難得開心,歡快。


    吃罷午飯,陸臨鬆照例溜達回房間,然後午睡。


    這是他退下來之後養成的習慣。


    正好,厲元朗趕早坐飛機,也感覺有些乏累。


    衝了一個澡,緩解不少,和白晴躺在床上聊天。


    “欒叔叔,真是這樣說的?”


    聽到欒方仁不見厲元朗,而是提醒他該回家了,白晴眨著眼睛分析說:“欒叔叔用意匪淺,老公,他是讓你向爸爸要計策呢。”


    “嗯。”厲元朗篤定的點著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你趕緊睡吧,養精蓄銳和爸爸談。”


    厲元朗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躺在我身邊,我還能睡著麽。”


    “算了,大白天的,我不習慣。”


    “把窗簾拉上,白天不就變成黑天了嗎。”


    “不要這樣,晚上再說。”


    厲元朗壞笑道:“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你卻冷冰冰,怎麽,對我有意見了。”


    “哪有,我是不想讓爸爸看到你萎靡不振。好老公,睡個好覺,辦正事才要緊。別的事情,晚上我答應你。”


    “唉。”厲元朗失望之餘,翻個身,迅速進入夢鄉。


    而此時的白晴,眼望床頂,思緒卻在翻滾。


    要是按照厲元朗所說,那一定又是一件大事。


    這種事情,驚動了她的爸爸陸臨鬆,難免還會有更大動靜。


    她不淡定了,聽聞著厲元朗的鼾聲,輕輕翻身下床,走出房間,拿出一支煙在鼻子底下聞來聞去。


    無數次打開打火機,又無數次弄滅,心潮起伏不平,難以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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