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為什麽不多待一段時間呢?我和小鐵就快把緣式零壹修好了!”輝利哉一路上都在惋惜。


    “還玩呢,你這家夥都玩了半個多月了,再不走我怕你媽提著刀趕你回去!”風小刀誇張地說道。


    輝利哉眼睛咕嚕一轉,一臉不相信地說道:“我才不信呢,母親大人忙得顧不上我呢!”


    風小刀聽完,故作惋惜地說道:“哎,我突然有點懷念以前那個文靜漂亮可愛的小女孩輝利哉了!”


    “老師!!不許再提那件事了!太羞恥了!”輝利哉的聲音已經高了不知道多少度。


    “切,以前怎麽不見你那麽在意啊,現在給你老師叫也沒有用,以後我還要說給你老婆聽!”風小刀得意地捉弄著輝利哉。


    “不要,求求你了老師,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輝利哉已經使出求饒大法了。


    “真的?那你把你零花錢都給我!”風小刀可不會放過如此的機會。


    “額~老師你都那麽有錢了幹嘛還惦記著我這點小錢呢!”


    “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得攢錢娶老婆!”


    “是花柱香奈惠嗎?”


    “知道你還問!”


    “老師要不這樣,以後我當了當主,我讓花柱必須嫁給你行不?”


    風小刀被輝利哉這話給逗了,等你當當主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不過心意還是好的。


    “我倒是不介意,隻不過不知道香奈惠知道你這種想法,還會不會讓你蹭飯吃了!”


    “啊?老師你是天下最好的老師,一定不會告密的吧!”輝利哉水汪汪大眼望著風小刀,一副誰看都可憐的模樣。


    風小刀耐人尋味的笑著不說說話,惹得輝利哉急了眼。


    兩人就這樣一路鬧騰著到了目的地,一條綿延不斷的山脈腳下,根據產屋敷天音的給的地址,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間殘破的木屋門口。


    時透兩兄弟的父親之前是一個樵夫,為了方便伐木距離村落很遠安置在山脈腳下。風小刀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貓爺一眼,貓爺貓爺反應,看來附近應該沒有鬼,而自己也沒有聞到血腥味,看來兩兄弟都還安好。


    不過自從父母雙亡以後,這兩兄弟看來過得不是很好啊,屋子這麽破肯定是無法修繕的原因。


    風小刀敲了一下門,很快就聽見屋子裏麵傳來腳步的聲音,隨後門雖然沒有開但是一個清澈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你好,請問你是誰?”


    “我叫風小刀,是鬼殺隊的劍士,這次過來找你們兩兄弟!”風小刀沒有介意裏麵孩子的小心,於是直接道出自己身份。


    嘩啦一聲,門就開了,一個十二歲左右留著黑色長發,頭前兩側留有長劉海,有著薄荷綠色的眼眸,但是整個身形卻瘦弱的的男孩子出現在眼前。


    “你好,我是時透無一郎,很高興你的到來!”無一郎高興的望著風小刀,隨後又注意到他身旁的輝利哉。


    輝利哉見狀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道:“我叫產屋敷輝利哉,我跟我的老師一起來的!”


    無一郎好像想到了什麽,於是問道:“之前有個很溫柔善良的大姐姐也叫產屋敷天音,不知和你有關係嗎?”


    輝利哉點頭說道:“他是我的母親大人,我知道你,我的母親和姐姐找過你很多次了!”


    “這次也是產屋敷天音拜托我過來接你們兩兄弟的!”風小刀說明自己的來意。


    無一郎的表情很是豐富,又是開心又是難過,矛盾不已,糾結半天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我也很想加入鬼殺隊斬殺惡鬼,但是我的哥哥不願意去,我不能丟下我唯一的親人。”


    話音未落,一道無比憤怒但是稚嫩的聲音傳來。


    “無一郎,你在幹什麽?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許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嗎?”


    “還有,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到這裏來?”


    風小刀尋聲望去,一個與無一郎無比相似但卻更加瘦弱的男孩,拿著一把破損不堪的柴刀背著遠超自己身高的柴火警惕的望著自己。


    “你就是有一郎吧!”風小刀直接肯定的說道,心裏卻有些心疼這孩子,明明同樣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十二歲小孩,但是父母的死亡,因為早一點出世,不得不獨自一人扛起整個家,擔負起照顧弟弟的責任。


    有一郎對無一郎話語刻薄,一度讓無一郎認為有一郎討厭他, 這一切都是為了堅強起來的偽裝,畢竟他也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我們是受產屋敷天音夫人所托,前來邀請你們加入鬼殺隊的。”風小刀表明了來意。


    有一郎聽到“鬼殺隊”三個字,眼神變得更加警覺,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柴刀,大聲說道:“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和憐憫!我們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輝利哉趕緊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有一郎哥哥。母親大人隻是想讓你們成為像我老師一樣強大的戰士,保護更多的人。隻有殺了惡鬼,人類才能有未來!”


    有一郎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屑,輕蔑的叫道:“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你們隻不過是需要一個棋子而已,是我們有價值而已,保護人類?為什麽我失去父母的時候你們不在?為什麽那些惡鬼需要我們這樣的小孩去麵對?


    一切都是謊言,你們隻不過需要我們命去犧牲,求你們放過我們兄弟好不好,我們隻不過想卑微的活著!”


    風小刀其實相比無一郎,其實更加欣賞有一郎,欣賞他能夠看穿事物的本質,欣賞他的人間清醒。其實有一郎說得很對,整個鬼殺隊其實就是產屋敷家的棋子,隻不過產屋敷一族利用了大部分人對鬼的仇恨,自己出錢別人出力。


    無數的鬼殺隊員在討伐惡鬼的過程中犧牲,但是不能說產屋敷做得不對,換做自己處於他們的位置也會這樣做,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不殺惡鬼,自己可以苟活著說不定能夠一直平安無事,遇上了就算自己倒黴,但是加入鬼殺隊更大的可能是在與鬼戰鬥中死去,活下來的終究是少數,無論怎麽選擇都是一種活著的方式。


    有一郎隻是一個孩子,還有弟弟,他隻能選擇這種生存幾率更大的方式,這樣的選擇無可厚非。


    風小刀沒有繼續勸說有一郎,勸說的話這個孩子已經聽得太多了,雷影瞬間出鞘,在眾人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刀已經架在了有一郎的脖子上。


    有一郎瞬間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一種恐怖的感覺瞬間襲透全身,汗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滲出額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鬼滅開始一刀無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我的小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的小黑並收藏從鬼滅開始一刀無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