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葬禮前一晚守夜裏,嶽母不知從那裏想到了我與飛鳥結婚前她沒有問出口的事情。


    “你愛我女兒嗎?”嶽母這樣說,當時有飛鳥姐姐、我姐南、嶽父、兩位姐夫……


    “母親,我已經失去妻子了。你這番話,讓我更加痛苦。”因為這裏要嚴肅的說,所以並沒有稱媽媽。以正式稱謂嚴肅對待這個問題,感覺是不能嬉皮笑臉的。


    “你和飛鳥隻不過是約定好,你並不想娶她!”因為失去女兒,加上飛鳥媽媽本身素養方麵遺傳了母家的固執。其實比較固執加偏執,特別是這種喪女之痛下悲傷融合壓抑抑鬱的所有負麵。


    “我們是愛著對方,我和飛鳥約定好……要……”亮此時說話過於大聲,在約定好這裏開始亮出現了說話斷斷續續。


    “去北海道……”


    “看雪……”


    “還有,還有……去京都……”現在就是回到京都辦葬禮、入殮式……


    “no,我的……不,飛鳥……”在這裏有點亂,下麵亮也努力克製自己悲傷的心情。


    “不要說了……”飛鳥姐姐說了這樣一句,她其實也很難聽到飛鳥真正的想法。


    “亮,我們不說了……”南雖然身高不高,但看到亮現在要為夫妻二人平時爭口氣的那個樣子。


    “她一直想回到京都,說等我東京這邊解決了現在投資人合作項目。就回來,回來京都……”


    “回來京都,回來開工作室……”


    “到時候,我也重新在京都再找份工作……”車禍前一個晚上,夫婦二人還在聊回京都。


    “這些年,在東京雖然房子是自己的。卻沒有京都那種生活,在京都還挺懷念……”那天晚上亮拿著啤酒和飛鳥聊著天,明年的下半年他們雙雙都要四十歲了。


    “要回到京都,那這房子呐?”飛鳥問道,因為他們如果回到京都。這個房子就空出來了。因為這個一戶建是亮的姐夫對夫婦二人表達感謝而建,是從亮繼承的私產土地所有的基礎上重新找設計師建造。


    “都說好了,要一起回到京都……”亮的狀況還是那樣,那怕用肢體給他安撫也很難。


    “放開他吧!”亮的姐夫說了這樣一句,他也很明白男人或許不需要姐姐、其他女人那樣的安撫。


    “曾經去了奈良,有說再次去趟鐮倉……”


    “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去了鐮倉……”飛鳥媽媽精神狀態回歸稍微能克製不懷疑,亮和飛鳥去過鐮倉他們並不清楚……


    “是上學的時候……”亮也恢複了自己的情緒,回憶起……


    “我朋友現在在鐮倉上學,明天他們鐮倉校園活動邀人過去……”


    “那個時候我們高二……”


    “飛鳥……”睡醒的飛鳥,被亮叫醒。眼前他倆被叫下車……


    “謝謝你送我們一程,再會!”因為約好了,到那裏回合。


    “晚上怎麽回去?”


    “晚上看有沒有車,我們還是放棄回去吧!”


    “我怕黑!”


    “我也怕……”


    “他倆路癡,怎麽回來了的?”這句話又拉回倒飛鳥葬禮前夜的現場,才知道他們去了鐮倉。


    “江之島沒有去……”


    “我們是由飛鳥的朋友送到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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