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九幽王庭李族強者,聽說是來找送進來的一位李族天才。”


    “這位李族的強者,最近一直都在尋找那凶手的下落,凡是前來靈墟福地,有資格進入靈墟榜前一百的天才都被他調查了一番。”


    雲槐聽得認真。


    臉上卻沒什麽變化。


    忽然,一直在她前麵走著的鍾老停下腳步。


    雲槐不解其意。


    也跟著頓住。


    她抬頭看向鍾老。


    鍾老回頭,目光之中暗藏深意。


    “你覺得會是誰殺了李尢?”


    雲槐皺了皺眉搖頭:“鍾老前輩,你說的李尢我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他,想必應該是得罪了誰,被誰暗下了殺手。


    不過你老說的這位李族強者,之前我就見過他,也知道他是為了那個李尢而來。”


    “隻是我沒想到這個李族強者,竟然敢在靈墟福地如此行事。”


    聞言,鍾老神色莫名。


    他沒有看雲槐,隻是道:“為什麽不敢?”


    雲槐怔了怔。


    “李族在這裏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惹怒了福地的主人?”


    鍾老悶聲笑了笑。


    “你知道九幽王庭李族的影響力嗎?”


    雲槐搖了搖頭。


    她知道才怪了!


    什麽九幽王庭。


    什麽李族。


    在她的記憶裏都是空白,她的活動範圍從靈源聖域到靈墟福地,見識也就這麽點。


    連仙羽王庭她都還沒去過,哪裏知道這九幽王庭?


    “老夫隻能告訴你,九幽王庭的李族影響力絕對不弱於五大福地。”


    “李族忌憚五大福地,五大福地同樣不想得罪李族。”


    兩者不是一個圈子,卻存在製衡關係。


    尤其是這些大勢力,一旦出手那就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雲槐心裏一頓。


    眼底有些古怪神色。


    她雖然從簡院首的口中知道前來此地的天才都有不俗的背景。


    但是她沒想到那個被她殺了的李尢背後的勢力竟然讓鍾老這般稱讚。


    李族,若是能製衡五座福地。


    那麽對上青玄學院呢?


    這麽想著,雲槐也問了出來:“鍾老可知道青玄學院?”


    “青玄學院?”


    鍾老搖了搖頭:“不知。”


    不知道?


    青玄學院混得這麽差?


    雲槐有些不信。


    她正想詢問,忽地反應過來。


    鍾老不知道青玄學院,隻能說明兩件事。


    要麽青玄學院沒有那麽高調,一直以來都是低調行事,也沒有什麽人來靈墟福地。


    要麽就是鍾老在靈墟福地待的時間太久。


    故此不知道外麵的發展。


    九幽王庭和仙羽王庭這些星域,算是在九洲神界的統治之下。


    青玄學院在九洲神界立足。


    怎麽可能名聲不顯?


    這般想著,雲槐也沒有繼續發問。


    鍾老也沒有說話。


    兩人徑直來到後院一處偏僻的閣樓。


    雲槐之前就知道,小鎮之中的巷子看似很窄,但是內部卻十分寬敞。


    尤其是鍾老和巧巧的宅院。


    裏麵更是別有洞天。


    應有盡有。


    這是一座單獨隔離出來的三層閣樓。


    似乎許久沒有人踏足此地。


    雲槐不知道鍾老帶她來這裏的用意,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


    等待鍾老發話。


    鍾老也沒有動靜。


    他目光望著閣樓的位置。


    無聲沉默。


    雲槐耐心好,陪著鍾老在原地站了半炷香。


    忽地,鍾老動了。


    他邁動腳步往閣樓走去。


    雲槐頓了頓,也跟著走了過去。


    鍾老伸手放在門上,輕輕拍了拍,塵封多年的大門忽地一顫。


    緊接著,門上積攢的一層灰塵瑟瑟往下掉。


    鍾老手上一用力。


    那緊閉的房門傳來清脆的響動後,逐漸出現了一條縫。


    那條縫越來越大。


    足以雲槐看到裏麵的布局。


    這時,鍾老回頭看向雲槐:“你身上的因果太重,若是與你結緣,那就相當於會受到你身上的因果影響。”


    雲槐怔住沒說話。


    她斂起笑,認真地看向鍾老。


    “隻是,我那孫女對你另眼相看。”


    鍾老看著雲槐,聲沉如雷。


    “若老夫教導你,你要謹記三點。”


    雲槐聽出鍾老的認真。


    “鍾老請說。”


    “第一,老夫會傳授你畢生所學,隻是不管福地的人如何認為,我與你實際上都算不得師徒。”


    雲槐錯愕,她皺著眉表示疑惑,卻沒有出聲求解惑。


    她知道,鍾老如此說,肯定是有他的意義。


    “第二,之後我教給你的部分手段,你不得與靈墟福地外任何人透露與我有關。”


    聞言,雲槐皺了皺眉。


    這是...要劃分界限?


    雲槐搞不懂。


    她望著鍾老,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如果是旁人,肯定會心生猶豫。


    不過雲槐不會。


    如今她雖然不知道鍾老為什麽要這樣說,但是她卻知道,這是機會。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容不得她有絲毫猶豫。


    雲槐斂去疑惑,望著鍾老:“第三點呢?”


    鍾老沉聲道:“第三點,若今後巧巧遇到麻煩.....”


    “不管你身在何地,是何境地,必須要保全她的性命。”


    前麵兩點,的確是要與她劃清界限。


    最後一點,相當於她欠下一個人情。


    可是為什麽?


    這樣一來,鍾老付出的就太多,畢竟是傳授畢生所學。


    “你能做到嗎?”


    鍾老嚴肅道。


    他的語氣認真,十分鄭重。


    雲槐幾乎沒有猶豫,道:“鍾老,隻要我活著,不管巧巧遇到任何麻煩,我必傾力相助!”


    她頓了頓:“隻是關於第二點,晚輩有些不理解,你說的部分手段指的是?”


    “拳法之外的手段。”鍾老解釋道。


    鍾老在鎮中,難不成是個拳修?


    這樣的話,那就是隱藏手段了。


    雲槐了然。


    鍾老如此說,怕也是害怕她出了福地之後用他的手段與敵人對戰,被人看出端倪。


    鍾老身上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秘密或許跟他要傳授的隱藏手段有關!


    雲槐點頭,神色認真:“前輩所言三點,晚輩定會牢記於心。”


    “希望你記住今日所言。”


    鍾老說完,推開門走了進去。


    雲槐見狀,也跟了進去。


    閣樓中的布局很單調,沒有多少豪華的內飾。


    雲槐環顧四周。


    每一麵牆上都掛著一張弓。


    雲槐看不出那些弓的用料如何,隻是能看出每一張弓的不凡之處。


    這應該就是鍾老不為人知的另一種手段了。


    她收回視線,目光隨著鍾老看向了正前方。


    正前方懸掛著一張銀白色,外觀看起來靈巧精致的彎弓。


    而在那彎弓之下,擺著一個很長的木匣。


    木匣上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那些灰塵像是一層封印。


    不知道封印了多少年。


    雲槐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不過她沒有主動說話,隻是看著鍾老的背影。


    這時,鍾老走上前去,在那木匣前站定。


    那木匣在接觸到鍾老的掌心之時,上麵堆積的灰塵忽地散去。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那木匣變得纖塵不染。


    雲槐站在鍾老的側後方,自然看得清楚那木匣的變化。


    鍾老伸手放在木匣之上,刹那,那木匣竟是爆發出來一道光芒。


    緊接著,一道封印在雲槐的視線之中變得粉碎。


    趁著那道封印破碎,鍾老打開木匣。


    刹那,一道靈光陡然自那木匣之中飛出,直接懸浮在半空。


    雲槐看著那團靈光,望著靈光散去後顯露出來的那支泛著紅意的箭矢。


    下一刻,那支箭矢竟是引得四周的彎弓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


    好似在回應那支箭矢的出現。


    鍾老望著懸浮在半空的那支箭矢,麵色嚴肅。


    “這支箭名噬魂,是我鍾氏一族的傳承至寶,我鍾氏族人曾用這噬魂奠定了鍾氏一族的地位....”


    雲槐聽得認真。


    沒有出聲打斷。


    鍾老雖然沒有透露太多,但是雲槐卻從鍾老的口中得知了很多重要消息。


    鍾氏一族,也曾是某個時代的強大氏族。


    隨著時代一起被人遺忘...傳承到至今,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歲月。


    鍾氏一族當然也還存在,隻是分散到不同的星域,各自選擇了各自的道路。


    鍾老這一支就是鍾氏一族其中一脈的分支。


    唯有鍾老還惦記著這支噬魂,將其當做族內至寶。


    雲槐沒有去問,鍾老是不是在外麵結仇,亦或者鍾氏一族是不是有一位強大的敵人。


    從跟著鍾老前來這裏,她就已經做好準備。


    鍾老的因果,必然是要落到她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去擔心還沒發生的事情。


    雲槐想要借助鍾老前往其他福地,那就不能隻想著利己。


    機緣與危機並存。


    沒有危機的機緣,還算什麽機緣?


    雲槐等鍾老停止說話之後,出聲問道:“鍾老想將鍾氏一族的傳承給我?”


    鍾老將她帶來這裏,想必就是要將這傳承給她。


    這一點,雲槐心知肚明。


    為什麽不給巧巧。


    而是要重新選擇一個外人繼承傳承?


    若論親疏遠近,自然是巧巧要更適合這些。


    這是雲槐疑惑的點。


    鍾老淡淡道:“巧巧的性子不合適,這支噬魂塵封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巧巧對你另眼相看,說明你是最適合的人。


    至於鍾氏一族的傳承,你無需擔心,鍾氏一族輝煌已經不在,如今沒人記得鍾氏一族。”


    “將傳承給你,也算是物盡其用,老夫以後肯定是要待在靈墟福地的,鍾氏一族的傳承若從老夫這裏斷了,那老夫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聞言,雲槐便不再說話。


    鍾老朝著雲槐道:“老夫知道你心思靈巧,也明白過來如今鍾氏一族的境地,老夫可以直接說,鍾氏一族有一段沒有了解的因果。”


    “不過,這不需要你去承擔,你若是得到傳承,隻要不暴露噬魂,沒有人會找你的麻煩。”


    他頓了頓,問道:“你若是拒絕這傳承,那我便教你拳術。”


    雲槐張了張嘴。


    鍾老忽地道:“老夫可以告訴你,若是你得到了這傳承,尤其是這噬魂,殺誰都輕而易舉。”


    這是怕她拒絕吧?


    殺誰都能殺?


    這不是在給她拋誘餌嗎?


    雲槐心動,她笑了笑道:“鍾老都不介意將傳承給我,那我又怎麽會讓鍾老失望?”


    說完,雲槐發現鍾老鬆了一口氣。


    鍾老道:“那你過來,滴血認主。”


    他走到正前方的那把弓前,伸手將其取下,與那木匣放在一起。


    “這張弓與噬魂是一對,名為曜月。”


    曜月與噬魂皆是用同一種材料煉製而成。


    沒有一張弓能比曜月更適合承載噬魂的力量。


    雲槐走到鍾老的身邊,望著擺放在一起的弓箭。


    鍾老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遞給雲槐:“要老夫幫你嗎??”


    雲槐搖了搖頭,接過了那把小巧的匕首。


    鮮血從指尖落到了噬魂之上,雲槐移動手,又滴了一滴在曜月弓上。


    半晌,雲槐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同。


    站在雲槐旁邊的鍾老也有一些緊張。


    忽地,曜月弓和噬魂箭之上陡然飛出了兩道靈光,瞬間進入了雲槐的眉心之中。


    原本像是被蒙了一層塵的曜月和噬魂陡然變得璀璨起來。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中爆發。


    雲槐能夠很清楚地感知到,噬魂箭和曜月弓與她之間的聯係。


    極其密切!


    忽然,還沒等雲槐適應那種聯係,一道磅礴的信息便在她的腦海之中出現。


    太幽魂訣!


    這是一門頂尖的修煉神魂的功法,與她的太清劍訣不相上下,亦是鍾氏一族的最強功法。


    太幽魂訣修煉神魂,而鍾氏一族的箭術則需要強大的神魂輔助才能夠施展出來。


    兩者息息相關。


    “怎麽樣?”鍾老期待地望著雲槐。


    雲槐點頭:“太幽魂訣很強!”


    聞言,鍾老笑了起來:“看來你的確是最適合修煉這門魂訣之人,難怪能夠讓巧巧這般親近你。”


    “這太幽魂訣與曜月弓和噬魂箭聯係緊密,缺一不可,沒有修煉太幽魂訣,就無法拉開這張弓,你試試?”


    雲槐走到曜月弓前,微微用力將曜月弓拿了起來。


    曜月弓在手,雲槐有些驚詫。


    因為這重量著實不俗。


    若非這幾日舉鼎來回,讓她的力量增加,這曜月弓她還拿不起來。


    “看看能不能拉開弓弦。”


    鍾老出聲道。


    雲槐將曜月弓舉起來,試探性地拉開弓弦。


    然而,那弓弦卻紋絲不動。


    哪怕她能與曜月弓產生聯係,卻依舊無法拉動弓弦。


    很奇妙的感覺。


    雲槐詫異地看向鍾老。


    鍾老道:“太幽魂訣與曜月弓和噬魂箭一體,若是分散,等同於廢鐵。”


    他望著雲槐,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


    “接下來,我會教導你修煉太幽魂訣和我鍾氏一族的箭術,當然,老夫在靈墟福地顯露娜的身份是拳修,拳法也不能落在,至於多久能夠掌握,全看你的領悟。”


    “多謝鍾老。”


    雲槐躬身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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