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嬌滴滴的溫迪!”


    麵對席卷而來的冰霜,齊亞爾將手中漆黑的旋渦,猛然一把丟了出去。


    『重力螺旋』——


    刹那間,寒風與冰晶瞬間被無可匹敵的重力所吞噬,化作那黑色球體的一部分,狠狠砸向了女士。


    “什麽!?”


    女士在這道攻擊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死亡威脅,毫無疑問,如果她硬接的話,不到片刻她的身體就會被撕裂扭曲。


    於是她連忙用出原本的力量化作烈火,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


    隻見漆黑的渦流一瞬間,就將地麵湮滅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看到眼前的威力,齊亞爾不禁有些吃驚,她隻是按照鍾離教的方法試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強的破壞力,簡直就像一顆小型黑洞。


    見女士已經逃遁,月兒頓時滿臉陰沉的走了過來說道:“跑的真快啊…!可惡的混賬…居然敢罵我最愛的姐姐大人……”


    “好了,月兒,我根本不在意那家夥說的話,更何況急眼的可是她。”


    月兒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她臉紅的抱住齊亞爾的胳膊,用胸前兩個軟軟的物體蹭了蹭說道:“姐姐大人…就算是這樣……我也忍不了啊……下次讓我去砍她吧!萬一讓那種惡心的家夥傷到姐姐我可是很傷心的……”


    “我保證讓她‘心甘情願’的跪下給姐姐大人磕頭,然後我再一刀一刀的把她腦殼切成兩個小水瓢,讓她好好明白一下誰才是賤人!”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觸感,齊亞爾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我…我知道了…其實…我也隻是想試試自己究竟有多少實力。”


    聽到這,月兒陷入了短暫的沉迷,就連手也鬆開了一點。


    是啊…姐姐大人的力量……越來越強了……而自己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在蒙德的時候,自己還算有點用,能代替姐姐應付大多數敵人,但現在…


    月兒不自覺的回想起了小時候,是姐姐解救了她,還給予她新的名字和家人,父母遭遇不測之後,也是姐姐大人為了生計四處奔走,這才置辦了一家酒館。


    是姐姐大人…陪著我長大…在每一次遇到危機時,保護在我身旁。


    璃月的強敵太多了……以後恐怕還會更多,這樣的我真的能保護姐姐大人嗎?


    不愧是我的姐姐大人啊……即便…這樣了……也還是那麽厲害。


    “怎麽了,月兒?”


    見月兒表情突然有些悲傷,齊亞爾頓時微微一愣,於是連忙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怎麽辦…難道是我不讓她碰……所以她就傷心了嗎?


    “姐姐大人,等我們打敗烈陽,我想去達摩克裏斯上,去試著破解我身上的枷鎖。”


    “等到那時,哪怕對手是魔神,我也有把握能出手幹掉它了。”


    察覺到她的心意,齊亞爾淡淡笑了笑。


    “我知道了,但…你要向我保證,不論能不能破除封印,都不許傷害到自己明白嗎?”


    見狀月兒頓時臉紅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眾人也已經結束了戰鬥。


    “看來公子沒有說謊,女士真的還在璃月。”


    派蒙聞言連忙接過話說道:“那他們為什麽沒有一起來呢?”


    聽到這,齊亞爾顯然眉頭一皺,她若有所思的打趣道:“沒想到啊,派蒙難得聰明了一回,居然也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哪裏不太對勁?”


    麵對這個疑問,齊亞爾向眾人解釋:“說起來有些奇怪,之前來我們這搶奪令牌的時候,為什麽女士並沒有出現呢?”


    “而追這麽一個普通人…卻……”


    空見狀連忙回答道:“可是公子出現了呀。”


    “我是說我和緣還有申鶴在一起的時候,既然愚人眾知道令牌在我們手裏,就不會隻派一些嘍囉,畢竟一群嘍囉不可能從我們手裏搶到令牌。”


    “我不相信以愚人眾的情報網會不知道令牌在我們手裏,畢竟愚人眾真不知道的話,就不會派人找我們,由此可見…女士先前的話無疑是在掩蓋什麽……”


    月兒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試著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對話。


    “是那句「原來是你們在絞盡腦汁收集七耀之令」嗎?”


    派蒙聽完這些,頓時感覺腦袋亂成了一團。


    “齊亞爾…你是怎麽做到,能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呀……”


    緣見狀接過話說道:“目前線索還不夠多,但這的確是個疑點。”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們幾位出手,我怕是沒辦法脫身了。”


    羽諾將他扶起來,有些拘謹的問道:“聽那些愚人眾說…七耀之令…這位先生你難道也是掌管令牌的人嗎?”


    “你們也是衝著令牌來的?”那男人聞言頓時表情一驚,連忙後退了幾步。


    派蒙見狀連忙揮了揮手,隨即將小手放在背後,在空中飄動著安撫道:“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看…這位唐羽諾小姐,也是令牌的掌管人,我們收集令牌是為了想辦法打敗烈陽魔神。”


    “唐…羽諾?你是唐家的人?”


    那男人顯然非常震驚,而羽諾則是溫和的重新攙扶起他,並拿出令牌對他說道:“是的,我就是這一代掌管七耀武曲的人。”


    “……”


    見那男人陷入了沉默,羽諾收回令牌將手放在胸口認真道:“就算…你不願意相信我們,也應該相信總務司吧。”


    “我們會帶你去總務司,那裏也有一位掌管七耀廉貞的雲來刻晴小姐。”


    “我明白了…在下,姓嬴,名當歸,正是掌管七耀巨門之人。”


    聞言齊亞爾上前問道:“為什麽那位執行官會如此大費周章,親自出手來搶奪你的令牌呢,你有什麽頭緒嗎?”


    沒錯,這是一句試探,齊亞爾想知道對方會怎麽說,如果對方回答不慎,或者聲稱不知道,那麽就說明這一切真的有古怪。


    聽到這,當歸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著回答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嬴家二十年前,就因為令牌而遭遇了滅頂之災。”


    “我是家裏玩世不恭的少爺,因為不滿家裏過度的控製,就賭氣跑了出去,但…當我再次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家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我躲在暗處親眼看到了一個人,他用手中飛射的利刃殺死一個又一個家仆,隨後從我家中帶出了一個盒子。”


    “事後,我為了給家人報仇,就加入了驚濤門學習武藝,在家中偷出的羊皮紙上,我猜想那人從我家帶出的,應該就是七耀之一。”


    “在調查了十幾年後,我終於得知當年行凶的人,目前就在愚人眾的組織裏,於是我假意加入了他們,這才確信…當年他們帶出去的的確是七耀之一,於是我趁他們不備,便偷走了它,可惜最後還是被發現了,於是這才被追到這裏。”


    “造化弄人啊…原本我隻是想拿著這張羊皮紙去當鋪換錢,卻沒想到…誤打誤撞讓我得知了傳家之寶的真正麵目。”


    “哎……”


    聽完這些,齊亞爾顯然微微一怔,這倒是不在她的設想之內。


    難道我真的想多了嗎…?


    雲堇聽完這些故事,還有同伴們所說的一切後,默默陷入了沉思,許久後,她輕聲向眾人詢問道:“原來…各位……一直在找七耀之令嗎?”


    羽諾見狀猶豫片刻後,表情嚴肅的握緊拳頭回答道:“是的…為了璃月……也是為了雲曦……我必須要親自找到七夜喚極光!”


    “你們已經湊齊多少令牌了呢?”


    麵對詢問,羽諾如實回答道:“如果算上當歸先生的話,已經湊齊了五塊,除了七耀祿存,以及…七耀文曲。”


    聞言雲堇微微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隨後她默默的拿出一塊令牌,見狀,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表情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雲堇。


    “雲堇…你……”


    雲堇嫣然一笑隨即向眾人說道:“七耀文曲,在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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