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之中,江榆周家的太子爺周庭宴的生母關靈,命運似乎格外眷顧她。盡管出身於普通家庭,關靈的容顏卻如天仙下凡,這份美貌引得江榆鼎盛家族的周老爺子傾心。在大學畢業之際,她便踏入了周家的豪門生活。


    對於這段情緣,外界常常冠以兩個醒目的標簽:一個是“灰姑娘逆襲豪門”,另一個則是“老夫少妻”。然而,在周老爺子花名遠揚的背景下,他們的婚姻並未被大眾看好。周老爺子,以其多情而聞名,是關靈的第三個丈夫。


    流言蜚語中,總有人揣測關靈是因金錢而選擇嫁給了周老爺子,甚至認為她是為了可以成為她父親的周老爺子。然而,在生下兒子僅一年後,關靈卻毅然決然地提出了離婚。


    據知情者透露,離婚的導火索是關靈發現了周老爺子在外麵的情人。而關靈在麵對這一情況時,並未表現出任何的哭鬧與糾纏,而是冷靜地拿出了離婚協議書,隻要求帶走兒子,放棄所有財產。


    麵對關靈的堅決態度,周老爺子曾試圖挽留,但關靈抱著兒子準備從樓頂跳下。最終,周老爺子無奈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關靈帶著兒子果斷出國,留給周家的隻有她的決然背影。


    令人意外的是,周老爺子隨後竟然親自追了出去,不僅送錢送房、給予股份,甚至連她所喜歡的飲酒愛好都得以滿足,甚至把國外的整個莊園都贈予了她。這不禁讓人感歎,周老爺子對關靈的情感是否真的是出於真愛。


    這便是江榆周家太子爺周庭宴母親關靈的故事,一個充滿波折卻又充滿故事色彩的豪門情緣。關靈的離去持續了十三個春秋,這期間老爺子未再續弦,甚至連緋聞都顯得稀少。關靈不希望他前往國外探望兒子,他便始終留在家中。直至關靈辭世,他才將年僅十四歲的小兒子周庭宴接回家中。


    許多人議論,周庭宴在二十八歲時能成功接手京岫集團,背後定有他母親關靈的影子,更有老爺子深深的愧疚在作祟。然而,事實恰恰相反。


    關靈這位母親,以及老爺子對她的愧疚,反而成了周庭宴成長路上的重壓。周庭宴回國之初,正值周家內鬥最為激烈之時。因其母親是關靈,周家眾人對老爺子可能會因為喜愛他而將其視為未來繼承人充滿忌憚,明裏暗裏都在算計他,而老爺子卻對此視而不見,自認為是為了他的好。


    在羽翼未豐之時,周庭宴在周家舉步維艱。然而,隨著他逐漸長大,京岫集團已被大哥及其舅舅牢牢把控。此時,老爺子想要保護他,卻已無權無勢。


    唯一一次為他拚盡全力,是在他被算計遭遇車禍後。為了保住他的性命,老爺子費盡心思將他送至國外進行項目曆練。


    盡管因此事周庭宴對老爺子心存恨意,但他卻從未真正與其翻臉。外界眼中的周庭宴,手握整個京岫集團,掌控江榆經濟脈絡,風光無限,高不可攀。他這些年雖然遭遇坎坷,但他依然如鳳凰涅盤般,踏著荊棘前行。


    從黑暗的深淵中走出,他的身上自然帶著一種沉重的戾氣。


    在奪權並成功掌控京岫的歲月裏,秦濯曾形容他身上散發的血腥氣息濃烈,即使遠遠的都能聞到。他的麵龐常顯冷漠,甚至讓他的麵貌都變得陰沉。


    秦濯勸他修身養性,告訴他必須沉靜下來,否則這種狀態實在太過嚇人。他起初並未太在意,但後來一次偶然的相遇讓他重新審視自己。


    那次,他遇見了簡橙。四目相對的瞬間,簡橙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恐慌,甚至沒有打招呼就轉身逃跑,仿佛他是個索命的厲鬼。她怕他到極點。


    歸家後,他聽從了秦濯的建議,開始嚐試放緩生活的節奏。他開始涉獵書法、下棋、烹飪、釣魚、攀岩等各種活動...... 這兩年來,盡管不能說完全消除了情緒的波動,但他已經很少再發怒了。


    一般情況下,他都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尤其在簡橙麵前,他從不在她麵前發怒。確實從未發過怒。


    和他在一起時,他的脾氣總是極好,簡直可以說是一直在溫和的狀態中。


    他總是以輕鬆的態度對待生活,就像那句“反正你也就五分鍾。”或者“就是你五分鍾就能結束。”所表達的那樣,輕鬆而自在。“五分鍾之說,究竟是何人編造的流言?


    此謠言究竟從何而來?為何會涉及此話題?又為何會有人如此肆意詆毀他人?這消息若傳開,秦濯的門牙恐怕要因笑聲而飛走。


    周庭宴,一位鮮少涉足粗鄙之語的君子,昔日更因秦濯的口角之言而深感羞恥。然今日,他的內心怒火已非言語所能平息,壓抑已久的暴躁之氣被瞬間點燃,甚至產生了極端的念頭。


    周庭宴被氣得胃痛難忍,那股被簡橙挑起的怒火已逐漸平息。


    “簡橙,五分鍾...這話你聽誰說的?”他壓低聲音,問得既艱難又尷尬,然而房間裏卻無人回應他。


    簡橙依然壓在他身上,笨拙地解著他的睡袍帶子。初次嚐試,手忙腳亂,額頭上已滲出細汗。


    “這帶子怎麽這麽難解?你為何不乖乖躺下?明明是你想做的,為何不自己脫衣?我為何要為你解衣?”


    隨後,他帶著些許調侃地問道:“那麽,你也會幫我解衣嗎?我裏麵什麽都沒穿......”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或許是憤怒中的戲謔,或許是混亂中的期待。”她口中不斷低語,聲音細碎而持續。周庭宴聽得有些不耐,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原本,簡橙無法解開他睡袍的帶子,但在他稍微用力一拉之下,出人意料的是帶子竟然被牽動解開,領口瞬間大開。她的眼神隨之轉移到了這個全新的視角,盯著那裸露出的肌膚,愣神得仿佛眼珠子都不再轉動。


    她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暗自感歎其性感。周庭宴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和氣息變化,就在她即將觸碰時,他迅速反應,手臂一滑,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在翻轉的瞬間,他巧妙地安排了她的位置,讓她左臉貼在紗布上,右臉朝向自己臂彎,以免她的傷口被觸碰。


    簡橙在他的懷中開始掙紮,“你為何如此?我才剛剛開始解開。”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周庭宴的呼吸開始沉重,但他仍努力克製自己,緊緊地抱住她,防止她亂動。


    “簡橙,我需要你的冷靜。”他的聲音透出一種疲憊的情求。她再不安分下去,他就真的難以自持了。盡管他的心中確實有著生氣與衝動,甚至想證明他不僅僅有五分鍾的力量。但是他的內心卻更多地考慮到她的傷勢。


    雖然傷口不在她身上,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萬一不小心觸碰到怎麽辦?那又要重新上藥,她還要再疼一次。而且,現在的她顯然並不清醒。他需要給她一些時間和空間去恢複清醒。他在時光長河中,她未曾知曉,自證清白的舉動須在清醒時分才可實現。


    周庭宴輕輕抱著她,倆人一同靜靜地躺著,他手中握著的,是柔軟的浴袍觸感。那刻,他回想起她說的“我裏麵沒穿”的話。


    他閉上眼,感受到自己呼吸下沉至腹間,靜心平息片刻後,再次憶起她飲下的那杯酒。


    那酒是他的珍藏,來自國外莊園的烈酒,昨夜因失眠而開封,僅喝半杯。她卻一飲而盡,想必明天醒來定會不適。


    周庭宴吩咐芳姨熬製解酒湯,並親自喂她喝下。房間內僅剩床頭櫃的微弱燈光,簡橙濕潤的眼眸始終注視著他。


    周庭宴將空碗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為她掖好被子。已是深夜,他打算去隔壁房間休息。就在起身之際,簡橙抓住了他的手。


    “你今天真的不想與我共度了嗎?”她問道。


    周庭宴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發絲,“等你傷勢痊愈。”他回應道。


    看到她解酒湯後的清醒模樣,周庭宴提起了之前那段被提及的短暫插曲,“關於那屈辱的五分鍾,你聽誰說的?”他好奇地問道。簡橙眨了眨眼,輕聲複述:“是你自己說的哦。”


    周庭宴一頭霧水:“我?我什麽時候說了?難道是我誤解了自己的意圖?”


    看到他困惑的表情,簡橙開始訴說自己的煎熬。一下午的時間,她內心掙紮,而周庭宴聽完她的敘述後,陷入了沉思。


    “我曾說過想用半小時,或者五分鍾的時間帶你回來,那其實是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儀式做準備。我精心策劃了這一切,想要讓你親眼見證。”他解釋道。


    今天的一切,他都有所準備。他詢問了秦濯和潘嶼的意見。


    潘嶼建議用玫瑰花,而秦濯則表示女孩子喜歡無人機求婚的浪漫場景。他綜合考慮了兩人的建議,玫瑰花內部的布置是他親手完成的,無人機的圖案設計也是他的心血。


    但是,當孟糖從包廂離開時,他以為今晚簡橙不會回來了,於是決定取消了無人機的表演。


    聽完這一切,簡橙有些尷尬地沉默了。原來她以為的“五分鍾”計劃隻是她自己的想象。她甚至因為這個計劃鄙視了周庭宴很久。


    房間裏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無人說話。簡橙決定換個話題:“那麽,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策劃這一切的呢?”無人機的準備可是個大工程。


    周庭宴回答說:“從我們領證的那天晚上,我就開始想了。”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情感,仿佛這個準備過程也充滿了他們的愛情故事。她曾許諾,待周聿風步入婚姻的殿堂後,便會公開他們的關係,而公開之後便要開始同居生活。因此,他一直在為那個日子做著準備,期待著新生活的開始。


    此刻過後,他們的生活將翻開新的一頁。


    在聽到“新生活”這個詞時,簡橙的視線落在了周庭宴那俊朗的臉上,經過片刻的凝視,她做出一個決定。


    “周庭宴,新的啟程,意味著新的起點。” 她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決然的韻律,伸出白皙的手握住他的睡袍,明亮的眼眸透露出堅定和期待。


    “周庭宴,我有信心。” 她的話語仿佛一縷春風,拂過他的理智。盡管他知道自己尚未痊愈,需要保持冷靜,但那隻白皙的手指透過睡袍的柔軟觸感深深觸動了他。


    那一夜,如同突然降臨的暴風雨,讓人措手不及。


    簡橙的背部仍壓著那些未被處理的玫瑰花瓣。最初的感覺是如此美好,花香四溢,他的吻如同春風般溫柔,在他感到窒息時為他提供氧氣,在他不安時給予耐心撫慰。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情緒開始翻湧。那感覺如同初次在加拿大北部的狼群中,一隻強壯的孤狼獵食時的衝擊讓她連續數日夢魘連連。


    如今,她覺得周庭宴就如那隻強壯的狼,她被他的深情所牽引。破碎的兔子形象浮現眼前。


    她比那兔子還要淒慘,兔子一旦被咬,便如臨大敵,而她則整夜受盡折磨,痛苦難以消散。


    男人的言辭,如同虛幻的承諾,周庭宴的承諾似乎永遠都是空談。他背後那些如玫瑰般的誓言全被無情碾碎,他說的“馬上”,卻讓牆上的分針緩緩走過一個又一個五分鍾。


    事情過後,周庭宴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用手機讓她看時間流逝。他刻意忽略初次的不愉快,讓她從第二次開始計算。


    “你算算,時間是如何度過的。”他問道。


    簡橙疲憊地靠在他懷裏,昏昏欲睡。被他的追問弄得心煩意亂,她含糊地給他一個不滿的評價。


    “技術問題不是重點,真正令人心痛的是你的不成熟。”她喃喃道。


    周庭宴無言以對,這比五分鍾更加刺痛他的心。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進房間時,簡橙的睡眠還不足三個小時。她困得無法自拔,手機的響起對她來說如同催命符一般。第一次她選擇忽視,第二次她拉過被子遮住頭,直到第三次鈴聲響起,她才帶著怒氣伸出手去接聽。


    “誰啊!大早上的真是煩人!”她吼道,雙眼模糊看不清屏幕,她的起床氣達到了頂峰。這一天,她的情緒如暴風雨般洶湧澎湃。隔了好一會,那邊才傳來一道壓抑著急的聲音。


    “簡橙,你能來老宅一趟嗎?”


    這聲音,是關清柔,周陸的母親。


    簡橙拍著腦門讓自己清醒,聲音放緩,問她怎麽了,是不是有事。


    關清柔嗓音帶著哭腔。


    “小陸和聿風打起來了,他爺爺要打死他,你能來救救他嗎?我不知道怎麽辦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解除婚約,我嫁給前男友小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亦麵姑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亦麵姑娘並收藏解除婚約,我嫁給前男友小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