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不介意成為別人的替身,估計這種事情努努力是有可能發生的。”


    燃晝根本不理會逐螢的陰陽怪氣,直接給她放了一個重磅炸彈。


    “賞花會三天後舉行。你不想太過丟臉的話,現在就可以加緊練習了。”


    “三天!才給我三天的時間準備!”


    真的不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是誰瘋了……


    “就算太子會對我另眼相看,那也總得別的人過得去眼吧。”


    逐螢簡直被氣得夠嗆,這分明就是讓她到時候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


    “別人為了這個宴會估計三個月之前就開始準備了,你就給我三天的時間?”


    就算是周扒皮重生過來,也沒有這樣喪心病狂來壓迫人的吧?


    “這時間不是你自己霍霍完的嗎?”沒想到燃晝竟然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


    “當初我就一直讓你跟我走,是你自己非要自作聰明。”


    “中間耽擱了這麽久的時間,要是理論起來錯完全就在你的身上。”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他當初可是一聲不吭的,自己又不是他肚子裏麵的蛔蟲怎麽會知道還有這檔子事?


    不就是仗著自己術法了得,所以無理也要辯上三分罷了。


    可逐螢又能怎麽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的……


    “對對對……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行了吧,所有責任都在我得了吧……”


    逐螢在心裏暗暗發誓,要是有一天他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到時候一定要他好看!非得讓他跪著跟自己認錯不可!


    可眼下也隻能在腦海中將他千刀萬剮,眼下還得賠著笑臉懇求。


    “三天時間真的隻夠我湊齊舞蹈的動作,我可不想在那麽多人麵前丟臉。”


    “說到底我還是為你辦事,你總不能什麽力都不用出吧。”


    真就沒見過這樣不顧人死活的人,合著到時候被別人背後恥笑的人又不是他是吧。


    “什麽叫我沒有出一點力?我不是在最後環節保你勝出嗎?”


    燃晝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要是激起逐螢的逆反之心那就不太好了。


    “那你說說我能幫上什麽忙。隻要不是太難的話,我還是可以適當考慮一下的。”


    到底是為自己辦事,總不能真就把所有問題都丟給她一個人處理吧。


    “百花宴顧名思義肯定是要先賞花,所以娛樂項目應該在晚上舉行才對。”


    逐螢看了看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心裏頓時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這個季節是很難看到這麽多螢火蟲的,咱們既然有自然得充分利用起來。”


    “倘若可以把它們搬到舞台上麵去,我想一定會非常的驚豔。”


    “到時候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會集中在這些螢火蟲的身上了。”


    “這樣一來至於我跳得怎麽樣,應該就沒多少人會去特別注意啦。”


    時間這麽緊迫隻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好歹不能讓別人太過質疑排名的公平性吧。


    既然她的舞蹈拿不太出手,那就隻能在這些旁門左道上麵想想辦法對付過去了。


    “這個倒也不難,不過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到時候你想要多少的螢火蟲都可以,反正這個東西我也並不是很喜歡。”


    燃晝倒也答應得爽快。


    “你不喜歡?”逐螢表示不解。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還在這裏搞這麽多螢火蟲養著。”


    “我還以為螢火蟲是你們的定情信物來著,搞了半天原來不是……”


    難道是因為這個東西,其實是焰璃特別喜歡的。


    可是不喜歡就不喜歡嘛,幹嘛對自己這樣凶神惡煞的啊?


    “我怎麽會喜歡!”聽語氣燃晝這又是被她成功激怒了。


    “你都說了這是螢火蟲,基本都是在晚上才會出現的東西。”


    “我生來就是代表光明的白天,能跟螢火蟲扯上半分關係?”


    “隻有幻夜才是代表清冷的夜晚,螢火蟲跟他才是最適配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羨慕嫉妒恨……


    不過對自己這樣一個毫不知情的路人,大喊大叫的算什麽英雄好漢嘛?


    有本事當初就該去找焰璃的麻煩啊,或者和那個叫幻夜的單挑也成。


    果然是柿子專挑軟的捏,這是看自己沒有任何還手的實力是吧!


    呸!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那你完全可以在這裏種上向日葵,這樣一來不就完完全全代表你啦。”


    逐螢話人忍不住沒好氣的喊了出來,立刻就看到燃晝的臉色更黑了。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蠢?你難道不知道向日葵最需要的就是陽光?”


    “在這麽個地方種上成片的向日葵,你是準備讓我待在這裏出不去對吧。”


    燃晝差點被逐螢那個,輕輕鬆鬆的語氣氣昏過去。


    “讓這棵鳳凰花樹正常成長,就已經耗費了我不少的靈力。”


    “但這是保存焰璃軀殼的必須物品,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做。”


    她莫不是以為自己身上的靈力,是用之不竭取之不盡的那樣吧……


    “我還以為……你就是為了讓這個地方好看一點……”


    逐螢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這些螢火蟲又是為了……”


    “是焰璃臨死之前要求的……”


    “她說希望自己可以長眠於,抬眼就能看到很多螢火蟲的地方。”


    “這樣就能感覺到有很多生命陪著,就算是一個人也不會覺得特別孤單了。”


    燃晝語氣平淡“反正這個條件也不難辦到,她既然喜歡那就隨了她的心願。”


    逐螢心裏在說人家就是隱晦的提示,其實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


    可偏偏你這個人腦子一根筋,還以為這就是女孩子的一種喜好。


    雖然漫天的螢火蟲飛舞起來確實驚豔。


    估計就沒幾個女孩子,能夠抵擋得住這樣夢幻的場景。


    但倘若她的心裏真的有你的一席之地,就會特意避開這些容易讓人想歪的事情的。


    當然逐螢才不會傻到,現在就去揭開這些事情的真相。


    燃晝就算心裏不舒服,也清楚螢火蟲隻屬於黑夜。


    但他還是依照焰璃的要求,在這個地方養了這麽多的螢火蟲。


    這說明倘若沒有真憑實據,冒冒然說墜焰根本沒有喜歡過他。


    恐怕目的沒有達到還會適得其反,說不定當場就得把自己的小命丟掉。


    但沒有關係不是嗎?至少逐螢已經摸到了,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關鍵點。


    隻要她能查明事情的真相,拿出焰璃根本就不愛燃晝的證據。


    那麽燃晝又憑什麽要拚盡全力,去複活一個欺騙自己感情的女人?


    說不定到時候姐姐她們的事情,完全就能夠迎刃而解。


    畢竟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人碰見了,恐怕都會產生逆反心理吧。


    “我原本以為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連名字也似乎在佐證這個事實。”


    無論是他的名字還是屬性,都會讓人聯想到炙熱光明的白天。


    焰璃聽起來也應該是熱情而又溫暖的,而且她的性格也是開朗活潑的。


    明明他們是如此的相配,可為何卻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逐螢此刻也不敢隨意的搭話,隻怕自己嘴太快又說出什麽戳他心窩子的話來。


    可是燃晝一直死死的盯著她,那意思是要她說出個一二三來才肯罷休。


    “其實名字也就是一個代號而已啦,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麽問題啦……”


    她能怎麽辦?隻能打馬虎眼看看能不能先蒙混過關唄。


    “逐螢……說起來你這名字,和幻夜好像也挺配的……”


    “這天下名字相配的不知道多少,總不能他們之間都會有聯係吧。”


    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分明就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


    “說來也是。幻夜那種自視甚高之人,哪裏願意和你這種平凡的人族扯上關係。”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借了他的銀子沒有還清就掛掉了。


    所以燃晝這輩子見了她,找到機會就想往她心窩子上戳刀子……


    這種人務必要遠離,不然她真怕忍不住了跳起來撕爛他的嘴!


    “我知道你想早點擺脫我,好去做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


    “隻要助我順利拿到那條項鏈,我就當作從來沒有遇見過你好了。”


    萍水相逢的人終究會分離,他不過就是把她當成合手的工具利用罷了……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你可記得要說話算數……”


    逐螢心裏升起了無限的希望,當然就不會去在意燃晝剛才的語氣了。


    “不過現在咱們不是應該,先去把小黑團子抓回來才是正事嗎?”


    “對了我想多嘴問問,你準備怎麽複原被它霍霍掉的寶物。”


    反正想要她賠錢那是萬萬辦不到的,隨便他怎麽威逼利誘也休想她拿錢消災。


    “為什麽要去複原?它這麽弱都不知道怎麽下口,能去霍霍掉什麽東西。”


    燃晝看著目瞪口呆的逐螢心情大好。


    “我從頭到尾說的都是,珍寶閣裏麵的寶物十分珍貴。”


    “你那小黑團子確實聞著味道過去了,隻可惜它是有心無力……”


    “要知道那些珍貴的寶物,可不是隨隨便便擺在架子上麵的……”


    逐螢才發現又被燃晝擺了一道——


    當時她隻聽燃晝故意強調,藏寶閣的東西都很珍貴很值錢。


    就想當然的認為饑餓的小黑團子,隻要進去就會大快朵頤。


    現在才回想起來小黑團子可不是紫魈,它那個體型如何弄開寶物外麵的層層防護?


    “可你也不吃虧啊。雖然在這件事情上麵,我可能有些含糊其辭。”


    “但你那小黑團子,倘若再不補充靈力恐怕很難發育得起來。”


    就算被逐螢逮到了錯處,但是燃晝可是一點都不慌張。


    “對你來說獻舞一曲什麽的,也不是什麽會要人命的大事。”


    “要是這樣斤斤計較的算下來的話,其實還是我吃虧多一點。”


    “畢竟鳳凰之血可比那些寶物珍貴多了,屬於就算抱著金山也換不到的那種。”


    逐螢能說什麽?


    她真是什麽也說不出來好吧,畢竟人家說的也算是事實。


    人家既有武力又有財富,白月光又是那麽一位傾城傾國的美人。


    所以你拿什麽去和別人交換鳳凰之血?


    可事實雖然是這樣,但被他這樣耍著玩逐螢就是覺得心裏很憋屈。


    但轉念一想以後他要是知道,自己如今都還深深愛著的白月光。


    心裏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那不比自己現在要難受一萬倍都不止!


    “沒事。反正就像你說的那樣,這件事情細看起來我不但不吃虧還有得賺。”


    逐螢溫柔的笑了笑,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垂足頓胸的樣子。


    “要是燃晝大人覺得自己的血太多,想要往外免費放的話一定記得聯係我。”


    小黑團子很快被被抓了回來。


    逐螢本來想要好好批評一下,讓它以後沒事不要到處亂跑。


    但看著它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身為一個吃貨當然也能夠體會吃不飽的那種感受。


    所以她隻是揉了揉它圓滾滾的小身子,然後滿懷期待的看著無動於衷的燃晝。


    “我的人品你應該是信得過的吧……”逐螢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點。


    “你也說了它現在一直餓著肚子,吃不飽的孩子真的很可憐。”


    “要不你先給它幾滴血續續力氣,我怕到時候它一下子吃得太撐會受不了。”


    誰知道東西拿到手以後,他會不會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不見了。


    到時候自己忙活半天啥也沒撈著,那不就虧大發了嗎?


    “可以倒是可以……”


    “不過要是你膽敢欺騙我的話,我就把這隻小黑團子帶回去扒皮抽筋。”


    這次燃晝倒沒為難她,立刻就表示可以讓小黑團子先飽餐一頓。


    “免得到時候你又用這個做借口,臨上場又給我整有的沒的那招。”


    “不會不會。在你麵前耍這些心眼,我不是自己找死麽。”


    逐螢的馬屁馬上就緊跟而上。


    “燃晝大人的威名可是享譽四海,誰不誇讚你的聰明睿智呢。”


    這一番有意恭維過後,小黑團子總算是吃上了這些天的第一頓飽飯。


    看著它心滿意足的,躺在自己懷裏呼呼睡大覺的樣子。


    逐螢覺得剛剛自己的馬屁,其實還是拍得挺有價值的。


    就在她有些憐愛的盯著看的時候,突然發現小黑團子的身子好像變長了一點。


    逐螢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它竟然慢慢長出了四肢。


    “它它它……”見此情形逐螢連話都說不太清楚了。


    “它該不會是吃多了你的血,身體承受不住開始變異了吧……”


    燃晝不耐煩的皺著眉頭看了看“什麽變異?不知道的話能不能不要瞎說!”


    “這叫變異嗎?這個叫進化!表示它生長狀態良好已經進入了下一個成長階段。”


    “它不是能活上千年的靈獸嗎?咋個會成長得這麽快……”


    “我還以為起碼得等上個,百八十年的時間才能呢。”


    “沒想到這才多久的時間,它就已經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啊。”


    “要是照你先前那樣養,我估計百八十年它都不一定會進化一次。”燃晝冷笑。


    “雖然說它自己也能勉強填飽肚子,但你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管吧。”


    “就算是喂個小貓小狗啥的,好歹一天還管一頓飯呢。”


    “不是你說它自己自理能力非常強的嗎……”毫不占理的逐螢越說聲音越低。


    燃晝是說過先前那頓飽飯後,它可以十幾天也不用進食。


    但人家根本就沒有說,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再去管這種話啊。


    可憐這小黑團子又不會說話,隻能在外麵隨便找點尋常藥材裹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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