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悲傷的氣氛,卻突然說到了生孩子,段亦哭笑不得,隻想罵她不知羞。


    “你親我。”


    她突然翻身坐在段亦懷中,雙臂繞成一圈,將他包圍在其中。段亦正打算開口罵她,結果下一秒她便親了過來。從前,都是段亦主動去親她,今日她倒是主動了一回,難能可見,驚的段亦一時忘了要幹什麽。或許是出於對方毫無動作的不滿,她放開段亦,皺著眉盯著他,但盯了不到一會兒,便又湊了過去,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段亦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慘叫。


    “你咬我?”


    他推開她,手摸了摸脖子,一個牙印子清晰的出現在了他喉結的地方。


    麵對質問,她毫無愧疚,而是頗有成就感的看著他,一臉得意。既然如此,段亦也不再客氣了,猛的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親了上去。這次,絲毫不似前兩次怕傷到她般小心翼翼,他將她的雙手剪在頭頂,狠狠的攻城掠地,她似乎是被他嚇到了一般,唇角溢出一聲隱隱約約的驚呼,但在此時聽來,更像是不經意的嬌吟。段亦聽到,突然想起她雖大膽,但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不禁動作放輕了許多。


    “你怕不怕?”


    親了許久,段亦放開她,頭抵著她的額頭問,聲音沙啞而壓抑。


    “不怕。”


    她微微喘息著,麵色粉紅,眼神迷離,但語氣卻是十分肯定。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段亦也不再顧忌,低頭,沿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親下去,直親到胸前,才騰出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腰帶,將她一側的衣服拉了下去,心衣立時便露了出來,顏色鮮紅,往上看是她光滑而曲線飽滿的雪白肌膚。段亦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肌膚,伸手解開了她後腰的束縛。洞外,天氣仿佛又冷了些,但洞內,卻是一副春日景象,氣氛熱烈......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過去了兩三個時辰,此時,已夕陽西斜。


    “你餓不餓?等會兒我去打隻野兔子來烤了吃。”


    她靠在他懷裏,秀發淩亂的鋪在他半敞開的胸襟間,而兩人的衣服也同樣淩亂。


    “餓了。”


    她嬌憨的鼓著臉,臉上還有未散去的紅雲。


    段亦起身,先是仔仔細細的替她收拾好了衣服,理順了頭發,這才整理自己。


    寒風凜冽,大有一副深冬到來的樣子,洞外似突然降溫了般,凍的人渾身發抖,就連天色也比往常黑的早了些。


    “你待在這裏等我回來。”


    段亦攏了攏她的披風,又撿了些柴火將火升起來,這才出去打野兔。


    山洞外不遠處便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林子,由於冬天的的緣故,樹葉掉的紛紛揚揚,不過兔子倒是沒看到幾隻,無奈段亦隻好抓了幾隻鴿子,烤一烤,總是可以充饑。


    “秋月?”


    還未走近,他便開始喚她,準備將那隻最小的鴿子挑出來讓她養著,不過,回應他的卻是悠長的回聲與呼呼的風聲,往日,她早該跑出來了,今日卻……


    瞬間,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段亦緊走幾步進了山洞。洞內,火堆亂作一團,火也早已熄滅。段亦伸手探了探柴火的溫度,還好,不算太涼,應是沒走多遠,出了山洞,一路追趕,果然,不到一裏地便追上了。


    “大哥。”


    遠遠的,段亦便喊了一聲,果然最前方,身著紫紅色飛魚服的人身體一頓,隨後緩緩的轉過了身。


    “你還有臉叫我大哥。”


    段鴻臉色陰沉,神色間帶著一絲疲憊。


    “大哥,公主呢?”


    段亦並未理會他的質問,仍是神色著急的在人群中搜尋著秋月的段身影。


    “找到她時便殺了,省的麻煩。”


    說到殺人,他身邊的那群錦衣衛和他一般,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仿佛殺掉的隻是一條魚般。


    “你真將她殺了?還是在騙我,大哥?”


    見段亦接二連三發問,他們也不再作答,右邊立著的錦衣衛在段鴻的示意下,讓開了一條道,而她就側臥在他們中間,臉上沾著灰塵,衣服淩亂,神誌不醒。


    “秋月?”


    段亦想衝過去將她扶起來,但是沒走幾步,卻被迎麵而來的錦衣衛攔腰抱住,當即按在了地上。


    “你們將她怎麽了?她怎麽了,秋月?”


    錦衣衛多年,段亦從未如此失態,想不到今日被人按在地上,卻還是擔心一個女子擔心的要死。


    “亦兒,你怎麽如此糊塗?皇帝無子,任誰都知道後果,可你偏偏還要逆天而行,值得嗎?”


    段鴻看他這個樣子,不禁怒從中來,蹲下身狠狠的拽著他的衣領質問。


    “大哥,求你放過她,求你放過我們。我保證泰安公主自今日起不會再有,有的隻是一個平凡女子。大哥。”


    段亦苦苦掙紮,掙脫一隻手拽著段鴻的衣袖。


    “現如今,你還執迷不悟,我告訴你,不管在何時,她都不會是平常女子,她隻會是前朝餘孽。”


    “大哥,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手,這可是你一貫作風?”


    見祈求絲毫不起作用,段亦加大了手中的力,眼中隱隱滲出血絲。


    “作為錦衣衛,當知你該抓得人,不能以性別作分別,枉我教你十多年,如今你卻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了。”


    說完,也不再理會他,段鴻轉過了身,負手而立,其餘人則將段亦托起來,找出一根手指般粗細的繩子,準備將他綁了。


    說時遲那時快,段亦手腕一轉,反握住了旁邊昔日同僚的手,又猛的一低頭,便趁二人不備,繞到了他們身後,抽出了他們腰間的繡春刀。


    “亦兒,你如此大膽,繡春刀出意味著什麽?今日你竟對同僚拔刀。”


    眾人驚呼,段鴻立時轉過身來,看見麵前的一幕,不禁吃了一驚。


    “大哥,今日當是我犯下了滔天大錯,對不住,對不起各位同僚,我段亦本沒想如此,但若不這樣做,如何能護她離開。”


    說完,他緊了緊手裏的刀,被當做人質的同僚,脖頸立刻出現了一道血印。


    “秋月,秋月,你醒醒,你醒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秋月……”


    段亦一邊架著刀,拉著人質挪動,一邊喊著地上尚在昏睡的她。好在不多一會兒,她便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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